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大贵上镇子集市上买了些肉回来,这顿晚饭比往常要丰盛许多,不仅有菜还有肉。
“媳妇,吃!”
姜茶连忙伸碗接住李富贵夹过来的肉,“谢谢相公。”
炒的肉父子两根本就不动筷子,动了筷子的李富贵还是把肉都夹给了姜茶,可姜茶哪里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把剩下的肉给不肯动筷的父子两分了,“爹和相公也吃!”
“我们不爱吃。”
“爹!”
被姜茶用不满的眼神望着,李大贵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有把碗里的肉再夹出去,边吃着饭边说:“这两天我们去把田里的草拔了,以后田里也就没什么活可做了。”
姜茶猜到这应该不是李大贵要说的全部,便安安静静的继续等待着,果然他很快又道:“等把田里的草拔干净后,就该进山打猎了,不然天气再冷些,小动物都躲起来就不好抓了。”
真正的打猎并不是姜茶在电视里看过的那般轻松,李大贵经常要在山里耗费好几天的时间,才能打到一些小动物回来,有时候甚至在山里转了几天还一无所获。
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能满载而归的。
由于李富贵是个小傻子,自己不会煮饭吃,往常李大贵都是带着傻儿子一起进山打猎的,现在家里有了姜茶,他便打算自己独自一人进山。
“我最多去三天。”
“爹,我能去吗?”
李大贵的视线在姜茶细皮嫩肉的手上扫了一眼,断然拒绝,“你不行。”
被拒绝的姜茶也没有再坚持,“那我这两天烤点饼和肉干,到时候给爹带着当干粮。”
“烤几个红薯带上就行了。”
姜茶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盘算着把剩下的肉全部都做成肉干,打猎毕竟是个体力活,现在昼夜温差又很大,在山里待着还吃不饱的话,实在是很危险。
第二天中午,姜茶提着饭菜和水来到田里,招呼着在田里忙碌的父子两过来吃饭。
姜茶连忙叫住要伸手拿筷子的李富贵,“相公,擦手。”
李富贵听话的把手递给姜茶,等他用湿的麻布把手擦干净,这才拿起碗筷开始吃饭,吃了两口见姜茶没有吃,着急的把碗筷往姜茶嘴边送,“媳妇,吃。”
“我吃过了。”
“吃。”
姜茶象征性的吃了两口就把碗筷推给了李富贵,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李大贵,犹豫了片刻,才道:“爹,我想养两只鸡。”
“养鸡?”
“嗯,养两只鸡下蛋吃。”
李大贵点点头,对姜茶几乎有求必应,“等我进山里看看能不能抓两只野鸡回来,如果没有就再去村里买两只。”
“谢谢爹~”
其实要不是养猪收益太慢了,他还想养两头猪。
等父子两吃完饭,姜茶把碗筷收好就准备回家了,结果刚站起身便被李富贵伸手搂住腰,“媳妇,要喝甜甜的水。”
姜茶脸瞬间就红了,慌张的看了眼垂着头没往他们这看的李大贵,伸手去推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相公,快放开我。”
“不放!”
眼看着姜茶被李富贵搂在怀里挣扎不开,李大贵犹豫片刻便站起身,找了个要去方便的借口,便快速走进树林中,在一个较远的山坡位置坐下,朝着田里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姜茶半推半就的被脱了衣服。
看到这一幕的李大贵无奈的叹了口气。
傻小子,只是那样怎么怀得上孩子。
他正要收回视线,便看到姜茶分开了双腿,傻儿子埋首到了他双腿间,脑袋上上下下的显然在做些什么。
李大贵怔愣片刻,很快就想起昨晚傻儿子说过的话,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前天晚上所看到的嫩逼,想到傻儿子正在舔姜茶下面那张小嘴,一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迅速勃起的性器将裤裆顶出来个大帐篷。
片刻后,李大贵艰难的收回视线,难堪的低头看着肿胀起来的子孙根。
田里,姜茶被舔的双腿发软,扶着李富贵的肩膀才勉强站稳,哑声询问:“相公,好了吗?”
回应他的是更加卖力的舔弄。
“嗯哈~”姜茶咬着下唇低喘,眯着眼睛看到坐在山坡上的李大贵,张开嘴哼出娇软的呻吟,“啊~相公……嗯哈~舔到了,好舒服。”
山坡上,好不容易才将欲望压下去了些的李大贵猛然僵住,一脸痛苦的望着重新顶起来的大帐篷,无奈的抬头看向田里的方向,见傻儿子已经把姜茶扑倒在了田坎上,脑袋依旧埋在他腿间,狼似得舔舐着。
具体的细节看不真切,可即便是想象,听着那隐约传来的娇吟,都已让他欲火焚身。
李大贵低吼着一拳砸在地上,艰难忍耐了数分钟,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来势汹汹的欲望,难堪的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滚烫硬物的瞬间,便被激的浑身颤抖。
不能这样。
摇摇欲坠的道德感依旧在束缚着李大贵,可鸡巴已经硬的快爆炸了,再不抚弄迟早会憋坏的。
在强烈的自我谴责下,他还是没忍住,握着坚硬如铁的鸡巴开始撸动起来,期间根本不敢看田里交叠在一起的两人。
直到快感堆叠的越来越浓烈,才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看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但却抱在一起接吻的两人,闷哼着射了满手。
射精的快感让李大贵爽快的呼出口长气,当理智回笼时,他连忙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把手上的精液都擦在地上,心虚又难堪的在原地待了会儿,等姜茶从田里离开,这才慢慢从山里出来。
“爹!”
李大贵被唤的浑身一抖,“啊?”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仅仅只是在叫他而已,心中的慌乱才稍微减轻了些。
父子两干活都很利索,田里的杂草很快就被拔干净了。
李大贵本想找借口晚点回家,被傻儿子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就心虚的找不出借口了,只得无奈的一起回了家,看到姜茶的瞬间,胳膊上的肌肉就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吃了饭匆匆冲了个澡,天还没黑就钻进了屋里。
“叩叩。”
“爹?”
“什么事?”
“哦,我看你这么早就进屋了,怕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想早些睡。”
“那爹好好休息。”
听到外面脚步声远去,李大贵放松下来,苦恼的叹了口气。
一连两天,李大贵都在躲着姜茶,而姜茶似乎没发现李大贵在躲着他似得,表现的和往常一样,甚至还贴心的准备好了李大贵进山的干粮。
本来进山的安排都很顺利,可在李大贵带好干粮准备好武器陷阱等准备出发时,李富贵死活要跟着一起去,犟起来的时候怎么哄都没用,必须要跟着一起进山。
最后的结果就是,由于李富贵死活要跟着一起进山的缘故,李大贵也不放心让姜茶一个人在家,索性就把姜茶也一起带上了,一家三口头一次一起进山打猎。
这五年来李富贵经常跟着进山打猎,对山里的地形很熟悉,且一进山爱玩的心性就体现出来了,刚开始他还老老实实牵着姜茶的手跟在李大贵身旁,没一会就撒开手冲到了前面,连人都看不到了。
姜茶小心翼翼的朝着放慢速度等他的李大贵靠近,满脸担忧,“爹,相公一个人跑远了,会不会出问题啊?”
“不会,他经常这样。”
姜茶点点头,隔了一会,小声问:“爹,我能拉你的衣服走吗?”
若是在没发生前两天的事前,李大贵能毫不犹豫点头同意,可现在他觉得有些不妥,想要出声拒绝,话还没说出口,走在身边的人就一个踉跄撞了上来。
他连忙伸手把人扶住,“没事吧?”
“没事,谢谢爹。”
李大贵无声的叹了口气,“你抓着我的衣袖吧。”
姜茶立刻伸手抓住李大贵的衣袖,跟着走了没一会,就被一条大蜈蚣吓得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喘着粗气双手抱着李大贵的胳膊,脸上的血色都被吓没了。
李大贵则是被姜茶的反应惊到,把人送回去也不太可能,扯着嗓子将跑的没影的李富贵喊回来,训斥道:“你媳妇还在这,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快来牵着你媳妇。”
“爹牵。”
李大贵瞪着眼睛,“过来牵你媳妇!”
李富贵不肯,“爹牵。”
说完就蹭蹭跑了,留下一脸无语的李大贵和面无血色的姜茶。
李大贵尝试着想把李富贵喊回来没能成功,犹豫看向抱着自己胳膊的姜茶,“茶茶,我牵着你走会安全些,你若是介意的话,我再把那小子喊回来。”
姜茶脸色苍白的摇摇头,还没从那条蜈蚣的惊吓中回过神,主动松开了抱着李大贵胳膊的双手,将手伸给他。
见状,李大贵无声的做了个深呼吸,一把握住了姜茶伸过来的手,心跳都因这忽然的相握而停跳了半拍。
茶茶的手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把脑中多余的念头全部压下,牵着姜茶柔弱无骨的手,追向前面跑远了的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