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欲望的李大贵理智逐渐回笼,他怔怔的坐在姜茶两腿间,感受着紧贴在自己腰侧的大腿的温度,喉结缓缓滚了滚,心中泛起的瘙痒让他控制不住的想用手去细细感受。
不行……
懊悔和各种复杂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头,然而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后悔也没用,更何况……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特别后悔。
“哎。”
李大贵轻叹着脱下外衫又脱掉里衣,用里衣把沾满精水的下体擦干净,而后缓缓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在黑暗中摸索着按住姜茶的大腿根,摸到了一手的精水。
他无法控制的想到了方才颠鸾倒凤的一幕幕,刚消停了没多久的鸡巴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捡回来个妖精!
李大贵连忙深呼吸,把脑子里绮丽的画面压下,拿来衣服想给姜茶把下体擦干净,可在衣服即将触碰到那朵娇嫩的肉花时,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茶茶和富贵做完就没有清理下体,现在若是帮茶茶把下体清理干净,等明日他醒来,岂不是会暴露?
带着这样的念头,李大贵熄了帮姜茶清理下体的心思,捡起散落在周围的衣服,将这些他亲手脱掉了衣服又一件件的给姜茶穿了回去。
将穿戴整齐的儿媳小心翼翼的放到睡在一旁的傻儿子怀里,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躺在了稍远一些的位置。
……
昨晚先后跟父子两做了四五次,姜茶确实是累狠了,第二天还是被嘴里搅动的大舌头给弄醒的。
姜茶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双好看的眼睛,轻哼着抬手环住李富贵的脖颈,闭上眼睛和他进行了一个缠绵悱恻的舌吻,被吸到舌根都麻了,才唔唔叫着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傻相公。
“媳妇,还要亲亲。”
姜茶不得不捧着李富贵的脸,含着他的嘴唇又亲了一会,等他坐起来时,嘴唇都有些肿了。
“爹去哪里吗?”
“去抓兔子了。”
姜茶愣了两秒,诧异的问:“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
李富贵黏黏糊糊的把姜茶抱进怀里,边将脸埋进他脖颈蹭,边解释道:“因为媳妇还在睡觉,爹让我守着媳妇。”
“原来是这样。”
不过……大概率是经过昨晚的缠绵,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会独自一人进山打猎。
剩下的水只够简单洗漱一下,浑身黏糊糊的姜茶只能忍耐着不适,洗漱完把缠着他要做爱的李富贵哄好,慢悠悠的在山洞里转了一圈。
做爱的痕迹被清理的很干净,除了他身上那明显欢爱过后才有的味道,再也没有发现其他跟做爱有关的痕迹。
到下午时,李大贵就提着两只兔子回来了。
“爹。”
看到喊着爹迎上来的姜茶,李大贵脚下的步子微顿,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走过去,道:“没找到野鸡。先回家吧,明天我去村里买两只回来。”
“爹,你刚回来,休息片刻再出发吧。”
“不用,现在就走,若是走得快,还能赶在天黑前到家。”
见李大贵态度坚决,姜茶也没有再劝,帮着把山洞里的东西收拾好,本来还想提两只兔子,可父子两都没让他动手,最重的野猪被装在背篓里背在了李大贵的背上。
来的时候要留意周围有没有猎物,速度被拖慢了很多,以至于真的赶在天完全黑下去前时回到家,姜茶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在山里走了几个时辰,姜茶累的不轻,身上也几乎都汗湿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烧水准备洗澡。
李富贵抱着柴火紧跟着姜茶进了厨房,把怀里抱着的柴火放下,就黏黏糊糊的抱住了姜茶,压着声音撒娇,“媳妇~”
被紧紧抱着的姜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顶在自己后腰的大家伙正在一点点变大,可他现在没有做的心思,走了一天山路,疲累了一天的身体也不允许他现在就做。
“相公。”姜茶在李富贵怀里转了个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软声说,“你去看看爹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
李富贵含住姜茶的唇舔了舔,被媳妇软绵绵的嗓音哄的晕头转向,即便鸡巴硬的难受,还是乖乖的从厨房出去了。
哄走傻相公的姜茶松了口气,连忙开始点火烧水,等他烧好水端着盆出来时,才发现家里的两个男人都已经出门了。
去卖肉了?还是去买鸡了?
姜茶疑惑的朝门口看了两眼,也没有太在意,端着热水进了房间,迫不及待的脱衣服开始洗澡。
等他洗了澡洗了头发,甚至开始洗换下来的衣服时,父子两才举着火把从外面回来。
“媳妇!”
“别!”姜茶连忙躲开扑过来的李富贵,“锅里还有热水,先去洗澡换衣服。”
“可我想抱媳妇。”
“洗完澡才能抱。”
“那好吧。”
姜茶松了口气,看向李大贵,“爹。”
“嗯……”李大贵沉默了片刻,道,“野猪肉村里的人预定了,明日在家里杀猪,要早些起来烧水。”
“好。”姜茶点点头,跟李大贵相对无言的待了一会,主动出声打破尴尬,“爹,你也先去洗个澡吧,洗完把脏衣服拿出来。”
“嗯。”
洗衣服的活最终还是被李大贵抢了过去,姜茶则进厨房煮了饭,也没弄多么丰盛,就简单炒了个白菜,一家三口围坐在灶台前吃完饭就回屋歇息了。
由于走了很久山路,没怎么折腾就很快睡熟,可睡到半夜三更,姜茶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刺激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黑暗。
似乎是察觉到他醒了,埋首在他双腿间的脑袋动的更加欢快了。
“唔……”姜茶轻哼着蜷缩起腿,伸手轻轻抓住李富贵的头发,含糊不清的喊他,“相公~”
李富贵听到媳妇喊自己的名字,激动的把舌头直接挤进紧窄的逼口,舌尖转动着舔弄着拥挤过来的软肉。
嘬嘬水声撩的姜茶面红耳赤,轻吟着用双腿夹住了李富贵的脑袋,随着穴里的舌头越发深入和用力,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呻吟声也变大了。
“唔~嗯哈……相公好棒,越来越会舔啦……嗯啊~”
得到媳妇夸奖的李富贵舔的更加卖力,两只布满薄茧的大手抓握着姜茶的屁股,随着舌头舔弄的频率和力道不停抓握,没什么技巧却凶猛的进攻,很快就让刚睡醒的姜茶软的一塌糊涂。
仅仅隔着一个堂屋的另一间房内,李大贵被姜茶激昂的呻吟吵醒,意识到隔壁屋的儿子儿媳正在做爱后,轻叹着将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可……似乎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茶茶的呻吟愈发浪荡娇媚了,就如……昨晚一样。
李大贵被迫听着活春宫,一股股热流疯狂朝着下腹流窜,没一会,藏在裤子里的鸡巴就被骚的硬邦邦的,根本无法控制不让手伸进去。
“啊啊啊——!”
听到这道又长又娇媚的呻吟,李大贵便知道姜茶泄了,闭上眼睛想象着儿媳骚逼里喷出来的水浇湿了鸡巴,喉结快速滚动间,握着鸡巴的手掌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
“嗯……”姜茶顺从的任由落在大腿上的手掌分开他的腿,于黑暗中眯眼望着李富贵的身体轮廓。
李富贵急切的脱掉裤子,握着滚烫粗大的鸡巴寻找到入口,迫不及待的沉腰顶入。
“嗯……!”
姜茶的呻吟完全被李富贵舒爽的闷哼声压过,他无声的轻笑着,双腿缠上李富贵的腰,身体被撞的前后摇晃,快感疯狂往上攀升时,他不禁想到自己得知的剧情。
虽然原剧情早已经被他彻底破坏,但原剧情中李富贵恢复记忆的事应当不会变。
傻相公可是林财主的独子呢,自幼饱读诗书梦想考取功名入朝为官,恢复记忆后发现了这些荒唐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媳妇,亲亲。”
姜茶喘着粗气抬手环住俯身的李富贵,主动将唇舌递上去,被含住舔咬的瞬间,再也没有了想其他事情的心思。
李富贵用很大的力道把姜茶压在床上,那精瘦的腰如同打砖般的快速进出,由于速度太快,他甚至插出了一连串的噗嗤声,加上肉体碰撞时带起的啪啪和水声,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淫靡色情的声响。
“媳妇香香。”
姜茶轻哼着扭头咬住李富贵的耳朵,牙齿含着他的耳垂又咬又磨牙,但李富贵似乎很喜欢被咬耳朵,他明显能感觉到插在身体里的大家伙又胀大了一些,抽插的频率也再次变得可怕起来。
“嗯啊~”姜茶原本是为了勾引对面房间的李大贵,才故意大声淫叫,可此刻在李富贵的猛烈攻势下,他根本不用故意,就被操的浪叫连连。
渐渐的,姜茶也有些受不住了,断断续续的求饶着,“相,相公,慢,慢一些。”
“不慢,好舒服,媳妇的洞洞在咬我。”
姜茶瞬间被这句话刺激的浑身发颤,花穴里的软肉更是疯狂收缩,咬的李富贵闷哼着停下动作,嘀嘀咕咕着:“好用力的咬我。”
“相公……”
李富贵只停了一会就直起身,双手掐着姜茶的腿弯,用力挺腰操入,硕大的龟头瞬间撞上娇软的宫口,还没等姜茶从灭顶的快感中缓一缓,稍微退出去了些的龟头又再次狠狠撞上宫口。
“啊啊啊~”
猛然的泄力,让原本要被撞击无数次才会羞答答开启一条缝的宫口被撞开。
龟头再次狠狠撞上来,已经开了一条缝的宫口立刻嘬吮住龟头。
“嗯……”李富贵爽的俊脸通红,喘着粗气缓缓挺腰撞上去,确定龟头被咬了,这才双眼放光的低喃道,“媳妇里面还有嘴嘴在咬我的鸡儿。”
姜茶同样羞的面红耳赤,意乱情迷的用双腿紧紧缠着李富贵的腰,主动往男人鸡巴上撞,软声催促着,“操进去……嗯哈~里面也想吃相公的鸡巴。”
“好!给媳妇里面的嘴嘴吃鸡巴!”
有了目标的李富贵操的更加起劲,那凶猛的力道将身下的床榻都带的吱吱作响。
隔壁房间内,李大贵听着那越来越激烈的声音,舔着嘴角幻想着正在跟儿媳做爱的是自己,想象着自己的鸡巴正狠狠插入儿媳淫水四溅的骚逼……
床板的咯吱声响了很久,直到一道沉闷舒爽的低吼响起,又跟着咯吱响了片刻,在姜茶的尖叫声中,床板被摇晃的咯吱声停了下来。
结束了。
姜茶眼神迷离的抱着李富贵的脖颈,在被抱着坐起身时,才惊醒过来,轻哼着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有气无力的哑声说:“明日还要早起烧水杀猪,不能再做了。”
李富贵不开心的用勃起的鸡巴顶了顶姜茶的屁股,“还想插媳妇下面的嘴嘴。”
姜茶面红耳赤的将脸埋进李富贵脖颈,过了一会才有含糊不清的声音飘上来,“明天晚上相公想怎么插都可以。”
“现在就想要。”
“不行。”
李富贵是个很听话的小傻子,嘀嘀咕咕了几声,又道:“那明天我要把鸡巴一直插在媳妇的洞洞里。”
“……好。”
被李富贵抱着躺倒在床上,感受着男人身上炙热的温度,姜茶竟有些期待起傻相公恢复记忆的时刻,到时候……一定很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