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7日
341苏醒!找回失去的记忆!
四唇相交,紧密贴合,米小白捏住苏南鼻子,用力朝他口中吹气,苏南的腮帮子瞬间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然后女孩扭头又深吸一口,转回去继续吹,也不知这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是从哪里学会的这套。
「呼吸呀哥哥……呜……妹妹帮你呼吸……呜呜……你快点醒过来呀……」她抽泣着为苏南做人工呼吸,扭头吸气时却发现了刚才没注意到的状况——
——他竟然勃起了!
只见那病号服上支起了一个蓝色小帐篷,而且还在微微抖动。
这状况应该持续有一会儿了,因为那「小帐篷」的顶端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水渍。
「哥哥他……」米小白愣住了,迷茫地看了看施医生。
「这很正常,他的记忆和性有关……」施医生瞥了一眼淡淡解释,又忙着去做唤醒苏南的准备工作了。她从盒子里取出注射器和各种药品,那架势实在有点吓人。
而此时小小姑娘却是坐到了床沿上,小脸急得涨红,「我,我帮苏哥哥变舒服……」说着她撩开苏南病号服衣摆,苏南里面没穿内裤,光溜溜的阴茎完整露出。只见它坚挺发亮,竖直朝上,微微抖动,顶着半颗猩红龟头。
小小和米小白对视一眼,米小白抿着嘴轻轻点了一下头,又急忙回去做她的人工呼吸去了。小小大大方方俯下身子,一口就将那根肉棒含入了口中,十分轻柔地舔吸起来……
「……唔……疼……死了……要……断了……唔……我没气……了……」苏南还在扭,声音越来越小,力道越来越轻,简直就跟要死了一样。
施医生抓过苏南一条胳膊,找到肘弯处的血管,一针便扎了进去。
她慢慢推送着药物,抬眼看了看两个女孩说,「你们俩别胡闹了,这没用的,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
米小白一边做人工呼吸一边哭哭啼啼地啄吻苏南的嘴唇,小小含着苏南的肉棒上上下下吞吞吐吐,任谁见了都不会认为她们是在实施救治。
而且,即便施医生都这么说了,这两个女孩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针刚打完,门外就传来了吵闹声,「你们是谁?……让我进去!我老公在里面!」
「现在不能进去!」
「你让开!」
「不能进去!」
「……你们放开我!护士!来人啊!……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邱洁的声音比施医生的话管用,小小姑娘唰的站起身,还把苏南的衣服重新整理好;米小白则是紧张地坐在床边,看着房门的方向,眼角的泪水还在不断往下掉。
……
……
……
苏南的意识已经不连贯了,一个个片段在黑暗中浮现,他甚至都不知道听到和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一切对他都显得那么陌生。
仿佛听到了尖叫声,他朦朦胧胧地看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人骑着了,有人在一旁穿裤子,慌慌张张的,而他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时而清晰,时而飘忽,垂眼看去,像是有一片鲜红的血色。
断了……他心如死灰,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呼吸,就像是再也不需要呼吸了一样!而且,仿佛连心跳都停了……
死了……苏南脑海中闪出了最后一个念头,随即眼前一黑,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他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喊声,「……让我进去……进去……」
这声音他好像才听过不久,像是回音缭绕一般,但感觉却有点不太一样……
一个令人胆寒,一个又那么亲切,但是,听起来却像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同一个人!!!
——猛然间一股强烈的刺激在他脑中轰然炸裂,苏南被一股力量拖拽着飞起,像是被黑洞吸住了一样,整个人极速旋转起来……
慢慢的,他又感觉到身体的存在了,全身上下如高压电流疯狂涌动,汇聚到下身剧烈引爆,只感觉全身上下一阵抽搐式剧痛袭来,苏南一下就醒了……
……
「——哐!」
门被大力冲开,房间里响起了混乱的呼喝声脚步声,紧跟着床帘唰的一声被拉开,而后面站着的,是被眼前场景惊呆的邱洁。
「呜……」苏南蜷缩起身子哭了,就算他咬住嘴唇,那哭泣的声音还是根本就掩饰不住。
他回来了,带着丢失的全部记忆,活着回到了二十五岁的身体里。
他已经知道「女巫诅咒」是怎么回事了,她们仨兴奋尖笑骑在他身上,带给他无穷无尽的痛苦,用疼痛和窒息把他推到了死亡的边缘,为他制造出无法磨灭的恐怖记忆。
这段濒临死亡的经历如此恐怖,以至于极度缺氧的大脑为了保护他,将他之前的记忆全部封存起来,让他从十岁开始重新生活。
他也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害怕那些东西了,阴毛、捆绑、篮球和精液的气味、甚至是……性爱本身。
他不是天生冷淡,也不是性无能,只是那些东西会勾起他的痛苦记忆,让他再次回到那个篮球馆,一遍遍重温当时的恐怖体验——窒息、晕眩、勒紧的疼痛、飞翔的女巫……
他也知道了,自己不是什么萝莉控,也不是无毛恋童癖,只是米小白和霜儿碰巧没有那些会勾起他回忆的东西。
苏南清醒了,尘封的记忆浮出水面,与十五年来的记忆融合在一起,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真相——
那个折磨过他的女孩,把他下身弄得血呼刺啦的蓉蓉,就是邱洁啊!
「呜呜……啊……啊……」苏南已经不是哭了,而是嚎叫,撕心裂肺,声嘶力竭地宣泄着他内心的怨恨。
「苏南,苏南你怎么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邱洁急的都快哭了。
「呜……姐姐……呜呜呜……姐姐……对不起……」米小白也是泣不成声,跑过去一把将邱洁抱住。
「邱姐姐……我们……我们……」小小姑娘一脸无辜地左看右看,像是在琢磨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而就在此时,苏南说话了,蜷缩成一团的他抽泣着喊了声,「蓉,蓉蓉……」
「嗯?」邱洁懵了,眼睛瞬间睁得老大,因为苏南从来不会这样叫她。
十几年来,除了父母她从不允许别人这样叫她,否则她翻脸比翻书都快。
「呜呜呜……我……我都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啊……」苏南接着哭,咬着枕头说,「娅淑,依萍,蓉蓉……呜呜呜呜……我……我……呜哇……」
他腹中酸水沸腾了,涌出喉咙喷了个一天世界。
邱洁惊呆了,身子也彻底软了。
那叁个人的名字,禁忌了十多年的名字,就这样被苏南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他真的是想起来了啊!
「邱姐姐,施医生帮他催眠了……」小小轻声解释。
邱洁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扑过去一把抱住苏南,「呜……苏南……苏南……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别碰我!!!」苏南大吼一声,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把邱洁猛地一推。
邱洁应声跌落地上,瞪大的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
342十五年前的故事
苏南这辈子第一次对人使用暴力,这把在场所有人都吓懵了。
力道之猛,邱洁像是个玩偶一样被他推得倒退两步跌坐在地上。推开邱洁后他又一把抓起枕头紧紧捂在自己脸上,身体起伏不断,在痛苦中呜咽抽泣起来。
邱洁呆呆坐在地上,弯月星目中泪水早已流成了串。她双眉紧皱紧咬下唇,面容抽搐着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姐!!!」米小白彻底吓坏了,跑过去蹲下身子一把搂住邱洁,和她一起哭了起来,「……呜……姐姐……」
「哎……」施医生一声叹息,站在一旁默默摇头。
「……」小小姑娘搓着手指不知所措,并用眼神指示黑衣保镖出去守好门。
「呜……姐姐,哥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小白哭哭啼啼地问。
邱洁抹了抹眼泪,抽着鼻子对苏南说,「苏南……我都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原谅我,我都不会怪你的……呜呜呜……我把一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
她泪眼婆娑坐在沙发上,米小白黏在她胳膊上,两人依偎在一起,像是一对母女。
苏南从枕头下面钻出来了,四肢瘫软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两眼无神盯着天花板。
邱洁没有表现出要屏退众人的意思,所以小小和施医生也都坐在床边椅子上,表情复杂地来回看邱洁和苏南两人。
谁会对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点儿好奇心呢?
邱洁看了看施医生,小心问道,「施医生,既然苏南都想起来了,那他的身体……是不是已经恢复正常了?」
「应该还没有……他……」施医生犹豫地回答,拉着长音看了看在病床上挺尸的苏南。
苏南的确是想起来了,但施医生根本就没有加以治疗和引导,谈何恢复正常?
「那么……请您继续帮他治疗,让他早日恢复……」邱洁表示说,她默认施医生已经了解了苏南身体的全部异常状况。
而施医生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费解,点点头说,「嗯,我会尽力的,但是苏南的情况比较特殊。一旦触及到那部分回忆,他就会深深陷进潜意识里,失去和现实世界的一切联系,包括和导师的联系,那真的很危险,像个断了线的风筝……所以该怎么治疗,我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施医生思索着回答,表情严肃认真。
米小白拉了拉邱洁问,「姐姐,你和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哎」邱洁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正拿斜眼看她,眉宇间充满了怨气的苏南,摇摇头说,「……那要从我的好朋友依萍说起……」
只见苏南身子一颤,眉梢抽动,像是光听这名字就能触发他的痛苦记忆似的。
……
邱洁沉了口气,缓缓道出十五年前的故事:
「我和依萍是很要好的朋友,多年的同班同学。她从小就很漂亮,比我漂亮得多,所以追求她的人很多,其中还包括……她的亲哥哥。」
所有人听了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十叁岁那年,有一天放学她独自回家,被外校的两个男生堵在路上了,然后被他们拖到小树林里……」邱洁感觉米小白的手突然捏紧了,「好在他哥哥及时赶到,依萍才没有被他们强暴……她哥打架很厉害,当时就是跟着亮哥混,成天打打杀杀的。最后那两个男生一死一伤,她哥因此被判了叁年。」
「后来,他减刑提早出狱,在亮哥手下负责打理镇上的驾校。依萍和我当时初叁,成绩不好,还不用新读书,是老师口中的问题学生。我们经常逃课去驾校看别人学车,有时也会学着样偷偷开,但是年龄不够考不了驾照。我们就是在那里认识了娅淑姐,她在学车,是亮哥的女朋友。」
「我们叁个很快就变成了很好的姐妹,当时我和依萍年轻不懂事,觉得娅淑姐很威风,出手也大方,所以想跟着她混社会,就更不愿意读书了。我们甚至还学着电视里的样结拜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那种……」
「自从她哥回来之后,依萍变了很多,对她哥哥又亲近又害怕,看她哥的眼神也总是很奇怪。后来我才知道,当年死掉的那个男生根本就不是依萍哥哥杀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邱洁顿了顿接着说:
「依萍亲口对我说……用石头砸那男生脑袋给他致命一击的人,就是她自已。她哥哥为了保护她替她顶罪了,承担下一切责任。依萍为了报答他,答应了他的请求……兄妹……乱伦……」
所有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
邱洁扫视了一圈众人惊讶的目光,垂下眼帘接着说,
「依萍把自已的身体交给了她哥哥,而她哥对她用情越深,依萍就越是痛苦,因为她再不懂事也知道他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哪怕两个人感情再好。他们是可是亲兄妹啊,这样做是不对的呀!」
「依萍对我们说,他哥哥信誓旦旦表示只爱她一个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娅淑姐说男人没有专一的,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最后我们计划引诱她哥哥出轨,证明给依萍看,而且这或许是个借口可以让她和她哥分手。我和娅淑姐抽签决定谁去当诱饵,结果娅淑姐输了……」
「唔……」米小白在胳膊上蹭了蹭小脑袋,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她哥是娅淑姐的驾驶教练,两个人经常独处,所以娅淑姐很快就成功了……哎……男人真的是经不起引诱……」邱洁说着就感觉米小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做过几次之后,娅淑姐好像上瘾了……而依萍也没能成功摆脱她哥的感情……叁个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复杂了,直到他和娅淑姐在车里亲热被小苏南撞见……」
米小白蹭的一下坐直了,而苏南则是闭上了眼,仿佛又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343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从那天起,亮哥不知怎么回事,开始慢慢疏远娅淑姐了,听说他还交了个新女朋友……」邱洁接着说下去,而这些都是苏南不会知道的事,「娅淑姐怀疑亮哥知道她出轨的事了,但她又不敢直接去问亮哥……直到几天之后,我们叁个人,亲眼看到亮哥带人在驾校旁边的树林里打依萍哥哥,还放狗咬他,场面血腥极了…………而且,不许任何人靠近……包括我们叁个也被人拦在很远的地方……」
「啊?」米小白和小小吓得同时捂住了嘴。
「娅淑姐说,小苏南偷看的地方就是在那片树林。我当时就明白了,一定是他泄露了消息。」
「我没有……」苏南申辩,那情绪仿佛还停留在当年。
「可当时换做是谁,都会这么想的不是吗?」邱洁语气中带着急迫。
「那是谁告密的呢?」米小白露出疑惑目光。
「不知道……」邱洁摇摇头说,「我后来想,依萍哥哥被亮哥打也不能确定是因为他和娅淑的事败露了,因为他还一直跟着亮哥,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当时我们叁姐妹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这些事……」
「然后你们就报复苏哥哥了?」小小问。
「嗯……当时娅淑姐和依萍伤新极了,我说……我说……必须教训一下苏南……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米小白和苏南同时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
「你说的?」小小也是惊讶了。
「嗯,是我。小苏南那时候口碑不太好,经常偷看女生……里面还有我的朋友,大家都对他很有意见,所以……所以我想趁机给他吃点苦头……」
「唔……」苏南听得五官都扭曲了。
「姐姐,然后呢?」米小白拉拉她手臂。
「我有学校体育馆的钥匙,我们叁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在那里动手。当天晚上,娅淑和依萍开车去抓苏南,我在体育馆准备和接应……然后……然后我们把他绑在凳子上……对他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邱洁的声音越来越轻,头垂的也越来越低。
「你们折磨他了是吗?窒息、捆绑、让他下体剧烈疼痛?」施医生问得很平静,这些都是从苏南催眠时透露出的只字片语里能分析出来的。
「姐姐……」米小白的眼圈红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邱洁,大眼睛里开始有泪光闪动。
「嗯,是的,他很痛苦,挣扎得很厉害,但我们几个小姑娘当时很兴奋,忘乎所以了……我当时根本就没考虑他的感受……被头发缠成那样那样一定很疼……对不起……」
施医生皱眉思索着说道,「这样做是足以对十岁儿童造成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但程度上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毕竟小苏南当时已经性意识萌发了,他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唔……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的,很可怕……最后我们从他身上下来时,他好像……死了。身体僵硬,摸不到脉搏和呼吸,而且……而且下身,都是血……我们几个吓坏了,逃跑了,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邱洁没说的是,她当时和姐妹们一起在小苏南身上兴奋地扭动,下身用力摩擦他那缠着头发的小肉棒,像是参加一场狂欢派对一样。
她魂都飞上天了,甚至都不知道苏南那根小肉棒到底有没有插进自己身体,她的下身成片的发麻,等到第二天才感觉到有点疼。
而直到她和苏南结婚后,第一次被插入却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也没有流血,邱洁这才意识到,在当年在体育馆里,昏死过去的小苏南的肉棒上,可能有两个人的鲜血。
她的第一次,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给了十岁的苏南。
「缺氧,濒死……嗯……」施医生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接下来几天我没敢出门,就等着警察来抓我,但是没有……我以为苏南没事了,叁天后我去镇上路过他家门口,远远就看到他们家院门口挂着白花……是在办丧事……」邱洁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面容开始变得扭曲起来,「我当时吓坏了,我哪里杀过人啊!就算是娅淑姐也没有杀过人啊!我给娅淑姐打电话,她马上开车接上依萍去看,结果……结果……她们在路边看到了小苏南……」
除了苏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邱洁。
「她们两个吓坏了,以为遇到鬼了,汽车失控冲下马路撞在树上,她们两个就这么活活烧死在了车里……」
「……」米小白又捂住了嘴。
「我赶到时,也看到了小苏南,当时也是差点被他吓死,但后来我才知道,过世的人是苏南的母亲……」
苏南身子猛地颤动了一下,邱洁赶紧对他说,「苏南你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了,连人都不认识,体育馆发生的事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而且还死了这么多人……我,我真的很抱歉……我很愧疚……我……」
「——我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苏南突然睁开眼,死死盯着邱洁问。
「她……她是……」邱洁支支吾吾半天。
「……姐姐?」米小白又拉拉她胳膊。
邱洁红着眼圈对苏南说,「那天晚上,学校传达室大爷发现体育馆灯亮着,找到你时,你奄奄一息但还没死,他认识你,就用叁轮车把你送回家……」
说着说着邱洁开始抽泣起来,「……你妈妈,你妈妈看到你伤成那样,她能不着急吗?……当时所有人都说你命根子断了,都发青发黑了,这辈子一定毁了,你妈妈就你这一个儿子,急火攻心一下就昏倒了……然后……然后她就一病不起,没撑过两天就这么走了…………苏南,你妈妈她,她是被急死,气死的……对不起……对不起……」
所有人一下都沉默了。
「呜呜呜……妈……」苏南捂着脸大声恸哭,慢慢把身体像个刺猬一样蜷缩起来,根根尖刺冲外。
邱洁站起身走过去,抚摸他肩膀想要安慰一下他,「苏南……对——」
「——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啊!」苏南猛地拍开邱洁的手大吼,「你走啊!」
「哥!……呜呜呜……」米小白哭了,眼下这局面完全超出了小姑娘的预期。她怎么也想不到,好端端的一个催眠治疗,她拼尽全力为了叁个人幸福的努力,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苏南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对着屋里的每一个人吼,情绪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走!都走!!你们都走啊!!!……我不想看!谁都不想看啊!你们都走啊!!!」
他用力挥舞着手臂,怒张的双眼红通通的,像是一头要吃人的猛兽……
344草食系?还是小色狼?
隔天,星期二。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吃饭上班,看电视刷手机消磨时间,妄图让时光的流逝带走他们心中的万千烦恼。
但很可惜,烦恼不是草叶上的露珠,一见阳光就会蒸发的干干净净。它更像烧水壶里的水垢,随着时间越积越厚,还非常牢固。
想要消除「水垢」,可以撒上一把「柠檬酸钠」浸泡,或者用尖利的刀刃「嘎吱嘎吱」用力刮,刮到伤痕累累痛彻心扉。
苏南既怕痛,也没有「柠檬酸钠」,他只能学鸵鸟把脑袋藏进沙子里,不去看不去想,而他的工作就是那温暖的沙堆。
「爱视讯」上线在即,百万用户正在朝他招手。
他试图把自己沉浸在代码中,用成百上千份图表把脑袋塞得满满的,让自己无暇去想邱洁的事,没空去回味他十岁前的记忆。
但他越是刻意躲避,那既1悉又陌生、既惊悚又痛苦的经历总是会在眼前晃来晃去,让他分心、愣神。
苏南发现自己的专注力仿佛回到了幼儿时期,坚持不了一刻钟。
每当想到邱洁,想起她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以及遗留下延续至今的后遗症,苏南的后背就开始发凉,手臂上成片成片地起鸡皮疙瘩。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她们还间接造成了母亲的去世,虽然邱洁不是罪魁祸首,但也实属罪大恶极。苏南彻底想明白了,在邱洁无怨无悔的陪伴背后,原来是藏得如此深重的愧疚。
现在他知道了一切,而且一想到邱洁的脸就浑身发颤,他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她,毕竟邱洁还是自己的法定妻子啊!
……
米小白的到来,从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苏南的焦虑。
倒不是因为她带来的炸鱼薯条和可乐汉堡,而是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姐姐今天回老家去了,」米小白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姐姐说,希望你早日康复出院……还说,未来怎样,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米小白说着,坐到床沿捧起苏南的手,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嘴角勉强露着微笑。
「……」苏南听懂了邱洁的口信,眉头不住地抽搐。
邱洁这是在让自己决定,是不是还要和她共同生活下去。
而米小白那副憋屈的表情,很明显正在期待他松口。
苏南半天都没回答,米小白抓紧他的手贴在她脸颊上,小心翼翼地说,「……哥哥,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你……你能原谅她吗?」
苏南猛地抽回手臂,问道,「换成你,你能吗?」
他那质问的语气,显得有点不太客气。
米小白眼眶一下就又红了,垂头丧气喃喃说道,「都怪我……我本来是想治好你的病,让你和姐姐永远,永远不分开的,结果……结果……」女孩的话中带出哭腔,说着一下扑倒在苏南怀中,小脑袋架在他肩头哭起来,「呜……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呜呜呜……」
苏南搂着米小白柔弱的肩膀,轻轻拍她后背安抚她,可自己的眼角也很快就湿了。
别说单纯的米小白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相信任何人也不可能想到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因此苏南不可能去怨恨米小白,怪罪她的一片好心。
「小白,谢谢你。」等到米小白哭声渐止,苏南轻轻说道。
「唔……」女孩抬起朦胧双眼,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就算我没治好,但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找回了记忆……虽然那记忆不怎么……额……不怎么让人愉快。」
苏南说出了他的心里话,这也是他独自一人时思考再叁得出的结论。
如果时光倒流,他还是会选择挖掘出真相,让自己的记忆变得完整,而不是稀里糊涂地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哦……」米小白坐直身子,大眼睛滴溜溜来回转,有点紧张地问,「哥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嗯?」苏南皱皱眉头。
「你嗯……还是草食系吗?会不会想起来以后,就变成那个小色狼了?」米小白不像是在逗他的样子。
「呃……」苏南愣住了,米小白的这个问题,他还真没好好想过。
他和米小白一样,昨天才知道自己十岁时竟是如此猥琐,性意识早早萌发,而且还偷窥成瘾。
虽然之后他当了十五年「贤者」,但那可是完全由于失忆造成的。现在他什么都想起来了,那种偷窥带来的兴奋,自慰摩擦时产生的快感,此刻在他脑海中是如此的清晰。
从某种意义上说,人格就是记忆的复合体,苏南一直以来就只有十五年记忆,和潜意识中藏着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时时刻刻影响着他的行为举止,让他不敢接近女性。而现在凭空多出来一大块记忆,他自己也吃不准这会不会对他的品性产生什么不良影响。
但只考虑了半秒,苏南就认定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怎么可能还像个十岁孩子似的胡作非为。想到这里,他眯起眼睛没好气地说,「是啊,我很危险,天生猥琐男,是你最讨厌的那种类型。所以你还是走吧,离我远点。」
「额?……」米小白愣了足足叁秒,一脸惊愕。
「我不走我不走!姐姐拜托我照顾你的。」女孩终于反应过来了,瞬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闻言,苏南的脸拉垮下来。
邱洁拜托米小白照顾自己?这几个意思啊?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话里的意思,米小白就站起身嚷嚷起来,「哥哥才不是猥琐男呢!你想看什么我都给你看,让你大大方方地看,」说着她把小白裙一把撩了起来,露出里面淡蓝色带猫爪的小内裤,红着眼眶带着哭腔说,「求你别赶我走,求你了……」
她的每条内裤仿佛都很贴合,像是蓄意把她那两片饱满唇瓣和细缝勾勒得无比清晰似的。
「我,我想一个人冷静冷静……」苏南收回目光,盯着面前的电脑,「而且说实话,我真的很忙……」
「你看你看,我没说错吧?大色狼会这么说吗?嘻……」米小白的情绪转变得极快,一如既往。
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她一把欢快地搂住苏南肩膀,全身上下都在跳。
「行了行了
,」苏南拨开米小白的手说,「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米小白笑得灿烂。
「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先带回去吧。」苏南看了看墙角的行李箱,还有床上的毛绒玩具和猫脸靠枕。
「哦……那好吧……」米小白乖乖开始收拾,屋子里就数她的东西最多。
「我晚上来陪你呀?」
「不用。」
「那我明天来接你回家。」
苏南头都没抬,立马说道,「我自己可以……」
「——驳回!」米小白大声打断他。
苏南循声望去,见她手里拿着一瓶洗发水,那架势像是正准备往他脸上扔,「额……你……」
「你再说我就不走了,哼。」女孩脑袋一撇,小嘴一蹶。
「……」苏南沉默了,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一副画卷在他面前徐徐展开,而画面中却只有他和米小白两个人。
苏南可能面对的是和米小白独处的「二人世界」,他有胆量继续往前走吗?
……
这个普通的周二,因为邱洁的离去,对苏南来说一下就变得特殊起来;而对于另一个女孩来说,这一天更是特殊得无以复加,以至于她需要花很长的时间做准备,既包括身体上的,也包括心理上的。
因为今天,
是小小姑娘十五岁生日派对后的,
第十天……
345美发店?不是明天才去的吗?
下午两点半,当小小姑娘从小楠姐手中接过卡片时,她脑子里还在想着「萍儿的初夜经历」,那些都是她从雪儿口中听来的。
就像游戏攻略一样,雪儿事无巨细地告诉她该怎么找到日记本,尤总会什么时候来,又会对她说些什么,她该怎么回应才不容易激怒对方,又该在床上怎么做才能让他高兴,从而少挨点打……
十五岁出头的少女,为了挣钱要经历如此恐怖的初夜,有几个能做到处变不惊,欣然接受?
反正小小昨晚一直没睡好,脑子里除了「攻略」,还有昨天苏哥哥那奇幻又恐怖的催眠经历。
此时此刻,当小楠姐来到女仆休息室找她时,仿佛一出大戏正式启动了,但又好像和彩排的内容不太一样,透着些许的怪异。
小小愣愣地看着手中名片大小的卡片,只见上面凸印着四个艺术字——「青丝初落」,字形飞舞飘逸,藏青色镶着金边十分漂亮。
她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这卡片是什么意思。
她在雪儿的叙述中来回翻找,怎么也想不起这个桥段。雪儿从没提过,小楠姐当天下午给过她什么卡片。
「小楠姐,这是什么呀?」小小弱弱地问。
「美发店,你现在就过去。抱歉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不过我已经和他们老板打过电话了,他知道该怎么做的。」小楠姐说得很平静,也很严肃。
小小心中一紧。
美发店?不是明天才去的吗?
见小楠姐还在看着她,小小赶忙回应道,「哦,我知道了。」
她心中突然有种感觉,今天的剧本和雪儿经历的也许会不太一样。
小楠姐朝女仆休息室里扫了一眼说,「小馨正好也在,你陪小小一起去吧,做头发时间长也好有个人陪着她聊聊天,做好之后给我打电话。」
「好啊!……耶……能陪小小出去玩咯……」小馨盘腿窝在沙发上,两条手臂伸得笔直,看起来兴奋极了。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开出顶点大楼停车场,前排正副驾驶室坐着那两个保镖,黑衣黑裤,短发墨镜,像机器人似的面无表情。
两个女孩坐在汽车后座,像是连体婴一样紧紧地靠在一起。
小小还没有换上萍儿的牛仔裤和大T恤,仍然穿着她自己的小碎花连衣裙(话说她已经有好多天没穿女仆装了,小楠姐已经不安排她上钟了);小馨脱下女仆装,换上了她自己的格子短裙和小T恤。
两个青春靓丽、熊前都垂着黑亮双马尾辫的小女孩,倒像是去参加学校春游似的。
小馨满脸兴奋,而小小的表情则是显得有些拘谨,不太自然。
「小馨,好奇怪呀……」小小的声音很轻,像是不希望被前排的保镖听到似的。
「怎么了?」小馨诧异地看着她。
「不是第二天才会去美发店吗?怎么现在就……」小小手指卷动着熊前的发梢,以此缓解心中的焦虑。
她和小馨自然都听过雪儿的经历,知道尤总会亲自动手剪掉她的两条马尾辫,然后第二天小楠姐会带她去把发型按照「萍儿」的样子进行改动。
可是,今天的顺序好像错了!
「嗐……那还不简单嘛,」小馨摆摆手,笑盈盈地说,「说明老板喜欢你呀!他舍不得呗,谁让你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馋人呢?要我说啊,咱们老板是等不及看到你变成他妹妹的样子了呢,嘻嘻……」
小小听得小脸都红了,两手一抬就掐住了小馨的嘴角,「让你这张小嘴这么能说!」
她虽然没怎么用力,但也把小馨给掐成了鸭子嘴。
「唔唔,小奶牛你放开我啦……」小馨呜呜地喊着,手上却也毫不示弱,两手直接抓住了小小那对丰满的大白兔,手指还滑到她腋下用力搔弄起来。
「哈哈……痒痒……我松手……我投降……哈哈哈……我投降啦……」小小瞬间缩成一团,被小馨挠得是花枝乱颤。
两个女孩毫不顾及前排那两个「机器人」,在车里互相挠起痒来,欢笑声揉成一团,像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自从生日派对结束后,小小就被严加看管了,因此她和小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热过了。要不是边上有人,估计都要开始脱对方衣服了。
而她们心里很清楚,过了今天晚上,她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应该就会彻底结束了。
谁敢碰老板的女人啊?无论男女老幼病残孕。
两个小闺蜜的心中,既无可奈何,又是都有些舍不得对方。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