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强制沉溺 > 28 餐桌下摸裆,绿茶的挑衅,关系失衡
    姜徐最近过得挺充实,每天除了上课考试其他时间都会去大学部的实验室,辛荀生掌管了学校所有医学实验室,有他在姜徐可以去学习实践。

    近来她跟辛荀生关系近了很多,自他说要跟姜徐做朋友后,每天下午都会来找姜徐,要么是请她吃饭,要么陪她去图书馆,姜徐一开始挺抗拒辛荀生的靠近,他实在太过自来熟了些,发现姜徐身上的伤后非要给她包扎自疗,姜徐躲他一次都没成功过,每回都笑容满面的精准出现在她面前。

    姜徐很反感,总觉得辛荀生开朗温和的外表下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当他提出可以带人去实验室的时候,姜徐心动了,后来辛荀生直接把钥匙交给她,她不上课都会独自去实验室,回回辛荀生都会在那儿,两人几乎天天都待在一起。

    辛荀生会根据姜徐的学习进度对她进行指导,姜徐看不懂的知识点他会主动帮忙讲解,接触下来她发现辛荀生对医学的热爱已经到达狂热的地步,姜徐猜想辛荀生对她态度的转变也许是觉得她们都是同道中人吧!相处下来姜徐也没那么抗拒辛荀生了,至少跟他待在一起时候没有感觉不舒服。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姜徐跟辛荀生关系更好了些,除了周六和上课时间,辛荀生都在姜徐身边,两人相处时就像相交多年的好友一样自然融洽。

    至于每个周六姜徐照常去封时谙的公寓履行约定,从姜徐踏进公寓那一刻两人便缠到一起,从清晨厮混到晚上,封时谙像是想开了一样,没再抗拒姜徐操他,只是见到她后嘴里的咒骂和手上的动作从未停过,姜徐从公寓离开时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全是封时谙趁她做得兴起时挖出来的伤痕,姜徐懒得管放任它们自己痊愈,但周末跟辛荀生一起时他立马就发现了,非要帮她处理,好在他从来不问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就这样姜徐身上的伤好了又被封时谙抓烂,烂了又被辛荀生治好,每周反反复复,除了留下一身疤姜徐身上每一处晚完好的地方。

    今天又到周六了,姜徐没去封时谙公寓,一大早顾家就派人来把她接回顾家大宅了,说是给她举办生日宴会,为了不让她给顾家丢脸,抓她回来补习豪门规矩,昏昏沉沉听完顾母的啰嗦后又被一堆人按着打扮,姜徐总算清醒了些,不管谁来命令她就是不穿裙子,在她的坚持下最后穿了一身礼服出席宴会。

    姜徐象征性的到宴会厅转了一圈,顾父看见她身上的衣服瞪了她几眼,顾老爷子呵斥了一句没教养,一大家子转向顾辛洛又是一副好爸爸好爷爷的样子,来的宾客也纷纷向顾辛洛送上祝福,想也猜到他们是给顾辛洛办的宴会,顾辛洛想让她出糗,顺带捎上她罢了。

    宴会进入高潮时,姜徐趁着没人注意溜去后花园,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躺下,闭上眼睛舒服的叹了口气,“还是这里安静!”

    头上出现一张笑颜,“我就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场合!”

    “你怎么来了?”突然出现的人是辛荀生,姜徐立刻起身坐在草地上。

    “我们家也受到邀请了,我做好这个才来的,所以来得有些晚了。”说着辛荀生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姜徐,在她对面也盘腿坐下。

    姜徐接过保温桶愣在原地,她迷茫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这是…饭?”

    “对啊,你平日每一餐都不落下,饭量也比我大,我想着你今天没好好吃东西,肯定饿得不行,因为太担心,最后还是做了饭给你带过来了。”

    辛荀生往大厅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小声催促,“趁现在没人,姜徐你快些吃。”

    姜徐看了一眼手中的保温桶又看了一眼跟个王子似的辛荀生,他明明穿着高级定制礼服,从头到尾无一处打扮得不精致,结果手里却拎着保温桶来参加宴会,更准确的说是来找自己,就因为怕她饿着。

    “你可真是…”姜徐情不自禁笑了出来,她没法形容此刻的感受,只是某个瞬间心里涌出一丝异样,平静无波的心海泛起丝丝涟漪,即使身在暗处,借着温柔的月色看向对面那人时,她头一次发现原来辛荀生竟然如此耀眼。

    辛荀生的手艺很好,姜徐把丰盛的饭菜全都解决了,饱了之后疲惫一扫而光,两人一起躺在草坪上闲聊,等到宴会进行到尾声时他们才起身离开。

    “姜徐,我走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

    两人分开。

    “姜徐!”辛荀生突然叫住了姜徐。

    “嗯?”她转身看向远处的人。

    “今天是周六。”辛荀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对啊,是周六。”

    “真好,今天是我陪在你身边,”辛荀生莫名说了这么一句,又接着道,“啊,还有,生日快乐!礼物明天补给你!”,说完便向来接他的司机跑去。

    看着夜色中奔跑的人,姜徐由衷的笑了笑,辛荀生来了后自己好像一直在笑,她突然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她想早些见到他。

    “姜徐!”

    又有人在叫她,这次她收起笑容后才转身,淡然的神情与平日没什么两样,“封大哥,你叫我?”

    封时谙脸色很差,该死的女人,今天他早早起床洗漱灌肠全都准备好了,结果她发了条信息‘回顾家了,今天不做’就失联了,从那时起他的心情就很不快了,驱车来了顾家后顾家人一直缠着他,他脱不开身也没在宴会上看见姜徐,但其晏说她是来了的,封时谙满脑子都在想姜徐去哪儿了,辛洛上台发言时他也没心思听,周围人上前祝贺时他才知道自己要跟辛洛订婚了,心情霎时跌落谷底。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喜欢辛洛这么久,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辛洛愿意跟自己结婚他该欣喜若狂才是,可他丝毫喜悦之情都感受不到,如果姜徐在场,他一定会挑衅的看向她,告诉她就算睡了他又如何,他的心不在她身上,他就要跟别的男人订婚了,如果她露出痛苦表情,那他肯定会开心,甚至过后一想到她的神情都会开怀大笑,可是,她不在。

    封时谙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将顾家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依然没看见姜徐,他不耐烦扯了扯领带在门廊处踱步,转个身就看见门口的人很像她,但是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他三两步走到门口,确实是姜徐,跟她一起那男人上车走了,夜色之下什么都看不清。

    “跟你说话那人是谁?你一直跟他在一起?”封时谙语气不善。

    他一上来就开始质问,好像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姜徐懒得应付他,随口说了句,“问路的。”

    “姜徐,你给我站住…”封时谙不满她的态度正想拦住她,顾辛洛也跟了出来,“时谙哥!”看见姜徐也在,他走到封时谙身边牵住他的手,他将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举到姜徐面前炫耀,“姜徐,我跟时谙哥马上就要订婚了,两边父母在商量订婚日期了,刚刚宴会你不在,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姜徐带着十足的真心,“恭喜你们!”在顾辛洛还想炫耀时找了个借口远离了他们。顾辛洛叫她回来就是为了拿这事儿激怒她吧,他可能以为自己知道封时谙订婚之后会发疯、愤怒、失去理智甚至大闹宴会吧。

    姜徐冷笑一声,他俩刚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还是跟封时谙在床上做爱时他亲口说的,这俩口子可真是天生一对,都以为这事儿会打击到她,可是她根本就不在意,甚至在肉棒操进封时谙菊花的时候想他被自己肉了这么久,不知道那儿还能不能正常用,要是他们结婚了在床上满足不了顾辛洛,她罪过可就大了。

    她以为封时谙会以跟顾辛洛在一起为借口赖掉后面的约定,她其实也不想跟有伴侣的人再纠缠,如果他自己提出来今后不做了姜徐也是可以答应的,可是每回周六上门时他都没提过这事儿,最后还是搞到一起,甚至一次比一次玩得更激烈。

    姜徐对封时谙的身体还是很满意的,既然他没说要断姜徐自然维持原状,只是她比较担心跟封时谙上床的事儿被顾辛洛知道了影响他俩关系,学校里顾辛洛每次带着他到自己跟前儿晃悠的时候,她都是再三斟酌后才说话的,毕竟她跟封时谙只是肉体关系,可不想搅和成三角关系。

    宾客散尽,姜徐跟顾家人告知了一句她走了,还没走出大厅呢,一堆保镖就将她团团围住了,今天封家人会在这里过夜,顾父不想被人说他对亲生女儿不好,要求她必须待到明天再走,姜徐不想现在就跟他们撕破脸,毕竟当初顾家接她回来时给了她养父母两百万,就算要断绝关系,至少要等她打完拳赛领了奖金再给自己赎身,反正只待一晚上,姜徐便留了下来。

    封家长辈跟顾父顾老爷谈论封时谙和顾辛洛的婚事,封家小辈们跟顾家三兄弟玩在一起,客厅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只有姜徐无聊的坐在角落玩手指。

    顾家兄弟一直没接纳过姜徐,顾序年纪小对她的嫌弃表现得很明显,他以为是姜徐自己赖着不走,明里暗里赶了她几次,顾其晏倒是比较沉稳没表现出对她的不喜,但不多的几次照面也挺客气疏离。

    顾辛洛拉着封时谙坐在众人中间侃侃而谈,他一向很适合这种场合,处理起人际关系游刃有余,一群人围坐的地方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真热闹啊,姜徐无意瞥向他们,顾辛洛笑得最灿烂,只是目光却在她身上,仿佛终于等到姜徐看他,神情立刻傲慢起来,眉宇间尽是得意之色。

    姜徐只觉得好笑,真是难为他时时刻刻都这么关注自己。

    晚餐准备好后一群人开始请人落座,姜徐随意挑了个边缘位置降低存在感,结果没一会儿封时谙坐到她身边,封家有长辈注意到她便问了几句,结果换来顾家对她的抨击,他们一人一句开始评判,什么成绩不好啊,不懂规矩,性格孤僻古怪,没有教养不像个女孩……

    即使姜徐再怎么有涵养听了这些话也不想再忍了,她两手按住桌子边缘突的起身,众人被她的动作吓得愣住,她也被从裤裆上那只手吓到了,姜徐想掀桌的手顿住,她向手的主人望去,跟封时谙面面相觑,他显然也没料到姜徐会突然站起来,本来摸到她裆那儿的手滑到大腿根儿,在众人回神之前他迅速抽回了手。

    被他这么一打岔,姜徐瞬间觉得没意思透了,扔下一屋子人回房间去了。

    姜徐洗完澡躺床上就睡了,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敲她房间门,她睡眼惺忪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