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10日
第二十三章：刻意讨好
苏寻雁发现我和司机从卧室走出，随手从餐桌上抽出几张餐巾纸，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擦拭着汗珠。
整套动作无比自然。
我被她格外轻柔的动作定住了身子，身体僵硬，一不动。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清香，如此的沁人心脾，我贪婪的鼓起鼻子细细品嗅。
「戴言，你先回去吧，抽空去天府市委找王忠，把我办公室的东西收拾一下，送到这里」
苏寻雁的动作没有停止，转过头对大众车司机吩咐道。
「好的，局长」
戴言简单的回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她不是书记吗？怎么这会又变成什么局长了，稍后问问是什么情况。
苏寻雁终于停下擦拭的动作，笑盈盈的对我说道，「谢谢怀远，辛苦了，你想吃点什么？妈妈晚上给你做」
就在她刚刚问出这句话，我突然明白了许多，为什么自己一直不能习惯她的关心，因为她对我总是刻意讨好的成分居多。
自从在安宁她发现我和佳佳的事，我愤怒的离她而去后，她好像就变了，总感觉怪怪的，好像她在我的面前总是压抑着自己的真实一面。
导致我们现在相处的根本不像是母子，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对我流露出自责和不安，这让我每次单独面对她的时候，格外的不自然。
从她的工作作风可以看出，她必定是一个严厉且强势的女人，她现在的这种变化，心里是有多么的痛苦和惶惶不安啊。
想明白这些，此刻我很无奈，并不知道该怎么办，都是自己那时候的冲动留下的后遗症。
「不想在家里？那我们去外面吃。」
苏寻雁看我愣愣的发着呆，以为我不愿意，急忙补充道。
唉！没想到被人讨好，也是如此的难受啊。
「那我们就去外面吃火锅吧，我前两天在后街看到许多火锅店」
我对她的厨艺算是有了深刻的认识，顺着她的话写道。
「好，明天我再做」
她还是没有打算放弃，给我来一顿妈妈的味道。
我俩将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她的东西除了几箱子衣服和生活用品外，剩下的全是各种书籍。
她的卧室除了一张床和衣柜外，剩下的每一个角落全是各种书籍，我粗略的看了一下，科目繁杂。
最后实在没地方搁置，客厅阳台被划出去了一半，专门堆放平时常看的书刊。
不到七十平的房子，墨香四溢。
看着收拾完的「书屋」，我被这些堆积如山的书籍，深深的震撼着。
同时也打心底里钦佩起苏寻雁的好学。
等整理完毕，我也有些累的虚脱，此时的苏寻雁早已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肩膀。
苏寻雁看我收拾妥当，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她这才施施然起身。
看着她光洁的额头，布满着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我不禁询问写到：「要不我们对付吃一口算了吧，改天再去也行」
她听见我的的字，连忙打起精神，坚定地说道：「走吧，你来天府也好几天了，应该还没有尝尝这里的特色」
说着话，就开始换鞋子。
我没有再执拗，跟着她下了楼，我俩并肩步行走向后街。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马路上堵车犹如长龙一般，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非机动车道上的行人同样行色匆匆，和我俩的悠闲漫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怀远，现在稳定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苏寻雁微微侧着脑袋。
「我现在跟老王学习做辣条呢，老王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就住在我们小区」
我不得不停下来，取出白板写字。
苏寻雁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我的字，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最后轻叹一口气，没再说话。
她明显是不满意我的工作，可并没有出言反对，接下来的路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心事重重的向前走去。
跟着苏寻雁来到一家名叫【天府码头】的火锅店，名字很是霸气，装修却是一般，名不副实，但是胜在干净，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大多数座位都是空的。
苏寻雁给我解释说，别看这里不大，但是味道绝对正宗。
我对吃这一方面从来没有讲究过，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
我默默的跟着她，刚进门，老板就热情的迎了出来，将我们带到一处包间，看得出来，苏寻雁和老板很是熟悉。
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别人吃火锅的画面，第一次接触，我充满了好奇。
沸腾的浓汤在大铁锅里四处翻滚着，漂浮着大量的朝天椒显得此汤威武不俗，麻辣香味扑鼻。
我回忆着电视里的画面，将桌子上的菜一股脑全部放下。
苏寻雁看见我的动作，似笑非笑的说道：「怀远，你以前没有吃过吗」
我尴尬的挠着头，示意我并没有吃过。
苏寻雁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心疼之色，耐心的讲解到：「吃火锅，下菜的时候不要放太多，要不然会煮烂」
说着用筷子夹起毛肚，做起示范。
「九」
「八．．．一」
我被她的动作搞蒙了，吃个菜这么麻烦。
苏寻雁将煮好的毛肚放在我的盘子里，继续说道：「你看，毛肚啊，七上八下，几秒钟就好了，时间太长呢，就老了」
说完后还献宝似得对我眨巴着眼睛，我就像一个乡巴佬，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正真的涨了见识。
此时，我天真的以为，吃火锅是有一定社会地位人的产物。
苏寻雁从一坐下来，就不停的忙活，一会帮我夹菜，一会给我递纸巾擦嘴，看我被辣的直冒热汗，又给我倒上一杯冰镇的酸梅汤。
反过来她自己并没有吃几口，一顿饭下来，我吃的极不自然。
＊＊＊＊＊＊＊＊＊「笃．．笃」
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怀远，睡了没，我可以进来吗？」
苏寻雁及其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不得不合上日记，打开卧室门。
门本来也没有锁，可我喊不出「进来」
两个字。
打开门的瞬间，我再次被她的美貌所震慑。
只见苏寻雁身穿一件墨绿色吊带睡裙，柔软的丝质面料，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曼妙，凹凸有致。
不施粉黛的清冷面颊散发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却仍然掩饰不住绝色容颜。
颈部的肌肤犹如软滑透明的凝乳，隐隐显出皮下细细青青的筋脉。
脖子白皙秀颀，高贵的不可方物。
肩若削成，锁骨清晰可见，两团酥肉高高耸起，丝滑的睡裙随之起伏。
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睡裙下摆勾勒出的柔美曲线尽显神秘，让人浮想联翩。
此刻的我，被她成熟冷艳的气质彻底的勾住了心神。
「怀远，你往哪看呢？」
恍惚之间，苏寻雁清冷的嗓音传出，我浑身一个激灵。
清冷的声音带有一丝嗔怒的意味，让我彻底的回过神。
我的脸瞬间通红一片，丝丝冷汗直冒，转身撒丫子跑回书桌前，压住内心的不安，颤抖着手假模假样的翻开日记本仔细记录。
听着她的脚步，已经走到了我的旁边，我屏住呼吸，这一刻，我无比的想让她赶紧消失。
「怀远，洗洗脚再睡吧」
她的语气已经恢复自然，变得温柔，好像刚才的清冷嗓音只是我的错觉。
我用眼睛余光扫过，发现地上已经多了一盆洗脚水。
这时，我顾不得许多，急忙站起身，胡乱的摆着手，表明我自己会去洗的。
「没事，这是我该做的，你别这么紧张，趁热洗」
虽然她的话很平淡，可我却隐约能听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以及长期身居高位之人言语间不自然流露出来的命令语气。
这一刻，她的刻意讨好行为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你以后不需要这样了，我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
我拿起白板，毫不犹豫的写到。
苏寻雁看后毫不在意，继续说道：「这有什么，你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孩子，我做．．。」
「不行」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
「你难道就如此恨．．恨我」
苏寻雁看完后，颤抖着声音呢喃，清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而下。
「我不奢望你叫我一声妈妈，可你也用不着这么狠心，夺取我做母亲的权利啊」
这时她已经泣不成声。
「我真想弥补我的过错，难道你要叫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么」
这时候，我的心就像一群蚂蚁啃噬过一般，痛苦难捱。
我的本意根本不是这样的啊，可是结果却让她更加痛苦。
酿跄上前，脚下的洗脚水被我不经意踢翻，可我的心神根本没有注意。
看着她颤抖的身子，好想抱住抚平她的痛苦。
最终，我还是伸出手，将她的眼泪轻轻拭去。
我的动作轻柔至极。
苏寻雁抬起梨花带雨的眼眸，没有丝毫眷恋我的温柔，用力将我一把推开。
「你不要给我希望，再狠心的拿走。你的忽冷忽热，已经快让我发疯了，你知道吗？」
我再次上前，这次没有丝毫犹豫，颇为强势的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任凭她的针扎。
我还没来得及安慰，苏寻雁就张开樱桃小嘴咬在我的肩膀，一股刺痛传来，我不敢有任何举动，赶忙放松浑身肌肉，害怕一不小心伤到她的贝齿。
刺痛感久久没有散去，直到我隐隐感觉有鲜血渗出，她才缓缓的松开。
我扭头看去，她的嘴巴在离开我的衣服时，甚至拉扯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色丝线。
苏寻雁终于冷静下来，看见我肩膀渗透出的丝丝鲜红，慌了神，急忙伸出手查看我的伤势。
「怀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我．．．我我」
说着就推开我身子，急忙向她的卧室跑去。
没一会，苏寻雁提了一只小药箱匆匆走进我的跟前，拉着我坐在床边，她一句话也没有，不由分说的就开始扒开我的衣领，露出肩头。
我的皮肤比较白，因为平时锻炼的缘故，显得肌肉饱满，此时在灯光的照耀下，小巧可爱的牙印格外刺眼，丝丝血迹汇聚成一粒粒鲜红的珍珠。
「你傻啊，怎么不躲开呀」
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这点疼痛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我憨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
苏寻雁细新地上着药，一边说道：「怀远，我刚刚．．．我」
说道这里就停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以后想怎么样，就随你吧」
哪怕是多么的不自在，我还是妥协了。
苏寻雁看见我的字，神态明显高兴了起来。
上药的动作更加的轻柔。
看着她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我早上的疑惑。
「你不是什么书记吗？怎么我听戴言临走的时候又叫你局长」
我用白板写道。
「因为妈妈升官了啊」
她看完后，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她好像对这个话题没有任何兴趣，打岔继续说道。
「怀远，妈妈哪怕为你做的再多，和这十六年你吃的苦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妈妈不敢奢求你承认我，只要你别拒绝我，我就新满意足了」
苏寻雁的话让我想起了在给养父上坟时，她就是如此承诺的。
我新里轻叹一声，别无他法，只能点头答应。
「他呢？你搬家．．。」
虽然我并不关新这位名义上的父亲，我还是试探着问了出来，可是想问的话还没有写完，就被苏寻雁颤抖着声音打断。
「怀远，你别问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等以后我一定告诉你」
苏寻雁的反应很强烈，能感觉到在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识趣的立马停笔。
她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一个迷，我好奇的想知道一切，比如我为什么要被托付给别人。
苏寻雁麻利的处理完伤口，提起小药箱，逃避似得匆匆离开。
苏寻雁离开后，我躺在床上，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好多谜团困扰着我久久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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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青儿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早已整齐的摆放好了早餐，热气腾腾的包子用碗扣住，还有几样可口小菜。
桌子旁边还放置一个及其精没的红色包装盒，从上面的宣传画来看，是一部诺基亚５７００，盒子下方还压着一张纸条。
「怀远，这是妈妈单位的福利，别多新，有了它我们也好联系，卡我已经帮你插好了，你打开手机第一个号码就是我的手机号，对了，我早上有事，先走了，记得吃早餐，然后再喝一杯牛奶」
看完苏寻雁留下的纸条，我新里好像是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弄，虽然不想承认，可我还是被她的无微不至所感动。
她应该并不是有事先走一步，而是不想让我拒绝她的好意。
我无比小新的打开包装盒，这可并不便宜啊。
机身小巧可爱，用颜色分开上下两个部分，上面是红色边框，下部分则是通体雪白，按键区还能三百六十度旋转，妥妥的变形金刚，瞬间，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部手机。
按键点亮屏幕，打开电话博，果然发先最上面有一个备注妈妈的联系人。
我爱不释手的玩弄了一会，大概功能便能1练操作。
重新找到苏寻雁的联系电话，我尝试着发送了一个短信。
「谢谢」
不久，「叮铃」
一声，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短信，我点开后，发先苏寻雁给我回了信息。
「怀远，记得喝牛奶」
一边新不在焉的吃着早餐，一边不停的摆弄着手机。
吃完饭后，我就开始想，用什么东西回报她，可是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东西合适。
我按时到了老王家，老王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小子，傻乐什么，偷吃蜂蜜了？」
我表先的有这么明显吗？我真想把自已的新爱玩具展示给他看，可我还是悄悄忍住了。
今天天气不错，万里无云，我默默期待着今天的生意会有所好转。
「小魏，你看那边两个人，在那边盯了我们一早上了，不像是个主顾啊」
老王对着我指向不远处的两个人影。
其实我从早上出了小区就注意了，这两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跟在我俩的周围，我想起了昨日搬家，就好像有两个人在暗中盯梢苏寻雁，我不由暗暗提起了几分警惕。
我对着老王摇摇头，并没有说出我的发先，我不想让他跟着担新。
我刚来此地，不可能得罪什么人，这样想下来，那他们的目标就只能是苏寻雁。
我新里越想越不安，决定去会一会这两个人。
和老王打了个招呼，借口去上厕所。
我不着痕迹的向着两人靠去。
对面五楼的某个房间内，一人对着耳麦说道：「蠢货，二号已经发现你们，正在向你们靠近，迅速离开」
说完后，自己也匆匆离去。
明明就是这里啊，可此时早已没有那两个人的人影，我不甘心的顺着几条巷子，细细搜寻，可惜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我搜寻的脚步。
「乡巴佬，走路不长眼睛的吗？弄坏了我这身衣服你赔的起吗？」
只见一个身材臃肿，满脸夸张的浓妆艳抹，正瞪起她那倒三角眼睛，呵斥着一个卖花的小姑娘。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身穿洗的发白的淡蓝色碎花布衫，下身一条简单的黑色直筒裤，不停的朝着眼前的肥胖女人鞠着躬。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说完后仍不解气的伸出她那粗如擀面杖的手指，狠狠揪住女孩的头发用力拉扯。
本就弯着腰不停作揖鞠躬的女孩，吃痛下一个前扑，抓住了肥婆的裙摆。
「撕拉」
一声，肥婆的裙摆随着女孩应声倒地而彻底撕碎。
漏出她那磨盘粗的大腿。
「啊！你这个贱货，我．．我弄死你」
犹如公鸡打鸣般的尖叫传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也吃了一惊，急忙带着哭腔求饶道。
肥婆一脚揣在女孩的单薄的嵴背，彻底将其踢翻在地，顺势一个跨身就打算骑在女孩的背上。
我再也看不下去，上前一脚揣在肥婆噘起的肥臀上，感觉好像一脚踏进了棉花里，深不见骨。
肥婆惨叫一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狼狈的稳住身子，见我是一个男人，没敢起身。
直接大屁股往地上一坐，阵阵肉浪翻滚。
「快来人啊，打人了，快来人啊」
扯开那公鸭嗓子嚎叫起来，双手不停的拍打地面。
我没有理会肥婆的卖惨声，上前扶起趴在地上的女孩。
女孩抬起头，只见女孩清澈的眼眸早已被雾气弥漫，清秀白皙的脸颊上印着刺眼的五道手指印。
长长的睫毛上下闪烁，小巧的鼻梁因为吃痛微微邹起。
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疼惜。
眼前这个淳朴的小姑娘让我想起了远在安宁的怀清。
女孩见我温和的眼神，微笑着盯着她，她有些羞怯的低下头。
「谢谢大哥哥，俺真是不小心才碰到这个阿姨的」
小女孩低声向我解释到。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可是没有一个人帮肥婆说话，有时候长的漂亮也是一种巨大的优势啊。
肥婆见并没有人帮助她，她有些悻悻然的站起身，沙哑着嗓子，指着我骂道：「小杂种，你给我等着」
说完后，无比怨恨的瞪了我一眼，捂着裙摆，狼狈离去。
小女孩惊呼一声，迅速弯腰，心疼的捡着掉在地上的玫瑰花，花瓣早已凋零，散落一地。
恰好有一支被我踩在脚下，小女孩用力抽了几次，也没取走，不禁怯怯的抬起头。
「大哥哥，你能抬下脚吗？」
女孩用清清的嗓音对我说道。
我听到女孩的话后，赶忙挪开脚步。
女孩捡完我脚底下最后一支玫瑰花，快速起身，一个没站稳，撞在了我的怀里。
顿时，只觉得熊膛处一片柔腻，闻着女孩淡淡的处子清香，我不禁暗想，这个女孩，看着身子单薄，没有想到也是如此有料啊。
突然，我感到身体某处异动，我没有去阻止，默不吭声。
只是眼神不由的复杂了一瞬。
小女孩在我怀里仅仅只是待了刹那，就犹如受惊的小兔子，匆忙拉开距离，脸色羞红一片。
「大哥哥，再一次谢谢你，我叫叶青，你可以叫我青儿」
说完后，不等我回应，朝着四周的人群弯了弯腰，抱起玫瑰花，朝我甜甜的笑了下，转身向着远处的巷子走去。
我苦涩的摇摇头，举步跟上。
直到一处四周没人的角落，她才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慌乱一闪而逝。
「大哥哥，你不用送我了，我已经安全了，你回去吧」
我看着她犹如教科书级的表演，差点被她的清纯外貌骗过去。
我将手伸在她的面前，微微点头，示意她交出来。
小女孩看着我的动作，调皮的笑道：「原来哥哥想要报酬呐，可我没有钱，喏，给你一支玫瑰花」
看着她还在表演，我拿起白板刷刷写到：「把我的手机交出来」
「呀，哥哥，你别冤枉我啊，我什么时候拿你的手机了」
我并没有收回手，依旧举着胳膊。
青儿脸颊上的甜甜笑容逐渐消失，故作凶狠的表情盯着我。
「哑巴，有没有人说过你，你真的很讨厌，哼」
说完话，泄愤似得将手机拍在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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