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向导努力自救[向哨] > 28·5 饕餮盛宴()
    时文柏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甚至没注意到唐安什么时候放开了手,直到富含向导素的精液的气味充盈在口腔和鼻腔,他才回过神来。

    唐安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他,金色的双眼满意地眯起。

    时文柏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又看得到了。

    他将口中的精液咽下,向后退去,喉咙的轻微不适立刻被向导素压下。他扬起一个笑容,对自己成功取悦了唐安感到满意。

    这个笑容倒是令唐安愣了神。

    时文柏坦然地向唐安展示自己,闪亮的翠绿双眼中满是情意,几乎要具现出来将唐安淹没。

    微妙地戳到了唐安的心口。

    唐安从没有考虑过婚姻,但这个荷尔蒙上头的瞬间,他觉得,如果和他一起走向未来的人,是时文柏的话,似乎也不错?

    他轻笑了一声,是不错,但不是现在。

    他要晋升,升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受到影响的位置,然后,如果时文柏还在的话,他会许诺时文柏一段稳定的、长期的关系,和一个值得期待的未来。

    唐安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时文柏领会了他的意思,从地上站起,跪坐上去。

    ...

    因为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唐安相当克制。

    从包厢走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西装马甲和衬衫还很板正,只是裤腿处有一些凌乱的折痕。

    他拄着手杖,脚步声隐没在厚重的地毯之中。

    时文柏跟在他身后。

    他身上披着唐安的西装外套,脖颈处红了一片。

    永恒站在他的肩上,左右张望着,像是巡视地盘一般,防备周围有其他猎手来抢主人的猎物。

    时文柏原本穿着的无袖作战服的下半被暴力地撕扯掉,只留下上半,不规则的边缘微微卷起,腰腹的肌肉大咧咧地坦露在外。

    皮项圈被他当作手环扣在了手腕上,行走间,银色的心形挂件左右晃动着。和项圈同材质的牵引绳没有取下,通过金属搭扣连接在项圈上,另一头被唐安握在手里。

    他迈步出门口后扶着门框迟迟未动,唐安牵着绳子转过身来,问:“怎么了?”

    时文柏微弯着腰,说:“涨得疼,想射。”

    唐安他轻咳一声,“回舰船再说。”

    已近深夜,唐安和时文柏回星舰的路上没有遇到什么路人,就连走廊里的工作人员都好像提前收到了消息,离开了岗位。

    验证身份后,星舰的舱门打开。

    唐安先一步了进去。

    船舱内的阿奇尔听到响动,转过身来,打招呼道:“啊,老板。晚上……”

    时文柏带着一身向导素跟着进了门,伯劳站在他一侧的肩膀上,亲密地和他贴贴。

    阿奇尔愣了一下,“好……?”

    “还没睡?”唐安问。

    阿奇尔的视线顺着唐安手里的皮带落在时文柏的手腕上,后知后觉地嗅到了空气中的玫瑰香,咽了下口水,回过身去,答:“在值班。”

    唐安说:“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阿奇尔背对着唐安连连摇头。

    唐安重新迈步,朝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时文柏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快要走过转角时,他看到阿奇尔扭头看向他,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阿奇尔的口型无声地道:“时司令,辛苦了。”

    时文柏没忍住笑了一声。

    唐安正在按电梯按钮,听到时文柏突然发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你的下属还蛮有趣的。”

    “阿奇尔吗?有趣?”唐安诧异地说,“那你和古斯塔夫应该会很聊得来,他也觉得阿奇尔很有趣。”

    两人搭乘电梯上升,走了几步来到了唐安的专属休息室门口。

    时文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尴尬地伸手拦住了唐安验证光脑的动作。

    “嗯?”唐安收回手。

    时文柏饿醒后换上衣服就出门了,完全没有想起还要整理衣柜,现在房间里肯定一团乱……

    他对唐安说:“能不能开了门,先让我进去呆一会儿,你再进来?”

    唐安挑眉,放出精神力准备去探一圈。

    时文柏赶紧抱住他,脸贴在他的颈侧,用精神力把唐安的精神力拦在门口,说:“别用精神力看,行不?”

    “所以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了?”

    “就,睡了一觉。”

    那就是睡的地方不一般了,唐安扬起嘴角,问:“睡哪里了?衣柜?”

    时文柏从他怀里起身,“这你怎么猜到的!”

    “要找向导素的话,除了床就是衣柜了。”唐安说,“床铺我还没睡过,那就只剩衣柜了。”

    舰船来到事务所后,唐安只呆了半天就跟着许冥去找灵能者,之后花了一周时间抵达沙漠星球,在那里过了一夜,就回到了过去。

    再次返回舰船,就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了。

    再加上他惯常使用的是无香型的洗涤剂,因此床铺上确实什么味道都没有。

    “是,稍微有点乱。”时文柏说,“我现在马上去把衣柜整理好。”

    “那我开门了?”

    既然唐安已经猜到了,时文柏也就坦荡起来,他嗯了一声。

    验证光脑后,休息室的门向两侧打开。

    唐安松开了手上的绳子,时文柏抢在他之前快步穿过客厅,走进隔断后的卧室里。

    等唐安关上门慢步走到卧室门口时,就看到时文柏在衣柜前席地而坐,认真折叠着衣服。

    被子和枕头已经回到了床上,铺得很整齐。

    “ok!”时文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完美地复原了记忆里衣柜中的衣物摆放位置。

    既然他整理好了,唐安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朝哨兵招了招手。

    “怎么了……”时文柏凑上前来,问,“是我现在能射了吗?”

    “浴室,一起,嗯?”

    没想到时文柏竟然迟疑了,甚至有些缩瑟。他翠绿的双眼左右游移,几秒后,他试探地问:“我们能,先约定一个次数吗?

    “我不是怕啊,我就是,我也是为你着想!”

    他正色道:“我不想你太辛苦。”

    “当然可以。”唐安挑眉,“但你可是S级哨兵,不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吗?”

    “喂喂,话不可以这样说的啊。”时文柏摇头,“做爱是为了快乐,不是为了突破人体极限的。我不会上当的。”

    “是吗,那还真的有点可惜。”

    “什么可惜?”

    “不知道极限的话,有很多玩法就不能试了。”唐安眯起金色的双眼,笑着揽住时文柏的腰,带着他朝浴室走,“那这样,一会儿让你射个爽,可以吗?”

    “呃……”时文柏下意识顺着唐安的思路想,“可以。”

    在哨兵看不到的角度,唐安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

    ...

    浴室内,温热的水汽堆积在淋浴间的上层,花洒尽职尽责地喷洒着热水。

    “等下!我射不出来了,没了,真没了!”

    “你能忍五次,肯定能射五次。还剩四次哦。”唐安按住他的腰,不管他是否还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内,继续操进他后穴的深处。

    “——!不!”时文柏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唐安一把按住了后颈。

    向导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贴上哨兵耳后的接收器。

    向导素在时文柏的体内冲刷而过,他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在唐安的“要求”下,又完成了一次泌精-射精反射。

    “呜呜……哈,啊~”时文柏喘着气,开始有点腿软,“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呜……”

    唐安轻笑一声,向前俯身,“你知道吗,我最近找到了一条和疼痛反射有关的脑波回路。”

    他的声音被花洒的水声盖过了大半,但听力敏锐的哨兵还是精准地抓到了他话语中的重点。

    时文柏被他压迫着,脸和肩膀与冰冷的瓷砖紧密相贴。

    随着唐安的不断施力,时文柏的胸口也贴上了瓷砖。

    “什——啊!”剧烈的、火辣辣的疼痛从乳头传来,时文柏大喊出声。

    紧接着,屁股像是被大力拍打了好几次的疼痛也凭空出现在脑内。

    时文柏的身体抖得厉害,但是性器却又硬了起来。

    “可惜,目前只能模仿到‘疼痛’的一部分。”唐安还在继续说话,“但总比流血好。”

    “唔……”时文柏被操得说不出话来。

    整个胸口都是冰凉的,但乳头上却传来被烧伤的痛觉,这让哨兵的脑子陷入了一片混沌。

    背部传来剧烈的被鞭打的疼痛,时文柏痛哼出声,腿根痉挛着,又抵达了一次高潮。

    因为刚刚才射过两次,质地稀薄的精液溢出马眼,顺着哨兵的阴茎向下淌,最后滴落在淋浴间的地板上,被水流带走。

    “还有两次。”

    唐安平静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情。

    “我……真的不行……不…呜……”时文柏睁着满是泪水的翠绿双眼,试图从浴室内,被雾气模糊的镜子里,分辨唐安脸上的表情。

    唐安松开了按着他后颈的手,说:“好吧,正好我也有点累了。

    “但我还没有爽到,这样吧,还有两次就记账上。”

    唐安的手指在时文柏的后背上划过,抹掉了一部分水珠,“你帮帮我~等我射出来,我们今天就结束,好吗?”

    他操干的动作已经停止,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朝后退了半步,性器也跟着从哨兵的后穴里露出了半根。

    时文柏会意,立刻卖力地向后塌腰,用自己的后穴去够唐安的阴茎。

    只要唐安射了,他就能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