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从中牵线搭桥,可李明亮兴高采烈的打电话告诉我之后,我居然莫名地泛起了一GU酸酸的醋意。
不管怎么说,谭如燕都是个nV人味非常浓的nV孩子,我怎么就不知道先把她给办了,然后再让李明亮接盘呢?
我忽然能够理解了温碧莲,她把我推给陈琼诗的时候,恐怕也是这种心态吧?
想想也是没谁了。
不管是李明亮还是刘怀东,他们一个泡上了曹丽芳,一个泡上了谭如燕,说句不好听的,完全可以骑马找马。
将来遇到更好的,大不了把曹丽芳和谭如燕给蹬了,实在是遇不上更好的,也可以将就着把她们娶了。
然而我呢?
虽然陈琼诗和温碧莲,b起曹丽芳和谭如燕来,不止强过十倍百倍,问题她们都是老nV人,彼此玩玩倒是可以,一旦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她们不会嫁给我,我也没有勇气娶她们。
何况温碧莲现在跟我若即若离,就像是姜太公钓鱼一样,到最后能否发生点什么事情都不一定。
四年大学生涯,先不说徐孝海身边美nV成群,就是李明亮和刘怀东都准备好了自己的备胎,只有我是孤家寡人。
什么叫羡慕嫉妒恨?
接完李明亮的电话之后,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将来能够成为我妻子的nV人,哪怕只是备胎,也必须要有一个。
我的脑海里,立即映现出徐孝海的那些nV粉,虽然都是我的学姐,但个个出类拔萃,我就不信她们都被徐孝海玩过。
对了,徐孝海不是说好今天来电话的吗?
如果他真要是打来电话,我决定让他叫上几个nV粉,说不定自己也能泡上一个。
然而出乎预料的是,一直等到温碧莲把晚饭做好,我们都准备上桌吃饭了,徐孝海的电话还没来。
我忍不住给他拨了个电话,他的手机却关了。
吃过晚饭之后,我独自跑到校园里散步,心里却渴望着能够和谭如燕来次偶遇。
没想到在校园里转悠了半天,不仅没谭如燕的影子,反倒是看见刘怀东和曹丽芳两人结伴而行,有说有笑的朝校外走去。
我再次被刺激到了,实在忍不住给谭如燕发了条信息:晚上有约会吗?
她秒回:没有。
我犹豫了一下,带着一副忐忑不安而又充满期待的心情,又给她发了条信息:我在C场上,有空过来坐坐吗?
她想都没想,马上回复道:你等会儿,我洗完澡就过去。
看到这条信息之后,我的小心脏忍不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想到她那又长又细的丹凤眼,再加上那张小瘪嘴,我居然忍不住在草地上打起滚来。
半个小时之后,天sE差不多完全暗了下来,远远的,我就看见一个白点朝C场走来。
走到近处的时候,我才确定是谭如燕。
一头飘逸的长发,加上一身白sE的连衣裙,就像是夜风中飘来的仙nV。
此时此刻的她,显得那么晶莹剔透,光彩照人。
然而她越是完美,你让我感到心痛。
不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如果副校长年轻二十岁的话,恐怕真的跟她算得上是男才nV貌,但现在……
她落落大方的站在我面前,眯着那双丹凤眼,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
我忍不住心cHa0澎湃,快步走到她面前,原本想给她一个拥抱,却又觉得太过唐突。
毕竟她现在有事相求于我,过于简单粗暴的话,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在落井下石?
我居然感觉难以开口,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有话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谭如燕两只手先是交叉放在前面,然后又背过手去,交叉放在后面,四处扫了一眼之后,对我说道:“找个地方坐坐吧?”
这是我们军训的C场,也是个小足球场,四处有四五级水泥台阶制成的看台。
“那……我们上那边去?”
我的目光,看向主席台旁边的台阶,因为那个角落,可以避免外面的小路上,来来去去的人发现我们。
别的都不怕,如果被李明亮发现,那就真的友尽了。
正因为如此,那个角落可是连月光都照不到的地方,我担心谭如燕不会去。
没想到她抿嘴一笑,直接朝那里走去。
跟在她的身后,闻着习习的晚风中,氤氲着她刚刚沐浴的清香味道,身T在瞬间僵y起来。
显而易见,她不仅没有化妆,甚至没有喷香水,但就是那种淡淡的T香,和雪白的皮肤所散发出的魅力,至少在这一刻,我觉得远胜于温碧莲和陈琼诗。
成熟的nV人有成熟的风韵,青春的nV人有青春的活力。
我想青春和稚nEnG,就是谭如燕战胜陈琼诗的资本,否则,副校长怎么可能看上她?
来到那个角落之后,感觉看台的水泥板上凸凹不平,而她穿的好像是条崭新的白裙子,正犹豫着坐在哪里的时候。
我现在旁边坐下,然后心跳加速,试探地问了一句:“要不,就坐我腿上。嘿嘿——”
谭如燕抿着嘴,尽量瞪大那双丹凤眼看着我,眼珠一转:“不太好吧?”
我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泡过妞,但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她并没有拒绝我的意思,只是出于nV人的矜持,不可能一PGU就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立即伸手抓住她的手,亲亲往怀里一带。
其实这还是在试探,因为我用的劲不大,如果她不愿意的话,轻轻一挣扎,就能甩开我的手。
但她却顺势坐在了我的腿上。
此时此刻,我觉得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立即搂着她的脖子,把她的小脸蛋拨了过来,然后对着她那张小瘪嘴,深深地亲吻了过去……
毕竟跟副校长那样的老男人都滚过床单,我觉得谭如燕一定是个老司机,面对我的亲吻,一定会回报以更热烈而熟练的回应。
没想到她居然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能感觉到,她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我顺势又用手伸向她的x前,接触到她身T的那一刻,谭如燕又打了个激灵。
我去!
那种感觉真是无声的诱或,让我周身的热血在瞬间沸腾。
可惜呀,我亲眼目睹过她跟副校长走进宾馆的情景,否则,我一定会以为她是个处的。
一定会在心里把她当成圣洁的nV神一样供着!
在我有些透不过气来的热吻中,谭如燕浑身微微颤抖着。
一直颤抖着。
就好像我是她第一个男人似的。
“怎么了?”我亲吻着她的脸蛋,凑到她耳边问了一句。
谭如燕好像g咽了一口:“不……不知道,我……我就觉得有点紧张。”
我亲吻着她冰凉的脸蛋、脖子和x口,就像是澡热的夏天,感受到了一阵凉爽的春风。
而我每吻到她一个新的部位是,她都会发出一声悦耳的低Y,那种感觉真是爽极了,和陈琼诗带给我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说陈琼诗带给我的,就像是一场风暴的话,那么谭如燕带给我的,则是和风细雨,像一首田园的小诗。
妈蛋的,这么美的意境,居然因为副校长的影子,在我脑海中出现而被破坏。
我带着愉悦和愤怒的矛盾心理,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发现她里面穿的不是丁子K,而是平常普通的短K,这让我心里略微好受一点。
不管怎么说,我对丁子K印象不好,总觉得那是闷搔的nV人,挑豆男人的一种方式。
当我把手伸进她短K的时候,谭如燕突然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二虎,别太粗鲁了……”
我一下怔住了。
不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不让我继续下去?还是说可以继续,但最好斯文一点?
我停住了手,回过头来亲吻了她一下,然后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有太心急了?”
谭如燕双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就想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个随便的nV孩子,但我喜欢你,你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只是……只是你不要把我当成卖的,肆意……”
我去!这话说得我有点无地自容了。
我情不自禁地把手缩了回来,然后紧紧拥抱着她,充满心痛地亲吻着,心里却在呐喊:为什么——
这么让人心碎的nV孩子,怎么就被副校长捷足先登了?
如果是像我一样年纪的人,恐怕还能接受,偏偏是副校长那样的老男人……
我紧紧的搂着谭如燕,至少亲吻了半个多小时,但却不忍再有下一步的行动。
谭如燕很快也发现了,她又cH0U到我的耳边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把手缩了回去?”
“我……我忽然觉得太唐突了。”
“没事。”
谭如燕说着,居然抓着我的手往她裙子里放。
我再次缩了回来:“下……下次吧,今天我就想亲亲。”
“你是不是嫌我脏呀?”
“没有,没有。在我心里,你是天下最g净的nV孩子。”
妈蛋的,亏不亏心,这种话居然也说得出口。
虽然我没觉得她脏,但却觉得副校长是天下最脏的男人。
“你骗我,一定是副校长在你心里留下了Y影。”
晕,她居然能够想到这一点?
“不是呀!我只是觉得刚刚把你介绍给李明亮,自己现在却又……”
谭如燕微微一笑,突然站起身子跨坐在我的腿上,然后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说道:“我虽然不是个水X杨花的nV孩子,但却知道这个世界是斑斓的,一般nV人的人生中,通常会出现三种男人。”
我一愣:“哪三种?”
“一种是令我们感恩的,就好b向副校长;一种是令我们发狂的,就好b是你;一种有可能成为人生中的过客,也有可能成为未来的丈夫,就好b像李明亮。”
所谓感恩的,或者未来的丈夫都好理解,唯有他说的我这种,既令她发狂,又没列入男票或者丈夫的范畴里,我有点不解了。
谭如燕主动地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圈,然后趴在我耳朵上说道:“就像那些给徐孝海鼓劲的nV孩子,她们明知道不可能个个都嫁给他,但却为他发狂,只要学校还愿意,我相信她们都愿意奉献自己,却不会奢求徐孝海能给她们什么承诺。”
明白了,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谭如燕可以做我一辈子的晴人。
我一激动,一头扑进她的怀里拼命亲吻起来,同时双手伸进她的裙子。
谭如燕坐在我的腿上,两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T极力朝后仰,十分舒适而又兴奋地低Y着。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我勒个去!
该不会是副校长打来的吧?
谭如燕掏出来一看,把屏幕朝我晃了晃:“是李明亮打来的,你说我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