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情欲图画 > 155在公司做
    155在公司za

    随即,她又像进入另一个空间,是一间四墙雪白的房间。终于摆脱董德有的蹂躏,却看到沈昔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nV人。那nV人的面目不停地变换着,一会是喻轻蓝的脸,一会是沈惋的脸,一会是他的那个“妹妹”的脸,然后又变成周荣的堂嫂——那个曾经在他家门前和酒吧里两度见过的nV人,有时又变成香格里拉酒店大堂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nV孩……

    说也奇怪,这些nV人,她几乎都只见过一两次,也就是和沈惋见面的次数稍微多一些,其实基本都等同于陌生人,可她们的面孔在自己眼中却全部都那样清晰……

    看到她们——严格说,是她,只有一个nV人,却在不停地变换面孔——依偎在沈昔怀抱中,施梦心如刀割。

    然后施梦惊恐地发现自己突然又跳回到上一个场景,自己依然被董德有按着PGU,他还在不停地C,不停地C。

    悲哀的是,就算是在梦里,自己好像也被他C到ga0cHa0了,自己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好像正在求他……

    施梦突然对自己说:我是在做梦!

    她要清醒过来!

    可她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于是,她就在梦里一直这样被C着。

    有时候是沈昔在C她,但这种场景持续的时间最短,很快,沈昔的面目就模糊了。C她的人变成了大学时代的那个教授男友,接着还有周荣、张昊翔、徐凡,甚至有两三个和她有过接触的客户的脸也出现在她的梦中,而她就被这些不断变幻的男人不停地C着。有时候还会变成好几个面目不清的男人,在她身边像鬼影一样闪动着。

    男人,一直在变;唯一不变的,是施梦清晰地感觉自己一直在被男人C。

    终于,她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带着一脸的惊恐和浑身冷汗,她终于回到现实的世界。

    原来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徐凡打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起床,有没有时间和他一起吃中饭。

    施梦当然巴不得能有人陪自己。

    见面后,徐凡就说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昨晚没有睡好。

    施梦没有把自己的梦告诉他,她自己心知肚明,徐凡的判断是对的。

    回想再前一天晚上,和徐凡za一直做到自己睡着,醒来后相对轻松愉快的心情,施梦觉得自己目前或许很需要经常有人陪伴。哪怕得付出和这个男人za的代价,有人陪b没人陪好,至少自己能睡得好一点。

    还有,徐凡说的,自己应该想办法走出来的建议也是对的。自己一定得转变心情和生活状态了,继续深陷下去,确实只会越来越糟糕。

    自从和沈昔分手之后,这还是施梦第一次那么坚决地想要改变自己。

    问题是,该怎么做呢?施梦对具T的方法完全m0不着头绪。她只能去想徐凡说的那些话。

    拍lu0T写真的建议也是他给的,当时他也是说给自己一些改变,去做一些原来不敢做没做过的事。事实证明,这个主意还不错。那么,或许,他之前说的,找些小小出格的事来做,玩一点小放纵,纾解负面的情绪也是正确的。

    细想想,好像何毓新也曾经在某次交流时说过这样的话。

    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自己主动送上门他都没有接受。骗我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施梦觉得,目前b较信赖的两个人给出同样的建议,应该可以试试。何况她现在从JiNg神到R0UT都很疲倦,哪还有什么JiNg力去仔细分辨呢?只是出于下意识地冒出了这些古怪的念头而已。

    其实,她即便JiNg力充沛,也未必能想明白某个想法到底对不对。在特定条件下,施梦是极容易受人影响的,又很容易咬Si被灌输的某一种观念或意识不放。关键就看,是谁在对她施加影响了。

    今天,当徐凡再次提出她想不想找点刺激出格的事来做的时候,她的心防终于被击穿了。

    施梦的心思诡异地活泛起来。

    “做什么事?”

    徐凡坏坏地笑,压低嗓门说:“去公司吧。现在放假,我们公司又没安排值班,没人会去公司的。我们在公司里做一次怎么样?”

    “啊?”

    施梦被这个主意惊到了。她现在对和徐凡za基本上没有什么逆反心理了,因为对她来说,这基本就等同于吃药。可是,在公司za,这根本是凭她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

    在那么熟悉的场景里,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孔冉坐在哪个位置,苏晨坐在哪个位置,老总周荣的办公室是在哪个方向,会议室在哪个角落,大办公室里摆放的那些植物,茶水间里的饮用水机,文印室里那么多办公设备……

    在这个场景里za?

    施梦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等长假结束,再去公司上班的时候,自己还能那么淡定随意吗?她会不会走到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随时想起,自己曾在这个地方和徐凡做过?

    我的天哪!

    她第一时间就想拒绝。马上却又纠结了。她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冲动想答应。

    这确实是一件出格的事!

    我不是已经动了心思,想去做一件出格的事吗?

    哪件出格的事不是这样莫名其妙不守常规,甚至看上去离经叛道的呢?

    如果遇到一件实实在在的出格事,马上就害怕,马上就拒绝,那还说什么在转换心情,还说什么解压,还说什么走出“自我设限”?

    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施梦以近乎纹丝不动的姿态,用最小的气力点了点头。

    徐凡坦然地劝解她,不过是试一试而已,先去公司转转。如果到了现场,觉得不舒服,那就不做。也没说一定非得怎么怎么样。

    听到这样的话,施梦揪起来的心好像放下了一些。

    她像个木偶似的被徐凡带到了公司。

    偌大的公司,果然没有一个人。关了好几天的封闭空间里,空气都显得十分滞涩,气味也不怎么令人舒服。但这时施梦也顾不得去做什么开窗通风之类的事。她现在整个人都是僵y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