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甜腻的娇吟声从美人的唇瓣溢出。
宋拾笙睡眼朦胧中,腿间传来舒爽的快感,让他下意识绞紧双腿,把在穴内作乱的长指夹住,欲拒还迎,花穴张合吞咽,媚肉紧缩阻止长指拔出。
长指进退两难,蒋辰曲起腿插入其间,分开美人的玉腿,两指撑开紧致的肉道,引导花穴深处的精液涓涓外流。
粗长的手指碾磨肉壁的敏感点,使得媚肉频频缩张挤出体内的白精,蒋辰怀里的娇体一阵颤抖,紧致的甬道内涌出大股透明黏液。
“嗯哈!”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看着指间的银丝,不在混有白浊的精液,满意地紧了紧手臂,圈住背靠在自己怀里的美人,大手探向腿间覆在穴口揉搓,拇指与中指拈着花瓣摩挲,洗去穴口滑腻的淫液。
宋拾笙被着细小密集的快感勾得欲火上涌,仰头喘息,挪动翘臀迎合,小嘴直哼唧,硬挺的肉棒紧贴美人股间,现被白软的臀肉蹭的,肉筋突突直跳,马眼溢出些许液体。
蒋辰气息不稳,健硕的体魄精力旺盛,胯下性器蠢蠢欲动。
他手指下滑探到美人隐秘的股间,在粉嫩的菊穴处打圈研磨,指尖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往里钻,紧窒的肠道紧裹着闯入的手指。
“嗯胀~”宋拾笙娇嗔,晃动臀部企图逃避粗指的侵犯,蒋辰一手圈住他的腰身,低声哄道:“乖,等会就不胀了。”
宋拾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往后扭头撅着嘴要向蒋辰索吻,蒋辰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嘬磨,美人的玉臂朝后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下压,主动张开唇诱人深入,小软舌迎合着勾住闯入的舌头共舞。
“唔嗯!”后穴内的长指不知碰到了哪,一阵酥麻的电流席卷宋拾笙全身,圆眼倏地睁大,蒋辰不断卷着他的舌根吮吸,不让他分心。
狭小的澡房,一室的暧昧涟漪,喘息声令人脸红心跳。
“唔嗯~”宋拾笙被吻的头昏脑涨,飘飘欲仙,勾住人的手臂无力地滑落,连菊穴里挤入了三根长指都未察觉,肠道蠕动不停分泌肠液润滑,使手指进出的愈发顺畅。
长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肉粒,刺激肠道收缩,使后穴产生阵阵快感。
蒋辰松开他的唇,含笑低语,“真乖。”
他抽出手指,坐起身,把美人转向桶壁,“乖宝,抓住桶沿,把屁股撅起来。”
宋拾笙下意识地听话照做,跪趴在桶壁上,白皙细软的手指抓住桶沿,撅起白嫩的翘臀,露出优美线条脊背,丰润的臀部衬得细腰不足一握,腰臀交接处点缀着两个可爱性感的腰窝。
肤如凝脂肌如雪,腰间的淤青指痕异常显眼,蒋辰伏身贴在他后背,大手摩挲腰间细肉,“乖宝,疼吗?”
宋拾笙敏感的腰间皮肉被他触碰得一阵酥麻,炙热的气息喷在他颈边,微痒,他偏了偏头,眨巴着眼,微喘,软语:“不疼,但笙儿要夫君疼嗯~啊。”
听了他的骚话,蒋辰挺了挺腰,翘起的大蘑菇头朝菊穴口顶了顶,气息急促,“夫君马上来疼你。”
手扶着粗壮坚硬的性器贴着菊穴,缓缓凿入,穴口的皱褶慢慢地撑开,粉嫩的颜色渐渐变浅。
“啊呀胀,嗯啊......好撑啊哥哥.....夫君...要坏了啊呃......”恐惧袭来,摇臀躲避。
“呃啊,乖,不会坏。”大手禁锢细腰,强迫接纳。
蒋辰粗长的大肉棒顶进入了小半截,就停了下来,肠道不比阴道湿润,他怕强行深入真把美人弄坏,就着这深度挺腰缓慢抽插。
“嗯嗯啊啊......水,水进去了嗯......”宋拾笙紧缩后臀,遭到啪一声拍打,清水飞溅,肉臀一阵荡漾,“唔,别夹这么紧,大肉棒进不去。”
蒋辰加快抽插速度,渐渐往里深凿,时不时停在原处研磨,
“啊哈......嗯啊......哥哥,好撑啊啊......”
撑胀的后穴,使得花穴渐感空虚,艳红的花唇翕张颤抖,宋拾笙夹起跪着的玉腿,试图缓解空虚难耐的甬道。
双腿紧拢,使得菊穴收缩的更厉害,性器前端被夹吮的快感抵不过裸露在穴外的大半根硬物难耐,狰狞的青筋跳动,宣泄着不满。
蒋辰强忍着暴虐肏干的冲动,伏在光洁滑腻的美背上亲吻,大手探向花穴,两指并拢插入穴内,拇指按搓穴口的阴蒂。
“嗯~啊。”宋拾笙欢愉地呻吟,紧拢地双腿与紧缩的菊穴渐渐放松,蒋辰找准时机,不可阻挡地破开紧窒的肠道,长驱直入,尽根而入。
“呃啊!呜啊......肏坏了呜呃......”肠道被撑的极大,巨大的胀感使宋拾笙瞳孔地震,恐惧地扭腰挣扎,“呜呜啊嗯......哇呜.....”
蒋辰舒爽地喟叹,连忙搂紧身下的人儿,“没坏没坏,别怕,你摸摸。”他抓着美人柔软的小手往相连处摸索。
“呜嗯......”宋拾笙抽咽着,摸了摸被撑圆得没了皱褶的穴口,悬起的心落下,粉嫩的指尖沿着相接处摸向棒根,惊奇地摸了一圈,婴儿小臂辣么大,吞进去了!葱白般的细指握起贴合臀部精囊,收拢揉捏,光滑有弹性。
“嗯哼,乖宝,别用力,捏坏了,你就吃不到夫君的东西了。”蒋辰吸了口气,大口喘息。
宋拾笙像被烫到般撤了手,耳尖通红,“嗯哈......”
花穴内的长指抽动,菊穴里的巨棒也挺弄起来,齐驱并进。
“啪啪啪......”
随着激烈的撞击的动作,大浴桶的水哗啦洒出地面。
若有人进来,便能看到白皙的美人露出酥乳与圆润的肩头,被身后的高大健硕的男人紧贴着后背压在桶壁上耸动,俩人似在汹涌的海面上,不断颠簸。
美人精致无暇的小脸红晕,眼神涣散,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摇晃着脑袋,微张的小嘴欢愉地呻吟。
蒋辰狭长的眼眸满是情欲,浴桶遮掩下,矫健的手臂托起美人的一条腿,另一只炽热的大手绕过宋拾笙小腹握着腿心,两根长指扣入花穴,把美人整个臀部直钉在胯下,任由粗硬的长棒任意捣弄。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呜啊......不要了嗯啊......受呃受不住了呜哈.....啊啊啊!”
宋拾笙浑身的力气像小肉棒泄精一样,泄了出去,浑身软绵地趴在浴桶上,腿心痉挛花穴又一次喷涌出粘腻透明的淫液,后穴抽搐溢出大量肠液。
“呃哦哦——”蒋辰就着抽搐的肠道极速冲刺,重重撞入深处,释放出滚热灼人的精液,持续了片刻,烫得宋拾笙一阵抽搐,“啊哈......”
啵一声,大肉棒被抽出,紧致的后穴被撑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圆洞,白浊的液体从后穴内汩汩流淌,滴答汇入水里。
浴桶的水大半被晃了出来。
宋拾笙在舒爽过后,疲累地睡了过去。
蒋辰一脸餍足,把酥软的美人抱起,快速地给美人清理干净身子,阔步回了婚房,重新铺了套被子,拥着美人入睡。
翌日清晨,奶娘见了蒋辰,都红了老脸。
昨夜临睡前,她不放心,想偷偷到门外偷听,不想才靠近他们新房,就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让人脸红耳热,便急忙忙回房关上门睡觉。
老婆子我真是瞎操心。
蒋辰把早饭做好,请奶娘上座。
奶娘迟疑:“少爷他......”
“让他睡吧,咱家没有那么多讲究。”
等人吃完饭,蒋辰问:“奶娘是要长期住在这儿么?”
奶娘:“......老奴听少爷的,若是少爷不想留老奴在这儿,老奴就回宋府。”
蒋辰点头,他只是有些不习惯。
姑爷好像急迫地希望她回宋府,奶娘心想。
被折腾了大半宿,宋拾笙直接睡到午时,有蒋辰侍候他穿衣。
奶娘在一旁看着,一个习以为常,一个乐在其中,虽不解宋拾笙态度为何转变得如此快,但结果是好的。
午饭过后,宋拾笙把奶娘打发回了宋府。
奶娘拎着包裹,心情复杂,连小少爷也急迫希望她回去,她以为最少也会待到回门那天。
前院有一颗老梨树,蒋辰选了根粗大的横枝,安了个荡秋千,转身见宋拾笙安静地站在远处观望,他招手让人过来。
握住人细腰,把他提到秋千上,安抚道:“别怕,这是荡秋千,抓稳两边的链子,我给你推。”
蒋辰含笑地看着荡秋千上的人儿,他不是没察觉到宋拾笙的转变,变得内敛了很多,他倒希望能让他尽快地融入这里,变回先前那个直快的小少爷。
宋拾笙弯着眸,微扬唇角,享受着身后人给他推秋千,春风拂脸而过。
“走,小笙儿,哥哥带你熟悉一下院子。”
过了一阵后,蒋辰牵着他的小手,指着前面那块地,“前院除了这棵树和旁边那口井,西边那块地我种了西瓜,七月就能吃了。
屋子两旁都能过后院,西面的围墙下的架子,攀长的绿藤,是葡萄树。
走咱们从东边去后院,这面墙开满了蔷薇,用来装饰院子。
后院是咱们的菜园子,知道就好。”
宋拾笙对这处院子了如指掌,堂屋前后都设有门,一个对着前院,一个对着后院。
向后院的门左右分别是灶房和澡屋,前院的门左右两边是卧房,正中间是堂屋。
蒋辰揉了揉他头,“你今儿怎么这么安静?之前不还会与我呛嘴吗?怪不习惯的。”
宋拾笙抬头眨巴眼,细声软语,“我不想和你呛嘴了。”
“哟,这么乖啊。”
蒋辰松开他的手,把家里都介绍完了,他顺势往堂屋里的躺椅上一躺,“笙儿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咱们申时四刻上小叔家吃饭,顺便带你认认人。”
宋拾笙轻嗯一声,走到他身旁,挤上了躺椅,窝在他怀里。
“嗯?”蒋辰看他极其自然地靠近自己,躺进他怀里,模样乖巧可人,便伸手把他揽住,“又困了?”
宋拾笙转动几下眼珠子,翻身直接趴在他身上,手抱着他的劲腰,“嗯。”
蒋辰伸出手穿过他腋下,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躺得舒服些,随后拍了拍他浑圆的翘臀,“睡吧。”
他一手枕在头下,一手轻环在趴在他身上的美人的腰肢上,以防他不小心掉下来。
宋拾笙狡黠地弯了弯唇。
蒋小叔与婶婶有些担忧,等在家等候着,这个新进门的侄夫郎——小少爷。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宋府那样的大户人家会看得上他们这些农户,把倍受宠爱的小少爷嫁给蒋辰,担忧会对蒋辰不利。
在他们一通胡思乱想下,蒋辰牵着新进门的美人媳妇过来了。
两家人挨得极近,就在对门直线距离两百米左右,不过村里地广,院子都很大。
蒋辰小声在宋拾笙耳边低语,“笙儿,给夫君个面子,等会也要像今天这么乖巧昂。”
“嗯,我很乖的。”宋拾笙一脸温顺地点头。
餐桌上,宋拾笙确实表现得很乖,丝毫没有少爷脾气,一副温顺乖巧模样,惹得蒋辰频频看向他。
小东西怎么突然懂事了?这么会装?
蒋婶子拉着宋拾笙的手,“既然你们都拜了堂成了亲,婶子啊,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昂。小辰也是我和他叔看着长大的,人老实脾气也好,你们好好过,早日生个大胖小子。”
“嗯,婶放心,我会和夫君好好过日子。”宋拾笙认真回应。
“你小子,喝酒还能分心,来来多陪你叔我喝两杯。”蒋小叔一巴掌拍在蒋辰肩上,举起碗示意他走一个。
“好嘞叔,咱喝。”蒋辰立即收回视线端起碗与他碰了一下。
小喝了几碗,天色微暗,蒋小叔才作罢,把人放了回去。
俩人并肩走在路上,宋拾笙个子才到蒋辰唇边,但他身材比例极好,看起来极显高,来的路上他被蒋辰牵着手,现下双手空空,总感觉得少了也什么,便主动抓住了身侧蒋辰的大手。
蒋辰回握他的手,打趣道,“怕黑?要不要哥哥抱你回去?”
哪知,宋拾笙认真地点头,伸出手,“哥哥抱。”
蒋辰凝视他,少顷,轻笑出声,松开相握的手,掐住他腰肢,把人提起来,像抱孩子一样,托住他浑圆的屁股,慢悠悠往自家院子走,“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哥哥就依你。”
宋拾笙趴在他宽肩上,晃着小腿,好不快哉。
短短几百米的路程,大长腿的蒋辰愣是走了十多分钟,而怀里的人儿安安静静,使他都要以为宋拾笙睡着了,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小声喊道:“小笙儿?”
“嗯。”宋拾笙直起腰与他直视,眼神似在问他干嘛呢?
“哈哈,没事,你趴着趴着。”蒋辰大手贴上他挺直的后背,把人推回肩上。
“......”宋拾笙软着身子趴了回去,笔直的长腿却加重了力气夹紧他的劲腰。
“恩呀~”
蒋辰呼吸一滞,托着软臀的手用力揉捏,三步并两步进了院子,转身急切地落下门闩,把人抵在门上,大手捏着人下巴,抬起他小脸,佯怒:“小东西,是不是找干?”
他右耳垂通红湿润。
澄清的大眼睛无辜地眨呀眨,嫩白的手圈上他脖子,美人又纯又欲,“笙儿只给哥哥干。”
蒋辰压着他亲了上去,他吻得凶猛,宋拾笙有些受不住,美眸含着水光,用缠在他腰间的小腿撞了撞他富有弹性得臀部。
大手已经摸到腰间扯下腰带,挑开他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肤,蒋辰埋首在美人颈间密密麻麻地嘬吻,大手在衣内四处游走抚摸,原先圈着柔韧腰肢的手钻入亵裤中揉捏着臀部。
宋拾笙挺着腰,抱着他脑袋,把胸口的粉嫩的乳头送到他嘴里,大手绕过背部包住了另一只酥乳,底下的大手拨开花唇挑逗着挺立唇间的阴蒂,宋拾笙整个人像是坐在了他手上,身子微微起伏。
胸部被吸得酥麻,被挑弄的阴蒂传来阵阵快感,“嗯哈......哥哥......另一边也要嗯。”
昨夜才被弄过的花穴仍旧松软,手指一进去媚肉便包裹上来吮吸,他并拢二指研磨着肉壁,紧致的甬道开始湿润起来,沁出粘腻的体液,手指在穴内模拟性交的动作,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美人的身下的裤子被褪到脚下,蒋辰翻过他的身子,让他趴在门上,掏出狰狞坚硬的巨物插入宋拾笙腿间,贴着腿心抽送了几下,便对着穴口尽根而入,撑开肉道里紧致的皱褶,直顶花穴。
“呃!”露天的交媾,让宋拾笙感到些许羞耻与不安,趴在门上咬着手臂隐忍着不呻吟出声。
大肉棒猛烈进攻,全根而出,一杆到底,甬道不停张缩紧绞。
不堪结实的大门,在剧烈的交合动作下,被撞得嘭嘭直响。
宋拾笙浑身紧张,怕被人发现,颤抖着声音,“哥哥......嗯啊......咱们回屋吧.....会被人发现的啊哈......”
急促的喘息声交缠,“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与木门摇动的声音旗鼓相当。
蒋辰在他耳边喘息道:“等会咱就回去,哥哥忍不了。”
带着八块浅薄腹肌的窄腰疯狂顶跨,噗哧噗哧的水声越发响亮。
“嗯啊哈唔唔......慢......慢点.....”
浑圆白嫩的翘臀被撞的啪啪啪作响,绯红一片,软肉晃荡,塌下去的腰肢被健壮的手臂箍住,剧烈的快感涌上大脑,使宋拾笙欲生欲死,晃动着屁股迎合,全然忘了身处何地,忘情娇吟。
“呜啊嗯......哥哥......太深了.....嗯啊......不要了哈......”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皎洁的月光洒在这片院子里,把把门板当床板在交合的俩人暴露在月亮底下。
男人衣裳整齐把半遮半掩的美人压在木门上,使劲肏干,隐在男人身下的长腿比月光还要洁白,被男人架在手臂上,坚硬粗大带着水光的肉棒在玉腿间若隐若现,棒根箍上一圈白色泡沫,花穴里的淫水止不住地汩汩流淌,汁水淋漓。
“呃啊......嗯......受不了了......哥哥饶了我吧......呜啊......”
他的求饶,让蒋辰更是发了狠般去弄他,“呃小笙儿可以的......你的嫩穴咬得好紧......还不想哥哥出来呢......贪吃的小嘴嗯......”
要,要被肏坏了......宋拾笙浑身颤抖抽搐,承受身后的撞击,小脸红晕。
美人被迫承受着一层接着一层的快感,娇喘吁吁,绯红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晶莹泪水,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圆润雪白的香肩,激烈的交合让陷入情欲中的娇躯沁出一层薄汗,濡湿了挂在身上的衣裳,优美的曲线,姣好的身段尽显露在男人眼前。
蒋辰从背后紧紧拥住他,拨开他的长发,低头舔舐嘬吮嫩白的肩头,大手把长腿拉得更高,狰狞坚硬的肉棒尽根直入花穴,撑开布满皱褶紧窒的甬道,碾磨紧嫩的宫壁,迅猛地抽插,把美人平坦的小腹顶出肉棒可怖的轮廓。
“要死了......啊啊啊呃!”
在剧烈的冲刺下,肉刃终于释放滚烫的浓精液,击打在宫壁上,宋拾笙脑子一片空白,小巧的小肉棒吐出几股稀薄的浊液,肉道控制不住收缩,痉挛,酥麻奇异的快感袭遍全身,美目睁圆失神,身子微微抽搐,酥软地往下滑。
“呃嗯~”
“呃喔——”蒋辰发出舒爽地喟叹。
大手及时扶住下滑的身子,啵一声响拔出堵在穴内的性器,提上裤子,把美人抱起来,走向树下。
门外陡然传来几句惊恐的交谈声。
“大柱,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今夜也没起风,哪儿的门被吹的这般响?”
“瞎,瞎想什什么呢。”
“哎,你别跑呀。”
“啊啊啊,老子再也不在晚上出来给田里灌水了。”
......
蒋辰头埋在美人脖子间闷笑,惹来宋拾笙无力地拍打,娇嗔哼唧,“都怪你,我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