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成为起点男的金主爸爸 > 四十六 雨声遮挡下肆意宣泄/帅爆了/雨中吻格外粘
    即使雨声如大鼓般震耳欲聋,但也没让衡景佑昏聩。

    因为薛傲阳也喊得高昂,撕裂了碎空一般,吼声不断,仿若能一直这样呼唤着他的名字。

    衡景佑略微动了动侧脸,薛傲阳后脑勺的侧边头毛刮得他有点痒,但因为暴雨几乎完全打湿了薛傲阳的头发,感觉顺滑不少,也柔软了几分。

    薛傲阳总是这样,如同一个火团子,烧得旺盛又猛烈,即使他们二人现在处于倾盆大雨的幕天之中,对方也能用身体潜藏的惊人热量温着湿透的他们。

    就连冲过来抱住他的时候也这么莽撞粗鲁,扑来的紧拥甚至已经不是熊抱可以概括。

    那是深入皮内骨髓的揉碎气势。

    “景佑…景…”随着后边的嘶吼披上狠咬的意味,衡景佑不知不觉间也用手环住了薛傲阳的宽厚背肌。

    衡景佑这线条流畅的男性手臂轻轻地盘上去。一手环在薛傲阳壮实的后腰,一手有节奏地轻拍着肌肉发达的肩胛骨。

    “啊唔!景佑…”

    薛傲阳如同野兽般低吼,急促的几声闷喘带着粘腻。

    摁在衡景佑背部的大手随之加了猛力,让他们二人的前身完全贴在一起。

    他的肉屌子被按下了加速健,苏醒得十分威武霸气,从软根子摇身一变,硬成了大黑弯屌。

    全身穿着衣物却沐浴着天际的暴雨,让他们二人都感觉皮肤粘腻,衣物紧贴的感觉很粘糊,胶感满满,而在此之上还有他们二人的紧贴温度。

    “别…在这傻站着,都湿了。”衡景佑一边继续抚着阵阵抽搐的雄健肌肉背,一边擦过薛傲阳的侧边耳鬓,慢慢将头转到前方。

    这雨下得极为猛烈,没有经历过暴雨的人很难想象这猛烈的程度。

    天上落的已经不是雨珠,而是一汪来势汹汹的大河,这磅礴的水流源源不断地从天上铺盖而落。

    “哗啦”的雨声从不断耳,但薛傲阳只顾着凝视衡景佑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衡景佑慢慢转到正面,对方那面孔犹如遮着一层雨幕。衡景佑顾盼回睹,他的世界就仿若下了慢帧。

    一睐惊鸿,溅起了他心潮一池水摇,所有的一切尽数湿透。

    深海般的朦胧雨潮滚滚倾泻,身上越湿凉,薛傲阳胸腔的燥热越是堆积绵延。

    “呼!啊——”薛傲阳已经完全靠在衡景佑额头上,嘴中的热气化为炽热白烟。

    眼睫毛上的水流罩着一层朦胧,让他没法抵达衡景佑的眼神深处,实在若即若离。

    “傲阳,走了。”他听见衡景佑开口。

    对方嘴角微张的时候,天上的雨珠化为流丝,从衡景佑的上唇铺满至下唇。

    往常的男性质感被这暴雨生生满上了晶莹水光。

    薛傲阳鼻息发粗,那声“傲阳”在他脑里回荡,布满水的唇也刺激着他的目光,衡景佑的一切都穿过全身的细胞镌刻于身。

    “呃!哈!”

    薛傲阳硬起全身的肌肉,在衡景佑试图拉动他分开的刹那,狂性大发,凶狠地叼住衡景佑的唇。

    最开始的势头是莽撞且激烈的,薛傲阳的滚烫嘴唇与衡景佑的唇瓣牢牢焊在一起。

    边吮吸那雨水遍布的嘴唇,薛傲阳边熟练地找到衡景佑的舌头,色情地缠上,追着衡景佑的舌头舔。

    一纤冷雨,一滚炽热,身体内外犹如岩浆没深海,交织得让人精神恍惚。

    “啧啧”的舌交缠紧声混杂在暴雨狂响中,几近微不可闻。

    磅礴的大雨让二人都不禁闭上了眼,眼睛的不适才得以缓解。

    薛傲阳闭上眼后就更加不知理性,环紧衡景佑舌吻的同时,脚部也不由向前踉跄。

    匆匆的树枝折断声在他们二人的脚下奏鸣。

    树林里的蓊蓊灌木缩在一隅,目睹着二人的身影在林间若隐若现,直到衡景佑的背部抵着一根树干后,二人紧贴的走动闪影才消散。

    “啊唔!喔喔!”薛傲阳走动的时候就一直用自己的肉屌磨着衡景佑,乱晃的大弯屌时碰时粘。

    衡景佑偶尔才半睁着眼,看见大雨似有不停的势头。

    风雨呼啸着绿林,天色沉寂黯淡。

    暴雨中也是危险,衡景佑便把环在薛傲阳后腰上的手收回,顺势沿着那肌肉健硕的胯部伸进去,擦着雨水抓起薛傲阳内裤里面的黑屌。

    “噢!景…景佑!”薛傲阳被刺激得停顿了一下,缠紧的舌头也冻住,只顾着贴在衡景佑的唇上大喘。

    如衡景佑所料,薛傲阳就像个大狼狗,只要抓住他的“后脑勺”提起来,那么也就暂时安分了。

    衡景佑不轻不重地揉捏手里这根东西,见对方粗喘加剧、动作松懈,便开口:“回去,这个暴雨天呆在外面不安全。”

    其实薛傲阳也清楚,他家就在树林山沟,暴雨天很可能有滑坡,而他们学校小山林的植被也并不粗壮。

    好像都有几根大树被狂风折断了,连根拔起。

    薛傲阳刚刚冲昏了脑子,衡景佑拈起的都不是他头上的树叶,简直是他血淋淋的心尖。

    对方总是能在这种不着痕的小地方勾起他的贪恋欲望。

    “呃唔…景佑,我…知道。”薛傲阳的男声钝涩。

    他自己倒没问题,但肯定不想衡景佑受罪,即使他知道衡景佑是个挺拔的成年男性,一点也不柔弱,但他总是想捂在心尖上。

    而衡景佑看着薛傲阳垂下脑袋,对方张扬狂野的帅脸湿漉漉的,不时睁着狼眼盯着他。

    他知道薛傲阳性欲如野兽般旺盛,一开火就很难停下,根本不知道天南地北。

    但是没轻没重也有个限度。

    衡景佑扬起头,抓着薛傲阳这个硬柱子,微微上弯的屌让他拿捏得很容易。

    骨节微动,衡景佑的修长手指握住这个把手,直接拽着走了几步。

    不容薛傲阳再有所动作的气场十分强硬,跟平日私下有所不同,有几分工作上的雷霆作风。

    “景,佑…噢操!”薛傲阳就像是被缰绳拴着的野马一般,他的屌鞭是衡景佑手里的缰绳。

    “乖一点。”衡景佑不回头,按着薛傲阳的大弯屌,走在左前方,声色显得冷峻远峭。

    尽管只有寥寥几词,也没有任何激昂的语气和强势的内容,却透着股不由分说的魄力。

    衡景佑一身挺拔的西装被完全打湿,只穿着白色衬衣的上身自然透了不少,背部若隐若现的男性肉色引人遐想。

    线条如同雨鞭那样凹凸有型,衣物下的背部肌理利落延伸。而前方的男性腹肌和胸膛,薛傲阳不用看也知道。

    他早已感受过,衡景佑的腹肌和胸膛恰到好处,不是他那种过于浓重的雄健大肌肉,是男性荷尔蒙的极致彰显。

    而如今,前方那有型的线条也肯定被雨水沾湿。半透着,却又不完全透。

    再加上衡景佑现在这气场十足的鞭策意味……薛傲阳被衡景佑握住的大弯屌很配合地翘了翘龟头。

    操,帅爆了!

    直男爷们的薛傲阳只能粗俗地暗嚷。

    他们最开始相遇的时候,衡景佑表面上也这么强势,但是他现在知道了,那是刻意装出来的色欲强势,根本不是衡景佑真心的样子。

    而现在衡景佑所展示出来的男人气,那是从骨子里沁出的浑然天成,男人的荷尔蒙内敛又张扬,吸引力无边无际。

    “呃!啊啊!”薛傲阳毛燥地挺起胸腹,粗声四溢。

    而衡景佑只顾着走出这个小树林,便没有放太多注意力到后面,更不用说这雨声已经把薛傲阳的粗喘给盖了个七七八八。

    “唔…哈啊,景佑,你…听到了吗…”薛傲阳向下看着被衡景佑握住的大弯屌,出口。吐出的男声没有丝毫章法,脚步也紊乱异常。

    衡景佑没回声,薛傲阳也大抵知道现在这大雨声几乎掩盖了所有的声音,一切都归于寂寥,除非他贴在衡景佑耳边,否则再怎么大喊也听不到了。

    由此,薛傲阳的目光闪着不一样的凶狼意味,色脑子转得飞快。

    人憋久了都会得病,更不用说是他这个血气肌肉脑。

    薛傲阳的屌被衡景佑握得紧,即使走路也没有甩得上下晃动,他的男屌只能微微颤动,朝着上方的大龟头被薄裤外的雨水打得精准,红润的马眼微张,里面渗出的男汁一冒出头,就被雨水侵入内裤里,瞬间击散。

    “哈啊…景佑!老子想要你!每天想得发疯!鸡巴硬得老子要炸了,操!操!我要成为你唯一的男人!老子是你老公,敢有其他家伙抢,老子就揍死他们,所有敢偷看你的家伙,男的女的,老子都不放过!”

    薛傲阳好不容易有这样肆意横行的机会,不妨碍他们如今的脆弱关系,又可以自由地在衡景佑身边呐喊。

    薛傲阳的嘶吼理所当然地被遮天雨水埋没,他刚好能红着利眼,将所有被压制的情绪全部暴躁地喷出来。

    “哈啊!妈的,噢!拽得老子鸡巴要射了。”薛傲阳大大咧咧地张口大喊,龇牙咧嘴的样子十分狰狞。

    双目不知是被雨水弄得不适还是怎样,血丝的殷红如同密网。

    而他手臂上的粗筋也一样,交错的青筋宛如撕裂一般。薛傲阳抬起这粗臂,大张着五指,双手盖在衡景佑背部的肩胛骨,隔着透出微微肉色的衬衫抚摸按压。

    里面的温热还能透到他的手心。

    “靠,操他妈的,湿爆了,老子鸡巴又痒了。”

    那双手似扣似压,把吸引力浩瀚的男性脊压出微红痕迹,更让薛傲阳自己嘴巴张开,露出口腔内越来越多的血气嫩肉。

    “景佑!做老子的男人,我用大屁股给你鸡巴爽翻天!老子就是欠你大鸡巴操,你来治治老子的色病。”

    “他娘的,色死老子了,我总有一天要全部舔湿…比今天的大雨还要湿,从头到脚,噢哈…全部!”

    薛傲阳嘟嘟囔囔,暴力淫话机关枪似的开炮,双手更是游走得十分淫乱色情,几乎把衡景佑整个背部给摸透了。

    “景佑,看看老子…一直看看我…看看我…”声嘶力竭的终曲,薛傲阳的嘶吼犹如被闷住了。

    而衡景佑也在这时感觉到薛傲阳的动作,他回头瞟了一眼。

    雾蒙蒙的雨气让对方的野性帅气变得昏暗,犹如黑暗中的野兽,伺机而动就能咬出一口血。

    视线往下,对方的粗壮臂膀微微弯曲,五指还搭在自己的后背上摩挲。

    “刚刚在说什么?伞好像落在那…算了,这天也没用了。别按我背后,有些痒,傲阳,快点,我车子那边可能都淹水了。”衡景佑转头俯在薛傲阳耳边,说得格外大声,怕被雨声淹没。

    而薛傲阳也顺势从背后圈住衡景佑,麦色大臂交叉于湿漉漉的前身衬衫。

    他靠近衡景佑的耳垂,不经意间似的用唇瓣擦过耳朵:“爸爸…”

    接着薛傲阳迅速在衡景佑的脸颊上嘬了一口,然后继续回到耳边,他自己的脸上是一片猩红的情欲色彩:“爸爸,儿子会乖的,但是老子我…噢唔!唔!喷…喷了,啊啊!”

    衡景佑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手中握着的大弯屌在猛烈蹦跳,旺盛的男人血气在手心里徘徊。

    “哈啊~噢噢我操!”

    单纯听着这粗野的男性低吼,衡景佑就已经知道了。

    怎么他随便拽着,撸都没撸,薛傲阳就能射出来,这有损起点种马男的雄风。

    而薛傲阳此时的大弯屌早就把内裤给顶湿了,呛人的精液腥味窝在对方内裤里,被大雨的水流不知冲到了何处,精液味还没闷出内裤就散了。

    “现在不是床上。”衡景佑脚步缓了,打算把手从薛傲阳内裤中收回。

    现在已经走出了树林,不能这么明目张胆。

    “景佑…噢唔…那,好兄弟,赶快去看看淹没淹,熄火的话,回我宿舍去,我带你走。”

    薛傲阳瞋着亮堂堂的利眼,视线粘在衡景佑的脸上。

    这雨势越来越烈,隐有雷鸣电闪。

    衡景佑甩着手中沾上的雄精味,加快脚步,而薛傲阳已经将身形挪到衡景佑旁边。

    并肩齐驱的当下,薛傲阳和衡景佑都小跑起来。

    等到了衡景佑车子边,果然是被淹了。两人对视片刻,无需多言,薛傲阳领着衡景佑快步走向他自己的宿舍。

    鞋子踩过水洼,溅出一汪汪脆声,同天上降下的水柱叮当撞响。

    衡景佑借着这雨洗起被精液沾到的手,而时时刻刻都盯着衡景佑的薛傲阳也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薛傲阳细细瞅着衡景佑的那只手,心声麻人。他渴望地张口,发出“啊啊”的局促气音,将自己的手掌顺其自然地压上去。

    雨柱遮掩下,麦色大手逐渐迫近,直至搁浅于另一只手。

    见衡景佑暂时没出声,他便揉着那只手,五指得寸进尺地研磨,指关节悄悄地溜进去,从虚虚握住的姿势变成十指紧扣。

    他的麦色指头伸着关节舒展,有些青涩与停顿,但还是重重地反扣在衡景佑的手背。

    雨水只能从二人手背上掠过。

    当衡景佑转头的时候,只看见薛傲阳张着嘴含糊其辞。

    他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来自薛傲阳的灼热视线,念在疾风骤雨和莫名的触感,衡景佑也就没多问,只希望这雨别再猛烈。

    而薛傲阳牵着衡景佑,见其没有挣脱,内心满足得鼓鼓涨涨,脸上浮现出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与狂躁。

    他脑中有两极交织。一边只盼着这暴雨不要再下,衡景佑就不必淋湿。

    但同时,他也念着这雨再下久一些,就好像这广袤无垠的世界只有他和衡景佑。

    只有十指紧扣与指尖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