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沅慌张地看着蝈蝈笼里的五大螂,被欺负得鼻子尖都红了:“三相公……坏……坏!”
“脱衣服,”利布哈用马鞭挑起小奶豆腐白嫩的下巴尖,“三相公要放牧小!羊!羔!喽!”
易如沅舍不得扔下五大螂逃跑,只能乖乖把自己脱的光溜溜,四肢着地撅着白白嫩嫩的小屁股眼泪汪汪。
利布哈兴高采烈地给易如沅脖子挂上小铃铛,屁眼里塞上羊毛牛皮和木头做的小尾巴。
马鞭轻轻打在饱满颤抖的小屁股上:“小羊羔快走!”
易如沅痛得咩咩叫,晃着屁股往前爬。
小菊穴里的尾巴跟着晃动,磨的他腰腿发软,无人关照小淫逼熟练地开始流水,顺着丰腴白嫩的饱满大腿根往下流。
利布哈眼睛都要绿了,马鞭轻轻抽打软嫩腿心:“快点走!快点!”
易如沅被欺负得呜呜哭,大腿根上横七竖八的粉红鞭痕湿漉漉地流淌过小逼里的淫汁,美得不可方物。
利布哈终于忍不住了,牛皮大靴轻轻踢了小羊羔一脚,把小羊羔踢的四脚朝天,挥着马鞭就要往小淫逼上抽。
易如沅惊恐万分哭着求饶:“三相公轻点呜呜……”
“啪!”马鞭还是在易如沅忍耐极限的力道下落上了软嫩小逼。
易如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坏呜呜……三相公坏……坏……”
利布哈还要再打,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利布哈,”温都苏掀开帐篷走进来,不悦地看着他的弟弟,“你轻点。”
易如沅看见二相公,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哭着求助:“二相公……呜呜……救救沅沅……救救……”
利布哈不爽:“二哥,你答应过我可以这样玩的!”
“没说不让你玩,”温都苏拿过马鞭走到易如沅面前,“但也要讲究分寸,把沅沅打伤了,打怕了,你以后还想不想玩了?”
利布哈耸耸肩。
易如沅听不懂他们用兀烈语说话,只看见温都苏拿着鞭子来到他面前,在他惊恐茫然的目光下。
温都苏骨节分明的粗长大手握着马鞭打下来。
“呜呜……”易如沅吓哭了。
“啪!”
是马鞭落向皮肉的声音,却没有很痛,反而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从敏感绵软的雌花绽开。
易如沅的哭声拐了个弯,变得艳丽又缠绵:“嗯啊~~~~”
利布哈惊奇地看着这一幕:“二哥,你做了什么?”
温都苏低声一笑,用中原话轻声说:“果然是个喜欢被欺负的小淫逼。”
易如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妙的滋味。
有些痛,更多的却是欲罢不能。
“不……不是……”易如沅哽咽委屈地替自己辩解,“不是……喜欢被欺负……嗯啊~~~~”
温都苏又是一鞭子那样不轻不重地打下来。
易如沅不争气的小鸡巴都要射了:“不要嗯啊~~”
温都苏收回鞭子,淡淡道:“好,沅沅不喜欢,就不打了。”
易如沅食髓知味道厉害,慌忙把腿张开到最大,掰开小淫逼挽留:“不……不要,二相公……别走……”
温都苏外头微笑:“沅沅想要二相公做什么?嗯?”
“打……打……”易如沅实在羞得厉害,可刚才被二相公打的那两下,又实在舒服得要命,“打沅沅……打沅沅的小淫逼……沅沅想……想被二相公打……”
温都苏上次从利布哈帐篷里救这个小淫雀,就发现了异样。
虽然利布哈把小淫雀欺负得很惨,但小淫雀极致高潮过的样子还是很明显。
他猜测,沅沅其实很喜欢被这样欺负。
只是利布哈那个蠢货下手太狠太莽,把小淫雀吓坏了。
利布哈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奶豆腐主动献出小淫逼挨打的娇媚样子,不敢置信地问温都苏:“他说什么?”
“沅沅求我打他的小淫逼,”温都苏说着就十分体贴地挥鞭满足小淫雀的愿望,“让我狠狠打。”
马鞭一下接下一地落上去。
易如沅娇嫩小脸上涂满欢愉的红晕,一边喘息哭叫,一边掰开软嫩小逼挺着腰往温都苏手中鞭子上送:“二相公……二相公打得小逼好舒服……呜呜……沅沅的小淫逼被打得好舒服……重一点……二相公狠狠打小淫逼吧呜呜呜……”
温都苏却停手,问易如沅:“沅沅想要更舒服的吗?”
易如沅眼泪汪汪,咬着唇小心翼翼期待:“还……还能……呃……更舒服……”
温都苏拿出一个小匣子,这是他从中原商人那里买来的:“这里面,都是让沅沅更舒服的东西。沅沅,想玩吗?”
易如沅红着脸:“沅沅都……都听二相公的……”
温都苏低声闷笑一声,从里面拿出一根小铜棒:“那沅沅要乖,如果沅沅不听话,二相公就走喽。”
“呜……乖……”易如沅已经被玩的魂不守舍了,“沅沅……最乖了……”
温都苏把那根铜棒轻轻戳进易如沅粉白软嫩的小鸡巴孔里。
易如沅惊恐地哆嗦了一下。
尿孔被铜棒缓缓扩张开,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胀酥麻从里面炸开。
要被……要被玩坏了……
一个可怜兮兮的小沅沅仔左边脑袋里哭:“快跑!沅沅快跑!会被玩坏的!你会被玩坏的!”
可右边却还有一个被情欲占有晃着屁股发骚的小沅沅:“好想被玩坏,好想……二相公玩狠一点!再狠一点嘛!”
“呜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根小铜棒已经完全插进了小鸡巴里,只留一个圆圆的小头在外面,挂着一颗漂亮的小铃铛。
易如沅颤抖着低头看着自己被装扮一新的漂亮小鸡巴,又害怕又酥麻。
温都苏大手缓缓往下摸,轻声咬耳朵:“沅沅的小逼,会尿尿吗?”
易如沅惶恐又带着点期待似的点头。
果然,温都苏又拿出了另一根小铜棒:“沅沅告诉二相公,在哪里,二相公把它堵起来,嗯?”
易如沅想,他一定是疯了。
他竟然牵着温都苏点大手,把那根可怕的小铜棒引到了自己雌穴的尿口处:“这……这里……”
温都苏手中的小铜棒轻轻插了进去。
“呜呜……”易如沅难耐地高高挺起胸脯满眼泪花,却丝毫没有反抗,甚至有些愉悦地配合温都苏把小铜棒插了进去。
身下一片泥泞嫩肉的腿心插着两根细小铜棒,两个铃铛坠在外面丁零当啷脆响,煞是好看。
温都苏抱起颤抖不止的小淫雀,冲着利布哈挑眉:“不来吗?”
易如沅被折腾到敏感不已的娇弱身躯,被两根粗壮大鸡巴一同肏进了两个穴里。
金属异物随着抽插翻腾在敏感嫩肉里旋转磨蹭,无上的快感让易如沅哭叫得几乎没了人声。
利布哈咬住小奶豆腐因为承受不了剧烈快感而吐出来的小舌头疯狂吮吸,粗大鸡巴在夹紧的菊穴里飞快进出。
被封住的尿孔无法高潮,连失禁喷尿都做不到,像一具专为男人肏干而生的玩物,被狠狠插到放声大哭。
“要死了……呜呜……”易如沅哭着求饶,“沅沅……要死了……要死了……”
温都苏壮硕黝黑的胸膛紧紧贴着小淫雀白嫩的小胸脯,低笑:“沅沅,是要死了,还是……要舒服死了?”
易如沅泣不成声,他想把两根小铜棒抽出来,双手却被利布哈反剪在身后,去摸被利布哈肏开的菊穴。
丁零当啷的铃铛声清脆悦耳,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插在他的尿道里,就更好听了。
“快了,”温都苏柔声安慰,“沅沅,二相公快了。”
利布哈不屑一笑:“这才半个时辰,二哥你有点快啊?”
温都苏却没理他,而是很快掐住易如沅的腰,一股滚烫浓烈冲击力极强的水流射进小淫雀红肿绵软的深逼里。
易如沅哭得更厉害了:“太多了呜呜……相公……二相公射得也太多了……受不了了……”
温都苏恢复抽插,一边喷射一边抽插。
烂软雌穴交合处有些液体被捣出来,四处飞溅。
利布哈闻到了浓烈的腥味,他愣了一下,怒吼:“温都苏你干嘛尿到沅沅里面!”
温都苏继续抽插:“嫌脏你一会儿可以不插。”
利布哈怒气冲冲:“好,你尿我也尿!”
他抓住易如沅纤细柔软的后腰,毫不客气地也把一大泡尿喷进了顺滑多水的菊穴中。
两泡尿水把易如沅小肚子撑的鼓鼓的,两口淫穴都仿佛被滚烫尿液打上标记。
易如沅已经失去了求饶的力气,歪倒在利布哈壮硕的怀中,仰着头目光涣散地承受着或许永远不会结束的这场极致噩梦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