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白嫖 > 6 早泄男拯救计划
    ?何光本来想直接回理发店,可俞衔青说自己受了伤需要人帮忙处理伤口,何光只好跟他回了家。

    一个男人邀请一个mb去他家要干什么,何光心里明镜似的。

    也该做了,这个人兜兜转转地绕在他身边这么多天,也该露出本性了。何光很平静地想。

    他恐惧一个人没来由的示好,俞衔青要他一起回家的时候他甚至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来到一处高档小区,何光跟着他绕过两个小花园走到一栋楼下,他有些担心,拉着俞衔青的手紧了紧,“你家确定没人吗?”去老板家里的单子他不是没接过,可俞衔青太年轻,不如那些老男人圆滑狡诈,何光担心给他的生活造成影响。

    ?“没人。”俞衔青一边输入密码一边说,“我爸妈都是大夫,很少在家,他们出差会诊和夜班诊挺多的,所以一般住在医院旁边的房子里。”

    ?何光点点头。

    ?“记住了吗?”俞衔青突然问。

    ?“什么?”

    ?“密码,112211。”俞衔青说完推开了门,他径直向前进了电梯。

    记这个干什么……

    何光跟着他,有一种偷情的错觉。

    ?俞衔青用手机背面的卡刷开电梯,一直上到3楼,门开了,这栋楼是一层一户,何光一眼望过去就是俞衔青家的客厅。很干净,灰白色的色调,茶几上的瓷瓶里插着一束蓝色的小花。

    ?“有点冷清。”俞衔青第一次带人来家,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在他眼里何光跟那些五大三粗的哥们儿不一样,这让他有些紧张。他把自己的灰色拖鞋给了何光,然后自己拿了双酒店的劣质棉拖。

    ?何光乖顺地换上那双宽大的拖鞋,跟着俞衔青去了他的卧室,一样的冷清,感觉这间房间除了用来睡觉几乎起不到什么其他功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能在空气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俞衔青拿出了药箱坐在床上,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何光。何光拿了根棉签沾了碘酒轻轻擦拭他脸颊上的伤口,然后是脖子,碰到喉结的时候俞衔青狠狠地咽了口口水。他攥着何光的小臂把他拉近,鼻尖抵着何光的胸腔,然后无奈地笑了,“我怎么自制力这么差啊…”

    ?何光没太紧张,这些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是那样顺理成章。他感觉到俞衔青在用鼻子闻他的身体,然后他的衬衣扣子被叼住了,一颗一颗地被咬开。

    ?“光…”俞衔青似乎比他还要激动,他抓着何光的腰把他往怀里拉,何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推了推他。

    ?“怎…么了?”

    ?“你要做吗?”何光问,他看起来很平静,“要做的话我去清洗一下。”

    ?“我…”俞衔青知道自己硬到什么程度了,他点点头,又急切地跟了句,“我能一直约你吗?”

    ?何光轻轻嗯了一声,垂着眼睛进了浴室。

    ?俞衔青一边等一边焦虑地抖腿,他也没弄清楚自己想干嘛,但是人已经被带到家里了,裤裆也硬了,钱都付了,天地人,一切因素都在推动着他做这件事。

    男人和男人做爱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条条框框。

    对,我只是觉得他好看,我对他有点好感,他是卖的,我是金主,我们本来就应该做。现在说什么慢慢了解又好像显得我是个傻逼了。

    反正还可以再约,反正还可以再见,做一次不会影响什么,说不定……

    俞衔青开始在脑子里演练待会儿的步骤,片子他倒是看过,可这些终究比不过实战,况且他的实战对象是个‘阅人无数’的mb。就算没阅过一百根,十根也是有了。

    ?怎么办,要不先撸一发出来,留个好印象,待会儿能坚持久一点…

    ?俞衔青正准备脱裤子,何光已经停了水从浴室走出来了,外裤和内裤他都没穿,黑色的衬衫下是两条白皙的腿。他好像故意似的,那些皮带原封不动地穿在身上,黑色的带子从他的衬衣里延展出来,顺着胯骨在裆部勒了一圈。

    ?俞衔青的视线在空气里乱放,他不敢看何光两腿中间那坨垂挂着的肉,和何光比起来他倒是像个姑娘似的夹着腿坐着,心里高速地默念: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完了。他没觉得恶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地跳。

    ?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该对男人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可何光不一样,他像是这串逻辑代码里突然冒出的一条病毒一样,人畜无害地侵入系统,然后很快,他打破了俞衔青大脑的全部固有运行逻辑。

    ?……

    ?俞衔青没动,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好狼似的盯着眼前这只勾人的小鹿。

    ?何光走到他面前,身上还冒着洗澡水的热气,“做吗?”他的声线很平淡地问。

    ?只需要一个对视的时间俞衔青就把他推到床上,发了疯似的去吻舔他的颈子。规矩他都知道,他没有吻何光的嘴,相对的,他在何光的耳蜗里花了更多时间。湿滑的舌头和少年难以克制的哼哼声把何光的耳朵熏热了,盈满了,里面全是情色的浪潮。

    ?俞衔青有些心急地抚摸何光的身体,拉扯那些带子。何光全程都直直地躺着,这毕竟是在俞衔青的家,再高档的房子何光也担心隔音问题,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他连呻吟声也省去了。

    ?他经历过很多的性爱,他在这些性事里总是扮演着承受者、演绎者、给予者。他其实一直有个毛病,可能是工作的特殊性导致的,可能是天生如此,他很难产生生理反应。何光为此还试过很多种方式,不管是意淫还是手淫,又或者是小电影,欧美的、日韩的,全都无法让他产生一丝反应。

    ?那根长在他身上的性器就好像是根装饰品一样,永远低垂着,软趴趴的蛰伏在他的内裤里。为此他只好学习了那些黄片里男人女人的叫床,不过他的叫声总是没什么情感波折,大多数老板体验过一次之后都让他停止这种风格诡异的床上诗朗诵。

    ?也许是第一次接这种年轻的客人,也许是俞衔青那张脸给他带来了太多的压迫感和视觉优待,何光难得的有些紧张,他的两腿平直的敞开着放,脚趾不自觉地轻轻蜷缩起来。

    ?“光…”俞衔青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小腹上,温度很高,何光感觉被他碰到皮肤都炙热起来。

    ?何光那双眼睛看着他,睫毛颤动,有点纯良又有点冷漠的眼神。俞衔青的手顺着内裤滑了进去,他摸到了一个暖烘烘的,没什么硬度的小肉棒,手感像是刚蒸出来的茄子。

    ?……

    他没勃起。

    ?何光见他有些受挫的样子,说:“我有性功能障碍…”然后他很歉疚地把俞衔青的手向下放,“我洗干净了,你要是想摸就摸这儿吧。”

    ?俞衔青轻轻在那个小洞口打转,他大概知道跟男人做的步骤,但是,这个洞小得可怜,这真的能操进去吗?…

    ?他试探性地插进去了一根手指,没什么难度,菊花里的肉是有褶皱起伏的,有点像反向的米其林轮胎,很有质感和规律地一下一下咬着他。

    ?他又插进去一根,开始慢慢地抽插并鸡肋地问:“疼吗?”

    ?何光平静地摇摇头。

    ?俞衔青的两根手指开始打转扩张,第三根手指在洞口蓄势待发,何光轻轻地抓住他的手。

    ?“你要是想紧一点两根就够了。”现在的男人普遍没他们自己想象的那么伟岸粗壮,有的人扩张用三根四根手指,插进去又说用户体验不好,何光本着用户体验为上好心地建议道。

    ?俞衔青显然没有领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他把这理解为一种邀请或者说是赤裸的勾引,呼吸粗重了几分,另一只手很快地解开了裤子掏出他已经硬得胀痛的肉棒,快速地撸动了几下。

    ?……

    ?!?

    ?何光很清楚地看到了那根性器的全部,滑腻湿濡的前端,有些上翘的柱身,以及他难以忽略的粗度和长度。相比之下他那根没有勃起的阴茎居然显得那么娇小友善。俞衔青无疑是很兴奋的,那根肉棒的柱头憋得发红,像个撑开的蘑菇一样。

    ……

    ?“你…”要不再扩张一会吧……何光还没说完对方就迫不及待地顶到了他的菊花上,屁股被那根勃动的棍子顶得发烫,何光心里叹气,这人估计也没心思扩张了。

    ?俞衔青试探性地插进去了一个头,对方的菊花‘啪’地一下就被他撑开了,像个小皮筋儿似的锢着他。

    ?好爽…

    ?他拔出来又捅了进去。

    ?何光默默地放松括约肌,防止这个冒失的处男把他撑裂,谁知道俞衔青突然停了下来。

    ?他那张脸涨红的,眼睛也有些湿润,轻轻说:“我忘记买套了…”

    ?……

    ?插都插了说这个…

    ?俞衔青替他出头,他欠他个人情,何光于是放宽了做爱标准安抚他说:“没事。”然后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往自己的后穴里送。他的手温度不高,相对于那根滚烫的铁棍儿甚至有些冰,他感觉那根棍子被他碰到的时候激动地颤了一下,刚插进去一寸,他就听到俞衔青闷哼了一声,哆嗦着射了…

    ?……

    ……

    ?俞衔青觉得丢脸,何光倒是不以为意,他收了腿准备去清洗一下,谁知俞衔青摁着他很诚恳且着急地说:“你等一下,我加钱…”

    ?……

    ?何光只好躺回去,看着天花板等待。他很同情俞衔青,在一个男人面前早泄比性功能障碍还要丢人一些,尤其是早泄的人是个魁梧的大高个儿。何光想安慰他:没事,至少你的下面和你的体型成正比…还没说出口,他感觉俞衔青又贴了上来。

    ?…这人没有不硬期吗?

    ?俞衔青一边撸着后半段,一边把前面又塞了进去,靠着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他很丝滑地捅了进去。“嗯…”他哼哼了一声,低下身子去舔何光的乳头,腰胯轻轻地向前一顶,整根都插了进去。

    ?这下轮到何光难受了,他虽然很少叫床,但这是他后面头一次容纳这么粗的东西,他憋着气把力量都送到括约肌,肋骨高高地挺起。

    那些皮带束着何光的胸很好的勾勒了他胸脯的形状,俞衔青的视线很快被白的晃眼的胸脯吸引,他像只狗似的叼着何光的乳头舔了一会,把一边舔硬了就去衔另外一边,下身倒是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何光放松好了,见俞衔青还津津有味地吸着他的乳头一动不动,就问,“你怎么不动?”他甚至设想过俞衔青不知道怎么动这种可能。

    ?俞衔青抬起脑袋拱到何光的颈子边,带着笑意说:“因为我吸你的时候你一直咬着我…”他说完就轻轻叼住何光的下巴,两手扣住何光的膝盖窝把他折叠,腰部开始像是疯狗一样高速运动了起来。

    ?“啊啊啊…”何光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跟着他的速度叫了起来。

    ?太疼了,被斧子劈开一般,哪怕是何光这种职业性质的菊花也很难平静地接受这根鸡巴。

    ?俞衔青以为他是舒服的,于是干的更起劲了,一手抓着何光被舔硬的乳尖,下身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地插,猛干了一会才听到何光像羊羔一样弱声让他等一下。

    ?“…嗯怎么了…”他撑着胳膊一边认真地看着何光,一边依旧不知疲倦地高速猛干,何光的睫毛像叶片似的低垂着,亮晶晶的,俞衔青这才意识到他好像是哭了。

    ?他慢慢停了下来,去擦拭何光的眼角,何光这才喘了口气有些哽咽地说:“你慢一点…你太粗了…”

    ?……

    ?他感觉俞衔青随着这句话一个吸气又涨了一圈,他只好用手顶着俞衔青的小腹,“我教你…”

    ?虽然他也没插过男人,但要是对方继续保持这种高频率地抽插,他明天一定会喜提肛肠科一日游。

    ?俞衔青乖乖地等着,何光抓着他的小臂平复的时候一直收缩着吸他,他想偷偷地插一下就被何光顶着小腹,不让进。

    ?“你九浅一深地插吧…”何光几乎是搜索了脑内所有的做爱资料吐出了这句话。

    ?俞衔青点点头,心里一下下数着,一二三……八九!

    ?“啊…”何光小声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俞衔青感觉他小幅度地哆嗦了一下,下身猛地一吸。“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吧。”何光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眸。俞衔青的下身是有些上翘的,插进去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挑到了他的某根麻筋儿,何光整个后脑勺都翁得一下。

    ?俞衔青又按着节奏猛干起来,他顶撞的动作片刻不停,吸附他的甬道越来越软烂,每次激烈的插入再拔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来,那些液体一部分被继续操进何光的后穴,另一部分顺着何光洁白的两股滑下,缠绕在何光身上的皮带也被打湿了,下面的皮肤磨得发红。

    ……

    ?“啊啊…”何光随着俞衔青不断地插入而低声哀叫起来,大脑开始混沌,他甚至怀疑是因为摇晃的太用力脑浆被摇匀了,直到俞衔青突然停下来哑着嗓子说“光…你硬了…”

    ……

    ?何光也看过去,是真的,他的阴茎上的褶皱全部展开了,颤颤巍巍地半勃起着。

    ?怎么会…

    ……

    ?俞衔青继续扭动着腰胯抽插,他不再追求节奏,每一下都钉进何光的最深处,他们一起看着那根半勃的阴茎随着俞衔青的插入一点点地抬头,直到完全站立起来顶在俞衔青结实的小腹上。

    我操……

    “你被我插硬了…”

    “不、……”不可能,何光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挺动的丑陋性器,它随着俞衔青的撞击一晃一晃地抬头。

    ?这种视觉的冲击力太大,俞衔青看着一个男人含着他的鸡巴勃起了,他再难抑制,狠戾地撞击起来。身下的床发出痛苦的吱嘎声,混着何光的低声哀叫和俞衔青的低吼,整个空间变得淫靡又混乱。

    ?地板突然嘭嘭响了两声,俞衔青打了个激灵差点精关失守,他凑到何光耳边低低地说“楼下听到了…”

    ?何光的脸唰一下子白了,他刚想说要不先停下去理发店,没想到俞衔青轻轻捂住他的嘴,继续深入地插了起来。

    ?…!

    ?何光只好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其实并不难,不过今天他像被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俞衔青每深入一下都会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俞衔青也发现了,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那个花穴里四面八方地捅,直到他捅到了某处让何光打了个哆嗦,他兴奋起来,“是这吧?”

    ?见何光咬着嘴唇不出声,他像开启了新大陆一样问,“我只听说女人有G点,原来男人也有…”何光的耳朵臊红了,俞衔青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撞那个鼓起处,顶了一会就得了要领。

    ?他把何光的两腿掰得更开了些,退到洞口,然后狠狠地钉到对方的前列腺凸起,紧接着在剧烈收缩的甬道里直直地插入最深处。

    ?何光崩溃地仰起头露出他纤细的脖颈,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地快感叫了起来,“啊……啊……!”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的视线是泛白的,小腹随着插入有些胀痛的充实感,像个气球被啪地吹起来。

    ?俞衔青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继续猛烈炙热地一下一下钉到他的敏感点上。何光的叫声越来越大,两条腿也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张开。俞衔青用手捂着他的嘴,但对方已经完全没有抑制力了,他只好拿起旁边的枕头盖在何光的头上,趴下身子让何光的阴茎贴紧他们俩的小腹,两只手肘压在枕头的两边,整个人压在何光身上继续啪啪地操弄。

    ?何光的声音被枕头隔绝了,他脆弱的胸腔仰起着,随着越来越困难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抖。“舒服吗?”俞衔青一边问一边把枕头掀起一个小缝让何光呼吸,呼吸了一会又继续压下去。

    ?“啊…啊啊…!”何光似是哭了,声音里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

    俞衔青快被他勾疯了,他一边狠操一边愤恨地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天生媚骨一样的。俞衔青又凶又狠地顶着,那个被操烂的甬道就痉挛着吸吮他,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抓着何光身上的带子像驯服一匹马一样不停地驰骋、鞭挞。

    啪啪啪……

    ?何光的阴茎流着水,稀稀拉拉地滑到他的小腹,在肚脐处积了一个小水洼。他能感觉到俞衔青的呼吸声越来越大,操的越来越深,直觉告诉他他身上的人要射了,他本能地抓紧俞衔青结实的大臂,像是在猛烈的浪潮里抓住一块浮木,他被闷得呼吸困难地喊道“出去…啊别…别射进来……!”

    ……

    ?何光的声音闷着听不清,俞衔青只听到了最后三个字,他低声骂了句“操!”,那个花穴夹着他一阵阵地吸着他,他把这些都看作是何光的勾引,他发了狠地凿着,何光窒息般的叫声带给他强烈的征服欲,他死死地压着身下的人。几下重重地顶入之后,他闷哼一声抵着对方的敏感点猛地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何光崩溃地叫着,他整个人像是泥一样软烂,颤抖着挺起小腹,身上那根小肉棍高高地喷出一股水柱,淋在他仰起的颈子上,红润的胸脯上。

    ?……

    ?画面太淫靡了,俞衔青皱着眉头在收缩的甬道里继续顶弄了几下,雄性的本能让他想把自己的精液推的深一些,再深一些。他掀开枕头,被闷着的人双眼失了神,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那张脸上满是汗,发丝凌乱地黏在额头上,何光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颤抖着剧烈喘息。

    “啊……啊……”

    ?俞衔青几乎是用尽了全部自制力不去吻他的嘴,他衔着何光的下巴扶着何光的脸蛋儿吻舔着,发出色情而舒服的哼声,“再做一次,我加钱,再做一次…”他像是温顺的大型犬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何光的嘴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