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男人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镇定人心的作用,本来想跑的人就那么僵住,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放下警惕,仍旧十分防备的看着谢杞。

    “老是吃凉的东西不好,你等会儿,我给你拿点热的。”谢杞说着站起身来,那人吓得连忙躲到桌子后面。

    谢杞回别墅拿了食物出来,那人却早已不见。谢杞叹口气,将食物放在桌上,自己回去了。

    第五天,谢杞没有来海边。

    第六天,谢杞也没有来。

    第七天,谢杞刚到海边就看见脏兮兮的野人孤零零的在沙滩上堆着沙子,谢杞走过去,发现野人堆的像一个人,“你堆的这是我吗?”

    野人被突兀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僵硬的朝后面倒去。

    “欸,小心。”谢杞连忙伸手接住他,也不知道碰到哪儿了,他发出一声忍痛的吸气声,整个人僵硬的无法动弹。

    “没事吧?哪里痛?”谢杞伸手去揭他衣服,衣服整块整块的不知被什么黏在他肌肤上,微微一扯就好像在撕他的皮肤。

    野人吃痛的推开谢杞,满目惊恐,转身欲跑却爬了好几次没爬起来。

    谢杞蹙眉,本来他还想循序渐进的接近,没想到他情况这么差,再不接受治疗,感染致死都有可能。

    野人好不容易爬起来却被谢杞拽住手腕,野人应激发狂一口咬在谢杞手上,谢杞将人抱进怀里,温柔的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封之慕,我不会伤害你的,听话些。”

    他似乎对封之慕这三个字产生了反应,牙齿每再用力,却也没有松开谢杞,有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溢出,他下意识用舌头舔去,这个人好干净,好香,也不会拿嫌弃的目光看他,即使把他搂进怀里,他身上的脏东西都蹭到他身上,他表情依旧温柔。

    “封之慕,既然老天让你遇到我,那便是你的福分,我不会放任你不管。”谢杞将人安抚下来,给他喂了一点食物和水,将人带了回去。

    封之慕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警惕性非常强,本能的躲着任何人类,只有谢杞能让他稍微放下警惕。

    谢杞将他骗进浴室给他清理了一下,清理的时候谢杞全程蹙着眉,倒不是他嫌脏,而是衣服血痂黏在他身上,处理起来肉沫飞溅,看着就痛,封之慕可怜巴巴的看着谢杞,即使很痛也不敢乱动,谢杞注意到他表情,“很痛?”

    封之慕盯着他,对他说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洗完谢杞这才带着他去医院,拍完片谢杞终于知道为什么一碰他就觉得痛了,肋骨断了好几根,一碰就挤压到五脏六腑,能不痛吗?身体里子弹头。还有脑震荡,脑内淤血压迫记忆区,导致现在记忆储存不够,简单来说,他现在是七天的记忆,储存区满了就会格式化。

    压迫的地方非常特殊,只能保守治疗,能否恢复都看运气。

    封之慕在里面接受治疗,谢杞隔着门窗与他对视,心里却在对系统说话,[你说为什么呢,我并没打算救他,只是心里有个猜测,上辈子阮玉秋跟他去B州救了他,这辈子他却被海水冲到了K城。总觉得无论我来不来,他都会遇到我。]

    系统:[难道这就是缘分?]

    谢杞失笑,[你真是个甜心。]

    里面的封之慕误以为谢杞在对自己笑,生涩的扯动嘴角朝谢杞笑。

    谢杞,[不过说起来,上辈子阮玉秋非要跟着我出差,那一次浑身是血的回来,后来被我撞见他跟封之慕见面,那时候封之慕并没有伤到脑子,也不知道事情变成这样,是不是阮玉秋没救他的缘故。]

    封之慕被安排到病房注射点滴,谢杞走到偏僻处拨通了一个电话,“封伯,我找到了封之慕,他现在情况有点问题,可能暂时回不去。”

    封之瑞要对老子下手便是谢杞提前告诉对方的,因此电话那边毫不犹豫的将封之慕托付给了谢杞,对他抱有十二分的信任。

    “不必客气,随手之劳罢了,我要对付的只有封之瑞,并不是整个封氏集团,就算到了国外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希望到时候您别心软。”

    挂掉电话,谢杞一转头就看见封之慕拖着点滴跑来找他。

    谢杞哑然失笑,感觉自己多了一条小尾巴。没想到一语成谶,即使待在一个房间,封之慕的目光也要看着谢杞才行,只要一离开视线,封之慕就要跟上来,上厕所也不例外,睡觉的时候也没办法离开谢杞,谢杞只能在自己房间放了一个大沙发给他睡。

    半夜谢杞感觉到一股视线,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封之慕瞪大一双眼看着自己,嗯,有恐怖片那氛围了。

    如果不是封之慕现在智商比三岁小孩还堪忧,又会失忆,谢杞差点以为他耍流氓了,为了照顾病患,谢杞损失太多。

    封之慕还年轻,治疗得当恢复的很快,只是到底还是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留下了许多伤疤。

    还有一点谢杞挺担心的,那就是封之慕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医生检查了却没发现是什么问题。

    又过了两天,远水莲一脸匆匆的从外面回来,满心满眼都是几天没见的谢杞,也顾不上旁边有别人,抱住谢杞就亲了一口,“宝贝,想死我了。”

    谢杞还在吃饭呢,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让佣人给他上一份饭,远水莲坐下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一道刺眼的视线盯着他,远水莲偏头看去,“呃,这谁?”

    “失忆版封之慕。”谢杞没在封之慕的事儿上多谈,嚼完最后一口问,“那边的事儿处理完了?”

    远水莲也不在意封之慕,低头抢了谢杞筷子上的食物嚼啊嚼,顺势接了话,“你不知道那家伙多难搞,多会玩,我差点扛不住,提心吊胆伺候了三四天,他突然心情一好就答应跟我们合作了,无语,我怀疑前面他都在耍我。”

    “不是说了可以去接触奥卡姆他小儿子,那个应该比较好搞,我说我去,你非抢着去。”谢杞又夹起一块食物。

    远水莲皱鼻子,“你还说呢,上次就见了一次,那小子的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我哪敢让你们接触,我可不想再多一个情敌了,再说,这两个人都神经病,喜怒无常,咱们还是少接触为妙。”

    想到这儿,远水莲连抱怨的心情都没有了,美滋滋的享用起佣人端上来的食物。

    吃完饭,远水莲去抱谢杞,“这几天玩的开心吗?我不在有没有想我?要不要做一下饭后运动~~”

    话说着,手指已经从衣摆伸了进去抚摸他有点鼓的肚皮,“唔,多久没锻炼了,肌肉都快没了。”

    谢杞瞪了他一眼,这人咋回事,大白天发春还要嫌弃他,谢杞摸了摸肚子,自从重生回来后,他确实没咋锻炼,又生了几场病,摆脱了996的打工人生活,吃好喝好,唯一的运动大概就是床上运动了。

    谢杞走了会儿神,突然注意到封之慕还在一边看着,连忙推开远水莲,“还有人呢。”

    远水莲鸡巴都硬了,现在满脑子就想操谢杞,哪里管得了别人,当即抱起谢杞就往楼上去。

    谢杞一回头,果然看见封之慕跟了上来,“你在下面自己呆会儿。”

    虽然话是这么说,这几天这话他已经说了无数次了,封之慕压根就不会听。

    谢杞被远水莲抱着回了卧室,两人滚到床上时,门外传来砸门声,远水莲埋头啃谢杞的胸,爪子四处游走,对外面的动静充耳不闻。

    敲门声越来越急,颇有种凭力气要把门砸开的味道,谢杞有点担心封之慕,别旧伤没好添新伤,对急色的男人有点无语,“一天不操能饿死你?”

    “不是一天,我已经七天零三小时没操你了。”远水莲低头去舔他鸡巴,手指插进小穴里抠弄,“别生气,伺候你好不好?”

    谢杞被他摸的浑身发软,拒绝的话说不出来。

    远水莲眉宇含笑看着谢杞被他染上春色,阴茎在他嘴里涨大,铃口溢出透明前列腺液,舌头一卷将其舔走,将整个鸡巴含进嘴里,脸颊凹陷,尽力吞咽吸吮着鸡巴,一手揉捏着下面的铃铛。

    指甲抠弄刮蹭着穴肉,谢杞靠着床头一手拽着远水莲稍长的头发,张着嘴无声喘息。

    即使经历过很多次性爱,谢杞还是受不住前后一起被弄,全身仿佛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发软。

    给谢杞做了几个深喉,小穴也被他抠出了淫水,远水莲转战到后面,舌头伸进小穴里操他,谢杞脑袋里嗡的一声,彻底听不见外面敲门声,趴在床上抱着柔软的鹅绒枕头,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