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ide
燕辉人才踏进门,便看见了柳灿旻,他正被三个Alpha围着,堵在吧台边上灌酒。这明明是一家面向AA恋群体的酒吧,来这里寻欢的Alpha大多都对Omega无甚兴趣才是——柳灿旻可真有本事,随时随地都能勾得人挪不开眼,上赶着对他发情。
那三个Alpha显然是一伙,压着柳灿旻分工明确,一人按住他肩膀,一人抵在他腰间,另一人举着杯子敬酒,对着柳灿旻的嘴一杯接一杯灌进去。燕辉人瞧不见柳灿旻的神情,只看到他面前已经摆了七八个空杯,他佝着腰垂头,偶尔抬起手想要推拒也会被扣住腕子制住,身上衬衫被揉皱了打着卷,露出一截盈白的腰,裤头也被扯落,褪到一个危险的位置。
燕辉人皱了下眉,迈步过去,锢住了那只还要灌酒的手,他朝柳灿旻抬了抬下巴:“我带来的。”那几人见Alpha来坏事,却也不怕不恼,反来搭他的肩膀。燕辉人懒去理睬,他们见撩不上,便识趣地走开了。
柳灿旻始终伏倒在吧台上,显然被灌得有些头晕了,燕辉人拉他手臂,把他扶起来,他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人。燕辉人答应过,见他唇角挂着一丝咽不下的酒液,顺势抬手去抹,指腹压着肌肤,擦过柔嫩的唇来回搓弄,柳灿旻靠近他怀里,用湿热的舌头把他手指卷进去,不多不少正含进一个指节,又轻又缓地嘬吸,搔痒似的。燕辉人觉得有些意趣,一时也没有制止。
身后的脚步声便是在这时传过来,燕辉人侧头一看,下意识抽回了手,而柳灿旻瑟缩在他身后,声音低低地喊人:“小晚……辉夜哥……”
来人自然是宋胜晚和宋辉夜,他们是一对亲兄弟,容貌凌厉艳美得如出一辙,又都是Alpha,才进门就招致一窝蜂追随的目光。宋胜晚倚着宋辉夜,将手肘搭在哥哥肩膀上,揶揄道:“呀,我们停个车的功夫……”后半句话没有说尽,不过他的眼神在燕辉人和柳灿旻之间来回打转,明显是意有所指。
宋辉夜倒不生气,只是脸上也没了笑影。燕辉人见状,也顾不上别的,连忙上前揽住宋辉夜的肩膀,宋辉夜也不挣,两人拉扯着走远到酒吧一角。
这边宋胜晚把柳灿旻领到预定好的卡座上,那是离舞池很近的位置,灯光炫目,音乐和喧哗的吵闹声一下变得吵人。柳灿旻无暇管这些,他一直探头望着燕辉人和宋辉夜在的角落,抬手轻轻扯了扯宋胜晚的衣袖:“小晚……要不你去劝劝他们。”他垂着眼说,“都是我不好。”
宋胜晚环着他肩膀,几乎把人圈进怀里了,闻言嗤了一声:“你真觉得他们会为了你吵起来?自作多情。”
果然,那边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燕辉人猛地一下将宋辉夜抵在墙上,扣住下巴深吻起来。宋辉夜稍稍怔愣,随即顺从地闭上了眼,他抱着燕辉人,十指抓住燕辉人背上的衣衫一点点收紧,被吻得指节微微发颤,瞧着便是那样动情又激烈。宋胜晚盯着看,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如此过去快十分钟,两人才紧挨着步过来。燕辉人揽着宋辉夜,手搭在人腰侧摩挲。宋辉夜的脸上还有潮红,嘴唇被亲得色泽红嫩,更是惑人。宋胜晚心下不满,当即撑起身子,拉过燕辉人的衣襟:“辉人哥哥,可不要偏心啊。”
眼见弟弟同燕辉人索吻,宋辉夜只是笑了笑,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细发,偏头吻在燕辉人另一侧脸上。两兄弟一左一右,从脸颊到唇角细碎又缱绻的亲吻,侍奉着燕辉人。期间宋辉夜侧目睨了一眼柳灿旻的方向,他正窝在卡座里,有些怯怯地看着他们,眼神让酒吧的灯光一照,像在公路上被车前灯打到的鹿一样无辜,这个Omega当真生得漂亮,燕辉人选人的眼光倒是不错。
宋辉夜挣开燕辉人的怀抱,坐到柳灿旻旁边,抬手揉了揉Omega的脑袋,轻声问:“紧张?”
柳灿旻眨了眨眼睛,还未回答,宋辉夜已贴着他的唇吻过来,舌尖舔过他的唇缝,轻叩着齿关,柳灿旻怔愣片刻,立时就松开口,任由宋辉夜闯入,舌勾着舌嬉戏缠绵,配合的样子让宋辉夜高兴,不由加大了力道,把人摁进座位里肆意地亲。
见到宋辉夜满意,燕辉人心底也松了口气,他推开宋胜晚的肩,摆了摆手:“你们玩吧。”
“哥……”宋胜晚还要说什么,燕辉人贴着他额前碎发给了一个一触即发的吻,叮嘱道:“乖。”
燕辉人转身走开,宋胜晚便也回到卡座里。柳灿旻才被宋辉夜放过,顶着一张绯红的脸急促地喘气,嘴唇被唾液沾染出潋滟水光,眸子里迷蒙一片,却是勾人,宋胜晚抬起柳灿旻的下巴吻上去,他进得不深,只抵着上颚肉扫荡一圈,末了还退出咬了一口唇珠。
柳灿旻有些吃痛,又不敢说,只抬起眼睛瞪人,只是含着眼泪,没什么威慑力,这幅样子只会让宋胜晚兴致更高。他扬起唇角,拉着柳灿旻的手道:“走啊,我们去跳舞。”
舞池中摩肩接踵,人声鼎沸,只是那尖叫的呐喊的呻吟的动响都被震耳欲聋的鼓点盖过去。不少人在其中摇晃自己的身姿,动作大胆而妖媚,至于那是舞蹈还是勾引,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呜、啊——小晚,别……”
舞池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柳灿旻才忍不住吐出一声低呼,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堪堪将后头接踵而至的尖叫咽下去。而他身后的宋胜晚掐着他的腰,下身紧紧贴在他股缝处再一次狠一顶胯,明明隔着几层布料,甚至感受不到确切的肌肤相触的热度,柳灿旻却感觉像被人抵着穴奸进去一般,酥麻的快意从身下上攀。不等他稳住身体,舞曲鼓点骤急,宋胜晚按着他又是一撞,一下让他软了手脚,踉跄着向前扑倒,栽进宋辉夜怀里。
宋辉夜顺势稳住他手臂,却没急着将他扶起来。柳灿旻如今姿势狼狈,上身伏低,腰陷下去,而腿根紧绷着,屁股自然抬得更高,正送到宋胜晚眼前。宋胜晚才不会客气,手心在柳灿旻身上游移,顺着腰线抚到臀部,一把抓住了那饱满挺翘的臀肉,感受着柳灿旻霎时发僵的身体,他饶有趣味地勾起笑,手掌收合随意地揉搓两下,好似安抚一般,却又在人放松时狠下手掐住肉旋拧,惹起一声收不住的惊叫。
柳灿旻被这几下作弄得要哭了,手底紧紧攀附着宋辉夜,才不至于跌下地去。宋辉夜此时才将人抱起来,而柳灿旻急着挣脱身后的宋胜晚,直往他怀里钻,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怎么了?”宋辉夜明知故问,贴在柳灿旻耳边轻轻柔柔地吐气,面上温和又关切,伏在人腰上的手却悄悄掀开衬衫下摆探进去,从腰侧摸到柔嫩的小腹,在身上揉出一片片泛红的痕迹,带起阵阵痒意,最后抚到胸前,指腹压着凸起的一点抠弄亵玩。
柳灿旻这才明白二人都不会轻易将他饶过,只是他现在被夹在他们兄弟之间,连个转身的富余都没有,根本无处挣脱。被同时玩弄着上下两处,推拒的动作才抬手就会被压制,落在他人手中被牢牢禁锢。明明还好好的穿着衣服,那层单薄的布料却好似形同虚设一般,当身后的手掠过股缝,而胸前乳尖又被拨弄,快意冲撞着让柳灿旻禁不住颤抖呻吟,错觉他是在灯光下赤身裸体受人调弄,混乱熙攘的人群中偶尔有窥探的目光传来,盯得他浑身发热,小腹紧绷着,有一股热流自那处向下淌去。
宋辉夜和宋胜晚同时嗅到了阵阵醇厚的甜香,从柳灿旻身上溢出,甘甜得来又带有清新的香,是椰子的味道。那是Omega的信息素,柳灿旻在他们怀里发情了。宋胜晚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而宋辉夜把人抱得更紧了些,笑道:“小灿身上好甜。”
柳灿旻脸上更热,没有答话,只低头把脸埋进宋辉夜颈间。
舞池灯光变化,劲爆的舞曲转换作舒缓的音乐,一批只热衷摇滚的人意兴索然地退出,三人也随着人潮回到卡座上。柳灿旻寻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暗暗夹紧了腿,试图掩盖下身的变化,所幸那两人并没有马上挑明,宋胜晚挨过来,手里抓着用签子戳起的一块西瓜,笑吟吟道:“渴了吗?吃点水果吧。”
柳灿旻点头表示感谢,伸手想要接过,指尖才触到,却被宋胜晚避开。他眨了眨眼睛,在宋胜晚的示意下探出上身,低头用牙叼起那块瓜果,含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咀嚼。他吃得慢,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宋胜晚又叉来一块蜜瓜,他一一吃进去,不一会儿腮帮子就被喂得鼓鼓囊囊,咀嚼变得有些艰难,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时上下滚动。宋胜晚眯着眼睛打量,玩心突起,咬起一粒葡萄俯身喂进柳灿旻嘴里。
“唔嗯……!”
柳灿旻想要退开,却被宋胜晚制住动作,硬将那粒葡萄塞进去,唇舌交缠见脆弱的果肉被来回挤压,在口中爆开来,霎时间清甜的葡萄芳香溢满嘴巴灌入鼻腔,四溅的汁水从唇角渗出,沿着下巴往下滴落。宋胜晚一边吸吮着柳灿旻口中的汁液,一边用舌尖推着葡萄碎肉抵到对方喉头深处。柳灿旻不自觉瞪大眼睛,仰着脖子抬手推着宋胜晚的肩,拒绝到最后没有效果,便只能揪紧衣衫忍受,窒息感和异物带来的生理性的呕吐欲呛得他眼泪直流,被吻到从喉咙里发出些可怜的呜咽声。
把人戏耍够了,宋胜晚退出一些,舔了舔唇,沿着柳灿旻脸上的泪痕落下细密的吻:“还哭了?这么委屈?”
柳灿旻吸了吸鼻子,带着泪的眼睛扫过去像控诉一样,喉咙里残存的痒意让他不住小幅地咳嗽,无暇去回应宋胜晚的逗趣话。宋辉夜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觉得有趣,投喂宠物似的在果盘里随意挑了一样喂到柳灿旻嘴边。
柳灿旻真的被宋胜晚弄怕了,下意识偏过头闪躲。宋辉夜挑眉:“吃了小晚喂的,怎么我喂的就不吃?”说着冷下脸来,侧过身去双腿交叠,手背撑着下巴不再说话。柳灿旻左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宋胜晚用手肘悄悄捅了捅他腰侧,示意他过去哄人。
“辉夜哥……”柳灿旻将身子挪过去,下巴抵在宋辉夜肩膀上,见对方没有推开,胆子也更大了些,细声道,“我吃,我想吃的。”
宋辉夜没有抗拒,却也没有回应,闭上眼不答话。柳灿旻知道他得讨好宋辉夜,不然燕辉人也会不高兴。他主动靠过去,环住宋辉夜的腰,仰头从耳根一点点亲到脸颊,舔开宋辉夜的唇缝,软软地恳求:“辉夜哥,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见宋辉夜仍旧没有什么反应,他咬了咬下唇,抓起宋辉夜的手带到自己胸前,按在那明显的凸起旁,宋辉夜睁开一只眼,被柳灿旻牵着,手指隔着衣料掐住挺立的乳尖揉捏,一点点来了兴致:“Omega怀孕的话这里会涨起来吧?”
他还挺想让柳灿旻生个孩子的,无论是他的还是燕辉人的,都还不赖。柳灿旻自觉地把衣摆卷起咬在口中,一边被捏着奶子,一边伊伊呜呜地答应:“会的……会有奶、呜!”
宋辉夜埋在他胸前,用舌尖碰了碰那细小敏感的乳孔,听到他的压抑不住的低叫声,便笑着问:“还害羞?”
柳灿旻点点头,又摇摇头,红着脸说:“辉夜哥再……亲亲我。”
宋胜晚从背后抱住他,手扯下裤子探进去,见柳灿旻彻底没了闪避的动作,夸奖道:“这样才对。”他说着,手下肆意摸索,掰开臀缝将指尖插进去,才摸到穴口,就被浇了一手的水,湿漉漉的泛滥成灾。他啧了两声,手里还在欺负人呢,话音却是脆生生的带点俏皮的引诱:“哥,不要紧张,我们都是朋友,朋友之间做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柳灿旻被玩着穴,腿根都不敢夹紧,闻言只顺从地点点头。宋辉夜与宋胜晚见状,互相对视一眼,唇边皆勾起了笑。
“小灿,”他们靠近柳灿旻耳边轻声哄道,“我们换个地方继续玩吧。”
这间酒吧的卫生间在走道最隐秘的角落,内里的每处隔间都比寻常的公共卫生间要更宽敞,内里墙壁上安设了金属扶手,照明刻意的昏暗了几个度,自带一抹暧昧的氛围。
隔间内,柳灿旻跪在宋辉夜脚边,双腿岔开,两手撑着地板稳住身体。他费了一些力气才用牙齿咬下了拉链,扯下内裤,那勃发的性器霎时打到他的脸上,腥膻味中夹带着一股浅淡的花香,勾得柳灿旻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抬眼偷看宋辉夜的脸色,才试探着伸出舌头沿着贲张的筋脉舔弄,一路轻柔地吻到顶端,用嘴包住冠头吮吸了一口,只觉那物粗硕得厉害,沉甸甸压在舌头上,须得慢慢地含进去一点点深吞到底。
嘴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混着性器顶端溢出的液体,尽数被柳灿旻咽进腹中,他正在卖力吞吃着宋辉夜的阴茎,就被宋胜晚从后边揽住了腰。裤子早被扯落下去堆叠在膝盖处,有手指抚过他的背,揉捏着臀瓣软肉,轮流插进前后两处穴口胡乱地搅弄,没有什么章法,却把柳灿旻弄得浑身发颤,急促的喘息一阵阵喷洒在含吮着的性器上。
两处穴眼无一不紧致软热,宋胜晚随意地挑拣一番,选中了前边的女穴,用双指抵入。穴口湿滑无比,没有任何阻塞,轻易地将男人的两根手指吞吃进去,甚至发出响亮的水声,待宋胜晚稍稍用力将穴肉撑开,里头积攒了整晚的淫液终于有了出处,顺着他的手指喷涌泄下,打湿了腿根,甚至在地上浇成一小滩。
“嚯,”宋胜晚轻喝一声,笑道,“水还真多,都湿透了。”
柳灿旻闻言脸色涨红,着急想要回头说话,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脑袋。宋辉夜抓住他的发,启唇吐出两个字:“专心。”
“唔、嗯……”柳灿旻只觉脊柱一颤,空气中似忽然涌现一股浓烈的罂粟香气,惊得他不敢稍作分心,喉头一下下紧缩,裹紧口中的肉根吮吸讨好。
“对呀。”宋胜晚附和道,“小灿,要专心。”他说着话,同时散出了Alpha的信息素,玫瑰和罂粟的气味在这狭小的厕所隔间内相撞,两股芬芳浓郁却又截然不同的花香直直袭向Omega,一下将柳灿旻脑内搅成浆糊似的一团,朦胧中他只听闻宋胜晚的笑声:“哥,他又流了好多水。”
Omega就是这样淫荡的生物,会轻易地被Alpha的信息素所征服捕获。柳灿旻眼里蓄满了眼泪,他埋头嘬吸着男人的鸡巴,下身抬起来急切地晃动着腰,含着水光的小穴饥渴地翕张,里头嫩红的软肉不住蠕动着,像在寻觅、恳求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没让他等待多久,很快他感受到臀部被人抬起,瘙痒的花穴便如愿以偿地被插进一根粗硕的热硬的肉具,才挤进去一个头,柳灿旻便抵受不住,浑身颤栗着抽搐起来,从未被抚慰过的前端激射出十几股白精,浊液溅射到宋辉夜光洁的鞋面上,留下点点污痕。
宋辉夜揉了揉柳灿旻的脑袋,哼笑一声:“还真是……敏感得厉害,Omega都是这样?”
宋胜晚掰开柳灿旻的腿根,挺腰用鸡巴推开花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几乎毫无阻碍地深插到底,那内壁的细肉才被捅开,立即吸附上来,贴着侵入的肉根吸吮绞紧。埋在这么个会吸会咬的肉眼里头,宋胜晚也深吸了口气,抬手捋了一把刘海,才勉强按捺住冲动:“哈,别的Omega哪有他骚。”
柳灿旻自然不会反驳,明明才刚被插了一下,他却好像已经坏掉了,眼里雾蒙蒙的全是眼泪,浑身瘫软着过电一般一阵阵痉挛。花穴吃着男人的肉棒紧绞,腰肢弹动不止,只有宋胜晚插他一下,他便反应一下,他应该是要叫的,却被宋辉夜的鸡巴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些呜咽的呻吟,低低地像在抽泣,瞧着真是可怜。
但显然宋胜晚和宋辉夜都不会因此怜香惜玉,没给多少适应的时间,两人便同时抽插动作起来。宋胜晚操穴的力度毫不留情,又狠又快、大开大合地顶撞,仿佛只当身下的人是个毫无感觉的洞、任意使用的鸡巴套子罢了。Alpha粗长的肉具如利刃一般刺入,蹂躏着Omega湿润的甬道,两囊打到腿根处啪啪作响,很快将那柔嫩的肌肤扇肿成殷红。
而宋辉夜的掌心按在柳灿旻的后脑处,手指抓着发根把玩,他还游刃有余,配合着弟弟的节奏,在宋胜晚插入的同时狠厉按下柳灿旻的头将性器顶到喉口,上下两处同时深插到尽头,几乎贯穿成一线。这样将人当成飞机杯一样戏耍的操法还不止一回,而是持续不断的刺激。
便听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杂着暧昧的水声此起彼伏,越发激烈,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克制不住的呜咽呻吟,淫靡的动响在四下回荡,这狭小的一处厕所隔间,俨然成了最炽热的情欲场。
不知是过了十几分钟亦或半个小时,柳灿旻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他发不出声音,求饶都不成,眼泪像断线似的往下流,喉咙里隐约有血腥气涌上鼻腔。快感被窒息和疼痛拉长成刑罚,几次他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被翻涌的情潮搅醒,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侵入者的动作,高热的口腔咂吸着宋辉夜插进的性器,温软的穴肉侍奉着宋胜晚侵入的肉棒,皆一下一下紧绞着,好似对这给予他痛的刑具都不愿松开,哪怕血肉淋漓,也要拉入身体里。
这就是天生承欢的器具,柳灿旻或许不该生作会思想会行动的人,而是该永远被禁锢在床上,被浇灌,被爱,才最适合他。
宋辉夜盯着柳灿旻没有神采的眼睛欣赏了片刻,没忍住勾起笑意,他把肆虐已久的性器从柳灿旻口中抽出,对准那张脸,将喷射出的浊液尽数浇上去。霎时间粘稠的白精挂满发梢,沾在睫毛上,一点点向下滴落,让人忍不住夸赞:“真漂亮。”
柳灿旻眨眨眼睛,像才缓过神一般,掐着脖子猛地躬身咳嗽。而身后宋胜晚的动作不停,热硬的性器抵到子宫口,将里头敏感湿滑的嫩肉狠掼上百下,才猛地松了精关,十几股热液激射而出,尽数喂到子宫深处,直将柳灿旻射得直哭。他手指在地板上抠弄,下意识往前爬着逃开,却被扣住腰拉回来,被迫承受体内高热的冲击,过度的刺激让他浑身止不住发抖,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水随着他颤抖咳嗽的动作不住淌落,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没到衣襟里。
柳灿旻现在完全跪不住了,宋胜晚一松手,他便像个被蹂躏过度的充气娃娃似的软倒在地上,急促喘息的同时不住地咳嗽。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不住发抖,两腿痉挛着抖动,花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正抽搐着模仿被插入的节奏翕张不停,一点点吐出吃不下的精水,沿着腿根淌到地板,汇成一滩。
宋胜晚伸出脚,故意踩在柳灿旻大腿内侧,将鞋尖刺入那流水的穴眼,来回用力碾动,这一下刺激得Omega哽咽一声,汩汩又泄出一股水,混着白精,更多的是黏腻的爱液,如同泉眼一般流不尽,居然是被踩着穴爽到潮吹了。
“好玩。”宋胜晚附身把柳灿旻捞起来,抱着他坐稳在马桶上,双腿则分开架上两侧隔板的扶手,碍事的衣服全被扒了下来,像破布似的丢在一旁,唯有三角内裤还挂在柳灿旻的脚踝处,上头一大片的湿痕,全是他自己流出的淫水。
柳灿旻垂着眼睛,任由他摆弄着,像个精致的性爱玩偶,只有胸膛微微起伏,才叫人知道他没被彻底操坏了去。宋辉夜抬手拨弄一下右边的奶尖,忽地低头含进了嘴里,宋胜晚见状自然不甘示弱,也一口抿住另一侧乳首。两人一人一边分食着Omega的两个乳头,吮吸得啧啧有声。
宋辉夜动作轻柔,一边舔舐一边轻吻,宋胜晚则咬着那嫣红的一点向外拉扯,到了尽处又松开齿关,任由乳肉回弹,这一下让柳灿旻直弹了起来,用被捅坏的嗓子哭叫。
“不要、呜!好痒……疼……”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连哭喊都低低弱弱,像被车轮碾过的小狗,“好疼啊……”
宋辉夜瞥一眼宋胜晚,后者悻悻退开半步。宋辉夜揉着那被凌虐得肿起来的乳尖,顺着柳灿旻哄道:“没关系。轻轻的,就不疼了。”
柳灿旻其实没太听懂,只是有人待他温柔一些,他便忍住不哭了,生理性的呜咽却止不住。宋辉夜就吻他,由胸膛向下到腰腹,又到脐下、腿根,细细密密的吻,亲过性器根部两个囊袋,舔去龟头上的液体,将那半勃的一根含进嘴里。
男人最要命的一处被人如此服侍,柳灿旻霎时间绷紧了身体,他反手抵着身后的水箱,迷蒙中试图撑起身子,嘴上不住劝阻:“辉夜哥……唔嗯、别再……”
一句话未说尽的功夫,他已经感觉到快感汹涌,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流过去。宋辉夜嘴巴上的功夫可真厉害,他不会一味深吞,而是用嘴唇包住牙齿一边吻一边吸吮,顾及不到的根部便用手轻揉爱抚,手口配合,自成节奏,光用嘴就把柳灿旻弄得硬挺起来,仰起头不住呻吟。宋胜晚凑到他耳边,吻着他的耳垂问:“舒服吗?”
柳灿旻点点头,已是爽得双眼失焦,嘴巴微张着不住地呼气。宋胜晚见了,也蹲下身凑到柳灿旻腿间,推了哥哥一下。宋辉夜好笑地看他一眼,吐出了口中含吮的性器,让开位置。
宋胜晚干咽了一口,伸出舌头舔了舔眼前硬挺着的肉茎,上头水光淋漓,还沾着宋辉夜的唾液,这让他莫名更亢奋,张口学着宋辉夜做的那样含进去。柳灿旻忍不住,伸手按住身前人的后脑,一下挺身操进,前端射出高潮的精液,底下两个穴也止不住地流水。
这一下猝不及防,宋胜晚来不及不退开,呛咳着咽下去大半,旁边宋辉夜撑着脸,好奇问:“什么味道?”
宋胜晚哼一声,抬起哥哥的下巴对准嘴唇亲上去,宋辉夜也毫不惊讶,并无抵抗,顺势闭上了眼睛。兄弟二人唇舌交缠,嘬吸出响亮的水声,深吻中交换唾液,混杂了柳灿旻的精水,使三人的信息素味道交合在一处,越发密不可分。
眼见宋辉夜和宋胜晚在面前动情拥吻,柳灿旻迷迷糊糊地只觉得身体发热发痒,特别是那被狠操过的花穴此时空虚极了,穴口不住收缩,叫他难耐得紧,便偷偷探手下去,抠弄那颗凸起的骚豆子,紧紧抿着唇也盖不住溢出爽利的呻吟。
正在他自淫得得趣时,忽然有两指插入他腿间,掐着那蕊豆用指甲抠挖几下,那力道太狠,叫他一下醒过来,瞪圆了眼睛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宋胜晚控诉:“哥,你看他。一下没看住就自己玩起来了。”
宋辉夜点头:“小狗狗不乖,要罚。”
“什……?!”柳灿旻心下害怕,甚至来不及说一句不要,就被整个提起,翻过身去。
“……二十、三,呃,二十四……啊啊!”
惊呼带起破风一声响,皮带凌空抽下,正叠着上一记伤处打下去,叫柳灿旻抖着身子哭出声来。他正赤身裸体地正跪在地上,膝盖早已泛出青紫,臀肉和腰背都被抽得红肿一片。这一下实在太疼了,他弓下身去喘息,好半晌也没能再起来,自然也没有数数,宋胜晚“哎呀”一声,凉凉道:“这下又要重来了。”
宋辉夜掩着唇笑:“霸刀的小少爷当真娇气。”
柳灿旻确实受不住这个,伸手拽住宋辉夜的裤腿,带着哭腔求道:“辉夜哥,换……换另个罚法。”
他抽了一口气:“……太疼了。”
宋辉夜摊开空空的两手给他看:“我说了不算。”
柳灿旻膝盖疼得站不起来,只得跪着膝行几步,挪到宋胜晚面前,仰起头喊人:“小晚……”
宋胜晚不答话,只抬了抬下巴,柳灿旻窥探着他脸色,抬起手颤颤巍巍搭到他腰上,将上半身带起来,嘴巴凑近人双腿间,捧着那鼓胀的东西含进去舔弄吮吸。
正在他费尽浑身解数侍奉着口中的事物,后腰不知不觉间已被人揽住抬起,宋辉夜掌着他的腰,将硬挺的肉根抵在后穴口插进去。柳灿旻受惊下不觉咬紧了穴眼,却被一记掌风打在屁股上,正是先前被宋胜晚用皮带抽到红肿热烫的地方,一下叫他又痛又痒,那复杂的触觉顺着脊柱攀上炸开成快感,叫他不能再违抗,反扭着腰臀将侵入的鸡巴吃进去,一截一截楔到深处。
领悟到他们二人的意图,柳灿旻打了个哆嗦,只是现在想逃显然为时已晚。又是上下一体,前后一齐的顶操,这次比先前还更加过分,只因柳灿旻现在被架在空中,根本无处着力。抻直了双腿努力踮起脚尖,也只勉强能够到地面,没办法站立,身体全凭他人支撑着,两处都在重力加持下进得更深,叫人承受不住。
更不用提宋辉夜压着他后穴敏感点捣弄,手上也不放过,指腹就在臀上伤处来回揉弄。宋胜晚抵着他喉咙凿,手还探下去拧他奶头。悬空感、窒息感,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的快感,任一样都要命的刺激此时层层叠加,激得柳灿旻不住高潮射精,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发抖打颤,到最后眼前发昏,射出的精液颜色越发浅淡得透明。
这样操过几百下,宋胜晚终于在柳灿旻口里射出来,精水直冲进喉咙,呛得他眼泪口水直流。宋胜晚才松开手,宋辉夜将人揽进怀里坐到马桶上,抱起柳灿旻两条腿,摆弄成孩童把尿的姿势继续抽插不停。
“嗯呃、唔……!哥,不、太…太深……”
这样的姿势,内里的肉棒进得不能再进,柳灿旻抵受不住地求饶,感觉要被插透了。惊慌下他抬起手摸了摸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能明显触到凸起,是男人鸡巴的形状。穴里吃着鸡巴,口里含着精液,乳尖上带着齿痕,浑身上下不是爱痕就是黏腻腻的淫水,还有干涸的精斑,没有一处干净的不被侵犯的地方,他被彻彻底底的使用了,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是作为男人们的精壶、鸡巴套子、飞机杯,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绝顶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比性高潮更让他激动震颤,已经射过太多次的性器抖动着喷出一串浊液,精水射空了便是淡黄色的尿水,止不住一般淅淅沥沥流个不停,每被插一下,便夹紧屁股漏出一股。
宋胜晚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先照着交合的地方拍了一会儿,而后抬起镜头,对准了柳灿旻的脸。
“好哥哥,看这里。”他在柳灿旻眼前招了招手,指挥道,“笑一个。”
柳灿旻迷离地望过去,正勾着唇角想要挤出一个笑容,身后宋辉夜低哼一声,摁着他大腿用力操弄几下,松了精关,霎时间大股大股的精液灌满了身体,拍打着内壁射进最深处,炸开的快感让柳灿旻爽得两眼翻白,不能自控地尖叫出声:“好多、不,哈,嗯……!要、要坏了啊啊啊——”
就是这被射到崩溃浪叫的淫贱模样,尽数被录进了宋胜晚的镜头里。
电话铃声响起时候,宋辉夜瞥了一眼屏幕,才发觉时间早就到了后半夜。
这时他们还呆在酒吧的厕所隔间里,宋胜晚抱着柳灿旻插着后穴,而宋辉夜同时操进花穴,两根性器隔着薄薄的一层肉交错抵弄,恨不能戳穿戳透去,把Omega的两口小穴都操烂。
尽管正是兴致盎然的时候,但见是燕辉人的来电,宋辉夜还是暂且抽身站起来,才接通还没说两句话,就见柳灿旻又偷偷伸手摸到身下花唇,想要故技重施。
“……我们小灿可真是不长记性。”
宋辉夜说着,一掌落到那红肿的肉逼上,直把那娇嫩的地方扇得不住发颤。燕辉人在电话那头都能听到柳灿旻拔高的哭声,不由笑问:“怎么?玩得不开心?”
宋辉夜道:“让他自己跟你说。”
柳灿旻此时已经被操得不知东西南北了,耳边突然被递过来一个话筒,也只会对着那头喘息不停。燕辉人喊他:“小灿?”柳灿旻就回应他一叠声的呻吟。
宋胜晚故意诱他讲话:“骚逼,辉人哥哥问你话呢,告诉他你现在舒不舒服?”
柳灿旻不住点头:“舒服……嗯、舒服的……”
宋辉夜接着问:“是谁弄得你这么舒服?”
“是、是辉夜哥……还有小晚……”柳灿旻痴痴笑着,仰起脖颈回答,“嗯唔,好…好舒服,好会插?,要被插死了??——咿啊!”
随着这声浪叫,柳灿旻痉挛着又一次高潮,前后一齐失禁,透明的淫液夹杂着淡黄的尿水不住下流,快感席卷了身体每一处,记忆都变得模糊。最后的最后,柳灿旻只听到燕辉人在电话那头喊他的名字,还来不及回答,思绪便被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