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这原本是本种田文 > 第二十三章
    很快屋子里的尸体被侍卫们抬了下去,这小小安南最不缺的是埋人的地儿。

    那老妇得知儿子身死,也没有哭闹,只是一脸平静的跟着侍卫走了,在临出门时,老妇从怀里取出一个已发黄了的布袋将它递给姜凌恒。

    “这是我亲手为宋一做的馍馍,”老人打开布袋,里面是一张张擀得厚实的白面馍馍,“本想着来了把这些交给他,但人都不在了,我留着了也吃不了,”姜凌恒看到老人满口的牙掉的不剩几个了,“你们若不嫌弃就收下吧,就算是我替我儿报答你们对他这些年的培养了。”姜凌恒这才发现老人干涸的脸上有湿润过的痕迹。

    站在屋内的时彦首先看到了姜凌恒从屋外走进,他的怀里搂着个颜色怪异的袋子。

    “你们饿不饿?”

    虽然被姜凌恒这没头没脑地一句话问住了,但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一口饭的两人真的感到了一丝饥饿。

    三人移步到院子里,但小小的院内竟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去屋里搬来几个。”林简兮自告奋勇地跑进屋内,看到角落里被堆在一起的桌椅,林简兮走上前想要扒拉几个下来。

    一手两个椅子的林简兮正准备满载而归,却在余光划过桌面时停了下来,林简兮放下右手的椅子,迅速将那桌上的东西塞进怀里,警惕的环顾了四周后,林简兮从刚才的惊恐中冷静下来,右手把椅子重新拿了起来,手腕上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和椅子发生碰撞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林简兮藏住眼里的情绪走了出去。

    距陆安歌昏迷已过了两天了,虽然老大夫跟他重复了无数遍陆安歌没事,但姜凌恒总是不放心,他也不顾自己还是个病患,日夜守在陆安歌的床边,把本该下人做的事自己全揽了。

    崔临进来的时候姜凌恒正在给陆安歌喂水。

    “姜公子,要不还是我来吧。”崔临看到水顺着陆安歌的下巴流进衣领里,该送进嘴里的反而一滴未有。

    清楚自己笨手笨脚,姜凌恒乖乖给崔临让了地儿。

    崔临扶着陆安歌的身子让他靠在床头,自己端起手里木碗,一勺勺送进陆安歌的嘴里。

    姜凌恒倚在梁柱上,双手随意地搭在胸前,眼神却没从陆安歌身上离开。

    自从发现身边有内贼后,姜凌恒对谁都抱有戒心,能信任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这些人里就包括现在躺在床上的陆安歌和瘦猴一个的崔临。

    崔临这个人显然不可能是内贼,就凭他对陆安歌死心塌地那样,姜凌恒不相信崔临能担任的了内贼这项重任,再说崔临和他是一路赶来的,若有什么异常自己早就发现了。

    而床上的陆安歌,姜凌恒回忆当时在林子里陆安歌对他说的话,他对影卫突袭表现出来的疑惑不像是装的,如果陆安歌是内贼那为什么他也会被追杀,那些人为了杀他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就连姜凌恒都开始怀疑那些人追杀的到底是他还是陆安歌?况且,陆安歌这两天一直在床上躺尸,也没功夫去杀宋一,可这内贼到底是谁呢?

    已帮陆安歌喂完水的崔临,已经开始动手扒他的衣服了,缓过来神的姜凌恒看到立马捞着崔临的后领把他从床边扔到门外。

    其实姜凌恒也没那个意思,他只是觉得陆安歌替自己挡了箭,自己理应为他做些什么,可他干什么都笨手笨脚的,好像除了会些武功,姜凌恒和废人就剩字面上的差别了,所以若是连换衣服擦拭身体这事都让崔临做了,那姜凌恒可真的是什么也没做尽干瞪眼了。

    陆安歌因为胸口处有伤,所以平常为了换药方便只是让他穿上宽松的衣衫,那衣衫只需轻微一拉扯便会从肩膀处滑落。

    姜凌恒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轻轻一拽,那衣衫便脱落下来,露出陆安歌大片的皮肤。

    安南的夜晚时常会刮风,在还未及盛夏的时节,现在的温度里仍渗有凉气。

    姜凌恒把屋子的窗户关紧后又重回床边,看着陆安歌因凉气而变成桃色的皮肤,姜凌恒咽了口吐沫,但理智那根弦很快把姜凌恒拉了回来。

    脱掉上衣后,姜凌恒用打好的热水沾湿毛巾替陆安歌擦拭身体。

    握着毛巾的手在瑟瑟发抖,虽说只是替别人擦个身子,但姜凌恒的头上却紧张的出了汗。

    细长如天鹅的脖颈,和主人一同沉睡的纤细锁骨,姜凌恒的手划过陆安歌身体的一寸一地,往下是被纱布裹住的胸膛,它的上下起伏意味着陆安歌还在活着,继续往下是比女子还要曼妙的腰,姜凌恒喉咙一紧。

    姜凌恒也不是没有摸过陆安歌的腰,但此刻与以往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姜凌恒感觉自己身体某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像是头嗅到血的野兽要冲破束缚的牢笼。

    姜凌恒把手里的东西扔到盆里,自己冲到窗户处,猛吸了几口凉气。

    夜里的冷风吹灭了姜凌恒身上燃起的火焰,也趁机溜进屋里把床上的人吹醒了。

    但陆安歌完全醒的时候是在姜凌恒动手扒他裤子的时候。

    陆安歌把眼睛睁开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下身的异样,他挣着迷糊的眼睛向下看去,被骑在自己身上扒着自己裤子的姜凌恒彻底吓醒了。

    姜凌恒并不是真正以上的‘骑’在陆安歌身上,他怕伤着陆安歌的右腿,将两腿放在陆安歌两边,自己腾于陆安歌身体的上空,以跪立的姿势扒着陆安歌的裤子。

    姜凌恒那时正在专心致志地扒着陆安歌的裤子,当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听到头顶的动静,姜凌恒与一脸惊恐的陆安歌一样被吓得不轻,不管手里的工作还没完成,姜凌恒保持着凌空于陆安歌身体上的姿势开始手嘴并用的向陆安歌解释。

    “陆安歌,我只是、只是,你看那盆、那盆,我没有、没有那个意思。”姜凌恒指了指盆,又指了指自己,力图表证自己的清白。

    “我懂我懂我都懂。”陆安歌努力保持着冷静,“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

    姜凌恒脸一红同手同脚地从床上翻下,姜凌恒从小有个毛病就是紧张的时候会同手同脚。

    陆安歌有些尴尬地在姜凌恒面前提上裤子,刚准备问他要上衣时,姜凌恒递给了他块毛巾。

    “你下身还未擦拭,裤子也未换,既然你醒了就自己来吧。”姜凌恒红着脸像个未嫁人的黄花大闺女把定情物送于情郎似的。

    陆安歌拿过姜凌恒递来的毛巾,毛巾在手里停了片刻,陆安歌又把它扔回给姜凌恒。

    姜凌恒瞅了眼手里的毛巾又瞅了眼躺在床上的陆安歌。

    “我胸口有伤没法弯腰,你替我来擦。”陆安歌说完把手边的被子拽了过来连头一起盖在了身上。

    后知后觉的姜凌恒把已经凉了的毛巾又扔进盆里,拧干后,姜凌恒再次爬到床上。

    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让人碰过身子的陆安歌现在宛如在经历一场煎熬,虽然自己把姜凌恒当作弟弟来看,但有时候他又没办法把姜凌恒当作真正的弟弟,再者说,姜凌恒长得和于辰差别也太大了,于辰明明一脸软萌甜糯的模样,而才十五的姜凌恒脸上已是棱角分明,眼神似狼般漆黑深邃,尽管个子还不及自己,但从他骨子里却散发出成熟致命的气味,愣是让已经二十多了的陆安歌心里发怵。

    一边陆安歌还在胡思乱想,一边姜凌恒已经帮他擦完身体换上了一条干净的裤子。

    姜凌恒拍了拍蒙在被子里陆安歌,“出来吧,已经换好了。”

    姜凌恒注视着陆安歌的脑袋从被子里缓缓探出,因为一直被闷在被子里空气流通不畅,陆安歌脸上出现一朵不太正常的红晕。

    以为陆安歌身体又有不适的姜凌恒,俯下身把自己的脸贴在陆安歌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啊,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

    陆安歌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谁教你的用额头来测别人有没有病的方法啊?”

    “我娘啊。”姜凌恒正经地回答。

    “以后别这样了。”陆安歌的脸比刚才还要红了。

    “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陆安歌表示在和这小王八蛋待下去,自己可能晚节不保。

    “没关系,我待在这儿守着你。”姜凌恒一屁股坐到床边。

    “真不用你如此麻烦。”陆安歌咬着牙说出。

    “不麻烦,不麻烦,咱俩啥关系呀。”姜凌恒一脚蹬掉靴子在陆安歌身边躺下。

    陆安歌被姜凌恒这一系列骚操作怔住了。

    姜凌恒拉过被褥将两人盖住,他躺在床边把陆安歌护在里面,床头处放着的是姜凌恒随身带着的剑。

    姜凌恒吹灭亮光,屋子瞬间一片漆黑。

    陆安歌知道现在这个战斗力为0的自己是没办法把这尊佛请出去的,只能尽可能的离他远点,可这床也就片儿大的地,他又能挪到那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