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这个……总感觉在这房子住，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因为我是外地人，那这边有点水土不服。实在不好意思啊……”
茶几对面的房客来程江的房子住了几天，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但这栋房子的条件确实很好，位置在比较繁华的路段，离大部分的商业公司，地铁通勤都很近。装修也是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家具都很新。
但那种总被什么东西窥视的感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人对于视线其实很敏感，哪怕是搁着摄像头。那黑暗之中，不知道在哪里的视线感，会很大程度上让人觉得压抑，焦虑，抑郁，各种精神上的不适感。
当着房东的面说这些，房客有些局促。
毕竟真的很难用比市场价低一点的房价，租这么好的房子。
并且房东还接受租金全退。
这样说别人的房子有问题，还是大部分人都比较忌讳的方面，是有些得罪人的。
只是这一任房客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房子里有不少程江这个房东安装的摄像头。小时候的他总因为长得嫩，好看，被同岁数的孩子说过不好听的话，慢慢的就害怕和人只接面对面的交流，也就是社恐。
可小孩子怎么会不喜欢玩，就好比人类是群居生物，就算害怕，也一样会向往，无非是欲望强烈与否。
送走了这一任房客，看着安静下来的房子，程江心里一阵可惜。
唉，他又没有能看的东西了。
在网上重新挂上租房信息，检查了一遍摄像头，想到之前了解的摄像头技术迭代，在下一任租客到来之前，倒是可以装点新的，位置更好的。
比如浴室，床头。
希望下一个租客是个身材很好的猛一，程江一遍哼歌，一边安装新的摄像头。
等他忙完，橙红的夕阳从窗户边打下来，照在长得像个瓷娃娃的程江身上。一滴汗珠从他的脸颊滑落，滴进领口宽敞的居家服。
新来的租客身材高挑，大概有一米八五以上，比只有一米六七的程江高上很多，大概……两个半的脑袋。
穿的倒是很得体，西装，金丝框眼镜。脸上挂着浅笑，算是比较刻板的社会精英打扮。
“你好。”
重点是，一看就知道是一。
程江的脑子里都有幻想了！
在这个到处都有摄像头的地方，被发现那些变态的行为，惩罚性的压在茶几，或是沙发上。用那隔着裤子一看就知道肯定很棒的尺寸，发生一点成年人的事情。
想法很大胆，现实很骨感。
因为社恐，加上难以启齿的变态喜好，程江没什么朋友，更别说正常恋爱了。
眼前瓷娃娃一样漂亮的小男孩眼睛微微睁大，漆黑的瞳孔也在看见他之后放大了几分，这是精神放松，愉悦的信号。
白文耀脸上的笑意更深，看来自己的房东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在家里装了……至少八个摄像头呢。
作为一个喜欢得到他人视线的人，白文耀对视线的感受特别敏感，包括摄像头。
“你好？”
见瓷娃娃愣神，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口。
“啊？哦，哦……这房子是我自己的，可以给你看房产证和户口本身份证，我不是中介。
然后租金，如果你住的短，就，可以按宾馆那样收费的。你可以提前看看这里的装修之类，设施都是可以正常用的。”
说完一长串的话之后，眼前瓷娃娃一样白嫩的小男孩脸上浮现出些许粉红。
大约是心虚，又或是怕生，说完那一段必要的话就低下了头，看起来有些紧张。略长的刘海挡住了那漂亮的浅色眼睛，浅棕色的眼睛很漂亮的，在阳光下会格外透彻。
坐得格外规矩，放在膝盖上的手还抓紧起来，干净的指甲让膝盖头上的衣服布料稍稍起皱。
现在是初夏，天气并不热。
那么……
“好的，那我现在看看房间可以吗，您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先忙，或者在这待会儿。有问题我再问您。”
“哦哦，好的，好的。”
白文耀在见到程江的时候，就盯上这个有些变态的瓷娃娃了。
毕竟他挺喜欢这种风格的小男生的，能签合同也代表眼前的人是成年了的。
在起身的时候，灰色西装衬的那一块地方格外的大。
金色的眼镜防滑链从男人的肩膀上微微垂下，在半空摇晃。晃的低下头，从刘海里偷偷看的程江不由得心神荡漾。
这种链子，被后入的时候，从后背肩膀之类的地方擦过的话，应该很不错，嗯，还好他刘海长。忍一忍，别表情上太变态了，万一暴露了就不好了。
作为一个社恐纯情处男，程江根本不会遮掩那些代表着想做爱的表情。
加上他是个房东，没有必须和人打交道，上班的必要。
在高大男人走后，程江才放松了一些。
害怕脸上表情不对，被心仪的租客发现自己的变态嗜好，失去满足自己欲望的机会，对于程江来说，可太难受了。
难受程度约等于要他必须社交吧。
深呼吸几口平息情绪，视线跟随男人脚下的黑色亮面皮鞋，听着那脚踩在木头地板上的声音，程江吞了口口水。
他馋啊。
谁不喜欢美好的肉体啊？！
而且他给来访的白文耀开门的时候，还隐约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不管是香水，洗衣液，还是原始体香。那种厚重内敛，只有靠近了才能隐隐嗅闻出来的香味，都是很不错的啊！
抬手给脸蛋来了一巴掌，防止自己因为太变态笑的很诡异，打乱接下来的计划，努力平复心情之后，他像个大型仿真瓷娃娃，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白文耀的入住决定。
白文耀倒是不太在意房子的设施，他对这附近的房子有大致的了解，程江在租房信息上也写的很清楚，还有图片和视频。
他主要是在看摄像头都在哪。
适当的借助这些变态的小嗜好，满足那漂亮的瓷娃娃，对他自己想吃人的欲望是有帮助的。
房东一般会有备用钥匙，把这只喜欢偷窥的小变态勾引到自己闯进房子，在装作正义吃干抹净，一定很不错。
他回到茶几边，有些刻意的坐到程江身边，而不是之前在茶几对面的椅子上。
要是程江有些社会知识，肯定能察觉到白文耀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可惜他社恐。
只以为白文耀单纯是坐过来看合同。
宽大的手掌好像抓住的不是纸质合同，是程江的心脏。
脸上刚下去的温度又要冒出来了。
“我看这个合同还可以，房子也很适合，我想住长期可以吗？”
“可，可以的。”
干涩的喉咙让程江纤细脖颈上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一开口声音居然有些沙哑。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灰色西装的袖口有些许发亮，好像是什么金属宝石装饰。
再往上是带着手表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捞过桌子上的签字笔。白文耀身体微微倾斜，离程江更近了些。
装作不懂的样子，指着合同上空白的一个位置问。
“在这里签名写日期可以吗？”
“啊？嗯……”
明明是在租客面前掌握主动权的房东，却被美色忽悠的稀里糊涂。
被吃的死死的。
“那我明天就准备搬进来了？”
“可，以的。”
噗，一紧张还会变成小结巴呢，挺可爱的。
入夜，程江在床上激动的睡不着。
因为今天，白文耀已经在他装满摄像头的房间里安顿好了。
晚饭的时候他还装作正常的做了顿饭，盛了一部分给刚搬过来整理房间，大概没什么时间精力做饭的白文耀。
已经换上居家服的男人少了些西装的禁欲，严肃感。看起来更柔和温暖，更好接近。
敲开门，比他要高的男人披着暖黄的灯光从门后探出头。很贴心的知道他身高不高，主动低下头，免得他说话一直仰头难受。
“有什么事吗？”
“我……呃，你不是今天刚搬来还在收拾房间吗。我怕你没时间做饭，所以做了点带给你。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有没有你吃了会过敏的……要是你愿意吃的话，不能吃的，不喜欢吃的只接倒了就行的。”
白文耀今天没戴眼镜，微微笑着的脸格外好看。他歪着头，饶有兴趣的听眼前小兔子一样的程江说着这样那样的东西。
深棕色的眼睛在背光的情况下，有些隐隐的压迫感。
所以在最开始对视的时候，说着说着，程江就挪开了眼睛，不去对视。
“谢谢，今天一直在收拾，现在确实挺饿的。这顿饭也算是及时雨了，吃完以后我会洗干净还给您的。”
“嗯……”其实不洗也可以，厨房的摄像头不多，有死角的说。
这么好看的人做家务的样子看不见也太可惜了，必须马上想个办法装点摄像头。
“那……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啊。”
回到家，程江连自己的饭都是草草装进一个大碗，急急忙忙的就抱着碗走到监视器面前。
然后他看见自己送过饭的帅哥把饭放在茶几上，摆弄了两下电脑，手机。切到另一个摄像头，隐约能看见白文耀手上的动作，大概是在回复工作。
之后，修长的手指抚摸上纯黑的磨砂电脑外壳，轻轻一压，合上了电脑。
把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随便点开了个电子榨菜，就吃起他刚才送过去的饭菜。
或许他应该弄点迷药的……等白文耀睡着了，还能悄悄溜进房间，做点什么。趴在帅哥睡觉的地方旁边近距离欣赏帅哥什么的。算了，那些东西大多都伤身体。
大约是因为暖饱思淫欲，解决掉自己的午饭后，程江看着在脱衣服，准备去洗澡的白文耀，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逐渐有了些想法。
他在浴室也装了摄像头，不止一个，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白文耀洗澡的所有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