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道个歉、说声对不起就那么难吗?难道他认为这件事他没有错吗?难道他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甯甯,我说了,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而已,我真的很累,你也需要多休息,快躺下吧。”周衍桀开口,仍是一脸疲态。
周瑾甯叹了口气,失望至极的笑了笑,终于也还是将其他的话都咽回到肚子里,在周衍桀身边躺下,倒也没刻意跟他保持距离。她闭上眼,恨不得一觉直接将这几天的时间都给睡过去,再一睁眼直接回家。
游轮旅行不应该是很幸福、很美妙的吗?可为什么她如此痛苦、难过?
之后的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的模式,周衍桀基本起来之后就开始应酬,忙于各种宴会活动之间,晚上到周瑾甯这儿来睡觉,倒是老老实实的什么都没做;莉莉安有的时候会陪在周衍桀身边,有的时候来照顾周瑾甯,基本也不得闲;只有谌墨白,一直陪在周瑾甯身边,寸步不离,周瑾甯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他的笑脸。
周瑾甯一直呆在房间里养身T,基本没走出过房间,她常常觉得无聊到Si,可却依旧yb着自己不随意走动,只是偶尔看看窗外的海景。
好在她的身边一直有谌墨白陪着,无论是讲故事也好,随意聊天也好,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总是充实而有趣的。只是周瑾甯依旧打心底期盼着能尽快离开这艘游轮。
可即便周瑾甯不想注意,她也发现了,周衍桀似乎在发生变化。
他看起来日益疲惫,脸sE也日渐Y沉,脸上的Y影也越来越重。
他仿佛……正在被这艘游轮改变。
意识到这一点,周瑾甯愈发觉得这里令人不寒而栗,而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一个个也都愈发可怕,仿佛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可周衍桀究竟经历了什么,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也完全不想知道。
他们之间的所有情谊、她对他最后的一丝挂念,在她跳下游轮、坠入冰冷海水的那一刻,便似乎已经被彻底斩断了。
如果再心疼这个恶魔,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又是几天后,他们终于离开了这艘游轮。
仿佛双脚踏上陆地的那一刻,周瑾甯的心才落回到肚子里。
奇怪的是,周衍桀倒是没再对周瑾甯和谌墨白做什么,回去的路上也都安安静静,没再玩什么花样、动什么手脚。
可周衍桀似乎真的变了,他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而谌墨白看着他的模样,也觉得不寒而栗。这一次回去之后,等待着他的,一定是更加残酷的日子,谌墨白几乎可以确信。
回到他们的城堡中,周衍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家庭医师请来,为周瑾甯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她的身T已无大碍后,他却还是让那位医生开了些药。
但具T是什么药,周瑾甯并不清楚。
当晚,周衍桀便展露了他的禽兽本X。
他先是看着谌墨白自己将那些道具一样一样地穿戴在:首先是封口球,然后是点击r夹,之后是带有尿道bAng的yjIng锁,后面还连着一根粗大的假yaNju。将这些道具全部都穿戴好之后,周衍桀还让他自己骑在了一个木马上,这木马自然不是小孩子玩具的木马,而是经过刑具改进后的“木马”。
这一套东西,足以将谌墨白折磨得生不如Si。
眼看着谌墨白已经“进入状态”,周衍桀的脸上才露出一个Y鸷无b的笑容,然后,他转过身,将周瑾甯身上的衣服撕烂,用近乎疯狂的方式,上了她。
虽说周瑾甯完全没有反抗,可他的做法,和一个强J犯其实也并无任何区别。
一个晚上,他做了几次,周瑾甯的身上遍布他的痕迹:SHangRu上留下了他吻痕和啃咬的痕迹,身上其他位置也是如此,而她的下身红肿不已,几乎已经彻底麻木,脸痛觉都快没有……
可他人明明已经走了半天,周瑾甯却仿佛感觉他那硕大的ROuBanG依然如同刑具一般不断在她的身T里凌nVe着她。
谌墨白也被折磨到不知道ga0cHa0了几次,却S不出来,浑身的力气早就已经被cH0Ug掏空,整个人瘫倒在那三角形的木马上,甚至完全顾不得疼痛。
周瑾甯y撑着身T下了床,拖着颤抖不已、几乎已经无法合拢的双腿缓缓走向谌墨白,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将他从那“刑具”之上解救下来。
她每从他身上取下一样东西,他就禁不住一阵战栗。在她将yjIng锁取下时,更是有一GU温热的水流直接从他的yjIng里流淌出来,可她却说不清这究竟是失禁还是cHa0吹。
周瑾甯心疼不已地抚着他的脸。
可为了避免他醒后发现自己不堪的模样,她还是拖着麻木的身T去找来浴巾为他擦拭g净。
她这才知道,原来周衍桀特地请医生为她进行身T检查,不过是为了这个。
为了确定她的状态,为了她能更好的“服侍”他,为了他能c地更爽。
周瑾甯yu哭无泪,这样的日子,难道就只能一直继续下去吗?
难道他们今后的人生都只能在酷刑中度过吗?
唯有彼此紧紧相依之时,周瑾甯还能感受到一丝温热和慰藉。
可这仅存的一丝温柔和慰藉,究竟能支撑他们走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