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倒是可以把你介绍给他。”

    权倾挑了挑眉头,一脸的坏笑。

    元童脸色一红,低下了头,默默的看着手指头。

    “倾爷,你不要开这种国际玩笑了,那可是国际明星?喜欢他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

    “那好吧,礼物也拿到了我们回去吧。”

    权倾完全忘记了,学校还有一个男扮女装的某人。

    权宴穿着裙子戴着假发,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找了半天才找到班级,还问了无数个人。

    生怕别人发现什么异常,连话都不敢说。

    陈和舟巴巴的凑了过来,“倾爷,你今天怎么这么乖乖的坐在这里。”

    权宴脸色一僵,掂着自己的嗓子说话,“我……我喉咙有些不舒服。”

    陈和舟立即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喉咙有些不舒服?那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权宴把脸扭到一边,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不……不用了,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陈和舟一脸紧张的拉住了权倾的手腕,“那怎么能行,我带你去医院。”

    权宴收回自己的手,重新在椅上坐好,不敢乱动,生怕头上的假发掉下来。

    “不……不用了,我不去医院。”

    “倾爷,我知道你怕苦,我让他们拿一些甜甜的药。”

    陈和舟脸上透露的担心,似乎比自己生病还让他着急。

    权宴摆了摆手儿,把书拿出来,装作认真看书的模样。

    “我不去,我就在这里坐着就好。”

    陈和舟看着权倾学习,嘴角微微抽了抽,“好,你不去,我帮你去。”

    权宴一人终于走了长舒一口气,人终于走了。

    不放心地伸出手摸摸自己头上的假发。

    还有这一身小裙子,穿到他身上,真是越看越别扭。

    “权倾,上次我说给你辅导功课,你愿意吗?”

    刚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这次是个女生。

    权宴趴在课本上不敢抬头,声音压得极低,“我当然愿意。”

    “好呀,那我们今天就开始吧,已经快考试了。”

    凌希望拿着课本走了过来。

    权宴心里大惊。

    不妙!

    “不不不,我今天不补了,我今天要自己学习。”

    “权倾今天特别的奇怪,从来不抬头。”

    “是吗,我也觉得她今天很奇怪,也不逃课,也不说话,就乖乖的突然那里。”

    周围同学都发生了权倾的不对。

    权宴抬起头,冲着众人微微一笑,“今天有点不舒服。”

    继续尴尬地低着头,看课本。

    课本上的东西,他也没有学过,他只是一个学习法术的小道士儿已。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下课铃声响起。

    权宴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拿手里的感冒药,慢吞吞地走出了教室。

    坐了一天,他屁股都坐痛了,也不敢去上厕所,不知道自己该去上那个厕所。

    手里的感冒药是陈和舟买的,这些同学都太热情了。

    权宴走到大门口,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了路边。

    那是夜寒渊的车?

    权宴瞬间把自己的身体躲在学校大门的后面,生怕他看到。

    夜寒渊坐在车上,目光准确无误的看到了那道身影,只是……

    “徐白,把倾宝带过来,她在门大门后面。”

    徐白收到命令,立即走下车。

    小作精放学不回来,躲到大门后面做什么?

    权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徐白!”

    他怎么来了!

    难道他看到自己躲在了大门后面,这眼神也太好了吧!

    “权小姐,您怎么放学不回家,躲在大门后面。”

    权宴低咳了一声,有些尴尬,“我只是看这里人太多了,等走完了,我再走。”

    徐白一脸温和地继续说道,“现在已经没人了,三爷让您上车。”

    权宴跟在徐白身后,乌黑的眼睛看着四周的动静。

    他妹妹怎么还没有来,再不来,马上就要被发现了!

    夜寒渊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看透。

    权宴背着冷冽的目光吓的全身都在颤抖,“寒寒,我……我嗓子有些不舒服。”

    说完这两个字,他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这是他说出来的话吗,又嗲又娇!!

    “嗯?”

    一个清冷的单字音节!

    “我………我……我昨天好像感冒了。”

    权宴把声音压到最低,生怕他听出什么异常。

    夜寒渊深邃的冷眸如同寒潭一般阴婺,厉声问道,“倾宝呢?”

    “我……我就是。”权宴又差点咬到舌头。

    夜寒渊是看出来了……

    夜寒渊墨瞳微深,语气一凛,“我最后再问一遍,倾宝,到底去哪了。”

    权宴闭着眼睛,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只能让我穿着这衣服去上学,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我。”

    徐白听完这句话眉梢微挑,不愧是小调皮,这种方法也能想出来。

    居然让自己亲哥打扮成自己的模样来上学。

    一个字,绝!

    夜寒渊全身散发着狂燥的气息,权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某人,似乎还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

    “我到家了,你也快回去吧。”

    权倾站在门口,冲着元童摆了摆手。

    “嗯,那我就回去了。”

    元童抱着怀里的礼物,心满意足的打车离开。

    权倾回来之后,一直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但是她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权倾脑子的闪过一阵光亮,她想起来了,她忘记去把她七哥换回来!!

    现在已经六点,早就放学了!

    权倾只能默默的祈祷着,这次不是寒寒去接她,不然她就真的玩完了。

    院子里一阵鸣笛声响起,权倾立即站起身体,躲进了一间空房子里。

    权宴头上的假发已经掉落,露出了一片光光的脑袋。

    权倾从门缝里看到,像是看到了自己秃顶时的模样……

    看这副模样,可能已经被寒寒发现了,她现在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让寒寒生气……

    “徐白,去查,人到底跑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