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谙飙车来到学校高中部宿舍楼下,停车、熄火、拔车钥匙,他推开车门想要立马冲到楼上把姜徐揍一顿,昨天被下了药被她压着动弹了不了,那种屈辱他也要让姜徐体验一次,他不信没了那些下作手段她还能打得过自己,不说男人女人之间的体质关系,他也一直在健身,时不时还约着朋友打格斗比赛。
他会让那个女人知道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可是刚下车时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该死的,他的裤裆正支着帐篷,封时谙退回车里大力拉上了车门。
盯着一点没消下去的欲望封时谙犯了难,都怪姜徐,要不是她那么淫荡自己怎么会突然起反应,但是如果不缓解他也不能就这么上去找她。犹豫几秒后封时谙果断用手握住生殖器,撸上去的瞬间他不受控制般的想起昨天以及刚刚跟姜徐视频时隐晦的话语、被压的感觉…。
那些画面的刺激实在太大,封时谙快速射了出来,完事儿之后他瘫坐在座椅上,明明才刚发泄完却感觉身体十分空虚,内心深处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封时谙不愿深想那股麻痒是什么,他下车后直奔五楼而去。
姜徐心不在焉的看着医书,也不知道封时谙会不会过来,是他一个人过来呢还是找了人一起过来,正想着呢,门就响了,敲门声音这么大,看来是封时谙了。
姜徐刚把门打开迎面就砸过来一个拳头,她灵敏的躲开,接着来人丝毫没有停顿,对着她就动起收手来,姜徐躲着他的招式的把门关上,封时谙是每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力气,看来他是真的想跟自己打架,姜徐一边闪躲一边调侃,“封大哥火气怎么这么大?你可是世家豪门出来的少爷,怎么能打人呢?还是打女人!”
他没想到姜徐居然这么敏捷,一拳都没打到她,他气急了,开始毫无章法的出手“你算什么女人,不过就是个怪物。”她就是个怪物,女人身上长男人的东西,怎么不算呢?被送到实验室才该是她的归宿。
闻言姜徐愣了一瞬间,原来在他们眼里自己真的是个怪物。趁她愣神之际封时谙揪准机会把姜徐掀翻在地,他抬脚踩到她的手上皮鞋用力碾压,“姜徐,我要让你后悔来招惹我。”
看见姜徐因为疼痛露出的痛苦表情,封时谙好不心软,抬起另一只脚想对着她的下体踩去。
在那个瞬间姜徐迅速起身一把将封时谙压到门上,情势反转让封时谙措手不及,他想挣脱却发现自己像被钉住了一样,不对,他感觉自己力气还在,但怎么就是挣不开姜徐的手,而且她其中一只手还被自己大力踩过!
姜徐感觉左手应该是骨折了,该死,昨天拳赛都没有受伤居然栽到封时谙身上了,她明天还得参加第二场拳赛,这么一来怕是没个把月好不了了。
本来今天还想温柔一点儿对他呢,既然他这么不客气自己也不用顾及他了,反正他是男人,难道还会被自己操坏不成?
两人身高没差多少,姜徐近几年个子猛蹿到182,封时谙比她高了几厘米,不过这不影响,她鸡巴比他长一大截。
姜徐跟他视频交融后肉棒到现在就没软下去过,她下身靠近封时谙的裆部,两人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贴在一起。
封时谙被姜徐的怪力惊得没缓过神儿,现在又被她的动作吓到,他扭动腰部想远离她的那根东西,“姜徐你干什么!”
姜徐把睡裤拉下,她没有穿内裤,肉棒就这么直直的跳了出来,她将封时谙翻了个面让他趴在门上,“我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说完一把将他的裤子跟内裤扯碎,找准屁眼儿就挤了进去,直到囊袋紧挨臀部才停下。
“啊!好疼,你出去。”那个地方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就被姜徐的肉棒彻底贯穿,他疼得全身抽搐,但是姜徐才不管他疼不疼,他只是送上门来求操的骚男人,自己不操才是对不起他,随后快速抽送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姜徐,太大了。你慢…慢下来。”
“慢不下来,等会你就爽了,放松点儿,别夹那么紧。”姜徐拍打着花白的屁股,让他给自己肉棒松松绑。
封时谙不想被她操,听到女人让他别那么紧,他故意收紧肠道,想把她挤出去,姜徐也感觉到了有些寸步难行,但她又不关心男人会不会受伤,于是用力的朝着男人最深处捅进去。
“啊啊啊,不,不,好疼。”封时谙疼得双眼泛白,那瞬间他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姜徐哪能让自己的肉套子跑了,抱紧他劲腰不让他滑到地上,固定好肉壶后姜徐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
“啊啊啊好爽,宝贝你的洞又紧又热,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情到深处姜徐将封时谙紧紧搂在怀里,双手伸进衣服里面去抚摸男人的胸,她下身耸动不停,两手爱不释手的摸着坚硬的胸肌,“啊啊啊,封大哥,你的身材好棒手感好好,你的洞洞好会夹,真想把你干死在这里。”
封时谙猝不及防被姜徐再次强奸,一开始确实很疼,但在被她不管不顾的奸了这么久,早就被她干得欲仙欲死了,他努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淫叫,但从交合处蔓延开来的快感却让他无法自拔,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硕大的龟头在体内跳动,被插了这么多次,连马眼的张合他都能感受得出来。
好爽,肉棒好大啊,好满足,好想就这么被干死。封时谙不受控制的冒出这些念头,不,他摇了摇头,他不能对强奸犯屈服。
可是,啊~真的好舒服啊,最终封时谙最终还是沉沦在姜徐高速的抽送下,他在姜徐猛烈的操干中小声的呻吟。
姜徐只顾着自己身下的宝贝,没注意封时谙什么情况,她维持着一秒几十下的打桩速度对着封时谙肉进肉出。也不知道两人这场性爱持续了多久,封时谙累得腿都站不稳,姜徐见状停止插穴,她肉棒停在封时谙体内将他固定门上,就着这个支点将他大腿分开抬起,“趴好,我架着你!”
两腿离开地面,封时谙没了支撑点,门上也没有让他借力的东西,为了不掉下去他让整个身体都集中到两人交融处,如此这般倒是让身上那个女人的孽根进得更深了,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她捅穿了。
“啊~”身体里那个敏感点又被肉到了,好刺激啊,“啊啊啊,啊,我又要到了。”说完封时谙的鸡巴射出了稀薄的液体,他今天已经高潮七八次了,射到现在一滴都没有了。
可姜徐依然精力充沛,她在自己体内射了四次,每次都要射很久,她的精液又浓又多,他的大腿根,地上,都是她白色的液体,更不用说自己体内盛了多少精液。封时谙绝望的闭上双眼,恐怕就算他现在去排也排不完那些肮脏东西吧。
姜徐也终于要到了,她停下速度把封时谙放到地上后抱着他屁股往自己肉棒上按。
封时谙两手撑地,他感觉姜徐都快顶到胃里了,极致的快感让他又爽又怕,“不,太深了姜徐,不要再往里面射了…。”
洞里这么舒服怎么能不射里面呢,姜徐倾身覆在封时谙的背上,她用尽全力抱紧男人,“别急,马上就喂饱你,接住了宝贝。”说完浓精喷涌而出,“啊,爽~”
“啊啊啊啊啊,好烫,好胀啊,太多了姜徐别射了…”封时谙被这股滚烫的精液射得再次高潮,姜徐射完抽出肉棒后将他放开,他无力的趴在地上,整个人双眼涣散,像真的被操坏了一样。
姜徐把睡裤拉起后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这场性爱还真长,她竟然操了封时谙几个小时。
她点了个外卖送到宿舍,转头看见封时谙还趴在地上,上半身衣服凌乱,下半身全光,屁股上全是自己刚刚射的淫液,可能是被操得太狠了,他的菊穴完全闭合不上,保持着她鸡巴退出时那么宽的洞口,还源源不断的流出白色浑浊的精液。
这副画面实在太美,向来天之骄子的封时谙被她操成了一个破布娃娃。
因为精神上的满足和视觉冲击,她感觉自己又想要了,姜徐扶额,她得节制一点,至少要吃了午饭再说。
她来到封时谙面前将他抱了起来,封时谙已经从快感中清醒过来,他竟然又被这个怪物玩弄了,他看见这个女人就恶心,于是在姜徐怀里挣扎,“放我下来!让我走,你这个恶心的怪物。”他要马上叫人过来杀了她。
姜徐目前心情不错,被他叫怪物也不觉得生气了,只是,“你被我操得都没力气了,现在恐怕没法走吧。”
封时谙确实全身酸疼无力,但他不可能再待在这儿,“把我送到楼下,我的车停在那儿!”他命令着姜徐。
她抱着封时谙来到自己床边,打算将男人放到床上,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她犹豫了一瞬后想伸手向男人臀部之间探过去,“你这儿还在流水吗?等会儿别把我床打湿了。”
封时谙立马就炸了,“姜徐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谁要躺你床上!”姜徐置若罔闻,她抱着封时谙走到凳子前坐下,抽出纸巾帮他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看着已经被擦干净的屁股和菊花,她上手摸了一把后认真叮嘱男人,“好了,现在干净了,里面应该还有很多,你夹紧点儿,别再流水出来了。”
说完后将他放到自己床上,她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被封时谙揪着睡衣领子,男人咬牙切齿道,“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不想跟你这个怪物在一起,把我送到车上,现在,立刻!”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姜徐着迷的抚摸上去,封时谙立马将她手打掉,“我叫你别碰我!”
真像个炸毛的小猫呢,明明被操的时候他自己也很爽,结果翻脸就不认人了。姜徐伸出手指拨开他额前的湿发,决定把真相告诉他,“你真的要走吗,药效可是一天比一天强哦~,你就不怕到时候在路上发骚?还是说你觉得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想找不同男人来干你?”
封时谙脸色瞬间苍白,“你什么意思?什么药效?”
姜徐回到桌前继续看书,漫不经心回他,“就是昨天你喝的那杯茶啊,药效会持续三天哦~昨天你只是没力气,今天你没发现身体很空虚吗?那个药可是我自己配的催情秘药,药效发作的时候必须时刻跟人交合才行,刚刚我已经帮你缓解了一下,过不了多久你估计又会想要了。”
怪不得,明明他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结果被她操了之后却一丝力气也没有,就跟昨天情况一样,原来都是这个女人算计好的,他是自己送上门来被她强奸的。
“姜徐,你这个混蛋,不要脸,下作!”
“是是是,我就是很坏很下作,不过现在你也知道真相了,你要走的话我现在就送你下去,但是我可说清楚哦…”
姜徐从书中抬起头微笑看他,“那药可不是硬抗就能撑过去的,如果不缓解你会失去神志,没准到时候随便拉个人求他操你,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建议你选我,毕竟我厉不厉害你最清楚。”
“你是要找很多男人来解决呢还是要我一个?选择权在你手上。”姜徐歪着头看着封时谙,她也想知道他要怎么选。
封时谙被她气得面部扭曲,这个女人竟然做出如此恶毒的事,她就是个阴沟里的老鼠,顾家就不该把她带回来。
封时谙宁愿去死也不想如她意,他要走,“你……”
咚咚咚,咚咚,咚,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同时伴随着说话声,“姜徐你在不在宿舍,我回来了了,你帮我开下门,我没有带钥匙。”
门内两人一惊。
封时谙紧张道,“门外是谁?”
“我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