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开关按下,电流瞬间流窜全身。
褚青介咬紧牙关,身体猛烈震颤起来,电流通过指尖炸开,迸溅的电流通过他的手臂肆虐在全身。
除了这两处最疼的,其他地方的疼痛难以分辨,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好受的。
四肢绷紧,被死死的束缚在刑床上,仅仅是十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电流停止,褚青介大口的喘着粗气。
还没等他将气喘匀,开关再次被按下。
比上次更加强烈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炸开,让褚青介痛呼失声,除此以外,便再无其他声音,连挣扎都悄无声息。
魏炤在一旁看着,这副看起来瘦弱的身体,此刻全身肌肉紧绷,似乎用上了全部的力量,但却只能被绑在这里,承受着电击。
他的脖颈现在青筋毕露,锁骨凸显出来。
如同折翼的鸟雀,让人定夺着生死。
魏炤克制着被挑拨起来的施虐欲,停下电击。
褚青介身体陡然放松下来,瘫软在刑床上喘息,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然而这才是第二个档位。
他不知道一共有多少档,也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魏炤是不会放过他。
确实,魏炤没打算放过他,他打算继续。
指尖拂过褚青介的腹部,被电击过的身体格外敏感,看起来还有些脆弱。
这个样子,大概很适合被操吧。
就是可惜了,褚青介不愿意。
他好心的提醒道,如同给褚青介定了判词——
“下一个档位,你会失禁。”
意识有些混乱的褚青介听到了这句话,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魏炤说得什么。
他开始强烈的挣扎,试图逃离刑床,逃离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别……呃,啊……”
电流几乎要将他击穿,他重重的倒回刑床,贴了电极片的大腿剧烈震颤,他无助地想要弓起身子,然而,电流是不容抗拒的,魏炤态度强硬,在最强的档位持续了最长的时间。
直到褚青介胯下涌出水流。
尿液喷涌而出,刑床上浸湿一片,褚青介无助的哀鸣,想要阻止这一切。
然而他只能在强烈的电击下继续被惩罚。
是的,在魏炤看来,这才是惩罚。
之前的一切只是开胃菜,抽烂脚心让他只能膝行也好,还是强迫他舔干净自己的精液也罢。
只是在给他一个适应的过程。
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停下电击。
褚青介眼睛泛红,他依然在挣扎,即使知道无法逃脱,他依然在拼了命的挣扎。
手腕和脚腕被磨出红痕,如果再继续下去,也许会被磨破。
魏炤蹲下身,捡起褚青介因电击、松手掉落在地的钥匙,他将钥匙放回在褚青介手中。
感受到手中那把熟悉的钥匙,褚青介本能地攥紧,然后身体僵硬,最后,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声音嘶哑:“放开我。”
魏炤摇了摇头,说道:“还没结束。”
“放开我。”
褚青介的声音,平静中仿佛透着绝望。
钥匙就在他的手中,若是拼着脱臼也要挣脱,他是能将锁打开的。
然而,当魏炤给了他逃脱的机会时,他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这是一场惩罚,他没有说安全词,魏炤没有任何理由放过他。
但是,却将钥匙放在了他手里。
允许他在承受不住时自行逃脱,给了他一条退路。
褚青介不是个得寸进尺的人,所以他握住了那把钥匙,但却没选择自己将锁打开。
而是选择了向魏炤求助。
魏炤听到褚青介又强调了第二遍,想了想,说道:
“惩罚还没有结束,如果你想现在下来,我可以给你时间去清洗,甚至可以给你塞进尿道棒,让你不会再次失禁。”
“但你清洗结束后,依然要回来承受电击,甚至在结束后的一周内,你都要带着贞操锁,排泄由我来控制。”
“如果你承受下去,虽然还是会失禁,但不会有接下来一周的排泄控制。”
褚青介安静的听着,第三次说道:“放开我。”
魏炤点头,取出兜里的另外一把钥匙,将他解开。
下了刑床后,褚青介依然没选择膝行,他扶着周围的支撑物,站起身,被抽肿的足心疼痛难耐,今天被魏炤下了太多的面子,所以更加不愿意膝行,即使站立对他而言是种刑罚。
想到了什么,他回头问道:
“一会儿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吗。”
“嗯,好。”
这是个爱干净的,魏炤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
浴室里,褚青介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外一只手反复搓洗着身体各处,仿佛怎么样也洗不干净。
魏炤耐心的等了一个小时,等到侍从进来把刑床扔出去,又等到他们把地面收拾干净,还没等到褚青介出来。
他皱了皱眉,意识到什么,推门进了浴室。
面前的身体已经被搓洗的泛红,甚至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而褚青介还在洗着。
魏炤不顾被水流淋湿的衣袖,伸手关了淋浴。
褚青介湿漉漉地站在那里。
眼里带着残余的偏执。
魏炤看了眼,伸手将人抱了起来,向外走去。
把人放到洗手池上台面上,他问:“哪里脏?”
发梢还在滴着水,褚青介没有挣扎,他安静的坐着,抬起眼睛看着魏炤。
“哪里都脏,很恶心。”
魏炤似乎是轻叹了声,有些无奈,他伸手按住褚青介的后脖颈,吻向他的锁骨,然后一路吻了下去。
胸前,小腹。
然后单膝跪地,吻向了褚青介被搓洗发青的大腿内侧,继续向下,吻过膝盖,小腿,足尖。
魏炤的吻似乎带着炽热的温度,将褚青介烫的躲了下,然后放松下来,任凭魏炤吻着。
他站起身,问道:“现在好点儿了?干净的。”
“年纪轻轻的,事儿倒是不少。”
褚青介平静了下来,他看向魏炤,说道:“你只比我大两岁。”
然后微微敞开了腿,问魏炤:
“为什么不吻这里。”
魏炤看着褚青介胯下乖巧蜷着的阴茎,说实在的,他其实不在意这个,真要来也不是不行,不过——
“你能给我什么?”
褚青介敞开腿,说道:“你给我口交,我给你操,怎么个操法都行。”
这种条件无法诱惑到魏炤。
虽然褚青介很符合他的审美,但为了性,付出太多,从来不是他的习惯。
如果是一些有用的消息,比如他的谋反计划,残部所在地这些,魏炤倒是还有可能答应。
然后他看见了褚青介带着些期待的眼睛。
一种不带有恶意与报复的,近乎纯粹的期待。
好像在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很干净吗?
在你眼里,我值得吗?
魏炤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哽住了。
妈的。
他重新半跪下去,吻向了褚青介跨间的阴茎。
然后,将唇边的物件含进了口里,舌尖饶过顶端,温柔的舔舐着,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照样学样总是会的。
褚青介的手撑在洗手台上,在魏炤的口中,硬了起来。
魏炤有些艰难的将褚青介的阴茎含住,他生涩的用嘴唇上下套动着,尽可能的让褚青介舒服些。
不是完成任务般的敷衍,而是认真的在给褚青介口交。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停止起身,问道:
“这样行吗,你也知道,我没办法给你口到射出来,你要是不想被操,我可以用手帮你。”
魏炤没把这件事当成交换,他愿意给褚青介口,不是为了那句“怎么操都行”,用“交换”来定性这件事,魏炤不屑为之。
褚青介抬头看向魏炤,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问道:
“在这里操我,还是要换个地方?”
是他自己说的,怎么操都可以,即使魏炤给了他拒绝的选项,褚青介也不愿意背弃承诺,他以之为耻。
魏炤看了看褚青介背后的镜子,欣然同意。
拽过一卷浴巾,魏炤铺在洗手池下方,将褚青介抱了下来,让他面朝镜子分开双腿。
脚心还是很疼,褚青介撑在洗手台上,看向镜中的自己。
后穴被手指扩张,缓慢的开拓到柔软、不再抗拒,然后被魏炤滚烫的阳茎顶住。
魏炤在身后环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扶着阳茎,慢慢地操了进去。
他低下头,不去看镜中的自己,被魏炤拽住了头发,重新仰起头。
“看着。”
“嗯。”
阳茎在体内缓慢移动,带着些疼痛,却将他填得很满。
他的后穴尽量放松着去迎合魏炤,微微翘起了臀部,方便魏炤进入。
魏炤的手从背后伸向他的胸前,指尖轻揉着他的乳头,带来了酥麻的痒意。
阳茎在体内拔出大半,然后再次缓缓地操了下去,乳头被魏炤拽住,拉长揉捻,疼痛中带着快感。
他的阴茎硬了起来。
褚青介看向镜中的自己,他的头发依然是湿的,连带着眼尾,都有几分潮意。
像是刚洗了一个温暖的澡,还带着水汽,便被轻柔的抱进怀里抚慰着。
后面小穴里的阳茎速度加快,他的乳头已经有些红肿,这次魏炤的动作不比上次温和,那一次性爱结束后,他的身体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这次不一样。
“啪!”
魏炤的手掌扇在了褚青介的屁股上。
“嗯……”褚青介闷哼出声。
这次,魏炤的动作没有那么温柔,大概会给自己的身体,留下痕迹。
后穴的阳茎,只给了他很短的适应时间,动作便开始粗暴起来。
这个姿势,很容易撞到他的敏感点,褚青介咬牙,撑着洗手台站稳,他被操的略微向前倾去,却又很快恢复好姿势。
巴掌又一次落在他的臀部,这样的疼痛对褚青介来说不值一提,更何况在性爱中,那点儿疼痛更像是调情。
魏炤手掌掰开了他的臀部,用力揉捏着,仿佛被亵玩的禁脔。
他的阴茎正在淌水,滴滴答答地连着成淫靡的淫液。
褚青介咬唇,想要侧过头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却被魏炤捏住下巴,强行转回了头。
“我说过,看着。”
屁股上又一次落下了巴掌,这下拍得很重,略微带着些惩戒意味。
褚青介不再避开,他强忍着羞耻,看向镜子里乳头红肿、被操到几乎站不稳的自己。
“魏炤……”
褚青介总是这样,真情流露的时候直呼其名,只有虚情假意时才愿意喊两声主人。
“嗯,我在。”
魏炤一直在,他的后穴可以感受到魏炤的阳茎,每一下似乎都能碾磨到他的敏感点。
“我有些不行了。”
“褚青介,你好像有点儿不禁操。”
“我……”
褚青介想说什么,又重新闭上嘴,不愿意去解释这种东西。
魏炤伸手摸向褚青介的阴茎,帮他撸了几下。
“想射就射。”
掌心的阴茎跳动了两下,吐出精液,白色的液体如同今天早上般,再次沾在他的手上。
将手凑到褚青介的身边,他只是试试,没抱什么希望。
但褚青介只是目光复杂地看了眼,便乖顺的含进了嘴里。
他在完成自己说过的,“怎么个操法都行”的承诺。
魏炤看着镜子里褚青介舔着精液的样子,小腹收紧,鸡巴更硬了。
他又狠狠地操了几下,将阳茎拔出来,犹豫了下,拽出了张纸巾,射在了自己手里,擦干净,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洗了洗手,然后让褚青介漱口。
结束后,他又任劳任怨地用手帮褚青介的阴茎硬起来,没忘记他答应了的尿道塞。
尿道塞一点点塞进去,褚青介格外安静地看着魏炤的动作。
虽然两人刚刚经历了场不错的性爱,但谁都没忘记,惩罚还没结束。
他依然要回到调教室里,接受电击。
尿道塞被完全塞入,褚青介往外走去,却因为刚刚那场性事浑身酸软,差点儿跌倒。
魏炤想了想,将他抱回了调教室,放到了刑架下。
这是第一次来地下室时,束缚着他的刑架。
直到保持着跪立姿势、小腿被固定在地面上后,他才发现绑住手腕的锁链可以很短,可以收短到让他无法挣扎。
上一次,是因为他手臂的伤势未好,所以魏炤将锁链放得很长,给了他活动挣扎的余地。
但这次魏炤不需要再多照顾他,于是他的手臂被高高吊起在上方两侧。
所有的电击片被贴好,重新夹上乳夹,指缝里却被多入了两根钢针。
针尖刺入时,能听到锁链的响动。
后穴仍然残留着性事的余韵,电击肛塞被插入后,仿佛能随着呼吸张合被吐出。
魏炤将肛塞换成了尺寸更大一号的,重新捅入,这次塞的还算严。
他甚至还贴心的,给褚青介塞了个口塞,在脑后将口塞扣紧,防止褚青介在剧痛下咬到舌尖。
褚青介安静顺从的跪着,上一秒耳鬓厮磨,下一秒被魏炤亲手锁在刑架上,褚青介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甚至,褚青介确实有几分被安慰到了。
和之前被绑在刑床上电击还是有些不同的,比如身上残留的痕迹,比如后穴大了一号的肛塞。
和之前也没什么不同,依然要承受本该承受的,耳边传来魏炤没什么变化的声音——
“准备好,我会直接开到最大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