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被人带着走进了客厅,可是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一个人。

    “寒寒呢?”

    女孩甜甜的奶奶的话音刚落,后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权倾转过身,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女孩如同脱缰的野马,冲着夜寒渊就扑了上去。

    见到女孩的那一瞬间,男人眼眸中的猩红逐渐消散。

    权倾刚扑到男人身上,被他给紧紧地抱了起来。

    “还跑,倾宝这么不乖?”

    极具危险的声音响起,权倾抬头,看着男人的那张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脸。

    幽深的眼眸如同万年不化的寒潭,弥漫着雾气,透露着淡淡的危险!

    “寒寒,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要跑,我只是……”

    刚说到一半,权倾又说不出口,因为她去做了坏事……

    “宝贝,不用解释了,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男人脸上透着危险的笑容,大掌轻轻的揉着女孩的小脑袋。

    权倾瞬间抬起了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睁着两只乌黑清澈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夜寒渊。

    “拿上来。”

    权倾顺着方向看过去。

    几个黑子保镖,抬着一个精致的笼子,上面雕刻的花纹栩栩如生,镶嵌着星星点点的钻石,看起来美轮美奂。

    权倾看到这个东西就知道是什么,脸色骤然一变。

    两只小短腿紧紧地环着男人的腰身,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如同八爪章鱼一般,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身体。

    “寒寒,我不要,我不要被关在笼子里。”

    夜寒渊眼底划过一抹阴婺的笑意,在女孩的额头处温柔地落下一吻。

    “倾宝,关在笼子里,你就再也跑出去,就能永远在我身边。”

    权倾以前若是见到这幅模样的夜寒渊,绝对会又哭又闹大叫着要离开,但是现在她只觉得很心疼。

    寒寒从小都没有爸爸妈妈陪着,只有她一个人陪着,可是她还很不乖。

    几个人正准备动手,可是权倾躲在三爷怀里,他们不敢上去抢人。

    “我没有要离开你,我只是去医院教训了小福一顿,顺便还把微微姐给救了。”

    权倾抬起头,认真的跟男人解释着他今天行踪。

    可是,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任何话。

    眼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金丝笼。

    “倾宝,喜欢这个笼子吗?这是我三年前让人做的,一直都没有派上用场。”

    低沉悦耳的声音,让权倾后背一阵凉意。

    徐白撇了撇嘴角,自做孽,不可活。

    没想到这小祖宗也有这么一天。

    他们该拍手叫好,还是彻夜狂欢?

    若是他们三爷早点下定决心把人放在笼子里,他们能这么累?每天出去找人?

    周围的女佣人纷纷抬起头,见证这伟大的一幕。

    三爷终于下狠心了,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喜极而泣……

    权倾死死的坐在男人身上,小脸儿贴着他的胸口,生怕他把自己给丢开。

    “寒寒,你把我关到笼子里,我就没有办法陪你一起睡觉了。”

    “没关系,我在一旁看着你,也能睡。”

    权倾用尽全身的力气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腿,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泪光。

    “寒寒,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不信去看监控,去看监控。”

    夜寒渊看到女孩乌黑的眼睛里氤氲着泪水,刚狠下来的心,瞬间被击垮。

    眼眸里溢出浓浓的心疼,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女孩的泪痕。

    “宝贝不哭,不把你放在笼子里。”

    下次再跑,他就在把人抓回来。

    人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周围的佣人都叹了一口气,本以为三爷下了狠心,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失算!

    权倾委屈的嘟着嘴巴,声音又奶又可怜,“寒寒,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虽然……虽然她以前有很多前科,但是…这次是真的!

    “相信。”

    夜寒渊刚抱着人坐在沙发上,抬眸之间,看到女孩手臂上的一道红色痕迹。

    “怎么弄的?”男人声音徒然一凛,墨瞳里寒光乍现!

    权倾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臂被季若风弄伤了。

    “没…没什么,就是被人推了一下。”

    权倾捂着自己的小手臂,本来想和寒寒告状的,被他吓得都忘记了这件事情。

    女孩白嫩的手臂的多了一道红色的痕迹,男人的眼眸的充满了心痛。

    是他疏忽了,只顾着自己的情绪,竟然忘记查看女孩的身体。

    “徐白,医疗箱!”

    徐白正处于发呆状态,一声令下,他立即回过神。

    “啊?”

    一个字还没出来,差点就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嗯?”

    男人抬起头,眉头微皱蹙起。

    徐白全身一僵,他竟然发呆了!

    转身,快速的上楼拿医疗箱。

    “倾宝,是谁推的。”

    夜寒渊拿着手里的棉签,轻轻的擦拭着女孩手臂的疤痕。

    权倾撇着小嘴儿,奶凶奶凶的告状,“季若风,他把我推倒了,倾倾好疼。”

    权倾见男人不生气了,又开始了她的告状日常。

    “季若风?”

    夜寒渊薄唇里吐出危险的三个字。

    “阿嚏!”

    季若风正坐在病床上陪着他媳妇儿,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阿风哥哥,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顾景微躺在病床上,嘴唇微微泛白,脸色透露着红晕。

    “没事。”

    季若风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天他把那小祖宗推倒在地上,还不知道三爷要怎么找他算账。

    权倾抬起头,奶声奶气继续告状,“就是他,我救了他老婆和他的儿子,他还这么对待我。”

    “倾宝救了他的老婆和儿子?”男人的脸色,有些疑惑。

    权倾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和夜寒渊说了一遍。

    “他不相信我,还把我推倒了。”

    权倾委屈巴巴地凑到男人怀里寻求安慰。

    夜寒渊抱着怀里的小奶团,轻轻的哄着她,“等他来亲自赔礼道歉。”

    看来他真的是错怪倾宝了,倾宝是真的变乖了。

    权倾冷哼一声,“我才不要接受他的道歉。”

    她也是有脾气的,除了在夜寒渊面前无下限,其余的人,她根本就不想理会。

    “好,那我们不接受他的道歉。”

    夜寒渊看着女孩儿这么委屈,顿时心疼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