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白起含着药全部灌入扁鹊口中,扁鹊连话都说不全,只要张嘴就被灌满口药,白起手上还有大半碗,扁鹊皱眉,被灌的眼泪都出来了。偏偏白起喂着就开始舔扁鹊的口腔。他放下碗,按住扁鹊的脑袋,疯狂掠夺他口中的津液,直接扯开他身上衣物欺身压上。
"我还在生病"扁鹊后缩单手挡在两人之间。
"你昨天已经不发烧了,让白起抱一下,白起好想阿缓,已经硬了一晚上了。"
"我下面伤口并没有愈合。"扁鹊挡着的手臂被按在头部一边,白起的手指与他交握。"白起会轻的,阿缓放松些就好"扁鹊疲惫的放弃抵抗,白起将伤药涂在手上直接三指插入扁鹊身体内就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他把扁鹊的手按在自己性器上,要扁鹊用手去抚慰他,扁鹊满手都被他弄湿了,黏糊糊的,白起擦干净扁鹊的手和自己的性器,把伤药又全涂在自己性器上,侧躺在扁鹊身边,拉高他的腿,从侧面挤进去。
扁鹊闭上眼睛,扩张的时间不够,入口那里已经先崩裂了,里面勉强愈合部分又崩开了,好在扁鹊是躺着,无需用力,伤口崩的不深,血也出来的不多,白起起先还会控制一下进出的速度,但当他弄了一会,没有看见太多血,于是便放心顶起来,这个姿势无法全部进去,难以解馋。
他抱住扁鹊将他放平,从正面抬起扁鹊的腰,"等等,白起,这样我受不住,里面已经裂了"扁鹊阻拦道。白起咬住那挡住自己的手,又在扁鹊身下垫了好几个垫子"阿缓躺着好了,不会弄疼你的"说完他就着这个角度就进去了,扁鹊被他按住腿挂在他腰上,顶弄起来,白起速度不一会就快起来,血就从交合处被带出来,血腥味刺激到白起,性器越来越硬,他直接把扁鹊的腿按在他头部两边,用力撞起来,那甬道柔嫩又带有强烈的韧性,极窄,紧紧包裹住白起阳具,那种刺激让白起大脑有短暂的空白,从未体会过的极致快乐,从这人身上获取到的,永远是其他人无法给予的。
扁鹊咬牙"白起,停下来,受不住"
白起俯身进的更深,"阿缓再忍忍,很快了,白起好想要"白起进的又深,那凶器又大,重量全部压在扁鹊腰上,"白,起,你,你他妈再做下去,我真的会,会没命!"
"白起想要阿缓想的发疯,阿缓再忍一下,白起马上就好了"白起就这个姿势一直抽插,他咽着唾沫,忍受那无边的快乐带给自己想射的欲望,他还想要的更多,他将额头抵住扁鹊的额头“阿缓,阿缓”直到泄出来,他不肯退出去,抱着扁鹊侧躺着在他身后,在他体内蹭着。
他看见扁鹊嘴角有血迹,欺身压下去舔他的唇角,他这一弄又将他体内撕裂了一些,扁鹊喘息推他,又惹的他兴起动了起来。可怜扁鹊被这折腾一下,又开始发烧。
承安太医简直气疯了,妈的畜生,看看扁鹊大师身上的伤口和肤色,这踏马病人都死劲折腾,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在白起的驻地直接掀了白起的案几指着他骂:“大师眼瞎救了你这畜生,口口声声仰慕大师,你这是做仰慕的事情?大师舍命为你,你却行如此禽兽之事,你是要折磨死大师?他都油尽灯枯,你再这样折腾下去,他必死于将军榻上!对杀父仇人也不过如此。我呸,就你这腌臜玩意也配肖想大师!”
白起知道自己太狠了,实在过分,对于承安的辱骂他全盘受着,好声好气的安抚承安,希望百承让扁鹊早点恢复。
“恢复你码呢,恢复让你继续折腾?”承安骂骂咧咧:“大师被你这样的人折辱,真是岂有此理“
白起一声不吭等他骂完。承安又说:“病是三分治疗七分养,病人需要休息,休息,休息,不修养好病根难去。”承安自觉能力有限,便要求白起归还药箱给扁鹊。白起犹豫了,却未曾应答。总之这次这混账玩意听了太医要求,不再和扁鹊亲热,放扁鹊好好修养。
嬴政事后听说自己走后,白起半夜又召医师,气的砸烂两个案几国库用钱之时不敢砸值钱的。白起简直对医师为所欲为,任性至极。更可恨的是,自己束手无策!无论无何扁鹊被控制在白起手中,没有药箱,身体尚未恢复。帐外全是白起亲军。甚至嬴政也毫无办法,兵权在白起手上。白起不放,秦国没有人能带走扁鹊。
白起好容易挨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他没敢再碰扁鹊,每晚就强迫扁鹊用手帮他疏解。
"阿缓好舒服,"白起喘气边按住扁鹊的手圈在自己巨物上,用力蹭着。扁鹊手都要断了,白起一口咬住他的咽喉用犬齿磨着脆弱的皮肤,扁鹊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被某种野兽盯住最脆弱的致命点。扁鹊艰难的用手腕挡住白起的牙齿,将他的嘴推离自己的咽喉,白起咬住他的手腕,用舌头舔着扁鹊。望着扁鹊的眼睛如同魔物一般,那瞳孔深处有着说不清的诡异。
扁鹊吓得一抖,很快他的心沉了下去。他想:我的手术失败了吗?但他的身上只有纯粹的魔道的力量,问题出在哪里?
"阿缓分心了,在想什么?"白起释放出来,他亲了亲扁鹊说。
扁鹊又想不对,他刚才根本没失控,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在想什么?"白起亲密舔着他的耳垂,扁鹊闭上眼睛没有理睬。必须想办法拿到药箱。
“医师回应下白起”白起贪婪的咬他的皮肤,他刚才泄过两次,性器上依然涨疼,不满足!他想进到扁鹊体内,贪念被柔软韧性的甬道包裹住的快感,他用性器在扁鹊后庭试探着,弄的那里滑腻不堪,巨大的顶冠在后穴那处磨蹭着,几欲探入。
扁鹊被吓得一个激灵“白起,我药箱里面有特制伤药,你给我用!”
“医师!”白起声音低沉饱含着欲望,他喘息着“让白起进去,就给医师药箱。”
“那就不必了。”扁鹊推他“我伤没好,出去!”
“医师不答应也要答应,放松!”
白起又咬住他的喉结,他最喜欢咬住他的要害,仿佛医师变成了他掌控的猎物。医师哪里都好刺激,光舔他的皮肤,白起就情动不已,下身毫无技巧向他身体里挤。
扁鹊知道他恐怕又想蛮力进来,连开拓都没有做。他屈辱的说“等我自己做下准备,你再进来”白起这才想到自己根本没给他做开拓,他退出来,用性器在扁鹊腹部磨,用手指弄了膏油插入他后穴中,确实很紧,那里面的肉裹住他的食指,白起被那触感惹的喘息起来,他耐性瞬间崩溃,便直接插入四指用力扩张,”放松!这样进不去!”
扁鹊被他弄的难受,也不想开口,勉强放松让他扩张,白起毛毛糙糙又冲动的很,弄了一会儿那菊穴,虽然涂的滑腻,但是不够松弛,但白起等不及用性器直接用力往里捅,扁鹊颤抖的说“再用些润滑!”白起直接弄了一大块用手指推进去,便将昂扬的铁杵一般的事物插进去,推进去的时候,层层软肉包裹着他的阳具,又推拒着阻扰着那大到可怕的事物,白起额头上的汗串线一般砸落到扁鹊身上,他感受到他体内的比绸缎更美妙的触感,诱惑他更深一些,让自己的性器能完整被他接纳,这般这人才是被自己得到了。
终于进入,他喜得按住扁鹊就撞。扁鹊没有出声,任他折腾。白起抓住他的腰固定住,自己全部没入,每做一次就会被撕裂,扁鹊连反抗都做不到,白起的握力大的惊人,轻松可以将扁鹊撕碎,扁鹊尽量放松自己,体内被撕裂的伤口又被粗糙的性器碾压摩擦,实在是难以形容的难受,白起不懂,他只是贪婪的向他索取快感,“阿缓再打开些,白起还想深些!”
扁鹊被他压的气都喘不过来,“白起,不要再进了,实在是疼!”
“好阿缓,白起好舒服,给了白起,白起爱你!“白起嘴上说的温和,却已经用力掰开他的腿将自己往里送。他幅度太大,血液即刻就染了榻面,扁鹊冷眼看着他贪婪的攻城略地,当绝对的力量掌握在一个孩子手中,真是一场灾难!
等他发泄了,白起又将他翻过去让他跪趴着,“阿缓再坚持下,白起还想要”
他看着血从交合处出来,心里某处莫名兴奋起来,停手是不可能的,"阿缓叫出来"白起捏住扁鹊下巴抬起来,两指申入他口中,他从背后抱住扁鹊,粗大的巨物用力抵住在他体内研磨,白起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时辰,扁鹊厌恶的挣脱那只手,现在的白起像脱笼的兽类,只有掠夺的本能。
第二日,扁鹊还在昏睡,承安大清早就过来求见,白起毫不客气直接驱逐他,把个承安气个倒仰。他便站在院子中对白起高声大骂起来,扬言不见扁鹊绝不回去。等到中午他气冲冲的使唤府邸的仆从给自己弄午食,吃完继续叫骂。好好一个太医倒是弄的和市井商户般。
后院中,白起正扶着扁鹊起身躺着,喂他肉糜用,扁鹊沉默着一口口用了小半盏。扁鹊察觉到前院的喧闹,心里头清楚那边的事情,他开口道:“白起,让承安太医过来吧”白起替他拢好衣物,遣人传了承安。
“大师”承安的声音都骂哑了,他进门就直奔扁鹊,给自己净手洁身后立刻给扁鹊把脉,这一把脉把承安气的哆嗦:“白起将军还有人性?大师这般亏欠,还要折腾?”
扁鹊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承安,看诊吧。”承安这才忍气吞声:“白起将军去忙吧,本太医看诊,闲杂人等某要在此”
白起大马金刀坐在一边,动也不动。扁鹊深吸一口气:“不必理会,承安快些看诊。”
等承安内外问诊,又要帮扁鹊上药,这下白起发毛了,不准承安碰扁鹊下身。眼见这两人又要开始发作,扁鹊不耐的道:“承安配药去。我自己会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