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连载10天啦撒花
系统:[主人,你还好吗?]
谢杞按了按太阳穴,[没事,封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系统:[他们果然跟上辈子一样,将主人的事情爆给媒体了。]
谢杞扯了扯嘴角,冷笑,[他也就这点本事了,居然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了,如果他在招标会前一晚曝光,官方还要迟疑一下,招标还有三天呢,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这么想死……]
[倒是便宜封之慕了。]
谢杞想找手机看看新闻,发现昨晚回房间的匆忙,笔记本和手机都留在了外面,谢杞起床时还能感觉到后穴的不适感,一蹙眉。
系统心疼死了,在心里骂了谢周一万遍。
镜子里,谢杞下颌上的指印消减了不少,就是脖子上被啃的青青紫紫的看上去非常严重,刷牙时舌头还刺痛着。
换了一身高领衣裳出门,谢周不知何时跪到了谢杞门口,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一晚上没睡。
听到开门声谢周有些茫然的抬头,自下而上的对上谢杞的目光。
不等他说什么,谢杞已经抬脚绕过他朝外走去。
谢杞住在二楼最里间的房间,自从回到谢家就一直住在这儿,以前是客房,可见他当年回来时处境也并不是很好。
谢周爬起来要去追,腿却不听使唤,好半天爬不起来。
七十岁的老管家一如既往的起的很早,谢杞倒是有些起晚了,客厅早就被收拾的看不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沙发也换了一个,谢杞回应着管家的关心,手机昨天就没剩多少电,一晚上不知道被打了多少电话此时已经彻底关机。
谢杞充上电后打开手机,首先入目便是99+电话未接,信息99+,微博99+,电话有一大部分是股东、远水莲打来的,信息也是,虽然公司公关部谢杞提前打了招呼,很快出手,耐不住有人砸钱,热搜上挂了数个pw大名。
#pw总裁弑父杀母陷害幼弟#
#pw集团面临股价跌停#
#有这样的总裁你还敢买pw的东西?#
……
除此之外,还曝光了一些似真似假的关于pw恶性竞争的话题。
以前关于谢杞的新闻都是商业新贵,年轻气盛,看似鲁莽的决策都是精心算计,从无出错,像一台机器。
如今看来不过是习以为常的算计,钱财不过是最低俗之物,人命亦是随意掌控,可怕。
不管有没有真凭实据,谢父突然病故,仅二的继承人,一个突然出车祸变成植物人,谢杞理所应当的继承集团,但并没有因此放过谢夫人,1年后,谢夫人被送入精神病院,又1年,谢夫人意外跳楼身亡。
要说谢杞没动手脚谁信?
刚开机的电话很快就有人打了进来,谢杞接通,是通知他参加董事会议的。
谢杞慢悠悠吃完早饭出门,家门口遇到远水莲。
“谢杞。”远水莲拦住谢杞的车。
谢杞降下车窗,偏头看他,“我有事。”
远水莲指指副驾驶,笑的没皮没脸“什么事儿,带我一起呗。”
谢杞捏了捏太阳穴,“不行。”
远水莲才不管他说啥呢,强行上了副驾驶。
开车的途中,电话不断,谢杞一直没接,等红灯的时候,远水莲以为他会接电话,没想到谢杞果断的关机了。
最后一个电话是谢周打来的。
想必这个时候,王洛已经按照谢杞的安排带谢周去参加董事会了。
40分钟后,谢杞的车缓缓停在了一个非常老的小区里,这里的房子普遍不超过五层,楼梯筒子楼,白色的水泥墙已经发黑,爬山虎已经与住房融为一体,楼梯间布满黑色霉菌,空气里也有一股霉味。
远水莲跟在谢杞后面,左看看右看看,谢杞好似对这里非常熟悉,目的也非常明确。
走到二楼,谢杞往长走廊走去,路过好几户人家,门都坏了,里面不脏,只是太久没打扫管理,有些东西掉地上了,灰尘很厚。
走廊收拾的很干净,半人高的栏杆上还放了很多盆盆栽,有仙人球、多肉、小摇钱树、三叶草、小仙人掌……有些快死了,有些却长得绿意盎然。
“这是我外婆以前养的,隔壁那地方以前是个工厂,后来改造成了小学,这个小区以前住的是工人,后来变成了教师宿舍,我外婆那时候是小学里的老师,教语文。”谢杞仿佛透过盆栽看见了曾经与母亲外婆相依为命的日子,目光罕见的温和。
“我母亲继承了我外婆的一切,她也是个教师,我外婆把她养的很好,太好了,所以她毅然而然的抛弃按部就班的生活,选择去犄角旮旯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山里当支教。”
走廊尽头,谢杞从口袋里掏了掏,找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艰难的转动了几下,锁孔里传来几声咔嚓,门吱吖一声开了,里面似乎有人定期来打扫过,并没有隔壁那几间那么脏乱。
首先入目的是一间不大的客厅,里面的家具和电器都保持着很多年的样子,墙壁上还挂着很多褪色的奖状,老旧的挂历,贴画。
“这是你以前的家?”这儿很多东西远水莲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嗯?对。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谢杞掀了沙发上的薄膜,“坐吧。”
远水莲有些拘谨的坐下,这才注意到,谢杞今天穿的十分随意,纯白高领打底衫,宽松的黑色外套,休闲裤,运动鞋。
谢杞掏出一个手套,开始打扫卫生。
远水莲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扫过地,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笨手笨脚的帮起忙来,收拾到电视柜时,一张被薄膜覆盖的相框吸引了远水莲注意,看了一眼谢杞,发现对方正在跟阳台渗水长出来的苔藓做斗争,偷摸摸的掀开了薄膜。
里面是一张照片,最中间的好像谢杞,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气质跟现在的谢杞简直天差地别,一双眼睛透亮清澈,笑起来好像温暖的小太阳,留一头简短的寸头,一手挽着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妇人,一手挽着气质温婉的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
三个人笑容温馨灿烂,想必左边是他外婆,右边是她妈妈。想到高特助查到的东西,远水莲神色一黯。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将相框拿了过去。
“这是我高二时拍的。”
“我记得你高二时回的谢家?”远水莲问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口快了。
谢杞垂眸,“对。”
感觉谢杞情绪有些不对,远水莲连忙岔开话题。“没想到你那时候就这么帅了。”
谢杞白了他一眼,“不然呢?我没有整容的兴趣。”
谢杞擦了擦相框将它摆回去。
搞完卫生,两个人疲惫的瘫在沙发上,谢杞有些热的扯了扯高领,远水莲目光一下子被定住了。
“你脖子上谁搞的?”
谢杞这才想起来自己为啥穿的高领,不过他并没有跟人偷情被人发现的自觉,直言道,“谢周。”
远水莲眼神一黯,手指抚上他脖颈,“老婆,你玩的挺开啊,你们是亲兄弟吗?”
“是。”谢杞被他的动作搞得脖颈有些痒,下意识扬了扬头。
远水莲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谢杞是被强迫的那个,还以为是谢杞主动的,远水莲仿佛喝了一缸酸水一样难受,可又拿谢杞没办法,只能可怜兮兮道,“老婆,我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谢杞抓住他捣乱的手,“别乱想,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这句话着实把远水莲伤到了,不管不顾的压着谢杞亲了上去,“谢周那个小屁孩,技术能有我好,鸡巴有我粗?”
谢杞被问的有些走神,脑子里不自觉的将谢周和远水莲放一起比较了一下。
谢周的鸡巴是弯的,操起来感觉格外不同一些,当然远水莲也不差。
主要谢杞不是什么贪欢的人,他一旦累了,远水莲就是随他意,休息了,不会太过分,每次都优先伺候了谢杞,舒服是舒服。
但昨晚上,谢周粗暴的逼迫,不说假话,谢杞肯定是爽到的,甚至有些回味。
自从十八岁之后,他把自己装进一个框架里,不再任性,做事永远考虑利弊,很少疯狂过了,那种被逼到绝境后释放的感觉……
“跟我在一起还在想别人。”远水莲不满的咬了咬谢杞。
远水莲非常懂那种拔吊无情的男人,不就是睡过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封建社会,睡一下就要负责。但他现在非常不能接受自己是被无情的那个。
都已经睡过了,他进入过他的身体,在他身体里释放,他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没有。”谢杞面无表情的撒谎。
“不,你有~”剩下的话被远水莲吞进了肚子里,因为谢杞居然主动亲他了。
这是清醒时,谢杞绝不会做的事儿。
远水莲顿时什么都忘记了,只顾着吃谢杞的口水。
“谢杞,……太过分了,你这样我还怎么生气。”远水莲憋得眼睛都红了。
“搞不搞?”
“搞。”
“等等,去我房间里。”谢杞的房间不大,占得最多的是书桌和书,堆的到处都是,墙边有个小衣柜,房间采光很好,窗户外有个小阳台,里面还保持着七年前的样子,一张一米二乘一米八的床,当时给谢杞睡就不够了,只是高中很长一段时间都住校,后来又回了谢家,这个床一直没有换。
好在床是铁质的,两人成年男人摔上去居然只是发出一些令人牙酸的声音。
远水莲似乎跟谢杞身上的痕迹较上劲了,恨不得每一个都被他重新覆盖上新的痕迹。
“别闹了,一直消不下去还怎么见人。”谢杞无语的挡住他不让他胡闹,远水莲这才可惜的转移其他阵地。
平常无法暴露的胸口成了他报复的地方,浅色的乳头被他吸了又吸,直把一颗小红豆吸成红葡萄才罢休。
手指伸进谢杞嘴里搅和了一下,湿漉漉的摸向小穴。
“嗯……”谢杞昨晚洗干净后涂过药,后穴早已消肿,却似乎忘不了昨晚的疯狂,手指一插进去,小穴便激动的收缩。
扩到三指,谢杞有些受不住,“够了,插进来吧。”
远水莲握着鸡巴在他小穴口蹭来蹭去,“老婆,你流水了知道吗?”
“你身体好敏感啊。”
谢杞没说话,耳朵却不知不觉红了。
谢杞床尾墙上贴着一面镜子,从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清,那根粗长的东西是怎么操进自己身体里的,谢杞也是第一次看这个画面,几乎忘记怎么呼吸。
“嗯,好紧~老婆放松点,要被你夹射了。”远水莲没发现谢杞的异常,将谢杞的长腿压成M型,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