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厌 /GB > 020 你的一切权利都是我给予的
    纪礼用尽浑身力气,将嘴中的戒尺握在手上,踉跄的翻下长凳,扑通一下让双膝回归地面,再俯身以手撑地,在疼痛中哆哆嗦嗦的把额头贴在地面,咬字清晰的回了一句,“纪礼,谢主人赐名。”

    纪厌挑眉,对于他的回话很是意外,也没让他起身,就着这面对面一跪一站的姿态,跟他玩起了问答游戏。

    “多大了?”

    “14。”

    “没猜错的话,你之前家庭条件不错吧?怎么到的奴隶市场?”

    纪礼难受的浑身发冷,腿跪的生疼,后背更甚,连牙齿都在打颤,奈何他的主人此刻兴致盎然,他只能陪聊,于是他言简意赅的概括“是,流放。”

    流放?纪厌心中筛了一遍,近些年京中没听过什么流放的例子,只能是别的地方来的。

    “恩?”

    纪厌问的简单,只有一个鼻腔凑出来的单音节,纪礼却听懂了,补充道,“西川简家。”

    “哦?这么说来你就是楚道行闹的满城风雨找的那个小畜生?怪不得...”话说到一半,纪厌停住了,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我不管你过去是什么身份,你接下来的一生所存在的意义都将是取悦我。记牢我的喜好和厌恶,了解我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揣摩我的想法,满足我的需要。”

    纪礼此刻没有选择,当然更没有拒绝的权利,又要及时回话,因此只能应是。

    “衣服脱了。”

    纪礼身体一僵,震惊的看着她。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这...于礼不合,您年纪小可能不清楚...”

    话未说完就被纪厌踹倒在地,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告诉我你的身份。”

    纪礼眉头紧紧促在一起,他抿紧双唇,良久,仿佛终于下定决心般动作僵硬的抬起手臂去解身上的扣子,脱到一丝不挂后一声不响的跪回纪厌面前,嘴唇开合,吐字清晰,“我是您的奴隶。”

    他觉得羞耻,从脖颈红到了耳根,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的难堪让他本能的夹紧了双腿。

    纪厌挑了挑眉,不满的看着他古怪的姿势,她抬脚踢了踢纪礼的小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夹那么紧干什么,分开点儿,把你那不必要的羞耻心给我收起来,告诉我你的职责。”

    “让您满意,主人。”纪礼顺从的打开了双腿,只是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挣扎和压抑的痛苦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这副暗自克制的驯服姿态着实赏心悦目,纪厌挑起的眉峰落了下去,懒洋洋的倚在桌边,垂眼打量着纪礼消瘦的身躯和丑陋的跪姿。

    “寡淡。”她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碾了碾,赤裸的目光就像在评价商品的品相和价值。

    纪厌的脚一路向下,踩在了他稚嫩脆弱的地方,“这儿用过吗?”

    他被突如其来的踩踏吓住了,下意识的聚拢双腿向后躲闪,引来了纪厌不悦的目光。

    “我错了,主人。”他连忙道歉,主动在这个刚刚年满十岁的小女孩前打开双腿,展示性器,并且供她玩乐。不同于脱光衣服时自欺欺人的不会注意到,性器被凝视、触碰的清楚感知让他双脸火烧似得。

    “回答我的问题。”纪厌脚下用力,似乎在给不懂事的奴隶一个教训。

    纪礼被踩的流下冷汗,佝偻着弓起了背,然而却丝毫不敢闪躲,借着痛意遮掩着本能的羞耻,憋的满脸通红的挤出答案,“没、没用过,主人。”

    “真可惜呢,以后怕是都没机会了。”纪厌收回脚,故作惋惜,随后继续吩咐,“你下面的毛太多了,碍着我的眼了,记得清理干净。”

    “是。”

    纪厌转身,走向靠墙而立的柜子,纪礼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想到之前的要求,目光跟随着追了上去,看见她打开角落的柜门拿起一个托盘、零零散散的挑了一些东西。

    肛塞,手套,润滑液,注射器...琳琅满目,眼看着她拿出这些他仅是听说过的东西,纪礼头皮发麻,别扭的移开视线。

    没有给他任何消化情绪的时间,纪厌将托盘放在他眼前,似笑非笑道,“好好跟它们打个招呼,以后少不得它们关照你了。”

    “...主人?”他迷茫的抬起头,不知所措,然而纪厌只是笑着看他,没有丝毫提示。

    忽然一个离谱的想法划过脑海,他促起眉,屏住呼吸,拼命说服了自己。试探的弯了腰、俯下身,以赤身裸体卑微又驯服的伏跪姿态,用颤抖的唇贴上了那些冰冷的肛塞。

    他刚想抬头,就被纪厌一脚踩住,不容反抗的力度将他死死紧贴在肛塞上,脸被硌的生疼。

    “怎么,交际礼仪也不懂吗?说话。”

    几乎瞬间,纪礼就听懂了她的意图,他的手撑在身体两侧,死死扣着地面,眼睛被雾气打湿,他抛弃自尊,忍受痛苦,除此之外还要全盘接收纪厌带来的屈辱与难堪,他深知这只是一个开始,更是一场测试。

    “请...多多指教。”他被迫着接受,卑微的向纪厌献上了自己。

    纪厌满意的抬起脚,压力消失,他没有立刻起身,低着头,动作生涩的挨个亲吻着那些将用在自己身上的器具,态度恭卑。

    “记住,你的一切权利都是我给予的。我说你是人你就是人,让你做狗你就必须做狗,把你当成物件儿你也只能老老实实接受。”纪厌半蹲下来,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几乎脸贴脸的距离,纪厌炽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像看一件破败的物品。

    “从今往后你需要每天早晨将自己清洗干净,包括后穴。我并不会每天检查,有胆子你也可以不做,如果你承担的起后果的话。”她一边说一边拆开手中的包装,将灌肠液调配好比例,拿着润滑剂绕到纪礼的身后,不满的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腿打开,塌腰,屁股抬高,把你的后穴露出来。”

    纪厌拧开润滑剂,挤在了他的臀缝上,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股间滑落,缓缓流过男人因为紧张不自觉收缩着的后穴,浸湿会阴,滴落在地。

    纪礼显而易见的紧张,粗重的喘息,紧绷的身体和拼命开合着的后穴,他抗拒、害怕却又不得不撅着屁股任人为非作歹的姿态分外诱人。

    “算了,你自己来。”小恶魔勾起唇角,恶劣的命令。

    纪礼在指导下戴好医用手套,肩抵在地板上,一只手扒着臀瓣为他的主人更清楚的展示着穴口,另一只手挤满了润滑液按在穴口边的皱褶上,被人注视着扒开穴口并要自己玩弄的行为太过刺激,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将他淹没。

    “食指揩一点润滑剂,伸进去。”纪厌催促。

    试探着将食指插进穴口,即使有了心里准备,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依旧让他闷哼出声,紧绷的肌肉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我只教这一次,记清楚我是怎么做的,以后都是你自己来。”纪厌叹了口气,将他的手指抽了出来,将手指挤了进去,在体内抽插、旋转,逗弄似得屈指轻搔着柔嫩的肠壁。

    单纯让人感受插入的滋味不需要太过用心,她的手指退了出来,取了针筒式灌肠器吸取液体,插进后穴尽数推入。

    她推的很慢,纪礼只觉得一阵微凉的液体进入体内,没太大不适,直到液体越来越多的在体内聚集,腹部翻搅的疼痛带着一股汹涌难耐的排泄欲望折磨着他,他满脸通红的收紧穴口,忍住了没让身体里的液体流出去。

    估摸着他差不多忍不住了,纪厌脚尖点了点托盘中的肛塞,示意。

    纪礼伸手拿起那个尺寸让人难以接受的肛塞,拆封,盯着它纠结为难。他抬眼,目光在纪厌脸上流连,欲言又止,最后认命般往后面去插,紧闭的后穴完全塞不进去,他咬着牙艰难的往里面戳,在身后崩溃决堤的恐惧下狠了心,直接一把将肛塞捅了进去,疼的头晕目眩。

    肛塞被死死卡在括约肌里,杜绝了排泄的可能,但是却有别的液体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感沿着臀缝往下流,那是他的血。

    纪礼以为完成了主人的命令,松了口气,然而他的主人却冷了脸,“谁给你的胆子弄坏我的东西?”她语气很轻,却带着无孔不入的压迫,“你将为你的大胆付出代价。”

    被纪厌一脚踹倒,强迫着仰躺在地板上,一方翠缎提花的绣鞋毫不留情的碾压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鞋跟拧着皮肉,灌满水的肠道如有刀绞。

    “主人,饶了我...疼...”他脸色苍白,凄惨无助的呻吟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第一次带上了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后悔,更多的是乞求。

    纪厌抬脚,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宽恕,下一秒,那只抬起的脚又踏在了他的小腹上,与碾压截然不同的冲击力疼的他面容都扭曲了,全身早已被冷汗打湿,他下意识的抓住了那只脚,试图制止这场单方面的暴行。

    “放手。”看似纤弱的主人出乎意料的纹丝未动,那只作恶的脚甚至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带着警告的意味,纪厌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寒意。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红着眼,颤抖着道歉,哀求着。

    他的主人不为所动,紧接着是长久的沉默,回应他的只剩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痛苦时不经意的闷哼。他颤抖着松开了手,迎来了主人新一轮的惩罚,纪厌抬起脚,重重落下,碾压,仿佛流水线的机器,冷酷又无情。本就撕裂的穴口在这份暴虐中受到了二次伤害,血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聚了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