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歌暗暗叹了口气,施法屏蔽掉身后那里灼烧般的胀痛感之后,俯身靠近林歌,在他唇上留下轻轻地一吻,随之侧躺在林歌身旁,单手支撑着脑袋,继续凝视着林歌的睡颜,心里不无感慨:这人生得这般好看,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多看一眼心里对他的喜欢就更深一层,彷如深至无底深渊,都不足以形容这种犹如潮水般奔涌而来的情感……
看着身旁之人毫无防备的安静睡颜,感受着他平缓而沉稳的呼吸,渔歌整颗心逐渐被暖意所填满,胸口这颗躁动不止的心从未有过如此祥和平静的时刻,他无比贪恋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他在妖界活了多少年,就在刀尖上行走了多少年,在弱肉强食的妖界,杀戮永不会停歇。
如今就有这么个人,让他只想过安稳平静的生活。
其实他早已厌倦腥风血雨的日子,希望能像民间的普通人一样,有一个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忙碌的时候,可以为心爱之人奔波,闲暇的时候,可以带着他去游历人间,这种简单而充足的日子,是他无比向往的生活方式。
此时此刻他真的只想时时刻刻将林歌禁锢在自己身边,不给任何人靠近他的机会。
林歌半夜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迷糊,恍惚中发现渔歌似乎还没睡觉,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隐隐看到渔歌浅紫色的眼眸里泛着淡淡的涟漪,忍不住轻声开口:“忙了一天不累吗?早点睡吧!”
林歌似醒非醒的嗓音带着些许慵懒与魅惑,对于渔歌林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渔歌猛然眸色一沉,一道火焰从眸底升腾而起,他迅速翻身而起,身躯直往林歌压去。
身上蓦然一沉,林歌冷不丁从睡意朦胧中惊醒,剑眉微皱吗,看向渔歌:“你干嘛?”
渔歌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歌,目光灼热的盯着林歌菲薄性感的唇瓣,再下移至精致的锁骨,眸中毫不掩饰心中的火热欲望。
林歌被渔歌这道如狼似虎的目光,看得身后莫名一紧,脸色微沉:“你还有力气折腾?”
渔歌勾了勾唇角,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林歌的锁骨,嗓音低沉暗哑:“你方才是痛快了,可我还没彻底释放呢!你可知我肖想你想了整整两年?世人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岂有不好好珍惜的道理?”
林歌颇为无语,看他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问道:“你的毒没事了?”
渔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歌红润的薄唇,喉咙仿佛冒了火,他哑着嗓子回应:“托小林道长的服,已经稀释掉了。”
未等林歌回应,他已经低头吻上了下来,炙热的柔软触碰,让林歌有一瞬间的恍惚。
渔歌索吻成功,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吻上林歌的锁骨,而后缓缓下移,在林歌白皙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串绵延而火热的吻。
渔歌灵活的舌尖所带来的柔软触感,让林歌全身感觉像是过了电一般,浑身又痒又麻,令他有些难以招架。
林歌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一头小野兽在疯狂的嘶吼,催他赶紧将眼前到处点火之人收拾服帖,否则肯定会被这家伙折腾一晚上都无法入睡。
想到这里,林歌眸中闪过一道暗芒,猛地一个翻身,按住渔歌的肩膀,将他压倒在竹床上,低头吻上渔歌的薄唇,用力啃咬了一番之后,直到听到渔歌粗喘,他才停下来,在渔歌耳畔低语:“看来是我刚刚太过温柔,才让你还有体力瞎折腾。”
渔歌勾了勾唇,邪魅一笑,微微侧过头,唇瓣不由分说的压上林歌的薄唇,火热的唇舌开始猛烈的回吻,即刻抢回主动权。
唇舌纠缠的黏腻声听得两人皆是脸红心跳,激情澎湃,情欲仿佛又在这一刻即将爆发。
趁林歌喘息的一刹那,渔歌猛地一个翻身而起,将林歌狠狠压在自己身下,舌尖轻轻舔了舔林歌的耳垂,低声呢喃:“说好一人一次,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渔歌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股黏湿与魅惑之意,林歌听着心尖莫名传来一阵酥麻之感。
林歌簇了簇眉,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渔歌,不解的问:“你不痛吗?”
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可能啊!第一次不都应该比较疼吗?上次自己就痛了好几天,渔歌怎么会毫无感觉?
渔歌神色变了变,眸中闪过一丝窘然,没有回答林歌的问题,而是低头去啃林歌修长白皙的脖颈,留下一连串深深的吻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别扭得到缓解。
他好歹是万妖之首,被一个普通人破菊,心中那道坎始终有点迈不过去。
倘若不是对林歌喜欢到骨子里,恐怕自己早已选择将他毁尸灭迹,不让任何人知晓他堂堂万妖之王已经名节不保。
因此,渔歌在林歌身上印上绵延不绝的吻之时,还不忘对林歌上下其手,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明显带着撩拨与惩罚的意味。
渔歌对于如何激起林歌内心深处的欲望,简直是无师自通,他发现了林歌的min感点是耳垂与腰腹,只要抚摸与轻吻这两个地方,绝对能激起林歌的情欲,因此他的亲吻故意在这两个地方流连忘返。
林歌被渔歌刺激得浑身燥热难耐,终于忍无可忍,低吼出声:“是男人就干脆点!你搁这磨蹭个什么劲儿?”
渔歌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浅紫色的眼眸中透出得意狡黠的光芒,他等的就是林歌这句话。
他看了一眼林歌被染上情欲的俊逸脸庞,心中已是浴火难烧,能看到清冷淡漠的林歌陷入欲望无法自拔的时候可太少了,他那冷淡清透的眼眸染上泪光的时候,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想到这里渔歌一刻都不想忍了,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眼前的人在他身下沉沦,在他身下喘息呻吟,在他身下颤抖哭泣,他的声音那么好听,一定很是夺人心魄。
他含住林歌胸前那两颗浅粉的小红豆,用舌尖去舔咬逗弄,感觉到身下之人被刺激的身躯轻颤,他满意一笑,放过这两颗迷人的小红豆,一路向下轻柔的吻着,直到落到林歌身下的敏感部位,掌心附上林歌的性器,上下套弄着……
林歌呼吸急促,脸色绯红,颤抖着伸出右手,一把拽住渔歌的漆黑如墨的长发,让正在忘情舔弄他腰腹的渔歌不得不抬起头来。
看到渔歌眸光里汹涌澎湃的欲望,他难为情的撇开脸,嗓音不稳的开口:“这次你要是再敢不做任何润滑就闯进来,我就剪了你那玩意儿。”
渔歌看到林歌隐忍而又绯红的俊美脸庞只觉得身下的性器更为滚烫坚挺,只想进入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洞穴。
但是他很清楚两人第一次的性事,给林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所以这次他一定要伺候好林歌,让他对性爱之事彻底改观,重要的是上他的事甘之若饴。
他轻吻了下林歌的小兄弟,安抚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疼了。”
林歌这才松了一口气,松开渔歌的头发,低声道:“时候不早了,速战速决。”
渔歌闻言喜出望外,眸光璀璨如火,就向得到了特赦一般,兴奋的一把抱住林歌的劲腰,在他小腹上落下滚烫如火的热吻,尽心尽力的舔弄着林歌的性器。
林歌的性器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青紫色,是那种带着点暗粉的颜色,看着极为赏心悦目。
他非常灵活的上下吞吐着,伺候林歌阴茎的同时,将掌心快速游移到林歌臀部,在上面色情的揉捏着,掌心所传来的紧实软绵触感,令他身下的性器瞬间坚硬如铁。
林歌早已在渔歌的吞吐下浑身发软,在温热口腔的包裹下,被渔歌一个深喉,直接释放了出来。
渔歌毫无嫌弃的吞下了林歌的精液,在他缓解高潮余温的时候,一路往下舔弄着,唇瓣在林歌后穴处停了下来,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好看的穴口。
感觉到敏感部位传来的软黏的触感时脑袋猛地一懵,几乎是下意识按住渔歌的脑袋,紧张出声:“别舔那里,脏!”
渔歌眸里欲火高涨,嗓音充满了魅惑:“怎么会呢?在本王这里,你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藏。”
林歌愣怔的看着渔歌,一时间无言以对,这大概是他听到的最离谱,但是又最动容的情话了。
渔歌见林歌愣神,他心下一动,将舌尖向前一推,直接挺进去了半截舌头,就像是故意挑逗林歌一般,更为色情的舔弄起来。
林歌被他的舌尖顶弄得浑身颤抖,刺激得脚指头都绷直了,紧紧拽着渔歌的头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渔歌感觉到了林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这才将舌头退出来,抬手用手指抹了一下林歌残留在嘴边的精液,而后插入林歌的甬道里扩张起来。
林歌低喘了一声,虽然异物的入侵的滋味不太好受,但是比第一次硬生生被迫打开的感觉好了很多,随着渔歌指尖的碾压,很快他就慢慢适应了。
林歌性感的喘息声,仿佛就是世上最催情的毒药,让渔歌恨不得将身下之人狠狠操弄。
他快速起身,紧紧抱住林歌,将早就坚硬如棍棒的性器,抵在看上去已经等候他多时的穴口上,一场属于他的征伐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