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高专日常,五条悟回到伏黑惠、虎杖悠仁、野蔷薇三人组的课堂,悠闲地维持着「最强的老师」形象,而离忧则协助指导新一年度的新生。
早晨总是热闹,学生们的训练声与交谈声交错在空气中,让人一时间忘记了外界仍然动荡的局势。
课间,离忧正在走廊上查看新生的考核记录,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身影——
乙骨忧太。
作为长期在外执行任务的特级术师,他极少回来高专。
如果不是新宿大战的影响,恐怕现在的他仍会奔波於世界各地,执行五条悟交给他的职责。
离忧抬起眼,「好久不见,乙骨。难得回来,是休假还是任务?」
但乙骨的回答,却带着异常清晰的目的X——
「离忧学姊。」
「我是专程来找你聊聊的。」
「关於五条老师,还有学姊你自己。」
离忧停下脚步,仔细地打量着乙骨的神sE。
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思索与寻求答案的渴望,那种眼神——
就像是他已经想了很久,却没有办法得出结论,所以决定亲自来问。
离忧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示意他跟上,来到她的办公室。
两人随意坐下,离忧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乙骨的语气平稳,却透着异样的认真,「老师的事情,我一直很在意。」
「不是涩谷事变,而是——他选择并肩作战,最後活下来的事。」
「老师一直都在保护大家,觉得自己该承担「最强」的责任。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对吧?」
乙骨没有质问的语气,没有埋怨,也没有责备,只有单纯的求知与理解。
「是你,让老师改变的,对吧?」
「老师选择了「自己的人生」,选择不再只是「最强」。」
这不是简单的好奇,而是乙骨作为「曾经被五条悟改变过的人」,对离忧的提问。
他在确认——
最强的五条悟变了,而这份改变,究竟代表着什麽?
离忧没有犹豫,没有逃避,她平静而坚定地直视乙骨的眼睛。
「是。」
乙骨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思考这个回答背後的意义。
「乙骨,你应该也听过吧?悟曾经说过,他很强,但也只能拯救准备好被拯救的人。」
乙骨微微点头。
「那麽,这一次,他选择不再为所有人战斗,而是为自己想守护的人而战。」
「而我,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我选择,把五条悟放在全世界之上。」
乙骨微微睁大眼睛,像是被这句话震撼到。
「这是我的自私。」
「我不会为此做出任何辩解。」
离忧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决绝。
她知道这个选择的代价:这代表着她从世界手中,夺走了被「最强」守护的可能X。
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自私的愿望。
乙骨沈默了很久,才低声问道——
「这样的选择……值得吗?真的不会让你後悔吗?」
离忧抬眼,语气依旧平稳,「我不会後悔。」
「悟,他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乙骨,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守护世界和守护最重要的人之间做选择,你会怎麽选?」
乙骨的呼x1微微一滞。
「老师,真的变了呢……但或许,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真正想要的吧?」
离忧微微一笑,「是啊。」
乙骨看着她,最後,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学姊。不只是为了老师,而是为了这个答案。」
乙骨忧太微微眯起眼,语气带着一丝玩笑,却又异常认真地说道——
「不过……学姊要是让老师不幸福,那我可不会放过你哦?」
离忧轻轻一笑,没有半点犹豫,语气淡然却笃定——
「我可是b谁都还珍惜他的。你可不能太小看我哦?可Ai的乙骨学弟。」
乙骨的嘴角微微cH0U动了一下,「……我觉得老师听到这句话,应该会吃醋哦?」
「那就让他吃啊,」离忧补充,「乙骨,我也会守护你,也会需要你的守护。悟也是。」
「你可别Si了。」
乙骨的眼神微微一震。
「……这种话,老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呢。」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难得的柔和与释然。
「那麽,学姊,我跟你约好了。我会守护你,也会守护老师……还有所有人。」
乙骨似乎放下心事,微笑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离忧突然叫住他,语气轻快而理所当然——
「不去见一下悟吗?忧太。」
乙骨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忧太。除了五条悟和几个特定的人,没有人这样称呼他,但他却没有抗拒,反而露出了意外放松的笑容。
「对喔……差点忘了,老师现在不是总在失踪的任务狂人了。」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点感慨——
五条悟的存在,过去总像是影子一样,时而在咒术界掀起惊天巨浪,时而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人连想见上一面都很难。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有了一个「家」,一个真正属於「五条悟」而不是「最强」的归属。
这一切,说到底,都是因为离忧的存在。
「晚上来我家一起吃饭?」离忧突然问道。
乙骨微微皱眉,「啊?五条老师现在住在……」
「我家。」
「……哦?哦!哦……」乙骨的瞳孔猛地一缩,瞬间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的视线停在离忧身上,然後像是终於理解了什麽,眼神复杂地变换了几次,最後——
「……老师真的变了啊。」
「变得b以前还要……任X。」
离忧笑了一下,「是啊。」
乙骨微微低头思考了一瞬,然後抬起头,语气轻快了一点,「那我就不客气打扰了,离忧学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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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乙骨忧太与伏黑惠来家里聚餐,难得的平静时光,让家里显得b平时更加热闹。
五条悟笑嘻嘻地坐在餐桌前,坏心眼地拼命往两个小少年面前倒啤酒。
「来来来,老师请客,今天喝个痛快!」
伏黑惠皱眉,「五条老师,这真的可以吗?」
「哎呀,惠,难得轻松一下嘛!」
「你是想把我们灌醉吧?」
「什麽话啊,老师可是最关心学生的呢~」五条悟笑得一脸欠揍,继续倒酒。
离忧无奈地看着这场景,却没有制止。
反正也来不及了。
伏黑惠还算撑得住,只是脸微微泛红而已,但……忧太已经进入「问一句答一句」的酒後吐真言状态了。
注意到忧太的眼神开始有些失焦,离忧忍不住出声:「忧太,你还好吗?」
乙骨忧太缓慢地抬头,呆呆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然後——
「……学姊……你好温柔……难怪老师会喜欢你……」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瞬间兴奋地睁大眼睛,眼神发光。
「忧太,你说什麽?再说一遍?」
「……五条老师很喜欢学姊……」
离忧:「……」这家伙趁着孩子喝醉在g什麽。
五条悟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的笑容带着极致的坏心眼,「忧太,老师还喜欢学姊哪里?」
「……老师说……」
忧太眨了眨眼,像是努力思考着记忆里的话语,「学姊很温柔……」
五条悟:「哦哦,然後呢?」
「……很可靠……很强......战斗的样子很美......」
「嗯嗯嗯,然後呢?」
离忧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缓慢地转头看向五条悟,语气异常冷静:「……五条悟。」
「哎呀,学姊,这可是忧太自己说的哦?」五条悟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但他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惠:「……五条老师,你真的很幼稚。」
忧太:「……?」忧太现在处於完全无意识的酒後坦白模式,他大概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
离忧深x1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把五条悟丢出去的冲动。
「悟,够了。」
「欸欸,学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耶?」
「够了!」
五条悟笑到不行,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
但他的眼神里还是藏不住明显的愉悦与满足,毕竟这可是来自忧太的「官方认证」。
「哎呀,学姊,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该给点回应呢?」
「b如——亲一下?奖励一下?」
离忧冷冷地看着他,「五条悟,等他们走了,我一定让你知道什麽叫「活不过今晚」。」
五条悟:「哦哦哦,学姊要对我做什麽吗?我好期待哦。」
惠:「……我真的该走了。」
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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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与乙骨忧太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被灌倒了,只能留宿客房。
而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五条悟,仍然在床上赖着不肯起来。
离忧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家伙不知疲倦地窝在她身边,手还习惯X地圈住她的腰,像是不让她逃走。
任X的家伙。
离忧无奈地想着,起身去厨房准备四人的早餐。
当她正在煎蛋时,惠默默从房间走出来,带着些许宿醉後的疲态,但最明显的是那张明显有些不好意思的脸。
「早安……离忧姊。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离忧的动作微微一顿。
听到「离忧姊」这个称呼时,她扬起了满足的微笑——
终於叫得这麽顺口了呢。
她轻轻放下锅铲,转头看向惠,「应该是悟给你们添麻烦吧。没事的,来吃早餐吧?」
伏黑惠微微点头,走向餐桌。
「……老师还没起来吗?」
离忧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淡淡无语地回道,「他昨晚JiNg力太充沛了,现在还在赖床。」
伏黑惠的表情瞬间僵住。耳根猝不及防地染上一抹红sE,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麽,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眼神飘忽地盯着桌上的早餐,彷佛能从里面看出人生大道理。
离忧瞥了他一眼,忍住笑意,继续做早餐。
这时,忧太r0u着头,满脸宿醉地从房间走出来。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宿醉後混乱的模样,连眼神都有点迷茫。
「……我昨晚是不是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
伏黑惠抬起头,语气平静地回答:「你酒後吐真言,把老师对离忧姊的Ai意全盘托出。」
乙骨:「……哈???」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脸上满是震惊。
离忧则是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语气淡淡:「嗯,感谢忧太的JiNg彩发言呢。」
忧太:「……」这句话让他想起昨晚自己说的一堆内心胡言乱语。
「……老师没有揍我吧?」乙骨小心翼翼地问。
然而,这时候,五条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哦呀~忧太这麽想被揍吗?」
忧太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然後选择低头装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