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州兴安府,要举办武林大会。
擂台还没搭好,城外就已经打起来了。
这天路过的闻潮就顺手指挥武功高强的叶暨山,救了一群被仇家追杀的江湖小儿女。
领头的大师兄自称炎陵刀殷越,性格豪爽,和闻潮闲聊几句觉得投缘。
掏出酒葫芦自己喝了两口,然后擦也不擦就递给闻潮。
闻潮也十分豪爽地接过来就是一口。
然后就把脸色黢黑的叶暨山一把拎到马上,就近找了个小树林。
“酒好喝吗?”叶暨山一步一步靠近,阴沉的眼神多少有些危险。
闻潮嘿嘿笑:“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拘小节嘿嘿嘿嘿。”
叶暨山反手一把掐住书生王妃的小细腰。
闻潮不知死活地笑嘻嘻:“不过炎陵刀殷大侠那里好像真挺大呢,不知道嘿嘿嘿……”
叶暨山怒从心头起,反手把人按在树上,抡起铁掌照着自家媳妇儿又圆又软的小屁股狠狠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啪!!!”
闻潮娇气得泪眼汪汪:“啊……疼~相公我错了,我错了嘛……嘤嘤嘤……”
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叶暨山还是一生气就轮着巴掌往他屁股上打。
叶暨山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这只小狐狸:“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边骂边掀起闻潮后衫衣摆,塞进小狐狸嘴里:“咬着!”
闻潮惊恐地瞪大狐狸眼:“叶暨山这是在外面你别……”
叶暨山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咬着!”
闻潮抱着树咬着自己的衣角,只觉得屁股一凉,裤子已经掉到了脚踝处。
臭叶暨山玩儿真的……
叶暨山握着马鞭:“屁股十下,小屁眼十下,不许躲,打歪了重新打!”
闻潮脸红得要炸。
王爷自从退隐之后,越来越变态了。
这里可不是什么深山老林,离官道只有十几丈远,虽然树林茂密,但仍然能一眼看到官道上过往的车辆行人。
他就在这里被亲亲相公脱了裤子,光着屁股站在树下。
晌午明亮的阳光透过树影斑驳落在雪白的屁股蛋上,滚烫得格外羞人。
在这里被……被相公打屁股……还……还连里面都要打……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酥麻的刺痛从臀尖上传来,闻潮咬着衣角含糊不清地呜咽:“呜……轻点……呜呜……相公轻点……”
“啪!”又是不轻不重的一鞭子。
三下,四下,五下……
老夫老妻这些年,叶暨山已经打出了经验。
始终打在一个媳妇儿又疼又爽的力道中。
闻潮光天化日下抱着大树扭的一双挺翘白臀淫水直流:“相公……啊……相公公……”
第十下,叶暨山坏心眼地故意力道用的大一些。
“啊!!!!”闻潮受不了地尖叫一声,抱着树双腿岔开跪倒在草坪里,撅着屁股一颤一颤地喘息。
“还没结束,”叶暨山镶嵌了铁片的皮革马靴用力踩在朝天撅着的小屁股上,“自己把屁股掰开,相公要打你的小屁眼了。”
闻潮认命地哀叹一声,双手向后握住两瓣玉臀肉,淫荡地向两边分开。
水红色的小菊眼儿早已水流如泉涌,痉挛着写满了期待。
“相公公~”闻潮回头,泪汪汪的可怜又娇媚,“疼疼人家,轻点打哦。”
叶暨山稳准狠地一鞭子抽到水红的小菊穴上。
闻潮顿觉得一股子酥麻从被打的菊眼儿飞快地冲向天灵盖,他想叫,泪眼朦胧的眼尾余光却看见官道不远处有几个人骑马而来。
竟然就是刚才客栈里有过交集的殷大侠几位。
他赶忙咬紧嘴里的布料,晃着屁股回头示意叶暨山来人了。
叶暨山习武之人,早就听见有人来了。
他故意又打得重了些:“啪!”
小菊穴肉眼可见地微微红肿了两分,娇软地抽搐着,可见闻潮忍得有多辛苦。
闻潮暗暗叫苦,拼命压抑着喉咙中的哀叫声。
心想,殷大侠怎么马快,一会儿就过去了,到时候就能……
“吁——”殷大侠却忽然停下了,对身后的人喊道,“师弟师妹们,此处甚是阴凉,不如我们停下歇歇脚。”
一群人就在官道旁停下,坐在树荫下喝水吃干粮。
这下可苦了闻潮。
娇嫩敏感的小菊眼儿被一下接一下无情鞭挞,打的淫水四溅肉花绽放。
却不敢发出声音。
殷大侠听到了鞭子的声音,疑惑抬头看向树林里:“什么声音?”
叶暨山边打边喊:“驾!驾!你这头小倔马还敢对主人撩蹄子!服不服!小倔马!还敢不敢撩蹄子了!”
殷大侠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有人在驯马。”
被驯的“小倔马”有苦难言,憋着小声哼唧:“呃……呜……呜呜……”
整整十鞭子过去,闻潮几乎要昏过去。
看着殷大侠他们还没有要走的迹象,闻潮翻身瘫软在地上,眼巴巴祈求地看向叶暨山,泪眼朦胧。
打也打了,训也训了。
该……该结束了吧?
可叶暨山却放下鞭子,抬手把闻潮剥了个精光。
闻潮光溜溜赤身裸体躺在光天化日荒郊野外,不远处就是几个路过的熟人。
他羞得不行了,很小声很小声地哀求:“会……会被看到的……相公……别嘛……回家,回家想怎么驯小母马都行……”
叶暨山手指轻轻勾着红肿的穴口,斩钉截铁:“不、行。”
闻潮害怕地看向官道方向:“可是……”
叶暨山低声说:“腿张开。”
闻潮只好躺在草地上,张大双腿,露出刚刚被狠狠鞭打过的红肿流水小菊眼儿。
叶暨山掏出粗壮可观的硕大阳具,熟练地一下插入。
敏感的内壁被硕大龟头层层碾平,闻潮咬着衣角双目紧闭,默默感受大家伙长驱直入的鼓胀和酸麻。
噗嗤,噗嗤……
山川野林中,叶暨山仿佛也要化身为野兽,比平时更加凶残蛮横地狠狠往深处顶。
每一下都重重顶上宫口。
闻潮牙根打颤,细腰扭的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不……不行……相公……啊……那里不行!”
叶暨山越干越快。
硕大龟头终于在某一次冲锋中狠狠顶开了宫口,重重插进去。
闻潮终于忍不住了,高高挺起肚子大声哭喊:“不要——”
他顾不上这是在野外,顾不上不远处的殷大侠他们随时可能会过来看。
奔涌而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他羞耻却只想和他的夫君疯狂交媾。
“干开了……呜呜……”闻潮抓乱了身下的杂草,“被……被相公干开了……啊!情哥哥——饶命啊!!!”
叶暨山压上去,掐着闻潮的腰奋力狠干:“想不想给相公生孩子?嗯?再生一个孩子!”
“生……呃……”闻潮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要怀了……呜呜……要被相公干怀孕了……”
叶暨山呼吸急促,狠狠在软嫩的宫腔里顶了七八下,一股浓精喷涌而出。
闻潮沙哑着竭力哭叫。
不等他从剧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耳边就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刚才叫得声音太大,到底是把官道上的人吸引过来了。
叶暨山飞快一手抓起衣服一手抓起人,就着这个还没拔出去的姿势翻身上马,把一丝不挂的闻潮裹在了自己的大麾中。
殷大侠找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愣了愣:“是……你们?”
叶暨山从容不迫:“殷兄,又见面了。”
殷大侠眼神怪异的闪了闪:“二位这是。”
“哦,这马不听话,撩蹄子就往山里窜你,”叶暨山偷偷顶了下,一本正经地说,“刚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