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咬住扁鹊后颈,用手臂压住他侧腰,左手继续抚弄着他的分身,白起将自己的阳具对准他的后穴往里挤,侧躺着这个姿势让入口更狭窄,他自然是进不去。
他翻身欺上,将扁鹊手臂反手扭住让他跪趴着,扁鹊左手被他反扣住了,只得右手手肘支撑住自己前倾的身体,白起的阳具此时用力往他后穴里冲,这样实在是野蛮了些,扁鹊后穴入口处直接崩裂了,但是肠道被迫紧箍住白起,白起心中有怒意,早就忘记了要温柔的心思,将那铁杵般的事物整根没入,扁鹊尽量逼自己放松去接受白起,白起这厮器物过于巨大,做的又凶悍,像石头一样叠在扁鹊身上。
即便这般,扁鹊依旧一声不吭,也不反抗,沉默等待白起结束。无论白起如何折腾,来回翻转身形按住放肆侵犯,他一声不吭全部承受。
在他清洗的时候,扁鹊就睡过去了,见他面色苍白浑身无力,白起又自责,自己确实太狠,他自己压根没考虑过自己就不是正常人的尺寸,乱来一气,又没甚经验,对方如何能有什么好的体验?
扁鹊血液亏欠的厉害,损耗太大导致身体没有力量可以自我修复,百承千叮嘱万嘱咐要求他让扁鹊修养两个月,他倒好不过二十几天就狠下手。
白起压根就没打算好好让他修养。扁鹊的毒医之名也是声名远播,明明一个看似脆弱不堪的医者,手上却有不少战士的人命,这其中不乏名望之辈。白起可不敢有任何小瞧的心思。
白起在府邸中之时根本不愿意离开他身边,兴致一来直接按住扁鹊就强行做起来,即使发泄了也不肯出去,继续等着下一次。进食他也强迫扁鹊含住他,在扁鹊洗漱时也是将他按在木桶边就着水流侵犯他。扁鹊不过成为他的私有禁脔。对于扁鹊的事情,白起也是全部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每天亲自打水,喂饭,帮他洗漱。
扁鹊的主治医师承安不开心了。每隔几天他就能在扁鹊身上看见新的伤痕,有些甚至皮开肉绽,而扁鹊苍白又无力,明显没有得到好好休息,失血到唇色牙床都发白。他无能为力,白起本身就有兵权,自身实力超越凡人。即使老将蒙恬上次带王令过来依然讨不到好。思来想去,承安骂自己蠢到家,王上让蒙恬将军要人,那王上自然是不赞成白起大人的事情。难道王上就这样放弃了?秦国人没法,难道这世上就没有能压制白起将军之人?他想明白后,又自己去白起府邸活动起来。
不过安生了四五日,又有了事情。白起带扁鹊去院子中晒着阳光,等白起安顿好了,他又得去驻地营帐中处理军务。他道:“白起去去就来,阿缓有甚需要,吩咐青和”。隔着几丈远的短须青衫的中年男人,遥遥的行了个礼,举止稳重。至于之前侍奉白起的河栖,也来了九原驻地,只是在其他院落,倒是没见着。
扁鹊晒着太阳,闭着眼睛心里面默背着医书,他手腕,脚腕具是锁具,也不方便活动。侍女此时过来奉上茶水,扁鹊挥手:“不必了,下去。”孰料扁鹊的手碰到了托盘,倒是惊吓了那侍女,茶水,茶碗跑了一地儿。
扁鹊揉了揉鬓角,对那侍女安抚勾了勾嘴角:“罢了,我的不是,收了吧,仔细手。”青和却过来打断了侍女和扁鹊的动静:“日头大了,大师不如回屋歇息。”
扁鹊嗯了一下,自个儿慢慢起身,就在此时一阵晕眩,扁鹊倒了下去。
值守太医们赶紧赶慢过来问诊后,心里具是愤懑不已,他们对赶回来的白起怒目而视,其中一人道:“大师失血极多,牙床都似雪般,现在更是虚弱到伤了根本,白起将军做甚不让大师给自己配药修养?我等医术在大师眼里不过儿戏,将军连药箱都不还给大师,这是要把大师往死里逼么?”论配药扁鹊也是翘楚,即便太医们的手段,在大师眼中也是不够看的。白起冷哼却不回应。
他不敢把药箱还给扁鹊。那箱子是鲁班大师的作品,除了扁鹊没人打得开,何况上面除了箱体,其他地方都有暗箱之类的东西,如果扁鹊有留手,恐怕自己就挡不住他了。
白起一言不发,屋内的阴影遮蔽了他的面容。等到太医告退了,他才靠近床榻边,扁鹊还未醒来,白起小心的握住他消瘦的手腕,脉搏微弱且迟缓,脸色白的几乎要透明一般,本来光彩照人的人却好想要被这昏暗的傍晚融化了去。白起将他的手放到唇边。甚歉,医师。是白起太过了。
五日后。
"扁鹊大师,承安求见。"内侍隔着屏风通报。扁鹊道"不必了"承安却在院内磨磨蹭蹭不肯离去。等到内侍多次赶不走,只得又回来禀告。扁鹊便传了。
承安不敢乱看,低着头走了过去,他看见地上有锁链,他顺着锁链靠过去,却发现扁鹊带着极粗的脚铐。白起今天一早就出去,应该后天才回来。承安也才敢来见扁鹊。
承安弯腰鞠躬行了个学生礼,"不必了,我非秦国官员,不必行礼"扁鹊对自身狼狈恍若不见,斜靠躺枕上。
但是承安心里不是滋味,白起将军虽然大权在握,就算有王室血统如何,不过是一个嗜血怪物,听闻他多次生啖人血,甚至扁鹊大师也没放过,大师不计前嫌,医术如神才将其恢复成人,熟料他恩将仇报,趁扁鹊医师身体孱弱直接强行俘获。。。甚至囚禁于卧榻行非人之事。承安见过扁鹊上身的伤,简直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栗,想必隐秘之处更加难堪。
承安走近几步拱手低声道:"承安仰慕大师多年,也幸受大师指教,大师身陷囹圄,若有..."
"嘘"扁鹊将手指压在唇上"你不要命了吗?"
承安抬起头看见扁鹊连手腕上都是咬痕,上头也是挂着粗大的锁链,顿时眼眶一红。
"心意我领了,无需再来。"
"承安不怕!"
扁鹊叹了口气:"感念承安好意,可扁鹊实不想连累承安及家眷。"
承安一拜"白起将军这样对您,在下。。"
扁鹊一笑,"时候未到,莫急,急,成不了事情。"这个笑容安抚到了承安,他唾弃自己没用,还要大师安慰自己。
白起不让任何人接近府邸后院,他离开时就给扁鹊带上脚铐和手铐。这玩意根本不是人间之物,是方舟材料上取下制成的,这锁链本来是用来锁强大的魔种,在血王宫深处居然也有这种锁链,帝俊指使白起拿出来,又用在扁鹊身上。
等到白起第三日临晨回来了,他洗漱完毕了就老老实实抱着扁鹊歇息了。他早就知道府邸内的动向,对于扁鹊的安分十分满意。心里头又惧怕扁鹊厌恶自己,更怕自己乱来伤了扁鹊,总算做个鹌鹑开始不闹事了。
第二日。扁鹊寝居内黑色漆案上堆了几本医书,扁鹊翻了几本便道:“白起不用费心收这些,我不需要”据说是家传医书,也被白起收了来,扁鹊随手一翻便看不下去,简直不知所云,要么前后矛盾,要么错漏极多。扁鹊自己长年也有行医札记,都在药箱中,平日也是自己按照札记校对和操练技术。现在箱子被白起拿走了,他也是无所事事。
白起看他不喜,回道:“白起带阿缓出去走走,去院子中用些果品”。扁鹊心里一嗤,身上锁具又重又粗糙,走动一下皮肤就见血,我是有病才出去自虐。白起抱住他直接去了中庭,那边有一个六角小亭子,周围有些樟树和松树,他把扁鹊放在亭子的软靠上就看到,这会功夫,扁鹊的脚腕已经磨出血迹来了,这种方舟材料极难炼制,能做出来的都是粗糙的形状,即使鲁班大师和墨子圣人也难以打磨光滑。
他心里一疼,这人不知道受了多少疼,也不吭声,就那般受着。白起替他上了绷带,又传了果品和乐师,就这般白起剥果子喂扁鹊,靠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消磨浮生半日,竟也十分的幸福。扁鹊对他并没其他态度,淡然处之,甚至到后来就闭上眼睛靠在他身上入睡了。
白起嘴角都是弯的,只要碰到医师,好像世界才是世界的模样,岁月还原成岁月本身的浪漫,不是狰狞吞噬一切的黑洞。风是和煦的,小鸟是雀跃的,树叶是自由的,绿色是纯净的绿色的,金色是暖人的金色的,连六角小亭也是包容和宽和的。唯一格格不入的只有自己,血腥的,暴戾的,猩红的,冷青色的。即便如此,也和医师一起入在这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