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协议结婚后我笑yue了(穿书) > 第 16 章 惆怅的心情没法缓解
    “老妈,你好了没?我上学要迟到了。”初中时候的江忱靳正背着包在楼下等待着江母。

    江母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随后飘下楼,“急什么急,等下还要接小谦呢。”

    江忱靳看了眼在门口等候的司机,白净清俊的小脸上皱起眉,想起江母的磨蹭不禁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准时到达学校。

    外面的天气被昨晚的雨水冲洗得一尘不染,像是洗刷掉污垢后的干净,让人感到格外的清新爽朗。

    “行啦。”

    十几秒后,江母出现在江忱靳眼前,她烫着微卷短发,涂着口红,身上洁白的白西装衬着她多了几分精明干练,从楼梯上缓缓走来。

    瞧见一脸抱怨的江忱靳,直接伸手,“臭小子就知道催,也不知道是谁慢吞吞的起床,搞得我化妆时间都少了十分钟。”

    江忱靳小脸一跨,不服气地抱怨道:“明明是你最晚了,平时要不是老爸叫你起床,你能起得来?”

    江母噎住,推着他走。

    车子驶出别墅区,窗外的风景如风掠过。江忱靳在车子里拿着手机玩游戏,身旁翻腾着金属碰撞声中传来江母的声音。

    “小靳,在学校里照顾一下小谦,那孩子最近太过消沉的,我有点担心。”

    江母边整理包,边跟江忱靳说,“最近事情发生了很多,小谦又没有亲戚,他也不爱跟别人沟通,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不过我看那天你跟他还挺合得来的,这些天你就多去找他玩,多陪陪他啊。”

    江忱靳手一顿,随后关掉手机,心情有些沉重。其实他也想跟宋谦多聊聊,但是人家根本不回应他,时间长了他也有点气馁,只是在母亲这还是点头答应了。

    江母见他点头,嘴边的笑加深了些,慢慢打开回忆,“我跟他母亲那么多年的闺蜜了,从来就没有断过联系,当初还说要给你们定个娃娃亲的。现在要是能看到你们的样子,她肯定会闹腾自己为什么生的不是女儿,那家伙......”

    察觉到江母语气中的哽咽,江忱靳想去安慰,却发现母亲眼里闪着怒火,她紧紧抓着包带,嘴里嘟囔道:“这个姓宋的也是个王八蛋......”

    “老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江忱靳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东西,直接问。

    江母眸光一闪,立马收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但江忱靳怎么会松口,紧盯着江母不放,固执的小脸上满是严肃,“老妈,是不是跟宋谦的爸爸有关?”

    江母眼睛登时睁大了些,随后又快速稳住表情,“是你宋叔叔公司的事,你别多问。”

    她本想无视旁边的视线就此翻过话题,哪想到儿子比想象中还固执,“那既然这样的话我跟宋谦也说一下吧,毕竟这是他爸的公司,你说对吗?”

    江母僵住,脸色懊恼,随后又沉默。

    等了一会儿,江忱靳想要继续追问,却发现江母的眼神在慢慢变得暗淡,仿佛进入某种回忆让她一时难以回神。

    “老妈?”江忱靳有些担心地拉了下她的衣袖。

    江母猛地清醒,转过头,扯了下嘴角,“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说着话题被慢慢扯远,“我和你爸是高中认识的,很凑巧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好朋友在另外一所学校也相恋了,他们就是你宋叔跟你苏姨。由于高中比较近,我们时不时就聚在一起,附近的城市我们几乎都跑了个遍。”

    “当时你苏姨特别喜欢玩刺激的,她那么一个温柔安静淑女陪你宋叔玩了后,反倒是喜欢上了那些刺激游戏,这件事还被我说了她好久的重色轻友呢。”江母提到苏姨时眼里浮出一丝笑意。

    “而且她还特别怕疼,每次受点伤都会先哼哼几声,吵着闹着要创可贴,娇气得不行。在我生你的时候,她不顾护士的阻拦直接冲进病房推开你爸,拉着我的手一边哭一边骂你兔崽子,弄得我真是哭笑不得。”

    江母笑出声,“又哼哼唧唧地说绝对不要生小孩,但看到你一天天变化的模样又想着要生。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在难产大出血,撑着最后几口气让医生直接剖腹产,结果......”

    声音渐渐弱下,她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说起的时候,眼里还是有着泪光。

    江忱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看过苏姨的照片,而在他印象中的宋叔就见过两面,那是一个精英男人,身上的气质尤为得冷,直逼的压迫感使得让人不敢直视,也不敢靠近。

    听到这些,江忱靳想起宋谦,心底不安的嫩芽瞬即破土而出,不安感扩散至全身,他呼吸慢慢沉重起来,“宋叔是出车祸掉入海里了吗?”

    江母嗯了一声,眼睛却小幅度地转了过去。

    这一刻,江忱靳只觉得有一股凉意爬上脊背,像是被扯入真空中,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无法继续问出口。

    江忱靳从回忆中抽出来,视线聚焦在电脑上,没有一点心情。

    回来这些天,他好像还没去问江母关于宋谦父母的事情,只想着赶紧熟悉公司的情况,而且当年的那个答案他也没能机会问出来,现在也是没机会得到了。

    江忱靳趴在桌上,视线望着玻璃外,透过底下的缝隙能够依稀看到对面办公室里的宋谦似乎正在跟谭助理讨论着事情。

    想起前些天,他满腔的热情被之前的谈话击得一点不剩,可是却想不出宋谦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更何况他就没见过宋谦跟别的人有过深的接触,所以宋谦会喜欢谁呢?

    江忱靳皱起眉,桌前的文件放置在他眼前,有些气愤地吹了下前面的文件,文件飘动起前角又随着落下,就像他激起的火苗被瞬间熄灭。

    阵阵惆怅盘绕在心中,江忱靳幽幽叹了口气,恨不得把记忆中的人都筛选一遍,可惜他就是没找到任何线索。

    门外传来声响,江忱靳抬头望去,宋谦正拿着电脑过来,他关好门,清隽俊逸的脸上添上几分薄冰,眉眼间的寒霜更是凝固了些。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江忱靳坐直身子。

    “有人拍到我们那天工地上的事,这会已经在网上传开。”宋谦将电脑上的新闻给江忱靳看。

    一眼望去,几条醒目的大字出现在热搜榜上,激起不小的海浪,伴随着上次艺人事故的小浪,这次是彻底将公司的推向了更大的浪花中。

    江忱靳心里的惆怅并没有散去,有力无气地掀起眼皮瞟了一眼,“来得有点慢啊,这都过去五天了才来。”

    宋谦直接问:“交给谁去做?”

    江忱靳轻笑,“你不是有答案嘛,就交给小顾吧,把公关的事也交给他,在杨经理后续的事情上闹得越大越好,别扯上艺人就行,他吸收这么久了也该交答卷了。”

    “嗯,今天我约了几个公司的老总要去吃饭,今晚的晚饭你就自己搞定吧。”宋谦将杨经理的全部资料传给江忱靳后就收起电脑。

    “谁啊?”江忱靳盯着屏幕随口一问,结果听到答案后整个人弹起。

    “以前的同学,他们你也都见过,是我在国外认识的,说不定能打听到容逸斐公司的消息。”

    宋谦刚想转身,身后就传来急切的声音。

    “等下,我也去。”

    江忱靳没有准确的‘宋谦喜欢的人’的怀疑对象,现在是看谁都急眼,特别是以前的同学,所以听到这话他就忍不住站起。

    宋谦蹙眉,不解地看着他,“你去干嘛?枫驲的事还等着你去弄,这边的事就不用你操心,我可以解决。”

    “不是,你等会儿。”江忱靳还没说完,宋谦就走了。

    行动飞速,不带一点犹豫的。江忱靳迟疑一会儿,快速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悄声跟在宋谦后面。

    已近暮色,路边的霓虹灯投射出长影,指引着路人前进的方向,车窗外是交错流淌在马路的人群。

    江忱靳让司机在路边等下,眼睛盯着刚进西餐馆的宋谦,下车后慢慢跟进去。视线随着宋谦行动,最后停在一个小隔间里,走到附近位置上坐下,仔细端详着那三人的样子。

    看完后紧绷的心这才放松下来,问题不大,他们都有家室。

    江忱靳得到答案后,皱起的眉毛就放松下来,悄悄摸摸地起身离开,哪想刚到楼梯拐弯口就听到二楼传来不小的动静。

    “容逸斐,这就是你说的见朋友?”

    “顾缙,我们没有什么,今天只是凑巧碰到一起吃个饭而已。”

    “吃个饭需要抱在一起吗?”

    “你谁啊,我们吃个饭关你什么事?”

    听到熟悉的名字,江忱靳的好奇心油然而生,上楼迈出几步就听到上面的动静越发地大。

    激烈的争吵声中伴随着肉拳相击和脚步声,杂乱的声响里随之响起乐曲中的高潮,瓷碗砸向地面,激起高潮后的昂扬,隐约听到群众的惊呼。

    江忱靳后退了几步,赶紧看向一楼宋谦的位置,还好,宋谦在小隔间暂时听不到楼上的动静。

    好奇心占据上头,江忱靳兴奋地跑上去。

    落入眼前的是一片狼藉的玻璃碴,容逸斐正面对楼梯口,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另一个居然是顺铭公司的姜总。

    看着这电视剧的一幕,江忱靳想起陪老妈追狗血剧的日子,不禁啧啧摇头。

    这明面上的敌人居然打起来了,怎么也该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啊。

    江忱靳掏出手机,毫不客气地咔咔几声,也没关闪光灯和声响,任由这声音穿插进他们中间,等他们看过来才收回手机。

    顶着顾缙投来的冷光,江忱靳倚在墙上,故作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刚吃完饭,听到这边的声音才上来的。”

    然后疑惑又好心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打起来?有话好好说,能解决就别动手嘛,看看这一地的玻璃,割到手就不好了。”

    两人松开对方,姜总似乎认出江忱靳,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整理了下衣服,“江总啊,好巧啊。”

    江忱靳扫过姜总的脸,脸上的笑容停滞了下。姜女士有他这个儿子还真是不幸,在剧情中,他就是容逸斐的情人之一,还是唯一一个不知好歹闹到顾缙面前的人,最后还连累到了姜女士。

    江忱靳挑了下眉,“哎呦,大家都是工作上的同伴至于这么动手动脚的吗?”

    顾缙似乎很不想在这跟江忱靳有过多的交流,只是起身狠狠瞪了下姜总一眼,随后才转过来,“江总的好奇心还挺大,我觉得收敛点比较好。”

    “还好,还好,你们误会解除了?”江忱靳满脸笑容,“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男人,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误会?你硬,他也硬嘛。”

    容逸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