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区警署署长的办公室呈现出与主人如出一辙的严肃简洁。
“您应该可以理解,这是一份稳赚不赔的买卖。”
神女官歪着脑袋,从他耳后长发处坠下的银质花簪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鱼鳞一样若隐若现。
“抛开可能会给您带来的六十万日本裔选票不说,光是中央区区守之子和月下川神宫的神女官的恋情就足以让你家在大选竞争中吸引大量关注。以你家熟练的舆论操纵能力,应该会把这些关注顺利转化成为流向中央区的选票吧?”
他直视林竞则,玫瑰色的唇角勾起,充满恶趣味地问:“上次没有拿到六十万选票之后,林先生应该挨了不少训斥吧?”
林竞则淡漠的眼睛正对着凛幸灾乐祸的面容。
“您的提议我确实很感兴趣,但是只是六十万选票,我还并没有要为此付出我自己来做筹码。”
“那再加上第八区和第十区的情报呢?”
“神女官殿下。”林竞则说,“您这样会让我觉得您主要的目的是想要追求我。”
“啊呀。”凛面露惊讶,“被你看出来了?”
“请神女官大人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如果不是真的谈合作,那就只能送客。”
他果然和大家说的一样很难搞。
尾巴尖从身下游上来,趴在他的肩上感知着外界传来的令主人觉得烦躁不满的气息。
“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信息和接触信息的钥匙。”凛直言不讳,“我有我要完成的心愿,但我需要一把刀。但我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只能用情报和在大选时刻助你一臂之力来作为交换。”
林竞则果然更喜欢这种单刀直入的协商方式。
“您的心愿?”
“抱歉,事关我的养父,但具体的我并不想现在透露。”
林竞则表示理解。
“达成合作之后我希望我们能保持密切联系,有关第八区和第十区的信息我会随时分享给你。当然,在我需要的时候也希望你可以尽力配合。”
“时间期限?”
“到大选结束之后。”
林竞则办公室的门紧闭,一个下午他都在和什么人深谈。
重夏在待客室等待许久,终于等到那扇门打开。
他刚想欣喜地上前,却见林竞则身后跟着一个人。
“竞则哥?”
薄雾一样的异样感突然现形,审视的眼神针尖般聚焦在他身上。
“……这位是?”
林竞则身后的人露出半张雪白小脸,睫毛懒洋洋地垂着。
“是——”
“是他男朋友。”
凛不耐烦地打断了林竞则的话,当着重夏的面把自己的手钻进林竞则的掌心,一根根地与他十指相扣。
重夏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竞则。
他依旧顶着那张泰山崩于前都不改的镇定自若,但嘴里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否认,他与少年并肩亲密地站在一起,甚至生疏地回握了那个漂亮的像瓷娃娃一般的人。
“你快点处理你的事情,处理完之后送我回去。”
林竞则不着痕迹地看了一样戏瘾大发的凛,手动了动,却被冰凉柔软的手指缠住。
——假扮情侣就请配合我的动作。
凛方才在办公室里说的话还回荡在脑海中。
即使他并不喜欢陌生的人和自己的身体接触,但他还是压下了怪异的情绪。转头看向重夏。
“是为了重伯伯七十大寿的事情来的吧?”
重夏好像还没有从林竞则竟然恋爱了的震惊中走出来,他出神地望着那两双交握的手,一时间甚至忘了回答林竞则的话。
“重夏?”
“啊!竞则哥!”重夏慌忙从身上翻出那张请帖,“我爸说你家的帖子还是让我亲手送来比较好。”
“抱歉。”林竞则一只手被凛缠着,只好单手接过请帖。“托我向重伯伯问好。届时定会准备厚礼为重伯伯贺喜。”
“啊,好的。”重夏如梦初醒般点头,“那,那天我就等着哥了。”
林竞则点头,手中印着阳光玫瑰的家徽请帖龙飞凤舞地签着重岳的名字。
——不是第七区重岳。
凛垂下眼,在心里默默划掉一个名字。
“你真要我亲自送你回去?”
林竞则送凛到了警署外,看他丝毫没有自己离去的意思。
“不想?”凛突然又牵起他的手,故意说,“可是我们现在明明是情侣。”
见林竞则没有拒绝,他踮起脚,将下巴放在林竞则的肩膀上。
“我们不应该越亲密越好吗?”
林竞则垂眼,怀里的人撅嘴:“你现在应该搂住我的腰。”
四周树影婆娑,一切都和每一次林竞则下班的时候没有不同。但林竞则的贴身光脑却在不断震动提示他周围有人监视。
“有人偷拍。”
“那我们是不是得演得更好一些?”
林竞则语气更冷三分:“神女官殿下,请你点到即止。”
“如果我偏要呢?”
林竞则的手下移,掐住尾巴根部的瞬间凛浑身一颤。
?——该死。
激烈的刺激从尾巴根部顺着脊柱一路火光带电地传到大脑。
这个男人就知道他的尾巴是死穴,他连一句废话都不多讲,选择用最快的方式让凛闭嘴。
凛咬着牙,而罪魁祸首只是事不关己地看着他脸颊上开始泛起潮红。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你会闭嘴。”林竞则平静地陈述,“然后等你安静了我就会把你送回月下川神宫。”
身体里某个掌控着情欲的开关缓缓苏醒,他甚至感觉到和从前都不一样的汹涌从小腹腾起。
凛清楚地知道,十分钟之后他就会完全失去力气,下半身高度敏感,只要移动一步,肥涨的花唇相互摩擦,大量控制不住的液体将会因为刺激喷涌而出。无论他那个时候是否有穿着内裤,十分钟之后从身体里漫溢出来的液体就会顺着他的大腿无所顾忌地流下来。
但这是在中央区警署之外。
头顶的上空在这个时刻会有数以万计的飞行器穿梭而过,只要他们想,他们就能看到地面上这个颤抖着被情欲折磨到在公共场所而忍不住潮喷的自己。
凛浑身发起抖来,他立刻可以在脑海中用光脑叫执慎让他滚来把自己带走。
可是不久之前执慎刚刚从他面前滚走。
——你为什么非要去找林竞则?
几天前,执慎在得知他嘴里的计划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勃然大怒。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
“林涿玉,你要调查谁有机械狼家徽我可以去找,你就非要去勾引男人?”
他一把握住凛的手腕,逼问:“林竞则那样的你也要?”
啪!?凛一巴掌打在执慎的脸上,冷冰冰地盯着他。
“放开我,然后给我滚的越远越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情欲眼眶中积蓄的眼泪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林竞则好像对他的异常反应闻所未闻,他依旧亲密地搂着凛,可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怜惜和爱意。
凛努力仰头看清他。
“你是不是……很得意?”
“并没有,我在等你冷静。”
“是吗?”凛感觉为了控制情欲紧紧咬住的嘴里开始弥漫出血腥气。“那真不巧呢,我觉得你应该也没办法冷静下去了。”
没等林竞则反应,凛突然吻住林竞则的唇,随之用力一咬。
他的尖牙带着诱导发情的唾液注入林竞则的身体,他猛地推开震惊的林竞则,摇摇晃晃地站稳,抹开唇角的血液。
“你在做什么!?”
凛强撑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亲你啊。”
但因为刚才的动作他脱力地更快,还没说完双腿一软就要往后倒去。
“喂!”
凛被情欲熏得像一团暄软的面包,撞在林竞则的怀里丝毫感受不到重量。
“不过我劝你现在最好送我回家,不然,不然接下来的事情谁都保证不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凛喘息着,用手指触碰林竞则已经不再流血的唇。
“你知道打蛇打七寸,让我安静要抓我尾巴,那你知不知道我们蛇的唾液是有毒的?”
一股难耐地热意从尾巴尖上开始散播。
凛靠在林竞则的肩头,在他耳边说:“你也尝尝被迫发情的滋味吧。”
“我去,中央区有动静了!”田振手上迅速操纵着隐形监控器跟上林竞则的飞行器。“林家那位带人上了飞行器!”
“林竞则?快快快,跟上没有?”
“正在追踪,他妈的,终于给我抓到这小子的把柄,我就说,二十多岁的男人还真能禁欲的像个和尚?果然给我抓到了。他妈的饥渴难耐地在警署前就啃起来了。”
“玩这么大?这是多漂亮的才能勾得林署长都情难自禁?”
“长得是挺漂亮,在林竞则怀里扭得跟条蛇一样。”
“这下终于能敲中央区一笔了……”
嘈杂的电流声交织在这个城市的上空,猛烈的引擎声冲破无数喝彩的声音。
凛挣脱出沉水一般捂在口鼻上的梦境,还未完全清醒就感觉下身一阵痉挛。
他忍不住抓花了面前男人的后背。
“你他妈怎么还在操……”
“你…呃啊……他妈的别操了……”
他忍不住挣扎起来想要挣脱下半身嵌在身体里的东西,却被人狠狠压住双臂。
太大了……凛呜咽,完全比他以前用过的假阳具都大。
过大的阳具撑开了他窄小的穴道,可怜的小东西再怎么努力地吞吐也丝毫无法适应这种尺寸。最后就只能放弃抵抗任凭那根东西翻来覆去的奸淫每一寸。
凛还记得他已经被林竞则操的潮喷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直接被林竞则操的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个男人竟然还在他的身体里。
“你他妈到底在我肚子里射了多少……”
小腹夸张地涨起,林竞则每深入一次他的肚子像是小水球一样晃荡。
林竞则从不回答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纾解着他的欲望。
“怎么…嗯啊…林署长……操我操的很不开心么?”
已经被槌捣地烂熟的子宫口再一次毫无抵抗地向着林竞则张开了嘴,被迫吞下巨大的阳具,凛的花穴激烈绞动着,只要林竞则再多动两下他就能再次高潮。
可是林竞则却停下来了。
“啊……你动一动……别他妈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他沉沉的眼睛注视着凛。
花穴讨好地收缩想要获得再一次地高潮满足。
“你知道我是怎么操你的吗?”林竞则问。
“来,从头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