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变态暴君的重生 > 朕有病,要和爱卿pp才能好
    下朝后,桑竹走到自己父亲身边,不少人纷纷上来庆贺。

    “桑大人,爱子年少有为,恭喜恭喜啊。”

    桑竹的父亲桑梓拱手道了声谢,几句应付了便带着自己的儿子匆匆往外走。

    “你昨夜去哪里了?为何我早上去找你时你不在房内?”上了那车后,桑竹的父亲焦急地压低声音开口。

    桑竹睫毛一颤:“父亲,昨日我与陛下相谈甚欢,到了晚上,陛下觉得兴致未尽,便宣我去与他秉烛夜谈。”

    桑梓忙问:“那昨日你竟是和陛下睡在一处?那陛下可有发现……”

    “父亲!”桑竹忽然提高了嗓音叫了他一声,望着自己的父亲稍微冷静了,他这才恢复了小声道:“我并未与陛下睡在一处,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好,父亲。”

    桑梓像是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放下心的桑大人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现在浑身都是陛下留下的痕迹。他根本不敢与任何人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家里,桑竹松了一口气,下了马车,正要进家门时,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忽然就白了。

    他虽然不是一个女子,但是毕竟有了和女子一样穴儿,昨夜又……陛下不仅进去了,还射满了他的肚子,压着他不知道做了多久,谁知道他会不会怀孕。

    想到自己有怀孕的可能,桑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独自去走走,谁也别跟来。”他吩咐了一句,便自己上街。家里当他是太高兴了想走走,而且此刻上门来恭贺的人太多,也就没有人管他。

    桑竹走了许久,确定没人跟着自己,才去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并不出名的医馆中,找大夫开避子汤的药方。

    大夫只当他是大户人家做了坏事的公子,收了钱也就开给他了,并没有多想。

    他拿着方子看了几眼,去找了一间药铺买了药,扔掉了药方,便回了家,命下人熬汤。

    他神色略有两分不自在地主动解释道:“昨夜我与陛下相谈时,提起我身子羸弱,陛下便赐了我一副补身子的药方,这便是我照着方子抓来的药,你们去熬来给我。”

    下人一听皇宫里的方子,都惊叹异常,也不多疑的去熬药了。

    桑竹的父母听了,也感叹道陛下对桑竹颇为偏爱,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于药方,他们也没有怀疑。

    桑竹终于松了口气。

    不多时,药汤被下人送上来,他望着黑乎乎的汤药,睫毛微垂,端起碗便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他的人生,与陛下的一夜荒唐已是最大的意外,他绝不允许再出现别的变故。

    第二日早朝时,桑竹听着王座之上的陛下游刃有余的指挥者朝臣统治天下的样子,心中佩服敬仰,也越发肯定前一夜只能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意外。

    朝后,桑竹的父亲拉着他道:“陛下赐给你药方,你昨日吃了,效果大好,今天应该去谢恩。”

    桑竹一时无措,他总不能跟父亲说,陛下根本没有赐什么药方,所谓的大好,也是他编的。

    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处理之时,那边来了一个宫人道:“桑竹大人,陛下召您去御书房一见。”

    桑梓道:“犬子正要去求见陛下呢,快去吧,为父今日有要紧事,得先回去处理,你照顾好自己。”

    桑竹应了。

    随着宫人到了御书房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进去。

    也不知为何,他一进去,里面的宫人就全退出了。

    孤独景一看到他,便放下了手中的奏章,笑着起身朝着他走来:“爱卿来了!”

    桑竹正要跪,就被独孤景握住了双手:“爱卿不必行那些虚礼。”

    说罢,他上下看了看桑竹,道:“见到爱卿安康,朕心稍微安,前夜……是朕过于孟浪,昨夜朕一想到自己可能伤了爱卿的身子,便夜不能寐。如今看到爱卿好了,朕心里才好受些。”

    这些话着实有些肉麻,尤其还是拉着手对他说的,而且桑竹听到陛下竟然还提起那件事,只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应:“陛……陛下……臣……臣很好,陛下并没有……并没有伤到。”

    他只觉得陛下握住自己的那双手滚烫极了,拉了这么久也不见陛下放开,他心跳快了几分,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

    他就感觉在自己挣的时候,陛下握着他的手忽然用力紧握,几乎弄疼了他,而后又毫无预兆地松开了。陛下的这番异常几乎要让它的呼吸停滞一瞬。

    独孤景回到书案后坐下,面色如常道:“爱卿,朕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前日给你下药的人已然抓住了,此事到底事关爱卿,所以朕叫爱卿来,是想与爱卿商量,如何处置那些人?要把他们都杀了吗?”

    桑竹被他话语中的杀气惊了一下,连忙低头拱手道:“陛下,那些人固然想害臣,但是到底没成功,所以罪不至死,臣以为,打上几板子,以示惩戒就可以了。”

    独孤景指尖轻敲着桌面。

    桑竹并没有看到,他心中敬仰的陛下,此刻已经对着他硬了起来,如果不是有案桌挡着,他恐怕要暴露无遗。

    “既然爱卿这般说,那就依照爱卿的意思办吧。”独孤景说。

    桑竹没想到陛下竟然这么轻易就听进去他的意见,当即心中感激再次谢恩,可是他话说了许久,也没见陛下回应。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就见到陛下用他看不懂的深沉目光注视着他。

    “陛下……?”

    “爱卿,”独孤景叹了一口气,神色似乎有几分忧郁,“朕叫你过来,其实……是还有一件事想求爱卿帮忙。”

    桑竹立刻道:“陛下有事,臣愿赴汤蹈火,请陛下尽管吩咐。”

    独孤景道:“实不相瞒,朕自继位起,就被太医诊出了一种怪病,太医曾经断言,若是无法找到治病的法子,朕活不过三十岁。”

    桑竹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会如此,那太医可曾说,要什么法子才能治陛下的病症?臣一定拼了命也要为陛下找到!”

    独孤景看他的样子,眼底带上一丝欣慰的笑意:“倒也不需要让爱卿拼命,只是,恐怕确实会苦了爱卿,需要爱卿为朕日日辛劳。只是,不知道爱卿可愿意?”

    “臣愿意!”桑竹毫不犹豫地说道,“臣的性命都是陛下的,只要陛下需要,再苦再累又何妨!臣不怕!还请陛下告诉微臣,那法子的线索,臣立刻就去找。”

    独孤景不急不慢地说:“那法子朕已知道,不需要爱卿去找。”

    “那……陛下还要微臣做什么?”桑竹迷惑了,法子既然已经有了的话,陛下为什么还要找他。

    独孤景却道:“爱卿方才说愿意帮助朕治病,可有反悔?若是现在反悔,朕不会为难你。”

    “臣绝不反悔。”桑竹回答的异常坚定。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陛下在知道了他身体异常却还是愿意让他在朝为官,没有追究他和家人的欺君之罪,甚至还金口玉言说为他撑腰,这样的知遇之恩,这样的包容,说是再造父母也不为过。

    他很清楚,如果他的身体那样子若是被天下人知道,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有可能化为泡影。而且如今这位陛下无论是手腕还是治国之才,都极好,先皇已经败了太多,此刻的国家需要这样一位陛下。

    总之,无论是从个人角度还是从国家大义的角度,他都不愿意陛下出事。所以他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很好,那现在就可以开始治病了”独孤景对他招了招手,言语间异常的温柔:“爱卿,过来朕这里,朕来教你怎么做。”

    桑竹虽然不解,但还是听命走到了独孤景的身旁。

    独孤景拉着他的手,一把将人拽得跌落在自己怀里。桑竹慌忙要爬起,还未坐稳,手就被陛下拽着触碰到了一个炙热又坚硬的东西,他惊慌地下意识抬头看陛下,就见陛下对他说道:“朕的病,需要和爱卿欢爱方可治疗。”

    “啊?”听到这个回答的桑竹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