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协议结婚后我笑yue了(穿书) > 我家艺人哦 这礼物也太吓人了
    清晨,一阵铃声响在耳旁,江忱靳不耐烦地翻过身继续睡。

    微风轻吹,撩起垂在地上的窗帘,一缕阳光正好从缝隙中钻进来照在他眼睑上。江忱靳这才睁开了眼睛,一把按在还在乱叫的闹钟。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四处望了后清明的思绪才慢慢汇拢。

    “对哦,穿书了。”

    江忱靳翻过来,身旁的宋谦还在阖眸沉睡,细发落在眼角,忍不住伸手拂去。

    宋谦一直住在他自己家,家里没有亲戚,所以一直是交给江父和管家管理。

    他们在一起睡觉的时候还是在高中,那时他们在军训,江忱靳睡不惯就窝在宋谦床上挤着睡,大夏天的两人也不嫌热。

    不过他知道宋谦的小秘密。

    “宋谦,醒来了,七点了。”江忱靳一把掐住他的脸颊,坏心思地笑道。

    宋谦迷迷糊糊地醒来,一向清明的他此时呆萌地抬眸,“啊?”

    江忱靳见状,心里的坏心思更是喷涌而出,“宋谦,宋谦,你现在是一只猫哦,来叫一声。”

    涣散的眼神依旧没聚合,宋谦只是根据耳边的话语跟着做,他窸窣着靠近,轻轻蹭着江忱靳的胸膛,细声低语:“喵。”

    江忱靳笑出声,想起平时严谨的他又伸手扯了扯他的脸颊,趁机诱导:“我跟你讲哦,你现在是公司的最大的老总,所以得管理公司内部成员听到了吗?”

    哪知宋谦却摇摇头,喃喃道:“不行,得交给江忱靳。”

    “为什么?”江忱靳没想到这么糊涂的时候他居然还不改口,侧躺着身子单手撑起,又扯了下。

    这下宋谦没回话了,眼皮直打颤,下一秒就合上。

    江忱靳手指戳了戳他酒窝处,“醒来了,要迟到了,听到没?”

    宋谦烦躁地打掉他的手,身体却贴近他,腿一拱,不小心碰到某处。江忱靳顿时僵住了,全身的热度汇聚到一处,想不忽略都不行。

    艹,清晨的男人惹不得。

    江忱靳动了动身子,撤离不到半毫米就感觉有双小手往下面探,宋谦半眯着眼强撑起小脑袋想动手挪开咯到他的东西。

    “唰”被子被猛地掀起,江忱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冲进厕所。

    巨响的关门声立马点醒了宋谦,他环视了一下环境,完全没有刚才的记忆,小幅度打了个哈欠,看到床上没有江忱靳的影子还以为他早就起来了,略感惊讶地整理了一下床单。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江忱靳坐在马桶上盯着下面,眼睛的冷意仍是没有浇熄那簇火焰。

    有些挫败地说道:“兄弟,你怎么回事?冷静点行不?那只是名义上的老婆碰不得的,你会没的。”

    结果它又跟他招了招手,一副叛逆少年死活不听父母的样。

    江忱靳认命地闭上眼,靠在墙壁上心里默念起三字经,道德经,金刚经,心经,观音经以及圆周率,两只老虎,小蝌蚪找妈妈,哦不,最后一个还是算了。

    三分钟过去,这位热情的兄弟依旧还在,江忱靳沉思片刻,在脑海里翻到最有效的方法,播放起以前欺负宋谦的时候他的那双冰冷杀人的眼神。

    很好,这下没事了,恐怕下半辈子都不会起了。

    江忱靳简单洗漱过后,门一打开就跟因惯性倒下的宋谦撞了个满怀。

    宋谦松开门把上的手,捂着鼻子,闷声:“怎么这么久?”

    这会儿看到宋谦,江忱靳已经冷静下来,咳了几声,“额,洗了个澡。”

    宋谦惊愕,江忱靳可是能赖了一下就赖一下的人,居然还会去洗澡?宋谦凑近他,嗅道:“可是没有沐浴露的味道啊?”

    江忱靳一僵,明明隔着一层衣物,靠近的地方却还是灼得发烫,刚下去的热度又逐渐上升,他暗自怒骂这个身体的禽兽性。

    “我就冲个凉水,那啥,你要用洗手间先赶紧用吧,等下上班要迟到了。”

    落荒而逃似的快步离开,心里暗道:“妈的,这身体是精虫上身了吗?反应也太大了吧,不会是哪里出问题了吧?要死,要不检查一下?”

    江忱靳呆木地穿好西装,看了看手掌真想给自己两耳光,但又想到怕疼就又放下。

    脑子忽然乱了起来,他意识到这样的肢体接触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感受过了,不由得薅了把头发,不知为什么,身体居然能清晰地给出那天的反应。

    江忱靳拍了拍脑袋,耳畔却倏地响起了宋谦的低吟声,喘息低沉又有点娇,像猫似的挠人心尖。

    声音转瞬即逝,却留下不小的痕迹。

    随后,愣了好一会儿的江忱靳嗤笑一声,觉得不太可能。

    “江忱靳,你在那干嘛?”刚想走的宋谦瞄到还在房间里站得一动不动的江忱靳。

    江忱靳站起,直接单手搭在他肩上,“没干啥,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啊?”宋谦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多问,像他这头脑简单的也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他苦恼,大概又是些不重要的事吧。

    两人如约来到公司,一早在工位上等待的众人趁着没到上班点偷瞄着两人,大家行为统一地低头,有些拿着文件,有些则假装打咖啡。

    昨天两人一同去白月光容逸斐聚会的新闻早就传送到了公司小群,一时间,各位女生的心情真是百般交集,为她们的老板娘宋谦感到默哀。

    两人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眼神,只顾着走,离办公室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助理从远处走来,看到江忱靳像看到救星一样连忙赶来。

    “江总,林影帝回来了,还带了一堆东西。”

    江忱靳单挑眉,“这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还慌成这样?有礼物不好吗?”

    走在前面的宋谦回了个头,江忱靳正好跟他对视,眼睛弯起,挥手。

    宋谦没说话,直径离开。

    助理密切注视着两人的举动,特别是宋谦,直到看到宋谦走后才放松。

    江忱靳走进办公室,紧跟着进来的助理顺手将门关上,转头就慌乱地跟江总说道:“江总,等下最好别被老,宋特助看到,林影帝拿回的东西有点吓人。”

    江忱靳皱眉,他记得这个艺人是个富二代,名叫林夜息,长相跟漫画人似的,静静站着的时候温柔地像传说中的学长,不安静的时候却又有多动症一样管不住。

    是个极具有欺骗性的长相,偏偏粉丝还挺吃这款。

    目前有千万粉丝,是公司的重点艺人,为人勤恳,从没架子,很随意,性格挺活泼的,进入公司只有三年,跟原主关系还挺好的。

    只是原主本就是个配角,对配角的朋友根本就没描写,所以他一开始还不是很清楚这个人,还是昨天查看公司名单时想起手机里有他的微/信。

    以上由聊天记录猜测出来的。

    “哦,那他的东西搬完了吗?需要人帮忙吗?”江忱靳顺口问着,一打开电脑就看到邮箱来了一条消息,还没点开看门被猛地打开。

    一个巨大箱子出现在门口,还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声音,“江忱靳,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了,接货。”

    箱子后探出一个脑袋,男人慢慢走进,一头棕发,长眉若柳,鼻正唇薄,下颌精致分明,唇角微微一勾,春风和煦缓缓扑来。

    林夜息指挥着后面的人将东西带进来,拍拍胸脯略微骄傲地说:“这次给你带货可麻烦了,我好不容易从R国那里带回来的,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江忱靳凝睇了一会儿,看着只比他矮一个头的箱子有点傻眼,扯了扯嘴角,“你,为什么要带到公司里来。”

    林夜息回望,眼里闪着疑惑,“不是你要我一回来就拿过来吗?说以后就住在公司,又怕夜夜寂寞,然后让我带的。”

    江忱靳手止在键盘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挥了挥助理让他出去。

    助理了然,最后再担忧地看了眼江总和宋特助的办公室,拉上门。

    江忱靳深呼吸一口气,站起,像拆礼物一样地拆开。

    “啪”纸箱子掉在地上,通过一层玻璃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东西,他嘴巴都差点吓掉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像?放在你床上正好合适。”林夜息嘻嘻笑着,拍拍玻璃。

    江忱靳咽了下口水,将柜门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令他意外的是这手感居然出奇得好,还不是很重,他下意识地摸了几把。

    这小举动正好被林夜息看到,嘴上的笑容扩大几分,“是不是惊讶到说不出话来?虽然你这要求很变态,但作为你的好朋友我还尽心尽力地帮你办到了,感动不?”

    “呵呵。”江忱靳把自己的嘴巴扶住,眉头抽搐,“你竟然知道变态为什么不把这个充气WW给扔了?”

    林夜息一愣,“不是你心心念念想要吗?”

    江忱靳中箭,不是他的锅但也要背啊,心累道:“以后别把我跟容逸斐扯到一起,我已经有老婆了。”

    林夜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个整天只想缠着容逸斐的人嘴里吐出的话,捂着嘴巴。

    “结个婚就正常啦?天啦,忱靳,你总算恢复了,我还以为还要陪你智障很久呢。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江忱靳汗累,“什么玩意?看不顺眼给我一拳不就好了。”反正打得又不是我。

    林夜息倒苦水,“倒是想给啊,你忘了你之前为了他还跳进海里差点喂了鱼,还在古董店跟别人大大出手,还有之前大战匪徒导致自己昏迷了一个星期,还有啊......”

    “得得,别说了,我醒来之后心里就只有我老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江忱靳将东西扔在一旁。

    这嫌弃的样让林夜息的相信度上升一格,但心里还是留下钩子,毕竟江忱靳以前真的太疯狂了。

    江忱靳余光瞄到桌子上闪闪发光的东西,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林夜息又是一惊。

    ‘嘎吱。’“江忱靳,这的文件需要你看一下,跟......你在干什么?”

    宋谦一抬头就注意到江忱靳跪在地上,压着地上的人拿着刀举起一副要刺杀的样子,活像是杀人现场,旁边还配上一位......帮凶?

    刀面被窗外的阳光照得有些刺眼,宋谦眼睛不禁眯起,无表情的脸上因这个动作显得更加有压迫感。

    林夜息看到宋谦整个人都颤了下,由于宋谦总是不出门,他跟宋谦就只有一面之缘,对他的消息只来自传说中。

    完了,宋谦不会生气吧?

    ‘撕拉’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刀片撕碎,林夜息回头。

    江忱靳一刀一刀捅向地上的人偶,为了以后减少这样的怪事,故意阴着脸做给林夜息看。

    刀发出程亮的光芒,那没有光影照到的侧脸上显得诡异又谲诡,看着的两人不禁联想起变态杀人犯的场景。

    等江忱靳将地上的人偶捅得面目全非,保证看不出是个人的时,总算收手了。

    “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林夜息木着一张脸,点了点头,鞠躬,“打扰了。”

    然后乖巧地把关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