的呻吟声。

    赖骏吃了一会儿沈莹的乳房,就又顺着沈莹的身体一路亲下去,最后他掰开了沈莹双腿,开始为她口交。

    沈莹被他这一招弄得承受不了,嘴里依依呀呀地叫了起来。

    赖骏舔了一会儿抬头问沈莹道:“怎么样,你被舔的舒服吧,你男人肯定嫌脏没给你舔过。

    ”说完,他埋头继续舔舐。

    沈莹竟然这样回答他道:“是,你舔得我好像要飞了起来,真舒服啊……。

    赵建新这个混蛋,他哪里肯会为我舔,我给他做过口交,而他只会像禽兽那样……那样操我,活该他……戴绿帽。

    ”后半句话,沈莹似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赖骏听了后更加卖力地舔舐沈莹的阴户,过了两、三分钟就听赖骏奚落沈莹道:“操,你的骚逼出水了,糊了我一脸。

    ”他起身和沈莹并排躺下,手里把玩着沈莹的下体,嘴里淫邪地说道:“怎么样,骚姐姐,把你舔舒服了吧。

    对了,和你说个事,你上次已经付给我们公司30%的预付,这两天我手头手紧,能不能再付给我40%,我也和手底下的人有个交待,他们拿到钱也能干活卖力些。

    怎么样,骚姐姐,你能尽快给我吗?”沈莹转身抱住了赖骏,像个荡妇似的说出了这番话:“行啊,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明天就给你提现钱,付给你50%也没问题。

    ”“好啊,那我今晚一定把你伺候舒服了,让你没力气回家。

    不过你先给我舔舔我的老二,我就喜欢你的小嘴给我舔。

    ”“行,但你刚才舔得我很舒服,我还想让你再舔舔。

    ”沈莹不知羞耻地说道。

    “你先给我舔舔吧,我的老二快要憋炸了,你舔舒服了我,我再接着给你舔。

    ”“好吧,我还真是喜欢舔你那玩意,那你快上来啊。

    ”赖骏跪坐在沈莹的头上,将他的脏玩意塞到了沈莹的口中。

    沈莹手握着赖骏的脏玩意,像小孩舔吃雪糕似的为他开始口交。

    赖骏被沈莹舔了不一会儿,似乎感觉不满意,他拨开沈莹的手,直接将他的脏玩意插入沈莹的口中,开始耸动身体抽插。

    赖骏一边抽插着,一边舒服地直叫唤:“嘶……,干你的嘴太舒服了,估计你男人都没干过……你的嘴吧,他可真是有福不会享。

    嘶……,想不到我在外边花钱上野鸡,来你这里上你,你还……倒给我钱,这笔买卖……真划算啊。

    ”沈莹在他胯下似乎还吱吱呜呜想说些什么,但苦于嘴被赖骏的脏玩意堵住没法说出。

    她想摆头挣脱开,却被赖骏双手按住了脑袋动弹不得,只好为赖骏继续口交。

    赖骏继续说道:“嘶,骚姐姐,你舔得我好难活啊,我这跟毛驴屌一样的鸡巴就喜欢让女人舔。

    嘶,你把我舔爽了,待会我就……马上给你舔,好难活啊……”这段视频从开始到现在的时间段里,正是我在窗外平台上,冒着风雨苦苦挣扎求生,然后转危为安,又在平台静躺平复心跳,接着在窗外偷窥的时间段。

    我在外面历经生死波折,而沈莹却在屋里和赖骏无耻苟合,二人还谈及工程付款一事。

    想不到赖骏在外面上野鸡时都不能享受到的倒给钱待遇,却在沈莹身上实现了。

    我的心彻底被击碎了,我无心再看下去,把手机递给李滨旭夫妇观看。

    李滨旭的爱人看了一会儿,就面红耳耻地躲开了。

    而沈莹这时用双手捂住她的耳朵,在瑟瑟发抖。

    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不顾沈莹的表哥夫妇在当场,抬起腿一脚就把沈莹踹飞了出去。

    李滨旭站在当地纹丝没动,他也被这段视频震惊了。

    她的爱人反应还算及时,不等我扑向沈莹,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气得泪如泉涌,指点着躺在地上的沈莹含泪骂道:“婊子,你他妈的……真是婊子。

    不,你连站街的婊子都不如,她们还……卖身挣钱,你却是倒给钱。

    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现在就去死吧,我不想让你……污了我的眼睛。

    ”如果不是李滨旭的爱人拦阻我,我想我当时就会扑上去掐死她。

    李滨旭也气得要发疯,他把手机交给我,指着沈莹语无伦次地骂道:“建新说得对,你是连站街的……站街的婊子都不如。

    你为什么打电话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们两口子在建新面前抬不起头吗?就算你发骚,你想出轨偷情,那你……那你也找个有头有脸、有模有样的人来,你怎么会找一个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下三滥,你的父母定会被你给……活活气死,连我现在都要被你气死了。

    ”他骂完这几句话,拉起他的爱人就要往外走:“走吧,咱们回家吧,我们在这里还不嫌丢脸吗?我还想多活几天呢,我不想被这个婊子气死。

    ”沈莹急忙站起身,拉住表嫂的胳膊哭道:“嫂子,你不能走。

    你们走了,建新会杀了我的。

    ”他的爱人还算冷静,劝李滨旭道:“你是当哥的,怎么这样糊涂。

    我们一走,谁知道这里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我们走了容易,但建新两口子不管哪一个出了事,我们以后能安心吗?我看我和小莹先回咱们家,你在这里陪陪建新,好好帮建新想想主意。

    这个赖骏是罪魁祸首,你们决不能轻饶了这个混蛋。

    ”表嫂和沈莹开着沈莹的车走了,只留下我和李滨旭茫然地呆在这个让我痛不欲生的地方。

    第三十六章追寻奸夫当晚我和李滨旭就睡在他的现代suv途胜汽车里,我们决定在车里守株待兔,等着赖骏前来。

    赖骏那部手机价格不菲,说不定这个混蛋会心疼自己的东西,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地来我的新房偷取他的手机,现在就看他敢不敢来。

    我经过这半夜的折腾,早已困顿不堪,但心里的极度痛苦,使我彻夜难眠。

    李滨旭坐在车里也是一个劲儿的哀声叹气,他为沈莹的过度不堪而伤心、不解。

    如果说他在听到我说沈莹出轨的时候还有心为表妹的事暗中周旋,但在看了赖骏偷拍的视频后,他也没了信心。

    他几次抽着烟想对我开口说些什么,但又几次把嘴闭上,最后以哀叹收尾。

    我从他的这些举动上,就能看出他的内心纠结,但我又能给他什么安慰呢?因为现在需要安慰、同情的是我。

    因为李滨旭在我跟前,我也没有好意思再看手机里的其他视频和照片,琢磨着等我一个人时再看。

    毕竟里面有关系到沈莹的照片和视频,会让我感到心痛和羞耻,我不想在李滨旭面前再次坦露我的脆弱,也不想让他感到难堪和尴尬。

    我们两个都一宿没睡,眼睛紧盯着我新房的单元门,结果赖骏没有等来,倒是天亮9点之后,那两个在我新房干活的工人来了。

    他们是骑着电动车来的,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提着电瓶上楼,而是空着手上了楼。

    我和李滨旭急忙跟着也上了楼,在我的新房门口堵住了他们。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他们怎么赖骏没来,那两个人表情尴尬、言语支吾,说是赖骏今天有事不能来,我一看就猜到他们知道了赖骏被我捉奸挨打的事。

    他们说要进屋接着干活,我就大大方方地开了门让他们进去,随后反锁了门。

    那个曾经偷眼观察我的小工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育婴室,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跟在他后面问他是不是在找手机,他尴尬地笑了笑说是在找他的三星手机。

    我掏出赖骏的手机问他是不是这部,他急忙点头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我手里接过手机。

    我把手机又揣回裤兜里,脸色铁青地问他:“这手机不是你的,是赖骏让你来找的吧。

    你和我实话实说,赖骏在哪里。

    说出来的话,这手机我还你。

    ”“赵经理,手机是我的,你找赖骏管我的手机什么事,你还我。

    ”他还跟我要来硬的。

    “这么说手机是你的了。

    那么手机里的近百张照片和7、8段视频都是你拍的,那你为什么偷拍我老婆,你小子不给我说清楚,你今天休想走出我的家门。

    ”我怒火冲天、血灌瞳仁地说道。

    李滨旭上去就揪住他的衣领,挥舞着我昨天掉到楼下的那个扳手,装作要打他的样子,这小子一下就怂了。

    另外一个老工人看到势头不对,急忙过来圆场面:“赵经理,有话好说,咱们不要生气动怒。

    实不相瞒,是赖骏这个家伙让我们来的,手机也是他让找的,可不关我们什么事。

    ”“你不是说你们是来干活的吗?怎么又是找手机来了。

    到底是你们是想来干什么?不和我说实话,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

    我从你们不拿电瓶上楼就看出,你们今天根本不是来干活的。

    ”我把话点破了,就看这两个人到底明白多少事理。

    老工人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道:“赵……赵经理,看来您是全知道这事了。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可没得罪您,是赖骏这个混蛋干得好事,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们也是看在他和我们是工友和老乡的面子上,才为他来找手机,否则谁愿意为他得罪你们这些有钱人呢。

    我们还没有吃疯了,您不要怪罪我们,要报仇就找赖骏吧。

    ”“好,你这么说我也不难为你们,只是想知道赖骏在哪里?我们已经报了案,员警也在找这个混蛋,你们和我去趟公安局吧,我也不想听你们说啥,员警估计想听。

    ”我诈唬他们道。

    “赵经理,您可别把我们推给员警啊。

    您想问我们告诉您就成了,员警我们可不想招惹。

    ”那个找手机的工人沉不住气了。

    就这样,他们告诉我赖骏的住址,以及赖骏和他们说的话。

    原来赖骏这个混蛋昨晚光着上半身冒雨回到了住处,匆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贵重东西就连夜跑了。

    他是在早晨打电话告诉这两个工人自己出事了,让他们装作给我干活的时候,顺便帮他找找手机,并且约定事后在火车站附件的一家小旅店里见面。

    我和李滨旭开着车,带着这两个工人赶往那家旅店,结果扑了个空。

    赖骏这家伙是在那家旅店登记住宿,可能他上午感觉还是不保险,就退了房不知去向。

    我让工人们开免提给赖骏打手机,赖骏在手机里说他正在返乡的火车上,手机也不急着拿了。

    我失望地和李滨旭拉着这两个工人回到新房。

    为了保险起见,我在楼下找了一个卖防盗门的人,把我家新房的防盗门换了一把锁。

    我向他们问清了赖骏的家乡住址。

    最初他们抵赖,不给说全说清楚,但我记得看过赖骏的身份证,结合他们的假地址,几下就准确猜出了赖骏的家乡——江西省婺源县梅林乡长源村。

    为了不让他们起疑,我就没有揭穿他们说的假话。

    工人们拿着他们的轻便工具被我打发走了,但电锯和电刨子、气泵被我扣留。

    我答应日后会还给他们,条件是他们不能给赖骏通风报信。

    李滨旭因为要帮我的忙,就向单位请了事假。

    他是南京市新港开发区某办的副主任,平时闲得蛋疼,请假也不费劲。

    我担心公司在太原的事务,但自己此时已经无心工作,只想着怎么找到赖骏报仇,就打电话通知我在天津的助理,让他赶快动身去太原代我办事,有急事打电话通知我,我因家里有事一时赶不过去。

    下午我回到家,家里凄清荒凉,没了我和沈莹往日的热闹情状,这让我不禁悲从中来,险些再次潸然泪下。

    我强忍着泪水,把赖骏手机里的4g存储卡通过卡套和读卡器连接到电脑上,把里面的照片和视频全都复制到电脑里,然后我挨个查看这些东西。

    我已经料想到这些照片和视频里可能会有让我痛彻心扉的东西,但看完这些东西后,还是令我肝胆俱裂、心神俱废。

    第三十七章照片和视频我把这近百张照片按照时间先后进行了排序。

    前60多张是赖骏偷拍街头漂亮女子的照片,以及他嫖娼时拍的照片。

    嫖娼照片中的女子妍媸不一,看相貌年纪也大小不尽相同,可见赖骏的口味繁杂,饥不择食。

    她们中有40多岁的中年女子,也有年轻稚嫩的女学生,她们或是闭着眼,或是表情痛苦扭曲的模样。

    从照片的画面取舍和光线强弱、拍摄角度上而言,赖骏的确是个摄影外行。

    他的摄影技巧差劲之极,只是强调了画面中的人物或某些局部细节,甚至有些照片拍照时因为手抖、光线和偷拍的原因,画面有些模糊不清,但大多数还是清晰的。

    剩下的25张照片全是沈莹的。

    按照时间顺序,有11张是沈莹穿着不同的衣服在新房里观察装修的照片,有6张是她赤身裸体的照片,有3张是沈莹戴着眼罩、乳头各悬挂一个铅垂的照片,还有2张是沈莹张嘴吞吐赖骏性器的照片,最后3张是沈莹阴户的照片。

    我和沈莹是夫妻,她的阴户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

    这些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在6月13日至6月20日之间,全部使用最大解析度2048x1536图元拍摄,所以沈莹阴户的照片真的是一览无遗,就像小木工黄三所说的那样,纤毫毕现。

    这三张照片中有两张能明显看出有赖骏的精液糊在上面,或者正从沈莹的阴户中流出,令人看之作呕。

    看来他们做爱不戴套是事实,难道沈莹就不担心会因此怀孕吗?我亲眼目睹了沈莹和赖骏偷情的过程,听到过他们的淫言浪语,遭受过强烈的心灵打击,所以看到这些照片时,我的心早已不再疼痛,只是变的麻木冰冷。

    但联想到沈莹在6月24日晚上和我做爱时,她不让我带套,说是想为我怀一个我们的宝宝,难道是她怀了赖骏的野种,让我来顶缸,这让我立刻心如刀绞。

    我强忍着心痛,又按照时间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