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扁鹊住所。
一名绿衣美人斯斯然走了进来,身姿阿罗,“郎君”。扁鹊抬头,此刻他正靠在塌上写着札记,那美人过来,抽了他的笔,拿走了他的书“奴家没有这些死物好看吗”她压上扁鹊,美人在怀,柔软的胸脯按在扁鹊身上,他即刻就硬了,但是扁鹊有点有心无力,前天才放的血,怕是没法满足她。
扁鹊正要拒绝,那女子送上香舌亲了上来,手也大胆的隔着下裳握住扁鹊下身,扁鹊很久没碰女人了,这样被女人一撩,这还能忍?登时就反客为主扯掉了女人的上衣,一手环着她的腰伸入裙下揉捏她的小巧臀部,另一手抓握着胸前的白肉用指缝挑逗那女人的葡萄。
"啊,郎君,坏死了"女人身子都酥麻了,扁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她下身的密缝中,揉着那珠子。她下面即刻流出水来,扁鹊将她压在自己胸前,去亲她的肩。
"滚开"腿脚发软的女人突然被拽了起来,白起狂怒的抓起她直接捏断了她的脖子,又将她的头颅捏的粉碎。扁鹊被这变故惊呆了,半响他才出声"你?"
白起将那尸体又扯的七零八落,他撕扯着那女人的血肉。
扁鹊才反应过来,他抓住白起的手"住手!"白起愤怒的甩开他,将那女人尸身都弄的稀烂,仍然未解恨,他转身抓住扁鹊掐住他的脖子开始收紧,扁鹊被他按在案几上掐住脖子话都说不出。
才赶过来的嬴政给了白起后脑一个肘击,打的他晕了晕,不由得放松了手,扁鹊赶紧双脚蹬开他借力一个翻身,然后坐在地上。扁鹊捂住脖子咳了起来。
本来他俩过来远远的看到扁鹊和那女人在亲热,嬴政带着白起转身就回。熟料白起暴起冲了过去,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准!"白起的声音沉暗的像夜里的钟。"不准!"他喘着气,手上细甲都裂开,嬴政惊愕看见他的手上长出尖锐血红的指甲,他一步一步走向坐在地上的扁鹊。
扁鹊反而冷静下来,他抬头看着白起问:"不准什么?"
"不准碰她"白起声音嘶哑像野兽。
扁鹊停顿了了下:"好"
"不准碰女人"
"。。。。好"
但是白起没有停下来,他伸出尖锐的利爪抓住扁鹊的肩膀,那指甲直接穿透扁鹊的皮肤扎了进去。
"白起,不要乱来,放开医师!"嬴政喝止。
"医师,你撒谎"白起收紧利爪,你还会有其他女人,你撒谎!
"没有,我不碰其他人就是"扁鹊无奈"你想要我怎么做?"
"永远不碰吗?"
"这。。。。"扁鹊想了想,"白起为什么不让我碰?"
"不准"白起把扁鹊拉过来搂住他"医师要陪白起。"
"我陪着你!"扁鹊安抚拍着他"你先放手可以吗?我肩膀很痛"白起后知后觉放开了他,自己手上都是医师的血。他松开手垂下头不知所措"医师。。。。"
说着扁鹊突然发作,一脚踢开白起反剪他胳膊,用脚踩在地上,扁鹊没啥力气,做完都开始喘气,白起意外顺服没有挣扎。
"我扁鹊生平最恨践踏生命之人,白起,若是你是别人,我早就毒杀于你。你这样子,不配我扁鹊救你!"
白起却是心里一甜,那句若你是别人。让他莫名欢喜。
"白起愿医师处罚"他老实的低头。
嬴政下巴都掉了。
"留给你家殿下处罚吧"。扁鹊摆摆手,"殿下叫人收拾这里吧!今天这里是没法用了。白起这般滥杀无辜,小殿下管教不严!"扁鹊冷漠的说。“阿政惭愧,今日这边定然妥善处置,不叫医师难做。”嬴政应道。扁鹊听闻此,心中更不悦,什么叫不让我难做?一条人命!他心里冷笑,果然王家的人一个比一个冷血。他也不想再与这两个后辈纠缠,冷着脸,收了自己札记准备离开。
"医师去白起那里住吧"白起祈求着。
"成何体统,白起"嬴政心里对白起的得寸进尺简直想捂脸。
扁鹊不愿,他没开口,白起拉住他不让他走。"白起知道错了,又伤了医师,白起想照顾医师。"扁鹊怎么也扯不动自己的手,这样下去今天别想休息了。他心里厌恶,又对白起心怀内疚,过了半响,白起不仅没松手,反而抓住他的手腕。算了,算了!扁鹊憋着气同意了。
嬴政持续捂脸,没眼看!
"确实不妥,白起,不过一晚上还是可以。"他现在只想赶紧好好休息。
嬴政心累,喜当爹养了个制杖!刚医师明明已经在兴头上就差直接上了,被这混账直接冲进去搅了好事,转头马上还能冷静的哄孩子,这份忍耐让人佩服。孩子果然扁鹊带最好。
"孩子他妈,辛苦你了!"嬴政气极反笑,顺口调戏了扁鹊一下"这混账我真是管不住"扁鹊喜提喜当妈。
我都差点吓萎了,能报工伤吗?扁鹊无语。
"本医师对当你们两长辈毫无兴趣,"占我便宜?没吃过我扁鹊的风油精是吧,"殿下另请高明!"
是夜,扁鹊梳洗完毕刚准备休息,白起又过来了。
"白起想和医师一起歇息"
"不行"扁鹊一口拒绝。"榻上狭窄,扁鹊睡相不好,白起自己歇息吧!"
白起垂头丧气的出去了。扁鹊躺好睡觉,总感觉不安稳,半夜惊醒发现白起坐在门外。这感觉真糟心,扁鹊想,要是我儿子都想抽他,以后我坚决不生儿子。嗯,你绝后啊
白起半夜在那里蜷缩着坐着,盔甲面具全部穿的好好的。扁鹊心里好像被什么猛击了一下。又想起在血池囚笼中那个怯生生收回手的孩子,他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白起心里莫名有些委屈,他垂头。扁鹊心里叹气。"别呆在外面了,进来吧!"
扁鹊让他坐在榻上,去拿他的面具,被白起挡住了。
"白起不想吓到医师。"
傻瓜!扁鹊心里说着。安抚的压住他的手,替他解去盔甲,又帮他脱了外衣,让了里面的半榻给他。等他躺好了,扁鹊才睡下。
"医师真好!"
扁鹊愕然,半响轻轻说了一句抱歉,也不知道白起听到没有。睡了好一会,白起轻轻的把手搭在他腰上,身边多了一个人扁鹊本就未睡着,白起这样一放,他顿时睡意全无,还是闭着眼睛没动。白起见他没动,以为他睡熟了,小心翼翼挨过去从后背抱住了他,他身形大扁鹊一圈,扁鹊被他的气息完全笼盖住,抱住他后白起满足的闭上眼睛睡了。
扁鹊心里已经把嬴政骂个狗血淋头,怎么好生的孩子养成巨犬,便宜爹当的也太不是玩意。这样让他怎么睡??
第二天嬴政莫名其妙看到带着两个黑眼圈冲他不停释放杀气的扁鹊。扁鹊:码的,这皇宫真呆不下去。
扁鹊这段时间不仅仅是欲求不满,他更有些烦白起。虽然他一直戴着面具,全身盔甲,但扁鹊总觉得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这样让他莫名焦躁。那天和嬴政送的女人亲热反被白起发狂虐杀,他就再也不敢碰宫里的任何女人,即便有女人主动亲近于他,他立刻退避三舍,不知道啥时候起,宫里流传扁鹊大师不行的言论。
扁鹊听到后,面无表情继续看书,嬴政是进食都笑喷饭了。被女人说不行,真惨!
被他喷了几脸的白起:。。。。。阿政沙雕的样子真难得!
约莫是感受到扁鹊的不爽,白起又被嬴政派遣到南边去驱赶血魔和低等魔种。白起这边,他驱赶着血魔,心里油煎一样,成日想着医师在做什么,可是血魔们和血族一波一波的,他短期内也回不去。
这边扁鹊停止放血,修养了两个月,向嬴政辞行。
白起苦熬了四个月终于回了玄雍。他拎着帮扁鹊收集的魔种的头角兴冲冲的跑去扁鹊的住所。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扫洒在忙。他唬的手中的材料都掉了,大声喊着医师,房间里没有他任何东西,白起抓住那个扫洒低吼着“医师去了哪里?他去了哪里!”那扫洒不过一女子被他吓得瘫软,哆嗦着回不上话,白起直接撕碎了她,在扁鹊住所疯狂找他,全部找了几圈他愤怒的将周围侍从们屠杀一空。
嬴政得到消息堪堪赶来“胡闹!白起!住手!”
白起嘴里已经生出獠牙,他喉咙发出呼呼声嘴边和身上都是血。他吼着“医师藏哪里了?医师说了要留下来!”
嬴政上去抽了他一巴掌“清醒点!你这般乱杀无辜,医师会厌恶你!”白起呆愣住,他抱住头蹲下来。
“医师为了治疗你,去找药材了!”扁鹊根本未告诉他自己的去向,这不过是他随口一说。白起老实起来,跟着他安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