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厌 /GB > 024 这才是赏
    两年后。

    道路两旁的风景飞速向后掠去,一辆低调的深黑色迈巴赫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向纪家。

    车内,纪礼穿着一身裁剪贴切的手工西装,包裹着修长笔挺的身姿,他双手规矩的平放在膝盖上,眼中没什么波澜,神色冷淡的看着窗外。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激动,离开纪厌的两年间,他上了无数堂课,从数学到天文,从乐器到舞蹈,甚至格斗枪械,见了无数的人,却再没见过她一眼,他靠着离别时的那句“乖,好好学,别给我丢脸。”撑了整整两年。

    他在回忆中浮沉的时候,车子已经缓缓停在纪家恢弘的大门前。

    “小先生,请下车吧。”司机似乎并不认识他,态度极为恭敬的为他拉开了车门。

    纪礼提着行李箱走到大门前站定,纪管事就迎了出来,纪礼跟在他身后走进纪家,这是第一次直观的面对纪家的庞大,雕花的铁门后是一段长长的柏油路,步行将近半小时后是一个洁白细腻的汉白玉喷泉,阳光下水柱晶莹剔透,洒落的水珠闪闪发光。绕过喷泉又走了近十几分钟,纪管事停在门口,回头对纪礼道,“小姐在书房,吩咐你先回去收拾,带着规矩去见她。”

    “是。”纪礼躬身对纪管事道谢,然后毫不留恋的直起身,转身回了房间。如两年前一般,丝毫未变的布局,就连他走前未曾收起的棋谱仍在那一页,却纤尘不染,纪礼无声的勾起嘴角。

    纪礼没有耽搁,走过熟悉的路,敲响了那扇与记忆纹丝不差的暗红色雕花木门。

    “进。”声音比起从前多了一丝清冽冷淡,但依旧动听。

    纪礼没有犹豫,推开门后撤了一步,膝盖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甚至没有缓一缓,挪动着隐隐作痛的膝盖,径自跪行进去。

    “主人,奴回来了。”纪礼行到她的面前,双手撑地,俯身,头紧紧贴在地上,行了个赏心悦目的拜礼。

    纪厌却没有理他,甚至连目光都不愿分给这份风景丝毫,她坐在宽大的书桌前伏案写着什么,似是遇了困难皱了皱眉,然后翻起手边的书。一时间,安静的室内只有偶尔响起的翻书声和笔尖留在纸上的痕迹。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满意扔下笔、合起书,身子后仰,闲适的靠在椅子,手指微曲在桌面扣了扣。

    纪礼会意,抬起头,腰深深的塌下去,屁股翘的高高的,优雅又温顺的爬了过去。

    两年未见,纪厌始终没有太强烈的情绪波动,而此时看着她一手打磨过的少年规矩的动作,她有些愉悦,又看着那身衣服十分碍眼,所以毫不客气的命令,“脱。”

    纪礼本能的遵从她的指令,手指没有丝毫犹豫,上衣、腰带、裤子、...直到一丝不挂。

    两年时间,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更加精壮漂亮,纪厌挑眉,手指搭在少年挺翘的臀峰上,轻佻的游走,从腰窝到胸膛,划过锁骨攀上脖颈,摩挲够少年凸起的喉结就转手抚上脸庞,描绘着少年锋利的下颌线和精致的眉眼。

    “规矩带了?”她满意的收回手,眼中有了一丝笑意。

    “是,奴不敢忘。”纪礼转身,将初次见面时纪厌赐给他的戒尺双手呈上。

    纪厌揉了揉他的短发,拿起戒尺在手中挥了挥,才命人转过身去,看着纪礼高翘着的圆润的屁股,扬起手狠狠打了下去。

    戒尺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在书房回荡,臀肉被打的震了几下,连带着纪礼的身子也颤了颤。在接二连三的拍打声下,红紫色的淤痕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痕迹,逐渐,他的呼吸变的粗重,汗水划过脸颊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滩,身子也抖的厉害。看着他高高肿起的屁股,纪厌才满意的停了手。

    “谢主人赏。”纪礼仍就是一副恭敬的姿态。

    纪厌觉得好笑,问他,“屁股打烂了,也觉得是赏?”

    “是,只要是您给的,对我来说都是赏。”

    纪厌拉开抽屉,拿了个做工精致的丝绒盒子丢了过去,“拿好,这才是赏。”

    纪礼小心的捧起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根透明的、惟妙惟肖的男性生殖器模样的东西。鸡蛋大小的龟头和边缘的褶皱、粗壮的阳根和遍布的青筋以及根部的两颗椭圆的球体,都与实物分毫不差。

    他大概猜到了纪厌的意思,瞬间脸上升起了一层绯红,喉结不自然的吞咽了几下,这个时刻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然而真正面对的时候却还是生涩的要命,兴奋之余不免还是有些紧张。纪厌的手放在他红肿的臀上时,渴望就再也藏不住了,他胯下的欲望悄无声息的抬起了头。

    纪厌瞧见他身体上的变化,奚落的一声轻笑,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掌,力道不大,羞辱意味极强,他的欲望也是越扇越精神,本就布满红云的脸烧的更热了,似要将人烤化。

    臀瓣被人扒开,后穴被冰凉黏腻的触感侵蚀,纪厌一下子挤了小半瓶润滑液进去,瓶嘴抽出来时带了一丝顺着股沟向下流淌,她用指尖挑起那抹偷跑出来的润滑,缓慢的插了进去。

    紧致的穴口就此沦陷,手指按压着柔嫩的穴壁打转了几圈,纪厌就没什么耐心的将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可怜的后穴被强硬的撑开了一个小洞,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内温热湿滑,细密的软肉裹挟着弯曲的手指指节,贪婪的咬着不放。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拍打,纪礼埋着头没有发出声音,身体却在颤抖,咬着纪厌手指的地方被刺激的瑟缩了一下。

    “啧,没想到你这张小嘴儿还挺馋的。”

    仿佛是在惩罚他的贪婪,纪厌的指甲刮挠着敏感的肠壁,三根手指在里面缓缓撑开又合拢,摸索着向更深的地方探去,奇异的感官自从未有人造访的地方升腾而至,顺着经脉向全身蔓延开来,烧的纪礼全身都泛起了红,而此刻,突如其来的酸胀感从身下传来,带着难以言说的强烈快感,犹如雷击,将他劈的浑身泛软。

    “呃...”

    电流在尾椎炸成烟花,纪礼发出呻吟,手臂的突然泄力让他整个胸膛都紧贴在地面,硬挺的乳粒被挤压进身体,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扣紧了脚趾,艰难的维持着屁股上翘的姿态。

    快感来的过于强烈,纪厌的手仍停留在那个令他灵魂出窍的地方,不怀好意的曲起指节顶弄着,另一只手环过他纤细的腰肢握住了他蓬勃的性器,像把玩一个小玩具一样,兴起了就随手撸上两下。

    初经人事的少年经不起一点儿挑拨,随手触碰两下就鸡吧就摇晃着脑袋吐出淫水,龟头被浸的滑溜溜的,纪厌的拇指按在上面,一下一下打着转,偶尔用指甲抠开铃口,刺激的身下少年喘息个不停,抖着身子耸动着腰身求饶。

    “太刺激了...主人,受不了了,奴受不住的。”汗水早已打湿头发,腿根紧绷的肌肉痉挛的颤抖,他被欲火灼烧,却寻不到出路,性器和前列腺的双重刺激将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嘴里胡乱的说着认错和讨饶的话,“我错了,饶了我...”

    在他被快感推至高潮之时,纪厌毫不留情的抵住了他宣泄的路口,被堵住的性器昂扬挺立着摇了摇头,却什么也射不出来。所有呻吟都归于沉寂,他无声的张着嘴,像极了岸边缺水濒死的鱼,再也支撑不住发软的身体,摔在了地板上。

    纪厌等他平复了喘息,抬手将桌面上的杂物扫开,将人抱了上去,她拽着纪礼的脚踝,将两条笔直细长的腿向外扯开,按向他的肩,“自己抱好,不许松手。”

    慢条斯理的弯下腰,从抽屉里捡了条束带将阳具固定,掐着纪礼的腰用力向后一拉,使他的屁股都处于悬空状态,然后对准已经被玩弄的艳红糜烂的穴口,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将穴口羞涩的褶皱撑开,强硬的挤了进去,随后没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猛地挺身,坚硬的凶器就狠狠在纪礼初次承欢的狭小甬道里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

    饶是纪礼有了心里准备,仍旧被这份痛刺激到了,压着嗓子溢出几声痛呼,身子被顶的向后移了存许又被掐着腰拖了回去,因为此番动作身阳具又往身体里进了几分。

    纪厌就这这样的动作弯下腰贴在他耳边蛊惑着,甚是恶劣的顶了顶胯,将凶器死死钉在他的体内,一只手拖着他被打的发烫的屁股大力揉捏着,一只手抚上他因为刺激硬挺的乳粒,揪碾过后仍不满意的将它按的陷进饱满弹性的胸肌里,“乖孩子,叫出声来。”

    被苛责过的臀肉在她温热的手掌中挤压成不同形状,疼痛过后是一阵酥麻,敏感的乳头也被她征服,疼痛与快感交织混合,呻吟从他口中泄了出来,一声盖过一声,从窃窃私语到婉转高扬,最后支离破碎。

    纪厌的手指再次握起他的性器,埋在体内的阳具抽了大半出去又狠狠撞在他的前列腺上,拔出、挺进,她不知疲倦般的凶猛进攻着那个脆弱敏感的地方,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声音与纪礼呜咽的哀鸣此起彼伏,仿佛此刻最美的乐章,性器的顶端被纪厌死死抵住不得释放,逐渐的,他再也抱不紧自己的双腿,手松垮的搭在上面,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晃来晃去,身后的快感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拍打在身上,他被刺激的红了眼圈,泪水浸湿睫毛,滑落脸颊,那双淡然的眼眸染上了无边的情欲。

    “哈啊啊...主人,主人...”

    情欲在脑海翻涌成海,淹没了他所有理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肠道骤然紧缩,顷刻间登上了高潮。堵在性器上的手不知何时被放开了,然而长时间得不到释放的性器没能获得直接的快乐,全然失去了喷射的样子,就那么顺着顶端一股股流淌出来,顺着柱身滑落到会阴,又沿着股沟滴落在地。

    “乖孩子,生日快乐。”

    纪厌将他被汗打湿搭在前额上的碎发往后拨了拨,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满意的看着这张情欲和高潮下涨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