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扁鹊心情大好,调戏了杨戬后,有了自己又可以了的错觉。他一头扎进血王宫,满身鸡血研究他的符文。杨戬被扁鹊吓得不轻,躲到孙膑的房间去了。
两天后,杨戬好了伤疤忘了疼。"鹊鹊去了哪里?好无聊"杨戬坐在亭子里叹气。庄周打瞌睡。"哎,白起,白起"杨戬看见白起过来,朝他挥手。"我说大个子,你浑身血淋淋的,准备去哪里?"
"我去找医师。"
"带我一个,鹊鹊都不知道去哪里。"
白起厌恶杨戬,若是没人,他定要杀了他,白起退后一步"没空陪你,自便。"
"大个子,别这么冷淡。"杨戬死皮赖脸跟着白起。
扁鹊刚从地宫上来,面色苍白,他走路极慢,刚回到自己的住处的庭院,就被杨戬抱住。"鹊鹊,人家想死你了"
"哦,放手了,我去睡觉了。"扁鹊是没有力气推开他,被他一扑身体都有些摇晃。白起抓住杨戬后领向外一扔,然后将他关在院子外面。"医师,生病了吗?"白起声音低沉。
"哦有些累,我去休息了。"扁鹊累坏了,他连清洗都没力气,白起看到他袖口那里染着红色的污迹。那气味让人觉得异常熟悉,除了那血的味道,扁鹊身上还有一种香的味道。
杨戬在门外跳着锤门,鹊鹊,人家想你!
白起去拉他的袖口,扁鹊一笑,“不小心染了,你去吧,我自己歇息了。”
“白起陪你”
“不必,你自去罢”
你看吧,他这般虚伪,嘴上说着不爱男人,却和那个家伙颠鸾倒凤!白起你还在犹豫什么?
玄雍中宫的花园里,杨戬欢快的烤着肉,弄了即刻撒上香料递给扁鹊“我也要啊,刚才你就给了扁鹊”孙膑不服气。扁鹊递给孙膑,孙膑接过就啃起来:“杨戬的手艺不赖啊,好好吃。”
扁鹊慢慢吃着:“我看你不如嫁给我,我养你,你做吃食给我,让本医师看上你的手艺,二狗子荣幸吗?”
杨戬呵呵笑:“扁鹊,有本事单挑,谁赢了谁在上面,你赢了我就嫁给你。输了么。。。嘿嘿嘿”
扁鹊慢条斯理的说:“哦,我记得前几次你都输给我了。”
杨戬气鼓鼓:“你耍赖,用毒!是男人就真刀真枪干一架!”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扁鹊问。
镜哈哈笑起来,孙膑:???杨戬。。。。又被调戏了,车速太快!
白起低着头,他完全吃不下去。眼里的红色几乎要喷发出来。嬴政刚弄完上午政务过来了,扁鹊又递给他一串。嬴政也赞叹不已。
世界与白起格格不入。扁鹊的手搭在白起的肩膀,安抚性的拍了拍他。
下午杨戬过来找扁鹊还是谈哪吒的事情,哪吒在太乙真人那里,虽然扁鹊不赞成他强行复活哪吒,但他能理解杨戬的心情。扁鹊告诫了杨戬一些事情,又给了他自己替他收集的东西。杨戬望着扁鹊,近乎贪婪的在心中雕刻他的样子。
很快就是分别的日子,几乎是天没亮杨戬就出发了。扁鹊骑着马在玄雍城外官路上拦住了他:“想偷偷溜?杨戬什么时候这么娘娘腔?”杨戬有些慌乱,他不敢深究自己为什么绕这么大弯来玄雍。他偷偷按了下唇,在几天前被醉酒的扁鹊的唇擦过。
他没有勇气和他道别,总觉得似乎一旦道别无法再回到现在的样子。最终杨戬笑着和扁鹊击掌道别。人总是这样,乍现的欢乐换取更长久的离别。很多东西还没有弄清就又要各奔东西。
总之,见到你真好!扁鹊!
过了一些日子,扁鹊觉得精神好些了就又去了血王宫,他又开始深居简出,白起又几乎找不到他。焦躁愤怒嫉妒每天折磨着白起。即使如此,无济于事。
白起突然想起来自己作为实验品的时候,有一条通道通向血王宫。他偷偷去了那个破旧的小院子,院子里到处是落叶尘土和石块,房子已经杂草丛生,他推开门看那里面都是蜘蛛丝和幔帐。白起收了心思按着记忆去了那条通道,居然没有被关闭,只是乱石成堆。此时是凌晨,他下来的时候,连守卫都在靠墙打盹。
祭祀宫殿的门是虚掩的,他推门而入,以前的血池保留着,而输血渠全部被填埋了。屋顶上是各种符文。他绕着一个个看,祭祀台在血池前面,早就被改成了手术室和休息室,在祭台左边有闪亮运转的符文,那里有阵法一直在启动。白起听到虚浮的脚步声,他赶紧寻了个地方隐藏起来。
来的人是扁鹊,他走的有些踉跄,挥手拒绝了侍从们的搀扶,侍从们在祭祀宫殿正门外就停下来了。白起看见他清洗自己的手臂,就直接用利刃切开了自己的手腕。
扁鹊面无表情用利刃切开自己动脉,让血液流入透明的晶石罐子。罐子身上有黑色符文,那符文在流转着,慢慢变成冰绿色。白起看见地宫后面那一排全是这种罐子。那些难道全部是扁鹊医师的血?白起吓的一惊,医师要干什么?
扁鹊已经放完血了,不顾疲惫就祭炼这罐子里的血,完事后他给自己涂上白色药膏,然后静静靠在地宫边上休息。额发被他自己撸到脑后,他闭着眼睛,面色惨败,一个人在那里,在阴影中,好像正在被黑暗吞噬中一样。
白起突然看懂了,医师的血十有八九是为了帮他才放的。上一次他吞噬的那些血液如此熟悉,他早该想到是医师的血。他很想过去把扁鹊抱住,就像以前那样,任性的抱住他,赖在他怀里不出来。他不敢动,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医师,我以为所有的人都厌弃我,没想到。这世间居然还有一人,愿意倾尽一切来对我。医师这样好,白起太喜欢了。
医师你这样对白起,白起怎么可能放过你!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你的机会不多了,若是想要他就动手!
你很清楚他心里没有你,也不可能接受你。
你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沙哑的笑了,我就是你的力量的一部分,我是帝俊的力量碎片!现在成为你的力量,若是你想使用我,那么我们来做契约吧!我助你得到他,甚至你去吞噬他的力量。而你臣服于帝俊,我们一起去改变命运!
血放的太频繁身体几乎承受不住了,即使自己是入道者。扁鹊心里焦急,他担心白起还会继续被血族的力量反攻。休息了近半个时辰,扁鹊摇摇晃晃站起来,他走到血池边上,打算重新研究推演那边的符文。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扁鹊回头,白起的脸孔都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
“在一起好吗?医师”白起眼睛里的红色燃烧起来。"白起心悦医师!”
没等扁鹊回答,他就抓住了扁鹊的两只手含住了他的唇,扁鹊几乎是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侧头躲开他的唇舌,但是他抽不自己的手,完全没有力气。
“白起放手!”
他似乎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任何对扁鹊的恭顺,直接扯开了扁鹊的衣袍,手伸进去抚摸他的胸膛和侧腰。“白起??!”扁鹊退后一步,一下子踏空掉下血池,白起瞬间抱住他旋转身形,自己垫在他身下摔在了地上。
扁鹊被这一摔是头晕眼花,白起扯开了他全部的衣袍扔在地上,转身将他压在衣袍上,按住他的脸又亲起他,白起见过他亲女人,他模仿着他将舌头伸入他口中。扁鹊反应过来狠狠咬住他的舌头,直到流血,白起完全不在意,似乎更兴奋了一些。
白起手伸进他下身抚摸起来,弹性有力的腹肌,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柔软的皮肤,胸部的颗粒小巧柔嫩,他忍不住低下头含住,舔弄起来。扁鹊简直被恶心到,头一次被同性这样亲密的碰到。"白起,你在做什么?!!!"他吼的有些色厉内荏,糟糕的是他没有力气,全身血液不充足,连魔道之力都用不了多少。他感觉到白起的阳具擦着他的会阴往后,那巨物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扁鹊吓得毛骨悚然,白起又含住他的唇,几乎贪婪的吞噬他口中的气息。他一手将扁鹊双手控制住,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腿将自己的巨物对准他后穴。这白起无人开导,完全没甚经验,就是靠本能行事。
扁鹊血液耗费过大,没有体力,他不得不咬住白起手臂,白起任他咬住,身下动作一点没停,将自己性器往他体内送,白起完全进不去,太紧了,他的性器连头都进不去,他下身涨痛的厉害,不管不顾一个劲向前顶,那柔软的菊穴被他蛮力顶开一个小口,他发狂的用力挤。
“医师!白起喜欢医师,想和医师更亲密一些”他闭着眼睛喃喃说着。
”混账东西,停下来!“
"痛啊,白起!"
不过白起依然无法进去,他换了姿势,扁鹊的身体匍匐着被他牢牢按在血池边缘动弹不得,双手都被反剪身后,"混账!停下,你想让我死吗?!"他被白起强硬往分身上按,扁鹊的下身慢慢被撑开裂伤,入口被崩的紧紧的,扁鹊稍微挣扎下自己反而更痛,入口处直接被撕裂了,扁鹊是嘶的一声,忍住痛说“你别硬来,我换个姿势可好”白起信了他,放开了对他的制约,扁鹊慢慢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直接给了白起太阳穴一个肘击,白起被打的头偏开了,扁鹊没有力气了,弯腰扯起地上的衣袍赶紧翻身上了血池岸边,向那个石门冲了过去,白起揉了揉自己脑袋,直接暴起扑住扁鹊,打晕了他。
扁鹊醒来的时候是在白起房内,只是晕很短暂的时间,手已经被绑住反剪在身后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白起"扁鹊质问道。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超过常人尺寸,很难进入,性器顶端已经冒出大量的透明粘液,这些让入口处变得滑腻,使的白起终于能稍微进入一些。但白起既不懂前戏,也不懂如何让自己的猎物放松接纳,只是一味向前顶撞,入口处又被撑裂了,不过白起也找到了进入的角度。
"你这个,被杀戮和力量宠坏的孩子"扁鹊冷冷的说,他不再要求白起放手,因为那样的话毫无用处。
白起嗤的一声。狠狠顶了一下,:小孩能这样草你?"微微进入入口的性器就这样凶狠的又顶入部分,"医师,我不是孩子,我的东西大到你都含不住。"
扁鹊咽下几乎出口的声音,他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尽量减少白起蛮横冲撞带来的伤害。手被反剪在身后捆绑着,白起后入的方式让他更容易进的深一些。但是没有开拓和适应的身体打开的十分艰难,白起的进犯让扁鹊既无法反抗,又难以承受。里面应该是撕裂了扁鹊想,必须想办法再放松一些。
汗珠成窜从扁鹊额发间滴落,但是他始终没再发一声。就怕自己给任何反应都只会引起白起更嗜血的动作,白起用手去揉他下身因疼痛而萎靡的器官,用指尖去挑动冠顶,他放的很轻,但是动作生硬又急促,指尖粗糙磨的性器发红起来,扁鹊依然只是感到疼痛且不适,那里丝毫没有反应。扁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后,他缓慢呼吸放松自己,避免裂口更多,对于白起抚摸自己性器想挑起自己欲望的行为,扁鹊更本无余力去注意。
怎么碰他都没有任何反应,是厌恶我吧?白起内心充满了愤恨,我就是一个怪物,恶心也罢,厌恶也罢,现在你也只能躺在我身下任我侵犯。
白起去咬他的后颈,用舌头去舔那里的肌肤,扁鹊的肩膀,后颈那里全是白起的齿痕,有些深入皮下冒出血珠来,这些血珠又让白起舔入口中,这味道意外的让人觉得美味,白起没有深想,他只是不停的用尖齿去撕咬动脉附近的肌肤,获取更多的血液。
这血液中好像有某种熟悉的力量,隐隐的调动了白起体内的感应。白起忽然把扁鹊抱坐起来,因为这个姿势,白起一下子又进入了扁鹊体内一些,血已经顺着白起的分身流了下来,扁鹊闭着眼睛没有挣扎,与其浪费口舌,还不如省点力气。看着他柔顺的样子,白起爱的不得了,舔着扁鹊的脸,抚摸他的身体,阿缓和梦里一模一样,又顺从又好看。白起感觉有液体流在自己腿上,一抹全是嫣红,白起才发现自己和扁鹊交合的地方有鲜艳的血痕出来。"医师,痛不痛?痛不痛"白起不敢动,抱着扁鹊不知所措,
不是废话?让我上你上到流血看看。
"医师,怎么办"白起头埋扁鹊颈部,把他抱的紧紧的。
"出去,"扁鹊轻声说"把你的东西拿出去"。
白起抱着扁鹊迟疑了,他没有动。"不,医师",白起缓缓动起来,他没敢再往里面挤,浅浅进去浅浅抽出,越来越急,"医师,"白起更用力的抱住他,他觉得不够,想要的更多,想更深一些,"医师,亲亲白起"
扁鹊没有理他。第一次被人进入后面,他痛的够呛,白起的性器比常人还要巨大的多,偏偏他啥都不懂,只会一味的冲撞。扁鹊甚至后悔自己以前对女人不够温柔,早知道被上这么痛,他就应该对她们再耐性点。
“解开,很痛!”
白起帮他解开了绳子,就算解开了,他也逃不了。然后他将扁鹊重新压在榻上,他挤入他双腿间,继续动起来,"医师!白起还要"
本来扁鹊还想等个更合适的机会,白起的动作越来越急躁,扁鹊感觉没法等下去了,他突然开始挣扎后缩,勒住白起的脖子使劲一扭,翻身按在榻上,他赶紧扑向地面的药箱,刚弄开箱子就被白起又拖回去,他堪堪抓住了箱子里的针状物,扁鹊握住那物体心里一喜,那是麻醉的针剂。
白起抓住扁鹊肩膀拖回榻上,扁鹊反手将针剂直接插进白起后背脊椎,快速将药物打进去。白起根本没有在意他的动作,拔掉针剂随手一扔,他将扁鹊面朝上按在榻上,折住他双腿将自己重新送进他体内。他依然没敢全部进去,却发狂的咬住扁鹊的锁骨下方,他只想在他身上弄出更多的痕迹,让这个人永远也擦不掉的痕迹。扁鹊用手肘去撞他脑袋被他抓住了,他开始撕咬他的侧颈血管处,咬的越来越狠。
扁鹊浪费一次机会,但是预想的结果根本没有到来,药物没有起作用,扁鹊心里狠狠骂了句。八成是剂量不够,白起的的动作没有丝毫影响,看样子至少要准备三倍浓度以上。但是他不可能有机会再碰到药箱了。
阿缓的身体和自己完全不同,柔软又有韧性,皮肤好像能吸住手一样,柔软性器手感好到让白起叹息,扁鹊里面真是想让白起想醉死在那,白起忍的很辛苦,他心里一种冲动疯狂叫嚣要全部进入,他又生生把这冲动紧紧掐死,他知道他里已经被自己弄坏了,白起不想再伤他。他只想他吃下白起。
“白起,我受不住!别动了!”扁鹊面色发白,他体内撕裂的疼,现在没有能力可以自愈,里面几乎全裂了。白起充耳不闻。
扁鹊突然起身去亲白起的唇,白起愣了下,扁鹊趁机推开他迅速翻身下榻,白起哼了一声追上去将他压再案几上从后面又进去,扁鹊挣扎他就咬他后肩的皮肤,那里被他咬的血肉模糊。扁鹊很快没有挣扎了。
他闻到血腥味越来越多,白起不敢再做了,他俯身去亲扁鹊,强制自己提前释放。扁鹊早就晕过去了。
扁鹊醒来时候,已经是下午黄昏时刻,他刚用手撑起身就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扁鹊皱眉,忍住晕眩的感觉,慢慢躺回去,身后的白起又抱住了他。
"出去,拿出去"。
"不,医师身体里好舒服。"白起用手摩挲着扁鹊胸前,腹部,感受那里的弹力,另一只手一直放在性器上揉捏,扁鹊抽了一口冷气,再让这毫无技巧的家伙弄下去,不死也要废了。扁鹊吃力的按住那只揉捏自己性器的手:"出去吧,让我休息下。你再做下去,我恐怕就要死于失血过多。"
白起身形一僵,一会儿后他慢慢调整角度,轻轻抽离出来。扁鹊依旧是一声不吭,沉默的忍受他的动作。白起看到了他发白的唇,苍白的下巴,其他都被湿透的发遮住了。终于完全退出去的时候,扁鹊强行撑住身体仿佛失去全部力气,他只能靠在白起身上,血从后庭涌出,湿透了床单。之前恐怕是被白起性器全部堵在了体内。
白起白了脸,:"我,我马上叫医师来!"
"不用了,拿我的药箱"
白起没有动,打量着扁鹊神情。
"我现在动的力气都没有,跑不了的"扁鹊冷笑。
上药的过程十分艰难,在清理伤口的时候就不停的有新的血渗出来,白起的手一直在微颤,扁鹊只觉得头晕目眩,他明白自己才放了血,今天又被他强行侵犯到血流的吓死人,失血过多是妥妥的。扁鹊只能把处理伤口的事情全部交给白起。
等到那处全部处理完,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白起又用软布替扁鹊清理身体,他的身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都是白起的齿痕,清理到后背时候,情况更严重,后颈,背部有些地方甚至被反复撕咬的血肉模糊,
"对不起,医师..."白起轻轻碰着那些伤口,他回想起之前的情景,开始从后面进入的很艰难,他知道阿缓很难受,白起自己也不好受,性器被挤压的生疼,进退两难,最后勉强进入了一截,中途扁鹊挣扎,即使如此,内心的狂喜让他不顾他的反抗强硬的做起来,兴奋到难以抑制,觉得他体内似乎有某种诱人的东西,不由自主开始撕咬他,扁鹊越挣扎他越兴奋咬的越狠,直到最后扁鹊一声不吭的忍受他,
至少这个人是我的,他里面都是我的东西。就这样弄脏他,他就会陪着我。要是全部进去,射到最里面。。。。就好了。
做完后白起才害怕起来,如果阿缓要杀自己,那自己心甘情愿,若是他离开了再不来找白起,或是让白起永远找不到。。。
白起蜷缩在角落里,仿佛想到什么,又立刻冲回塌边,看到扁鹊还熟睡在榻上,白起又靠床榻坐在地上,他抓住扁鹊的手,用面颊压在上面,抱膝将扁鹊的手放在膝盖上,枕着他的手闭上眼睛。
扁鹊一动白起就醒了,扁鹊的披盖滑了下来,露出苍白的腰身,白起咽了一下口水,他的性器在滴水,他根本不够,但是白起没有做,他只艰难的给他盖好被子,他看到扁鹊颈部被咬破的动脉,一下子有某种冲动在脑海中轰燃爆发。
白起口中突然生出尖锐的獠牙,某种冲动催促他去咬碎那个人的血管吸食他的血液。他照着本能按住扁鹊大力咬了下去。
"痛!"扁鹊被颈侧的痛给惊醒了。
"混账"旧伤口又被撕烂,"你踏马换个地方咬行吗?"感觉血液抽离身体,扁鹊头昏眼花,才放了血,昨天被他上到血流不止,现在又被这巨型犬吸了一大口,这是八字太克了吧,见到他就没好事。
白起咬住他吮吸他的血,不过很快他又清醒了,但是不舍的用舌头舔扁鹊的伤口,他的阳具勃起到疼痛,直顶着扁鹊,他撕扯自己的衣物将阳具插入扁鹊腿间,手忙脚乱的找不到入口他就在扁鹊腿间磨着,冲刺。他抚摸着扁鹊的性器不放手,这个人的一切都好喜欢,好想撕碎了全部吃下去,扁鹊一声不吭任他在自己身上放肆。白起发泄完了,他端来水喂给扁鹊。“加点盐。”扁鹊勉强的说。
河栖被白起传唤去拿盐。不一会河栖就跪着奉上食盐。白起仅仅伸出手到门外拿回了食盐就关上门了。河栖在那一刻闻到了浓烈的性爱后的腥味和某种香膏味道。
河栖在院子里不安的走着,那个香味让她觉得似乎在哪里闻过,非常独特,良久,她大惊失色那香味她曾经从医师身上闻到过,从来没有闻到的香料味道。她心里七上八下,那个腥味。。。难道。。若不是两人处的极为亲密,怎么会沾上那个味道。
所以医师和白起在一起?但。。。她想到白起的样子,医师那样俊朗非凡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何况。。。。。河栖鼓起勇气靠近扁鹊的房间的侧窗。
"放肆,白起,你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白起将扁鹊强硬按在榻上去亲他。
“别让我恶心,滚开”
河栖从窗口那里隐约看见医师身上都是痕迹,榻上还有大片血迹。她吓得后退一步,赶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