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从而使真元之气化为先天剑气。

    记住李子仪每迈前一步,内功增长数倍,来到昆仑玄真子叶千秋的面前,潇洒地道:“叶前辈,还剩下最后一掌了,请出招!”叶千秋心衬:此子是否找死,竟还胆敢接第三掌,难道真的对霞儿用情至深,自己一直强加阻拦真的错了吗?想到这里怜意横生道:“你已经身负重伤,倘若再受老夫一掌,想必经脉震断当场毙命,念你年纪轻轻一时气盛,故此放过你一次,快快离开吧,不然就要断送年轻人大好的前程。

    ”李子仪毅然道:“前辈好意,在下必当铭记于心,不过我曾答应青霞,定要给她幸福,可惜近些日来在下东奔西逃,令她时刻担心牵挂,饱尝相思之苦,思羽怎能无动于心,舍娇妻于不顾,今日就算送了性命,亦无怨无悔,请前辈成全!”叶千秋感受此子的用情之深,多少有些感动,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谁亦不能罢手,心中大禀,暗衬:为了女儿的幸福,昆仑派的颜面,理应选个乘龙快婿,文武全才更好,若非如此,亦为武林青年一代的人杰或名门之后,而此人虽然外表甚佳,又重情重意,却不知是否一代人杰,不如全力相适,倘若此子果福大命大,既是天意难为,成全女儿嫁与此人又如何?若不幸命丧掌下,只怪他不识时务,省得日后纠缠不清。

    故此玄真子叶千秋运聚六合剑气十成功力,体内经脉内真元合一,化气为力,贯满真劲,宛若惊涛拍岸,全力击向李子仪。

    李子仪此时内功蓄至极点,双手攥拳后倾,胸膛前迎,硬碰对方十成功力的六合剑气。

    只闻得“蓬”的一声,内力短暂交锋相碰发出闷雷声响,瞬际而过,由于二人内力皆提升至巅峰,散开的真气迫人。

    叶千秋受对方体内散发的罡气所伤,震出数丈远,踉跄落地,一口鲜血飞出,当即运功调和经脉,勉强压下不住上涌的淤血;边用衣衫袖口抿去嘴角的血迹,不敢相信地瞪望着眼前青年。

    不要说他,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李子仪,不知此子何来神功,竟将武林正派高手榜名列第七位的昆仑玄真子前辈反震回去,却是天方夜潭。

    李子仪渐渐散去真气,调和平稳后,热血依然汹涌澎湃,方刚正气在体内循环不休。

    蓦地环顾众人,皆已惊愕万分,齐相怔望,遂上前走到叶千秋的面前跪拜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不惜自身受伤及时收回内力,晚辈才得以侥幸报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众人蓦地豁然明了,疑惑尽去,原来是叶掌门及时收回内力,才会被反震开去,不由地敬佩叶前辈的容人大量,纵是口硬心软,爱才如子,不愧为江湖鼎负盛名的武林前辈!叶千秋自家知自家的事,心知肚明当第三掌落下之时,从未收敛丝毫内力,如今摆明是此子再为自己争回颜面,给予台阶,心中寻思这青年内功深不可测,似有似无,仿佛远在自己之上,它日必非池中之物,故此脸容阴狸散去,如雨后阳光般挂起一丝微笑,轻缕胡须,感慨道:“哈哈!羽儿请起,贤婿一表人才,天资聪颖,气质非凡,对霞儿用情之深,叶某怎忍心痛下杀手,日后又如何向我那宝贝女儿交代?哈,得婿如此,夫复何求?”李子仪受宠若惊地被叶千秋双手扶起,愕然道:“前辈”“恩?怎么还唤老夫为前辈啊?傻孩子!哈哈”李子仪惊呆半响,方回神过来,那还不会意,忙施礼唤道:“岳丈大人,请受小婿一拜!”“哦,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快进去看望霞儿吧,她终日茶饭不思,又不肯进药,我这做爹的却不知道到该如何是好喽!今日的江湖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看来老夫不服老都不成了;快进去吧,这孩子盼得你很苦哩!”李子仪拜过叶千秋,心情急迫,飞奔上楼,来到阁楼屋门口处,百感横生,自己欠这娇妻太多,累她受了许多的苦,内心自责地推开房门,一阵香风飘过,叶青霞早已扑到他的怀中,软玉温香抱个满怀,相思苦泪盈眶而出,泪流千行,娇躯不停颤抖,抽泣哭涕。

    李子仪轻按伊人柔弱无骨的香肩,将俏脸从胸怀中扶起,原来青霞的秀眸早哭得红肿,此刻像个泪人一般,面色苍白,憔悴无力,楚楚怜人,不由得歉意横生,心碎而道:“霞儿,都怪我不好,累你受苦了”叶青霞俏脸渐渐恢复了血色,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令她憔悴中带着几分妩媚,惊喜道:“羽郎,真的是你么?霞儿盼得你好苦哩!羽郎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听晴雯姑娘说你被整个武林的人冤枉追杀,人家担心死了若是你被人害了霞儿便随夫郎而去,亦不想苟活于世!”李子仪双手捧起伊人带着几分病态柔美的脸颊,爱抚着娇妻,瞧着她为了自己而日渐消瘦,心中实在心痛不已,怜惜道:“我的伤已无大碍,只是放心不下霞儿,你的身子很虚弱,应该提早听大夫的话,以免病势加重,为何霞儿这么不乖哩?”叶青霞轻点俏首,应道:“恩,霞儿一定听羽郎的话,争取早日康复;适才适才爹爹认了你这个女婿,嘻嘻,霞儿此刻开心死了,希望而后可以永远陪在夫郎的身边相伴,就算日后有何凄惨的下场霞儿都是那么的心甘情愿!”李子仪扶摸着她娇媚的俏脸,百般疼爱,纵有英雄气概,热血豪情再此瞬间都已变得微不足道,模糊不清。

    当真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李子仪楼过玉人于怀中,想到与小邪王的赌约,无奈而道:“霞儿。

    你爹爹已经答应将他的宝贝女儿委嫁于我,思羽当然惊喜万分,得此娇妻,夫复何求。

    只可惜如今还不是长厢思守的时候,我已与神月教新一任教主小邪王萧玉川曾立下约定,若三个月内能逃脱魔教的全力追杀,三个月后他便亲身与我决斗一场,而在此期间危险重重,故此想让霞儿先跟随叶前哦,岳丈大人,等我决斗过后定会来迎接娇妻过门”“不霞儿死也要跟随着羽郎,倘若你出了事,人家人家亦决不会多活过夫郎一刻之时!”“傻丫头儿,谁说你的夫君会死的,霞儿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的夫君定会逢凶化吉,转危为安的,你要乖乖地听话,安心养病,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迎接你过门知道吗?不然我会分心的,后果则不堪设想!”叶青霞无奈地微点臻首,枕到夫婿的肩头,娇躯不断轻颤,泪水早已湿透李子仪的衣襟,两人相拥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相聚的时光。

    缠绵恩爱多时,说不完的情话,诉不尽的相思,李子仪待娇妻喝过汤药,熟睡以后,悄悄闫门退出房间,满怀感触地走下彩云阁楼。

    第十七章黑衣刺客阁楼下灯火映照,亭亭玉立着风姿娇美的倩影,面颊上隐隐约约闪着泪痕,犹有余悸,李子仪走到她的身旁,轻声道:“晴雯,你…你适才一直呆在这里吗?”段晴雯微微点头,咬着香唇道:“思羽,你真的要走么?就不能考虑留下来,人家好怕……好怕你……”李子仪心中感动道:“多谢晴雯姑娘关心,我已经决定独自上路应付魔教的追杀,不愿因为我连累无辜的人,何况有约定在先,我李思羽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段晴雯依然放心不下,忧心道:“可是……”话犹未尽,李子仪已将手按到她的淡红的香唇上,右手握住对方的柔夷,轻柔搓捏道:“小姐对在下的情意,思羽定当铭记于心,希望我这次能够福泽恩厚,度过此劫,此事过后无论如何必会登门看望晴雯。

    ”段晴雯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使她娇美的俏脸更加艳丽无伦,含羞地低下臻首,旋又翘首含情脉脉地望着眼前心仪的男子。

    李子仪双耳异动,闻得远去的房檐顶处,有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而且人数众多,愈来愈近,登时感到杀气亦越来越重,失声道:“有高手来了,晴雯快到楼阁上躲一下,快点,否则来不及了!”段晴雯闻得情郎讲话,哪还会迟疑,迅速奔上小楼。

    李子仪为了引开杀手,踏地飞起,刚落到房檐处,眼前蓦地寒光闪过,只见上百枝暗器,犹如暴雨梨花般袭来,迫使李子仪急忙闪躲,只好又落回西厢院内。

    第一批杀手已经来到,各个身着夜行衣,手持一柄凌厉的长剑,登时间十余人攻向李子仪,剑法阴狠毒辣,招招隐含必杀之术,显是刺客中的精英好手。

    李子仪且战且退,撤后十余步,蓦然运足内力,施展魔性化情功,吸摄住刺来的十余柄利剑,同时内功继续提升,一声长啸,十余柄长剑顿时齐被震断,李子仪纵身飞起,催加劲气将断折剑锋按原路送回,由于受魔功所催,力道迅猛,不等刺客回过神来。

    均已中剑倒地,当场毙命。

    前面正房檐顶处,隐隐约约矗立一位身条纤细的黑衣人,手持宝剑,头戴黑巾遮面,身上玲珑的紧身衣显出女子曲线的优美轮廓,蓦地一声娇美细音道:“首领有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杀无赦!”言罢挥手施出命令。

    接着瞬时间从院子四周的房顶处,又窜出二十多个黑衣杀手,高举利剑,破空劈来,而且时机、方位掌握得恰到好处,众人形成圆形包围之势,长剑登时齐劈向李子仪。

    李子仪见来势不善,亦不敢掉以轻心,迅速运足内劲,又气海处凝聚真气,流通全身活动的经脉,双手向上,施展一层‘魔天罩地’,刚猛威寒的罡气顺手之势向头顶上空爆发而出。

    只瞧得迎空而下的黑衣刺客,受魔功强大的罡气所迫,经脉尽断,纷纷被震出数丈远,鲜血飞吐,重重地摔落回房顶,“咔嚓”瓦碎檐破。

    那黑衣女子低哼一声,冷笑道:“果然有些本事,本座倒要领教一二!”话犹未尽,拔剑飘起,迎空刺来,剑法凌厉如织,力道捏拿得妙到巅毫,实在到了高明之极的地步。

    纵然用剑高明如此,却尚未达到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境界,在平日执行任务行刺之时,倘若遇到一般的高手,对方的确大限将至,难逃命丧剑下的厄运;当她万没想到此时与她交手的,可是用剑已臻达宗师级境界的情剑少庄主李子仪,高低之别,一触即分。

    长剑疾刺,直取胸膛而来;李子仪看准剑势来路,单凭多年来运剑的灵觉,轻松地避过对方剑锋,移步闪到黑衣女子身侧,伸指去点她腰间檀中穴道。

    这娇娆妮子倒不简单,瞧见李子仪身法矫健神速,适才凌厉刁狠的一剑,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化解,当即中路变招横剑削挑,后发先至。

    李子仪尚未戳触到对方身体,眼前蓦地寒光疾闪,利剑攻至,深知这一剑无可躲避,顺势收回手指,迎面夹住刺来的宝剑,稍加运力,宝剑当即折断,转身飞跃,将手指间的残剑锋芒,抖手送回.那黑衣少女握住手中残断的宝剑,惊呆半晌,显然未料到此青年竟有如此功力,自从加入黑网杀手组织而来,被义父抚养长大,习武练剑,八年以来,每次执行任务少遇敌手,或许是义父照顾,履次被行刺之人皆为武功平庸之背,故此顺利无波,惟有一次失手便是三年前,赴铁掌帮之邀,三派共同商议对付张九龄之事,万没料到中途突然闯出情剑山庄的少主和关中刀君,结果败兴而归。

    黑衣娇妮子寻思往事,历历再目回忆起三年前与那少庄主李子仪相遇,刚一交手便落尽下风,同样被其双指夹断宝剑,而且而且还被他欺负,想到这里,娇媚的俏脸不禁泛起红晕,有种既气愤且含羞的感觉。

    蓦然间惊醒过来,收回心神,感到剑锋疾来,已无时挡架,惟有侧头闪避,那残剑刚好如上次一般,割断了她耳颊处的巾带,黑衣女子借势后退数步,盈盈转身,面巾脱落,露出庐山真面目。

    李子仪好奇望去,只见那黑衣少女玲珑优美的曲线,丰满纤细的腰段,果然有着一张娇美的容颜,此女子姿色绝佳,肌肤嫩白,樱桃般的小口,清丽的红唇,和一双既迷人且充满野性刁蛮的美眸,长长的睫毛低垂,容颜娇媚,令她更加艳丽无伦,美得不可方物。

    瞧着少女的双眸,似曾相识,脑海间蓦地浮起三年前黑夜的情景;不由暗想到:是她方姑娘。

    曾经咒骂自己下流无赖过的少女刺客,怎地如此巧合。

    当下眼中闪出异样神采,失笑道:“好厉害的女刺客,哈哈”方碧云啐了一口,泠哼道:“死到临头,还敢取笑本姑娘。

    ”当即扔开残刃,从柔美的腰间拔出两把短匕首,左右相持,招式变幻莫测,有攻有守,蓦地刺出势若闪电,向对方攻去。

    李子仪挥手堪挡,拆了十余招后见女子露出少许破绽,运力磕到她的手腕脉门处,登时匕首被震落,未待对方反应过来,当即点中了她檀中穴和丹田气穴,那少女立时动弹不得,真气一时难以运转,无法自行运气,冲开穴道。

    方碧云极为恼怒,偏又无法动身,气愤道:“你这无赖,快放开我,有本事再与本姑娘比过,你如此这般算什么英雄好汉?”李子仪笑不做声,心中想到:这妮子功力比之三年前大有进步,剑法高明,阴狠毒辣,但脾气却丝毫未改,同样的刁蛮,而且依然称呼自己为无赖,不由童心大起,莞尔失笑道:“喂,在下可是光明正大制住你的,何来无赖可言?相反是你乘人之危,以多凌寡,这又算什么英雄所为?”方碧云幽幽道:“小女子本来就不是甚么英雄好汉,亦无须妄自相称,何谈英雄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