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最近公司真的很忙,王洛觉得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公司、食堂、家三点一线,王洛觉得自己快要灵魂出窍了。
在小男孩又一次邀请他晚上吃饭时,王洛把自己的工作上上下下都梳理了一遍,发现真应该出去浪了一下了,这才接受邀请。
“对不起,这家店太难定位置了,所以没来得及问你忌不忌口。”小男孩腼腆的笑着,脸上有一种未经世事的稚嫩单纯。
王洛眼神飘忽了一下,“没事,我没什么忌口,这家店人均不便宜吧?”
“啊,对。”小男孩羞得脸都红了,“我才知道你是总裁助理,我怕别的地方你吃不习惯。”
“还没问过您如何称呼,我姓阮,叫阮玉秋。”阮玉秋紧张的抠手指,“真的很感谢您当时能救我。”
王洛有些疲惫,随意敷衍了阮玉秋几句。
很快菜都上来了。
阮玉秋一个人独角戏了半天,说的嘴巴都干了,王洛似乎眼里只有食物,对他只是随意敷衍,阮玉秋有点挂不住笑容,借口道,“我去下卫生间。”
“嗯。”
阮玉秋憋着一股气来到卫生间,阮玉秋压低了声音对着隔间壁低吼,“这个王洛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他不是gay!?”
“那你一开始叫我接近他干什么?!”
阮玉秋满眼都是怒火,他以为按照这种总裁经理的尿性能把看上的男孩直接送到总裁床上呢,结果搞半天,他只能靠着他进入pw,然后再见机行事?
突然,阮玉秋的表情冷静下来,“这样真的可以?”
“好吧,只能这样了。”
……
系统:[主人,检测到诡异能量波动,祂动手了。]
系统可怜巴巴:[能量很微弱,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我没有捕捉到。]
谢杞签字的手一顿,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书写下去,一直到下班,期间也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儿,直到谢杞下楼被一个人拦住。
阮玉秋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声音哽咽着上来拉谢杞的衣袖,“谢、谢总,求求您看在七年前我救过你的面子上帮帮我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谢杞一蹙眉,强迫自己没有应激躲开。
此处的骚动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去那边说罢。”谢杞率先朝大堂里的沙发休息区走去。
路过前台说道,“倒两杯饮品过来。”
前台小姐立刻颔首,“好的,谢总。”
谢杞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对面,“坐吧,有什么事希望你能简略言明,我很忙。”
阮玉秋害怕的抖了抖,“我、我妈妈得了癌症,我想跟你借点钱,看在七年前那件事的份上,能不能……我一定会连本带息的还您的,求求您了。”
前台小姐倒了两杯饮品过来,谢杞礼貌道谢,“谢谢,去忙吧。”
“不、不客气。”前台小姐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谢杞平时都是直接总裁电梯上下到停车场,很少出入公司大堂,全天坐在前台的她们也很少见到,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言中一样,有钱有能力还帅,顶级钻石王老五,就是人太冷了,气场太强不好接近。
“看在起七年前那件事的份上……”谢杞沉默了。
阮玉秋有点摸不透谢杞的态度,他七年前可是救了他一命,而且还帮他回到了谢家?!按理说谢杞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他的功劳,凭什么如今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他不该报答他吗?!阮玉秋简直想要尖叫出声。
忽然,谢杞笑了,“确实,我该谢谢你。”
阮玉秋眼眸一亮。
“那就将你母亲转移到私立医院,医疗费由我承担。你觉得如何?”谢杞摩挲着手里的瓷杯。
阮玉秋蹙眉,一副又笑又哭的模样,“这……我很感谢您能出手相助,但是医疗费只是我向你借的,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嗯,这样吗?我尊重你的骨气,明天我会让律师跟你签欠款协议,你予我有恩,利息便不算你的了。”谢杞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
阮玉秋脸上表情僵硬一秒,反应过来绽放出一个坚强的笑容,站起来对他鞠躬,“谢谢你。”
谢杞斜靠在沙发椅背上,暖橙色夕阳斜射下来,谢杞整个上半身隐于黑暗,让人看不清神情,只觉得莫名深不可测。
待阮玉秋离去。
系统这才疑惑开口,[上辈子他妈妈没有得什么癌症啊?]
须臾后反应过来,[这就是祂动的手脚?为什么呢?]
翌日。
阮玉秋破格进入顶层,在其他秘书的带领下去和律师签了字,出来时,恰好撞见溜达过来的谢周。
谢周瞥了眼他陌生的面孔,不带停留的转进了总裁办公室。
阮玉秋走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才小声问,“刚才那人是谁?”
“谢周,那不是原配的儿子?评级四星半?!跟谢杞就差一点点。”
阮玉秋陷入沉思,“我..我当然没有打什么歪主意,以主角的任务为主嘛,你都说了无数遍了,我知道了。但你只是个系统你根本不懂,我一直按照你说的做,现在什么进度都没有,还欠了一屁股债。”
阮玉秋疯魔一般咬着指甲喃喃,“人类的低劣性你根本不懂,你只是一串数据。”
“一个婚生子一个破坏家庭的私生子,他们关系能好到哪里去,如果我说我是他哥的男人呢?你说谢周会不会为了报复他哥跟我纠缠在一起。”
“到时候就让谢杞误会是谢周强迫我的,他们根本不会坐下来解开误会,误解只会越来越深,谢杞会对我抱有歉意,早晚会被我拿捏。”
“你等着看吧,我比你更懂人类。”
阮玉秋自从入职pw后,压力也很大,不过他很会钻空子,不会做的都是让别人帮忙,一开始是因为他认识王秘书,跟王秘书吃饭的照片被他偷偷传了出去,后来则是他跟谢杞的照片。
虽然他们只是在大堂里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发生什么,可当时他在哭,谢杞则面无表情,只要稍加引导,谢杞和他的关系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虽然这也让他在公司树敌很多,但他来pw本来就不是来上班或者交朋友的,别人如何,他才不在乎。
没过多久,阮玉秋就找到了一个机会,忙碌一顿后惯有的公司团建,来的人太多,阮玉秋只能分到一个很普通的包间,靠着系统的帮助,他定位到谢周的位置,这次饭局由谢周主持,谢杞没来。
谢周不像谢杞那么不好接近,很快就被一群老油条灌的半醉,一时有点喝高了,不知怎么的就撞到一个矮小身影,两个人手里的酒水都撒了。
阮玉秋很自然的夺过他手里的酒杯,用纸巾擦掉他身上的酒渍,不动神色的换了一杯酒塞进他手里:“抱歉抱歉。”
谢周丝毫没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喝了口酒,抬脚又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倾倒,阮玉秋站在他面前还没走开,顺势接住了他,所有人朝这边担心的看来。
“你好像喝醉了。”阮玉秋道。
法务部部长,“小谢总还是小孩子,这点酒就不行了,诶,你,还有你两个把他扶到楼上休息一下。”
阮玉秋和另一名不太熟的同事一起扶着谢周去开房,将人放在床上后,阮玉秋跟那名同事道,“我突然肚子不太舒服,我上个厕所先。”
同事也没多想:“好,那我下去继续吃饭了。”
谢周本来喝的半醉,他这一年鬼混出来的酒量不是吹的,主要是不想应付那群人,这才顺着台阶下了。
等躺到床上时他才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思索半天才意识到是刚才那个人做的手脚。
所以阮玉秋一出洗手间就被谢周掐住了脖子。
“为什么要对我下药。”
阮玉秋吓的脸色发白,“我、我没有!”
“是吗?既然如此,给你二十万,让我睡一晚怎么样?”
阮玉秋继续按照自己的剧本走,“不、不要,我、我是谢杞的人,你放过我吧,我去叫别的人来帮你?”
谢周掐人的手一顿,仔仔细细将人打量了一遍,“你很眼熟……”
阮玉秋被掐的眼眶红了,小声哭泣,“我们在顶楼见过。”
“呵,你这种……他也下得去口?”
阮玉秋面色一僵,啥意思?
谢周一把将人甩开,“滚出去!”
阮玉秋撞到壁柜上,疼的痛呼一声,捂着疼痛的手臂,奇怪的想为什么,这个剧本不对啊,他不是应该霸王硬上弓吗?
“滚!”谢周又叫了一声。
阮玉秋忙不迭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出了包间。
谢周浑身欲火般难受,这跟谢杞上次中的药可不一样,上次那个药是助兴,让人硬的久,只有憋久了才会失去理智,谢周中的却是阮玉秋从系统兑换的极品媚药,就算去医院都查不出所以然的药。
不过一会儿谢周就觉得脑子发蒙只想找个洞插进去爽一爽。
他忍着冲动跑进浴室锁了门,连衣服都没脱就躺进浴缸,冰冷的水兜头落下,勉强降低了周身的高温。
阮玉秋走到监控死角处等着。
他不信,那可是他赊大价钱跟系统兑换的极品媚药,中了之后跟野兽没什么区别,到时候还不是随他拿捏,他怎么可能这时候走了便宜别人?
……
谢周几乎没打过谢杞的手机,谢杞看见谢周的来电时,心里预感到出事了。
谢杞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没有回应,传来的反而是嘈杂的水声。
谢杞挂了电话,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去酒店接一下谢周。”
半小时后,司机打来电话,“谢周少爷不见了。”
谢杞,“监控查了吗?”
司机又去查监控,等查到的时候,再打谢杞电话却没人接了。
谢杞挂掉电话,想着给谁打电话呢,就听门口传来异响,浑身水淋淋的谢周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谢杞打电话的动作一顿。
“谢周,你怎么搞成这样。”
水淋淋的谢周看了过来。
谢杞穿着一身蓝色冰丝睡衣坐在沙发上,背部垫着抱枕,头发半干微翘,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前笔记本电脑在镜片上倒映出一片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眼神。
谢周踉跄着坐到谢杞旁边,湿漉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贴到谢杞身上。
谢杞嫌弃的将人推开,“不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往沙发上坐什么?”
没了反光,这回谢周看清了,谢杞眼里明晃晃的嫌弃。
“你嫌弃我?”
谢杞蹙眉,不知道谢周发什么酒疯。
“你凭什么嫌弃我!”谢周抓住谢杞的肩膀摇晃,“都怪你,如果没有你,我还有家!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谢杞被他抓的生疼,力气大的跟牛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你疯了吗?放开我!”谢杞想去勾茶几上的手机,跟耍酒疯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叫人绑起来清醒清醒先。
谢周低头去咬谢杞:“疯了?我确实疯了……”
一咬一个血印子,谢杞仿佛被咬着脖颈的小猫,完全挣扎不开。
“亏你回到谢家时,我那么崇拜你,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害死了爸爸,害死了我妈,还把我害的在医院当了三年植物人!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疯了,但那都是被你逼疯的!”谢周歇斯底里的怒吼。
谢杞挣扎的动作一顿。
“我从来没想过与你争夺什么,只想好好的……”谢周声音嘶哑哽咽,“都怪你,都被你毁了。”
“你都夺走了我那么多东西,我夺走你一样,不过分吧?”
撕拉——
深蓝色冰丝睡衣被撕裂,肌理线条流畅精瘦修长的身体被压进灰色柔软沙发之中,灰色暗沉色调衬托的白皙的皮肤像发光一样,锁骨处一个血色牙印将这具身体渲染的像是某种色情造物。
谢杞抬手阻止他,好像还说了什么。
但谢周都听不清了。
他鸡巴硬的发疼,迫不及待的分开谢杞的双腿,抵着小穴操了进去,里面干涩紧致,绞的他发疼。
但是越疼,他越兴奋,谢周迫不及待的掐着谢杞的腰,狠狠的抽插起来。
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谢杞还是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