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后,男人终于发出一声闷哼,射了出来。
累瘫的俞兮爬下床自己清理身体漱口,还好根据记忆他知道寝殿内有天然温泉,经过修建成了他的专属澡堂子,否则下面黏糊糊的直接睡觉真不舒服。
俞兮还顺便给床上的男人擦了下鸡巴,帮忙穿好衣服,毕竟以后还要用,他走火入魔的严重,往后好一段时间都会随时发作,得跟男人来几发,直到痊愈。
清醒后的俞兮脑海出现这些记忆时,连续MMP了好几声,然后就抵不住困意,倒床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俞兮深吸好几口气,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下床,原来昨晚的一切不是梦,他真的穿越了,还穿成了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合欢宫宫主,名字倒跟自己一样,也叫俞兮。
他该庆幸自己拥有原主的记忆,否则可能连衣服都不会穿,里三层外三层的披着红纱,难受的要命。
主要是合欢宫虽然有男弟子,但宫主必须是女子,这是一直不变的规矩,上一任宫主在诞下原主俞兮后,便从小将他伪装成女子来养。
当事人十分不乐意,他是个男人,有女子的下体已是折磨,还要常年伪装,简直快被折磨成神经病,如今再让他委身别的男人,还不如去死。
然后他就真死了,现在的俞兮穿了过来。
接下来还得伪装成女人,俞兮牙酸的要命,翻个白眼走下床,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没办法,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可是很惜命的,逼都能去套鸡巴,女装有什么不能接受!
虽然心里还是想骂娘。
好在这幅身体跟原本的俞兮有九成相似,只是容貌更阴柔一些,可能是身体的缘故吧,总之十分漂亮,长年乌发散落肩头,不用化妆也不会有人识破他男儿身。
俞兮打开房门,外面端着早餐的侍从婢女早就等候多时,还有几个女弟子跪在门口。
合欢宫的弟子,和婢女侍从身份不一样,婢女侍从都是没有武功的,专门伺候人。
带头的女弟子名为沉鱼,就是她自作主张捉了床上的男人送来,其他人都是帮凶。
俞兮面色复杂,要是以前的合欢宫宫主说不定真能杀了沉鱼,但现在的他倒没其他想法,就是很想吐槽你为什么不捉个鸡巴小的!那么大他好难受啊!
“起来吧,给床上的人喂点解药,用餐。”俞兮面无表情道。
沉鱼愣了好几秒,十分怀疑自己听错了,宫主没气的揍人,也没一剑杀了她?
还是旁边的落雁赶紧把她拉起来道:“多谢宫主不杀之恩。”
另一个青衣姑娘向屋内床边走去,滴了一滴药液在男人唇边,很快后者便动了动,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摘下蒙住眼睛的绸缎。
已经坐到桌旁准备开饭的俞兮望着男人愣了一下,他知道这人好看,鼻子,嘴巴,耳朵,都没有丝毫瑕疵,没想到他眼睛更出色,犹如深渊星眸,使人溺毙其中。
俞兮耳根悄悄红了,满心刷屏:不亏!
他不知道男人看见俞兮时也晃了下神,但随即立刻移开目光打量四周情况。
“过来吃饭。”俞兮道。
男人皱眉冷哼一声,没动。
“喂!你这什么态度?宫主让你过来吃饭呢,你别不知好歹啊!”开口的是沉鱼,她向来比别的弟子心直口快加暴躁的多。
男人目光锐利一瞬,无视了她,还是没动。
“嘿!我这暴脾气!”沉鱼长的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此时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
“沉鱼!”俞兮眉头微皱的出声。
前者立刻乖了起来,不敢造次。
“不吃就是不饿,你们先下去吧,本宫主要用餐了。”俞兮淡淡道。
沉鱼落雁等人面面相觑,她们以为这个男人昨晚事后就会被宫主杀掉,没想到还能活到现在,并且宫主还维护了他一句。
不过仔细想来也能理解,宫主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反正已经和这个男人有过一次,留他一命总比继续找第二第三个好,大不了痊愈后再杀。
接着沉鱼落雁等人开口:“弟子先行告退。”
但最后的青衣姑娘走到桌旁,放下一瓶药:“此药可医治这位公子身上的内伤,如此他才能更好的帮助宫主度过难关。”
俞兮:“……”他目光微闪,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等所有人彻底离开,俞兮才开始端起碗喝粥,然后不紧不慢道:“如果你乖乖听话,最多一个月,我放你离去,并且给你一大笔银子……”
“如果我不听话呢?”男人声音低哑的打断了他的话。
不听话?俞兮望向他:“你可以试试看。”
俞兮不用想都知道青衣肯定给这人下了暂时内功全失的药,自己好歹脑子里还有武功傍身,谁怕谁啊?
男人神色闪过一瞬危险,目光难明。
下一刻,俞兮忽然感觉小腹中传来一阵灼热,他整个人一顿,大清早的……
好了,现在自己就要给这个男人上一课了,走火入魔随时发作,最多十分钟,俞兮就会忍不住扑过去。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吃饭。”他道。
俞兮是想让他吃点东西有体力做那事,但男人还以为对方在威胁自己,嘲讽的冷笑一声,他从不受人威胁。
俞兮放下碗筷向男人走去,顺手拿起桌上的伤药倒出来,来到他面前捂进对方嘴里。
后者:“……”
接着他将药瓶一扔,伸手在男人身上点了穴道,将人推到床上开口:“我想要了。”目光正经又澄澈。
男人:“……”
俞兮也不等他回答,缓缓解开对方衣服,在他腹肌上摸了好几下,拉开裤子时发现这人已经勃起,便似笑非笑的挑眉:“我还以为你不会硬?”
男人:“……”他闭上眼睛面无表情的紧抿着薄唇不说话,但是耳尖的红透露出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俞兮笑了,对这一幕十分满意,他是故意的,男人嘛,摸都摸不硬又不是阳痿,就欺负保守的古人!让你嘲讽我,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