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桑组又被独孤景给压在御书房中干了整整一个时辰。
等桑竹的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他差点没站稳跪了下去。
打颤的双腿不仅站不稳,而且还有些合不拢腿,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样子,桑竹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本来想告退了,看到他的样子,独孤景道:“爱卿再留一会儿吧,稍作休息,权当是陪陪朕,等好些再走,可好?”
桑竹知道自己这样子确实见不得人,便不再推辞,颤抖着要去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独孤景见状,干脆将他抱起来,走到椅子边,将他放在椅子上,又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他的脸庞,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和衣裳,最后满意地看了一眼,便回头处理起了奏章。
这还是桑竹第一次看到独孤景处理政务时候的样子,专注,冷静,强大又迷人。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眉头轻皱,对外传唤了一位大臣。
传令的太监出去,独孤景看到了还在一旁的桑竹,才像是忽然想起,命人上了茶水和糕点。
桑竹却因为自己异常的内心不敢再呆,直接起身说要离开。
独孤景看着他的眼眸有些深沉,没说什么,一挥手就让他离开了。
第二日早朝,独孤景对着群臣道:“汝南旱灾,此次镇灾谁去。”
见半天无人出来,独孤景已经有些不高兴,此时桑竹站了出来道:“臣愿效犬马之劳。”
独孤景抚了抚自己龙椅上的龙头,心里暗忖道,果然有些事情,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桑竹因为自己的粗鲁操弄,此时正在生病,可是听说了这件事,依旧主动请缨。这一世并没有生病,他却还是站出来了。
独孤景眯了眯眼睛,同意了他的请求,命他成为赈灾的副官,又给他找了一位资历较深又比较靠谱的老臣作为赈灾的主管官员,并要求他们在在赈灾娘筹备好之后马上出发。
下朝后,他单独召见了两位赈灾官员,与主管官员谈论了一些后,又单独留下了桑竹。
独孤景挥退了所有人,走到了桑竹的面前道:“爱卿可知道,这一去,恐怕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回来?”
“臣知。”
独孤景沉默了一会儿。前世的他是为了躲自己,那么这一世呢?
他忽然不想说什么了,想着或许是自己现在的套路对桑竹没有作用,正想挥退他时,桑竹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裳,抬头看着他道:“陛下,臣知陛下龙体也需要臣,可百姓也需要臣。”
独孤景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爱卿的意思是,百姓比朕的命重要,所以爱卿要去救黎明百姓吗?”
桑竹见到这样的独孤景,一下子慌了:“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想说,无论是百姓还是陛下,都很重要,臣想陛下好,也希望百姓好,方才在朝堂,臣见无人为陛下效劳,便一时冲动站了出来,可是臣忘记了陛下的身子……臣想知道陛下的龙体情况,若实在不好,那就让别人去赈灾,臣愿留在陛下身边,直到陛下龙体好起来的那一日。”
他的讨好明显取悦了独孤景。
他蹲在桑竹的面前,看着桑竹道:“朕还以为爱卿一点都不在乎朕,方才还有些伤心,如今听到爱卿的话,朕便一点也不气了。”
桑竹也跟着高兴起来,望着他道:“对臣来说,陛下是世上最重要的人。陛下,经过昨日的……治疗,太医来看过没,陛下的龙体可有好些了?”
“太医说好了不少。”独孤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有些想念他发丝的触感,脾气很好地对他道,“爱卿是想去赈灾的吧,想去,便去吧,朕相信,爱卿不会让朕失望的。”
前世,还真就是他,不仅在赈灾中发挥了大作用,还抓住了不少贪官,在此次赈灾中立下了大功。
桑竹是很有才能的人,这点他从来不否认。这样的人,身在朝堂中,无论是什么样的处境,注定是要建功立业的。
独孤景对这些没有兴趣,但是他知道,这些东西能够让桑竹高兴起来。要得到一个人的心,肯定不是将他栓在自己的身边,适当的放松一下绳子,也是一件好事。而且,也可以顺便借此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陛下……”桑竹感动地看着他,关心道,“可是陛下的龙体怎么办?”
“朕已经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这几个月,而且太医也说我身体的毛病已经有所缓解,若是爱卿真的关心朕,不如就在走之前,多帮帮朕缓解一些身上的毛病,怎么样?”
桑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甚至还非常主动地对他道:“那陛下,现在……可……可……要?”
独孤景眼神一闪:“要,朕从见到爱卿的第一眼就想要了,只是一直怕爱卿不愿意罢了。”
桑竹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烫,目光闪躲地道:“那……就在这吗?”
独孤景没有说话,站起来,牵着他的手,任由他继续跪着,引导着他抚摸自己的下身。
桑竹僵硬地顺从,过了一会儿勉强接受地跟随者独孤景的力道,隔着布料握着独孤景的巨物上下撸动起来。
感受着手上的炙热越来越硬,桑竹的喉咙滑动了一下。
“把它拿出来。”独孤景命令道。
桑竹听命,把独孤景的裤子往下扒了些,那炙热的巨物一下子就弹到了他的眼前,晃动时碰到了他的嘴角,几乎与他近在咫尺,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桑竹瞪大眼睛,呼吸一下子短促起来。
就是这根东西,那么大,竟然曾经深入过他的身体。多么令人难以置信。
“瞧它,都疼得快掉眼泪了,爱卿,舔舔它可好?”独孤景的目光十分炙热,隐含着渴望和占有欲,他很想进入他的嘴狠狠操弄,却并没有强求的意思,说的时候他并没有报什么希望。
因为前世的时候,桑竹每一次和他做几乎都是被迫承受的,而他,不恨死自己就是好的了,也就根本不会愿意主动做这种事情。
说起来,让他给自己口的事情,曾经有过一次,独孤景逼迫的他,但那体验不仅糟糕至极,而且还让桑竹看着他的眼神产生了恨意。
想到这点,独孤景心里一紧,暗骂自己愚蠢,刚要改口:“若爱卿不愿的话,那……”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桑竹看起来有些难为情,却并不抗拒地张开了那张艳红的嘴唇,伸出柔软的舌头,在独孤景的龟头处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精神上的刺激和肉体的刺激让独孤景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紧接着便射了出来。
肉棒喷洒出的液体瞬间弄了触不及防的桑竹一脸。
他纯洁的脸庞上沾染了肮脏的东西,看起来美极了。
这一下不仅独孤景自己愣住了,桑竹也愣了。不过,对于独孤景来说,刚才的那一瞬间,绝对是自己上辈子和这辈子最丢人最短的时候。
他控制不住地弯下腰,一把捞起桑竹,不顾他满脸满身上的白浊,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尖刺入了他的口腔,混杂着自己精液的味道,勾住了他的舌尖一起纠缠舞动起来。
“唔……”
桑竹被独孤景爆发出的刹那占有欲给吓到了。明明陛下没有任何表情,他就是感觉到,此时的陛下,很高兴。能不高兴吗,两辈子第一次让这人给自己心甘情愿的口,这证明自己的方向是对的,这一世,他一定能够得到桑竹的心。
桑竹几乎要被吻到窒息,独孤景这才放开他,而后他就感受到孤独景很高兴地笑起来,他紧紧地搂住了桑竹道:“刚才的不算,爱卿再来一次,可好?”
桑竹想说陛下您刚才不是已经发泄完了吗,可是抵在他腰间的硬物告诉他,今天的一切确实还没完。
独孤景拿出了一块手帕,将他脸上的白浊一点点擦干净,而后直接牵着他的手走到案桌后,张开腿坐下,看着桑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里的渴望桑竹读懂了。
桑竹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陛下需要他,陛下在渴望他。
他心悦臣服地跪在独孤景的双腿之间,手握住了那个巨物,表情有些别扭,却还是低头,伸出舌头舔了舔。
没有半点技巧,只是这样带着羞涩的舔舔,独孤景就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因为太过兴奋而抖了抖,他的呼吸也在瞬间急促了起来。
桑竹也没想到独孤景的反应会这么大,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看独孤景,却发现陛下看着自己的目光竟然有那么几分可怜巴巴的意思。
“爱卿,含一含它,可好?”
他每一次都问他可好,桑竹有些不明白,陛下明明可以直接命令他的,可是却每次都征求自己的意见。
陛下,不仅对他好,也还给予了他无限的尊重。却不知这只是猎人在张开他的猎网而已。
想到这里,桑竹开心地笑了下,哪里还有半分不愿,直接张嘴,努力地含住龟头,稍微往前深含,口腔被完全撑开。
与他牙齿的触碰有些疼,可是这一切触感却让独孤景爽得头皮发麻。
桑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只含了一下便有些难受地吐出来,怕独孤景不高兴,便讨好地舔着肉棒,舔几下含一下,技术很拙劣,但是独孤景非常高兴满足。
桑竹以前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日竟然会舔另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不仅没有反感,甚至还因此受到刺激,肉穴也跟着微微湿润起来。
他不着痕迹地摩擦了一下双腿,又努力地吞了一会儿,在即将触碰到喉咙的时候,难受地干呕了一下。
独孤景表现得十分心疼地拉着他起来,直接将他抱到案桌上,一把脱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扶着自己的肉棒在他的小穴口上下蹭了蹭。
“陛下……奏章……小心……别在这儿……”有些惊慌地感受着自己屁股下坐着的奏折,不远处就是更多的奏折,笔,还有墨水。这里,是决定国家军机大事的桌子,而他竟然和当今陛下在这章桌子上……
“所以,爱卿要小心,不要弄到奏折上。”
桑竹觉得不妥,想要反抗,至少觉得不应该在神圣的奏章上做这种事情,但是独孤景哪里会给他逃脱的机会。
独孤景感受着自己肉棒触碰到的湿软小穴,心中满足的不得了,等觉得他差不多能适应了,便将肉棒抵在他的小穴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隐匿在了肉穴间,让桑竹难耐地呻吟出来。
“啊……陛下……疼,轻点……”小穴虽然已经有湿润,但是面对独孤景的巨大,却还是不能算完全准备好了,此时进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被撕裂开来。
独孤景看着他的眼泪,身体僵住,没有再动,为了等他适应,只好低头与他黏腻地接起吻来,等身下人在迷离时,再一个用力深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