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东以为曹丽芳是吓他的,所以没有避让。
但是一看这个架势,越来越近了,撒腿就跑。
“卧槽,你Y来真的呀?”
曹丽芳过去好像不是这样,挺矜持的一个nV孩子,甚至称得上是我第一个梦中情人,没想到现在却变成这样?
我摇了摇头,回过头去再找谭如燕时,居然没看见她的人影了。
遭了,该不是被李明亮泡上了吧?
我立即一路小跑地朝前追了追,只看到李明亮一个人朝寝室走去,根本就没有谭如燕的人影。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没找着谭如燕,至少她没跟李明亮在一起。
晚上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李大虎和温碧莲都听说了我的事,还说副校长亲自表扬了我,让我好好读书,有篮球这一技之长,只要专业不太差,将来我也有希望留校任教。
对未来我也没有什么具T的打算,所以不清楚副校长的评价,其实可以决定我未来的命运。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谭如燕的影子,洗完澡之后,我换上了温碧莲给我买的最高档的衣服,带上现金卡溜了出去。
我躲在nV生公寓门口的花坛里,静静等候着谭如燕的出现。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没一会儿她真的出现了。
只见她穿着一条粉红sE的连衣裙,还是那种感觉,虽然在校园里不算很出众,但是nV人味很浓。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学校门口走去,怎么看怎么让我浮想翩翩,认定她就是我需要的那种贤妻良母型。
谭如燕不像是赶什么事,也不像要找什么人,但又仿佛很有目的X的往前走,始终保持端庄的仪态,从头到尾都没有左顾右盼。
我一直跟出了学校,正想着用何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她的身边,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似的,立即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非常自然的地了进去。
我赶紧在旁边扫了一下共享单车的二维码,骑着车子追了上去。
好在路上的车流量太多,出租车走走停停,一会儿我就追了上去。
卧槽,不会吧?
当我与出租车平行的时候,突然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居然是副校长?
几个意思,会不会是他家的亲属?
虽然我心跳加速,热血喷涌,但还是尽量往好的方面想。
一路跟下去,却发现出租车在一家宾馆前停下,两人下车之后,谭如燕很自然地挽着副校长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想对老夫老妻似的走进了宾馆。
我赶紧拿着手机,拍了段视频。
看着他们消失在宾馆里,我就像喝汤喝出只苍蝇,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陈琼诗的影子。
我赶紧骑车调头,一口气冲到学校门口,停好共享单车之后,一下子又犹豫了。
我想g什么?
拿着视频去找陈琼诗,然后跟她一块去捉J?
如果说副校长是咎由自取,那么谭如燕呢,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吗?
如果拿着视频就想开g陈琼诗,也要她会同意呀?
过去李明亮就说过,大多数nV孩子喜欢浪漫,不喜欢被人落井下石或者趁人之危。
陈琼诗即便看到这个视频,恐怕也不会跟我立马滚床单。
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谭如燕跟我没一毛钱关系,我却有种被副教长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我心痛。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被刀绞着……
想想李明亮早就把曹丽芳给玩了,谭如燕年纪轻轻的,就跟副校长好上了,而看台上那群漂亮的美nV,齐声高喊“徐孝海,我Ai你”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妈蛋的,这些nV孩子怎么对谁都张开翅膀,唯独多了我一个?
想到曹丽芳居然还大胆地去捞刘怀东的海底,貌似对我也有所改变,昨天就约我压马路,我何不把她弄出来,就在C场边跟她滚滚草地了?
情绪失控的时候,我也想不了那么多,管她是不是破鞋,先玩玩再说。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拨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夜莺般的声音响起:“二虎,约会呀,怎么穿的这么帅?”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回头一看,陈琼诗正牵着她的孩子像是要出门,刚好看见站在路边的我。
周身一GU热血直冲脑门,我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好像是有一肚子的话,却又无从说起。
“不,我……那什么……大姐,你……你送孩子上学呀?”
陈琼诗扑哧一笑:“慌里慌张地g嘛,大晚上的送孩子上什么学?不过也算是吧,给小孩报了个钢琴班,正准备送去练琴呢。小刚,叫叔叔。”
“叔叔好。”
“你好。那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不我陪你一块儿去?”
陈琼诗盯着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我赶紧解释道:“这大晚上的,你一个nV同志送孩子不方便,以后要是熟络了,晚上我可以替你接送孩子呀。”
“好哇,好哇,我喜欢叔叔送!”
大多数男孩子,都喜欢跟哥哥叔叔在一起玩,可他却不知道,我的心思却是用在他妈妈的身上。
陈琼诗笑了笑:“那一块去吧。”
虽然她并未多说什么,可从她的神态中,我意识到她心里非常清楚我在想什么。
既然她没拒绝,我就肯定有戏。
我们在经过一个小广场的时候,里面有大叔和大婶在跳尬舞,许多人都围过去看,小刚也嚷着要看。
我立即让小刚骑在我的脖子上,走到人群的最后面,陈琼诗也跟了过来。
前面人太多,她用手扶着小刚,靠在我的身边踮着脚往里看。
刚好她的娇躯,贴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用手臂碰了碰她的x部,开始她没察觉,后来意识到了,不过只是低头看了一下,再也没有吭声,依然踮着脚往里看。
小刚是在路边的钢琴店学琴,隔着一条马路就是湖边。
平时陈琼诗是在店里等她学琴,我看到湖边的景sE不错,朝陈琼诗使了个眼sE。
陈琼诗开始没做出什么反应,一直盯着小刚看。
就在我觉得没戏的时候,她忽然叮嘱小刚好好练,说是跟我出去办点事。
我们在湖边的一张石椅上坐下,看到四周围没人,湖风又不断的吹拂过来。
我悄悄地问了一声:“冷吗?”
陈琼诗没有吭声。
我立即凑到她的身边,对着她又问了一声:“冷吗?”
她依然没有回答,但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
我知道那不是了,而是紧张。
“冷吗?”我再次问了一声。
她扑哧一笑,笑的很迷人,同时反问了我一句:“你就不会问点别的吗?”
此时此刻我们彼此凝视着,鼻尖几乎碰到了鼻尖。
我实在忍不住了,立即把嘴凑过去轻吻着她。
我已经想好,如果她要反抗,我就只好把副校长的料爆出来。
没想到她浑身一哆嗦,伸手反过来搂住我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我也放开了,一不做二不休,我的手慢慢的爬上了她的柳腰...
陈琼诗也是没谁了,任凭我热吻,她都尽量放松自己,可当我要更进一步时,居然拼命按住我的手。
显而易见,她希望跟我循序渐进。
上一次是蜻蜓点水,今天打算只激荡热吻,至于最终的丢盔卸甲,恐怕是希望再延续一段时间。
我却等不及了,就想今天一鼓作气的把她拿下。
陈琼诗拼命按住我的手,一边用手拽着我的手臂,一边贴着我的耳边说道:“不行,那里不能碰。”
“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动!”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好像是在高速公路上全速行驶的轿车,这个时候怎么刹得住脚?
我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刚刚分开的唇又吻了上去。
陈琼诗呼x1急促,左右摇头,想让我不得逞。
开始还拼命抵挡,可当我把嘴唇贴上她微量的嘴唇时,她紧紧绷着的身Tg脆彻底一放松,拿出一副装Si的样子,任由我摆布。
她拿出的是被动反抗的姿态,希望我就此歇手。
我当然不会上当。
可是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她的x口微微颤抖起来,松开嘴唇一看,两行热泪居然从她的眼角向两边流去。
巨汗!
陈琼诗居然呜咽起来。
这下我真的蒙了,赶紧停下来,有点不知所措的问道:“你……怎么了?”
陈琼诗cH0U泣了一下,把脸偏到一边,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放开我!”
李明亮说过,面对nV人的时候,通常是撑Si胆大的,饿Si胆小的。
虽然看上去陈琼诗不愿意,甚至还哭了起来,但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她故作姿态?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为什么跟着我到湖边?
又为什么在我刚刚亲吻她的时候,回报我以更热烈的亲吻?
我们可不是恋Ai的对象,只要坐到一起,就是以滚床单为目的的。
她可以表现出nV人必须表现出的矜持,但我却不能退却!
想到这里,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嘴凑了过去...
她依然全身放松,虽然没有任何的配合,却也没有反抗和挣扎。
过了许久,才冒出一句:“李二虎,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残花败柳之人,所以就可以随便糟践?”
“谁……谁说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nV神一般的存在。”
“你就是这么对待心中nV神的吗?”
我g咽了一口,厚着脸皮说道:“难道这不是一个男人,表达出自己对心中nV神无限热Ai的最好方式吗?”
“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对我和我的家庭,将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犹豫了一下,主要是怕影响到谭如燕的未来。
可现在我犹如一堆篝火,正在熊熊燃烧的时候,陈琼诗一直偏向旁边的脸,就像是一盆冷水,随时随地都能从我的头顶浇下。
我必须趁热打铁,这个时候要是半途而废,再要想征服她,不知道又要花费多长时间。
“真正伤害你的不是我,而是副校长。”
陈琼诗一怔,她是个绝顶聪明的nV人,立即听出了我的话外音。
她把脸转了过来,满腹狐疑地端详了我一下,确认我不像是在撒谎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我苦笑道:“难道副校长在外面有没有人,你还不清楚吗?”
“胡说什么?你才来几天,是不是你哥和你嫂子在背后乱嚼舌头根?”
“我哥我嫂对你们相当尊重,从来不在背后说你们坏话。”
“那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亲眼所见。”
“什么?”陈琼诗立即坐直身子,显得十分紧张的看着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在哪里看见的?”
“你真想知道?”
“废话!”
我再次g咽了一口,y着头皮说道:“那什么,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混蛋,你竟然威胁我?就算我答应,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
我前后左右地扫了一眼:“没事的,反正你知我知,算是平等交易。”
“你要是乱说我怎么知道?”
“我有证据的!”
“真的假的?”
“这事怎么会骗你?”
陈琼诗前后左右看了一会儿,突然双手使劲把我的手cH0U开。
事实证明,她要真的不愿意,完全可以阻止我,开始一直没那么做,就是出于nV人的矜持,半推半就而已。
看来我的背水一战,算是成功了。
大概是被我撩的太久,她有些不舒服,所以蹲在座椅边上撒了一泡,然后从手包里掏出卫生纸擦了擦。
汗!
我算是第一次明白,nV人解手的时候还用卫生纸,怪不得温碧莲换下的,都没有一点味道。
陈琼诗起身之后,一声不吭的坐在我的身边。
我立即把她搂在了怀里,这次她没有任何反抗,任由我摆弄着。
陈琼诗被我笨拙的样子逗笑了,她起身把我推倒,然后蹲在石椅上,悄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小坏蛋,还是个新手,姐姐可b你有经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