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一起跳舞吧 > 探戈
    鹤丸原以为自己那样的表态会让自己与审神者之间产生嫌隙,但审神者的表现却像是那晚从没见过面一样。

    鹤丸照例自来熟的敲了门就把手往审神者下午的点心伸,不料审神者却抢先他一步,拿走盘子,一口一口的在鹤丸面前吃给他看。

    眼前的nV子嘴角翘的高高的,只闻那悦耳的声音道:「我最近运动量大,下午的点心都归我了!」

    「小气。」鹤丸小声抱怨着伸长了手,打算吃盘子里的最後一个,审神者却被一口吞了。

    也想进来蹭零食的狮子王看见这一幕不禁摇头,鹤丸殿到底能有多幼稚?

    因抢食的关系,审神者的注意力都在鹤丸的手上,未曾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很近。

    等审神者吞下食物後,鹤丸突然凑近并大喝一声,正当他成功的吓到审神者,成功看到审神者花容失sE之际,下一秒审神者却缓不过气,强烈的咳嗽起来。

    「鹤丸殿你在做甚麽啊!怎麽可以吓进食中的人!」狮子王赶进入内递茶水给审神者,帮着审神者拍背确认主子情况。

    等到审神者缓过来之後,审神者又喝了一口茶,看着鹤丸把手上剩下的大福吃完。

    「哎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哭笑不得的耸肩。

    狮子王已经忍不住笑出来了。

    「你姥姥我赢了!」审神者趾高气昂的说出这句话。

    审神者拿起笔後又丢了笔,她把公文往旁边一摆,对两人道:「我正烦恼今晚要穿哪条裙子呢,就来帮我挑吧,希望你们的品味别太特别。」

    nV子眉一挑,道:「别愣着了,翘班需要打掩护啊!」

    狮子王与鹤丸默默地收起碎了一地的少nV心。

    三人快速进入审神者的房间,只见审神者直接开了内衣格,两位男士一时撇不开视线,发楞间,只见审神者从深处翻出一台PSV。

    「光忠不会翻这一格,所以只好藏在这了。」审神者关了cH0U屉,开了柜子,示出一柜的衣服,丢了几件华丽的裙子在床上,她布置好犯罪现场之後,向两人解释道:「等等被发现要帮我打掩护喔。」

    审神者背对柜子坐着,两人则面向柜子,看着审神者开始打起S击游戏。

    鹤丸与狮子王对视一眼,他们对於这样JiNg细的布置十分佩服,强烈的犯罪感让两人一脸兴奋,交换了眼神之後两人决定一起玩下去。

    开始游戏之後审神者突然换了游戏,她解释道:「等下万一玩太高兴叫太大声台词对不上就麻烦了,所以只好换成舞蹈游戏了。」

    狮子王觉得有点扫兴,方才S击游戏的画面感挺好,他一脸失望。

    接过审神者的PSV,只闻审神者道:「这游戏其实也挺难的,别觉得无聊,你等等可能会玩到上瘾喔。」

    知道狮子王得失心较重,首先要得先拢络一人,nV子毫不犹豫地选择单纯的狮子王,至於有热闹就往哪跑的鹤丸,只要场面够热,他自然就靠过来。

    果不其然,在许多符号翻飞的萤幕上,狮子王频频失误,人物的舞蹈也完全跳不起来。

    鹤丸看难度挺高的,接过PSV一试,C作上b狮子王好了不少,在"差"的评等上。

    「哈哈,懂了吧?你们的反应都不够快啦,这可是手脑并用思考瞬间就要做出反应的游戏喔!」审神者接过PSV,一局就是"EXCELLENT"。

    两刀看的一愣一愣的,在审神者的教学下,他们逐渐学会听拍点反应而不是只看着萤幕的不好慢半拍的反应。

    正当狮子王玩的兴奋,审神者突然道:「你看那裙子,现代舞的裙子就是太短了,完全没有拉丁舞的那种风韵。」

    於是狮子王一个手滑,错过擦过虚拟人物大腿的符号,接着就是一片大乱,最後狮子王并没有缓回颓势。

    「主殿,你太坏了!」鹤丸已经笑得人仰马翻,他搭了狮子王的肩膀,凑上去道:「想不到你还挺纯情的?」

    狮子王一把推开鹤丸,道:「这局不算啦!主殿刻意使人低分!」

    nV子接过PSV,选了个穿着大花边裙的人物,道:「我喜欢这个游戏不是没理由,你们看看细节。」

    虽然看不懂现代舞,但是两刀同时都看到裙摆随着身T动作飘飞的动画十分b真,简直在看自家主人跳国际拉丁那样,裙摆飞得让人眼花撩乱。

    身为男X,他们不由自主的心猿意马起来,视线不受控制的飘向绝对领域以及白皙的大腿。

    虽然以前没有注意过,但是他们瞬间联想到自己主人跳舞的时候也是如此。

    狮子王的脸顿时红的像番茄。

    鹤丸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道:「其实我觉得那件红sE太鲜YAn了,主殿还是穿素雅的好。」

    「可是跳舞的衣服本来就很鲜YAn啊!」审神者一边回应,一边快速的把PSV藏进折叠整齐的衣堆里。

    下一秒,外面就传来一期的声音:「主殿,您在里面吗?」

    「在喔,进来吧。」审神者回应了一声,从衣柜里拿了件水蓝sE衬银星的纱裙,向一期道:「你觉得这件怎麽样?」

    「在下觉得挺好看的。」一期见鹤丸与狮子王都在,床上还放了三件裙子,遂问道:「主殿是在挑选今晚教学的衣服吗?」

    「是啊,一期也给建议吧!」鹤丸赶紧把一期的注意力往别的方向带。

    一期一振不疑有他,道:「这得看您今晚想跳甚麽样的舞,最近跳的都是挺热情的舞,因此在下认为那件红裙也未尝不可。」

    「对、对啊!红sE很好看!」狮子王很不自然的搭腔。

    一期的视线扫过鹤丸与狮子王,然後落在审神者身上,他微笑道:「b起这个,主殿今天的日课做完了吗?」

    nV子拾起床上三件裙子,挂回衣柜里,一边道:「还差一点点,想说就来稍微休息一下顺便决定晚上要穿甚麽。」

    「我会回去工作啦!」nV子嘟起嘴,自动自发地往房外走。

    「其实主殿余下的工作都是较次要的,在下已经帮您处理过一些,您只需在晚上的时候修改过即可。」一期对着yu越过自己的nV子道。

    「太好了!一期你是天使!」nV子开心的直接抱了上去,感觉道一期的僵y以及另外两位的诧异,nV子随即退开解释道:「不好意思,老毛病又犯了。」

    审神者虽然是日本人,但是自小在巴西的舞蹈学院留学,因此行为举止都挺西式,尽管回日本之後行为已经日化不少,人在激动处依然会做出吓Si日本人的举动,刀剑们对此见怪不怪,却难以适应。

    「不会。」一期露出了绅士的微笑後,道:「倒是主殿可否愿意让在下帮忙挑衣服呢?」

    「喔、好啊。」发觉谎言被拆穿,审神者背对一期,对鹤丸与狮子王露出完蛋了的表情。

    简略的叙述晚上预定新教的舞後,一期坐在座垫上看着审神者穿遍了衣柜中的衣服。

    鹤丸与狮子王两人J犬升天,一起享了眼福,两人皆认为一期这是私心的举动。

    吃过晚饭後,当了一个下午的模特儿的我开了音乐稍微跳个简单的Salsa来提振一下心神。

    下午的时候,一期皮笑r0U不笑的脸以及隐含着警告意味的眼神让自己吓出了不少冷汗。

    幸好藏PSV的那叠衣服不是舞衣而是常服。

    也许下次翘班不该挑在一期担任近侍的时候,那种压力山真的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莺丸欣长的身影字镜面中缓缓走进,他一如往常地坐在座垫上静静的看我跳舞。

    摆动着手臂,我踏着舞步向点了头,而莺丸对着镜子笑了笑算是回礼。

    舞毕後,我坐在莺丸身旁,莺丸递来茶水,道:「给一期殿折腾了一下午,辛苦您了。」

    我喝了水後,摆手道:「别提了,这次之後我真的再也不敢翘班了。」

    说完,我耸了肩膀靠着镜面休息。

    「一期殿的眼光挺好的,主殿今晚的穿着很好看。」

    「嗯,谢谢。」我看着莺丸,问道:「你明明可以帮我解围的或者一起看我衣柜里的收藏的,怎麽,下午草草看过一眼之後就不见人影?」

    莺丸又斟了茶,他迎向我的目光,翠绿sE的眸子像是杯中的茶水一样微微摇曳,很是好看。

    「因为我b较喜欢期待惊喜的感觉。」

    「是嬷?」我挑眉,问道:「看过惊喜之後呢?」

    莺丸笑了笑,道:「只有茶水能提醒我别一直把目光放在您身上。」

    「我就当是夸奖收下了。」避开莺丸的视线,我起身,放了音乐後继续跳着简单的Salsa,等待学舞的刀们到齐。

    这把Ai好和平的太刀大概两边都不想得罪,不宣传出去给一期、狮子王与鹤丸面子,另一方面又不希望我翘班才由着一期。

    真是非常用心。

    在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眼角余光却见莺丸一直看着这边,罕见的没有以他独有的节奏品茶。

    出入多个表演场合,习惯了大众眼光的我不知为何开始不自在起来,大概是离开太久了吧?

    幸好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多把刀剑陆续来到,莺丸才缓缓地收回视线。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拍拍手,先复习一遍吉鲁巴的进度後,这次我没有先讲解探戈的特sE,而是先让大家摆好手跟步记了一节舞步。

    看大家都的情况都上了轨道之後,我请光忠摆好姿势,左上肘与肩齐平,下肘四十五度倾斜。

    然後我牵上光忠举起的手,左手搭上他的肩膀,示意他右手环住我的背,我的右脚对着光忠的左脚站定。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烛台切光忠出声表示不妥的更多原因是同僚们S来的目光,虽然把审神者搂?在怀里他很开心。

    我以为光忠说的是过近的视线,我立即解释道:「探戈得最大特sE是舞者之间不会有目光的交流,也就是说,我的视线是看着你的右後方,虽然我只看的到你的肩膀就是了。」

    「没问题就开始跳吧。」

    我数着拍与光忠共舞,一节舞步没出错,他却僵y异常,虽然探戈对柔软度的要求相对低一点。

    与接下来四人,蜻蛉切、莺丸、清光与蜂须贺共舞过後,我发现大家的问题都是太僵y,只好道:「各位适应得文化差异,这麽跳舞真的没有什麽。」

    说着,我四处看不到同田贯,问道:「同田贯呢?」

    骨喰道:「他刚刚说他需要冷静就再也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