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不可以吗？”她似乎有点难过，微微皱起了眉，水润的唇略嘟起。
我连忙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看看你。”她又补充了一句，“让我看看你。”
我应该答应她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座位上起身，走了出来。
一直到现在，我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魔幻的，混乱的夜晚。是不是我太喜爱她，所以做了一场梦？
我常常会在梦里和她成为朋友，但从没有过这么大胆的剧情。
她还在注视着我。
那双明亮的眼睛。
我突然注意到她没有化妆。今天没有活动，她去公司大概只是为了练习。
即使如此，她也依然好看得相当突出。
相比之下，我仅仅是个普通人。我没有优越的长相，也没有完美的身材。
她会觉得我不堪入目么？
无法接受，反感，然后扫地出门。
一种难堪的感觉油然而生，让我掀起T恤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她没有喊停。所以我没有停下。我不想惹怒了她，让我们这场奇妙的偶遇落到不欢而散的结局。
我想和她多说一点话。只要能再多说几句话就好。
棉质的大T恤落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黑色的长裤。
不得不说我的穿着实在没什么品味，工作没有着装要求，我出门便总是以舒适为第一要素。
我有些局促不安地将外衣踢到了一边，望向她。
“别紧张。”她宽慰的声音轻而易举地安抚了我不安的灵魂，“我之前也拍过泳装写真，这很正常，不是吗？”
我感觉我的脸再度发热了起来。
是的。我知道这个。
那本写真我买了整整十本。五本保存用，两本摆在外面装饰用，两本翻阅用，还有一本放在办公室作为备用。
她不可能知道我做的这些事，不过我还是有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我侧过脸，避开了她的视线。我想我应该说些什么，好让我们的对话进行下去。
但喉咙仿佛被什么人掐住了，让我无法发出声音来，卡了半天，也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还衣着整洁地坐着，我却仅着内衣站在这里。
这种反差让我无地自容。
“所以……”
哪怕仅仅听着她说话，幸福感都会满溢出来。
“不继续了吗？”
我愣住了。
“还有内衣。”她依然是那副天真的做派，“脱掉。”
我再度和她对视，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可她似乎是认真的。
我没有立刻拒绝，她却也没有收回她的那句话，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着。
我不该犹豫。
在我们之间，显然她的处境更为危险。我在网上发表的各种可怕的、想对她做各种事的言论，是一旦被人知道，便会彻底社会性死亡的话。
我馋涎于她，而对她来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粉丝而已。
没什么好犹豫的。狗狗不会穿衣服。她的要求很合理。
我缓缓地脱下了我的文胸。还有我的内裤。
我还稍稍庆幸了三秒，穿的是很基础的款式，起码不出错。
但当我意识到她在用视线审视着我的身体时，一瞬间身体的反应超过了大脑，我立刻蹲到了地上。
果然，还是无法接受这样……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一种想流泪的冲动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不是难过，也不是后悔，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情绪。我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她没有低头，只是略微垂了眼帘，俯视着我。
我想到她当C唱的新曲，在歌曲高潮的时候，她也是这个表情。
有点冷漠，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我再度被她诱惑了，一时间竟来不及思考别的事，只是沉迷在她这个表情里。
她轻轻地踢了我一脚。
回来的时候她换上了拖鞋，此刻脚上只有那双，在公交车站上看不清楚的浅色袜子。
袜子顶部是最近很流行的大耳朵狗，傻傻甜甜地笑着。
不得不说这小巧的脚和这可爱的袜子完全击中了我的心灵，以至于明明是没有用上丝毫力气的一脚，我却因为这一下坐到了地上。
“别动。”
我的视线还锁在她脚上，听到这话，朝她看去。
她手上拿着她的手机。
“腿张开点。”她用脚拨开了我并拢的腿，稍稍俯下身来，给我拍照。
我想用手遮住我的胸，但是被她轻轻地驳斥了一句：“不许遮。”
那种想哭的冲动更强烈了，同时还有种脱力的感觉。
她的那只脚踩在了我的阴唇上。
略有些粗糙的棉布质感，不轻不重地摩擦了两下，让我浑身都开始发麻。
我再度想要合拢腿，她便又加了点力气，虽然总的来说仍然不算太重：“你不是说，要做我的狗狗吗？”
她将脚从我身上收了回来，站起身，越过我走向客厅，拿了点东西，又走了回来。
我回头去看，是一只马克笔。
她走到我身侧，蹲下身来。
我的手撑着地板，看着她摘下笔帽，带着些湿意的笔尖触碰着我的下腹部。
很痒。我太难受了，一时间情不自禁抓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再动作，如同石化一般定在了原地。
她生气了吗？既然我是狗狗，我应该听她的话的……
我不想她生气。
我收回手，慌忙地补充了一句：“对不起。”
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有看我，而是严肃着一张脸，径直写了下去。
贱狗。
黑色的马克笔写出的字体，映在雪白的腹部。像是被人肆意涂抹的白板。
她又一次站起身，俯视着我。
厨房的灯没有全开，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到她的声音。
“抱着大腿，露出你的下身。”她语气冷淡地发出指示，“就像一个M字母一样。”
我照着她说的做了。闪光灯亮了起来，随即还有快门的声音。
难堪的感觉越发明显。我想要闭上眼睛躲开刺眼的光线，却像是又惹她生气了。
她轻轻地踢了踢我，角度对准我的下体：“睁开眼睛。”
我不记得她到底拍了多少张，近距离的与远距离的，时间漫长得犹如身处在无尽黑暗的地狱。
当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在这可怕的噩梦中醒来的时候，温暖的身体突然靠了过来，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是她喜欢用的香水。在私人博客上讲了这个牌子后，我也去买了一瓶，对这个味道很熟悉。
她坐在我的腿上，过分近的距离让我一度怀疑我的心跳要因此而彻底停止。
纤长脆弱的脖颈就在我眼前，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那个微陷的小坑，似乎正好可以放下一小勺新鲜的奶油，再将奶油与流下的晶莹汗水一同舔去。
她就在我的怀里。
她两只手勾住了我的脖颈，尽管很快就又放开了，却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亲密。
她笑得很开心，很满足，之前那种无尽的疏离与冷酷，像是我的一场毫无意义的幻梦。
“我喜欢乖狗狗。”
我会做乖狗狗。
哪怕她此刻翻阅的那些照片，每一张都让我如坠冰窟，占据我内心更多的，仍是她快乐的表情。
我想要轻吻她的侧脸，但我忍住了。
我不能冒犯她。
她是舞台上最神圣的神明，凡人的我不该主动去亵渎她。
只要这样，能有这样与她肌肤相贴的时刻——虽然她还是好好穿着外衣，赤身裸体的只有我一个——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就算此刻下地狱，我也没有遗憾了。
我沉浸在我的幻想里，直到她再度将我从美梦中唤醒，并带我走入下一个美梦。
“要一起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