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亨利家族内部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备受尊敬的老亨利在外面居然还有一对年仅十八岁的双胞胎孩子,要知道他如今已经七十八岁高龄,六十岁还在外面胡搞,搞出一对私生子,不查不知道,这对私生子还备受宠爱,颇有一种要星星不摘月亮的味道。

    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便是曼德尔,他从小备受宠爱,但也被严厉教导,如今五十岁不到,早已默认是亨利新一代家主。谁也没想到老亨利居然把最重要的一部分遗嘱给了自己最宠爱一对双胞胎儿子。

    家族里没人知道。

    老亨利背叛了整个家族也要宠爱那对孩子,可见他有多喜欢。

    曼德尔自然无法接受,再加上其他孩子都生长在老亨利身边都没得到宠爱,偏偏让一对见都没见过的弟弟夺走了,曼德尔好歹与他们是一起长大,优秀有目共睹,那对双胞胎凭什么,于是亨利家族便乱了。

    不知道谁将这个消息放了出去,许多苍蝇闻着味儿就来了,本就还未成长起来的双胞胎兄弟毫无疑问受到的影响最大,为了阮玉秋安全着想,他们只能将他送回国内,这也正合他意,离开了阮玉秋的双胞胎很快因为各种原因伤筋动骨,但没人把这一切往柔软的阮玉秋身上联想。

    阮玉秋临走前越想越不甘心,告诉双胞胎,也许找到谢杞就可以救他们。

    实在不行还可以祸水东引,这句话阮玉秋没有说出来。

    他实在不甘心,原本他只需要勾搭上谢杞一个人就够了,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臣服在他脚下,偏偏谢杞尊贵的好像天上的太阳,就算凑到他面前,也不会被施舍一眼,唯一的外挂系统偏偏什么用都顶不上。

    他现在已经不打算勾搭谢杞了。他恨谢杞。

    封之慕最近逃出来越发频繁了,尽管奥卡姆已经添了三次守卫,庄园里遍布监控,封之慕出现在谢杞身边的间隔还是越来越短。

    每次逃出去封之慕多多少少会受点伤,不利于康复,奥卡姆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谢杞请到庄园里来,谢杞来一次,封之慕就会乖巧很久。

    奥卡姆甚至学会了用谢杞做饵,只要封之慕完成一个目标就请谢杞过来陪他。

    封之慕尽管非常不乐意但还是在谢杞的安抚下接受了。

    不得不说,奥卡姆非常满意封之慕,不然也不会亲自盯着训了。

    封之慕还是不说话,脑内淤血经过手术已经清除,但记忆却还是没好,问就是需要修养。

    谢杞带着他出门逛街,走进一家服装店,挑选了几套衣服进试衣间,试衣间的墙壁打开一扇门,里面伸出一双黑手捂住谢杞口鼻将他拖进暗间。

    “嘘,别出声。”说话的人有着一口别扭的中文。

    谢杞被试探着放开一点点口鼻,他轻声说道,“有什么事就快说罢,耽误了时间,他会发现不对劲的。”

    那人见谢杞如此配合,不由得眸光闪了闪,对阮玉秋的话又相信了几分,于是低声在他耳边述说。

    谢杞听完嘴角抽了抽,“谁叫你们来找我的?”

    双胞胎眸光一闪,他下意识误解了谢杞与阮玉秋也许有什么关系,不然阮玉秋怎么会让他找谢杞?“你认识阮玉秋?”

    谢杞听完,毫不犹豫说道,“好啊,我答应你。”

    双胞胎更加确定他与阮玉秋有什么交情。

    “不过你就这样突兀的来找我,怕是曼德尔已经察觉了,我这边并不安全,我可以帮你对付曼德尔,你们可以伺机而动。”

    双胞胎点点头,将谢杞放了。

    谢杞连衣服都懒得换了心情不虞的走出试衣间,封之慕一直盯着这边,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发现谢杞进去连衣服都没换,立刻察觉到不对,目光危险的看向试衣间。

    谢杞拉了他一下,“快走。”

    果不其然谢杞两人奔出服装店的下一秒,后面传来恐怖的爆炸余威,谢杞整个人都被气波震飞,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头晕耳鸣,谢杞晃了晃脑袋爬起来,眼前的事物扭曲眩晕,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一片废墟里搜索到一片衣角,谢杞踉跄的走过去,嘴里喊着,“封之慕、封之慕……”

    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爆炸时最后一秒,封之慕用身体帮他挡了一下,否则他症状不会只是物理冲击那么简单。

    还没等他走到那片布料面前,手腕便被人拉住,他直接被拽着换了一个方向跑去。

    谢杞转头,封之慕脑勺一片血迹,背后衣服烧灼,露出一片伤痕,鲜血淋漓,手臂上甚至插着一根钢管,看的人触目心惊,封之慕拽着他直接抢了一辆车夺路而逃。

    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落,谢杞发现他此时开车的手脚都是发颤的,但油门已经踩到底,甚至好几次与旁边的车擦出火花,谢杞终于发现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封之慕,冷静点,已经没有危险了。”谢杞伸手去握他的手。

    封之慕偏头看向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缓缓睁大了眼睛,瞳孔紧缩,惊恐的看向谢杞背后,谢杞立刻察觉到不对,趴下身去,封之慕也同时扑上来抱住他,子弹崩碎车窗,玻璃碎片兜头浇下,砸在身上生疼,封之慕一手按着他又抬起身来去操控车辆,车身东倒西歪晃得厉害,谢杞被按着无法抬头也能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涌,不知开了多久,车身忽然侧翻,谢杞姿势本就不好,直接一头撞在坚硬上,昏了过去。

    等谢杞醒来时,四周都是泥土森林的气息,他躺在一处山洞里,封之慕也恰好从外面进来,他看起来非常不好,浑身本来有伤口来不及好好处理,为了不吸引野兽注意只能给自己涂上一层泥土掩盖血腥味,他手里找了一些野果和水。

    谢杞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好像散架一般用不上力,脚似乎还崴了,只能靠坐在泥壁上问他,“这是哪?”

    自然得不到回答。

    封之慕将每个果子都尝了一小口,将味道还行的选出来喂给谢杞,又用叶子盛水喂了谢杞几口。

    很快夜幕降临,封之慕用杂草封住了洞口,山洞不大,两个大男人躺下去几乎没什么空隙,谢杞没有一点睡意,在野外也睡不着,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洞口搜索,有时发出几声浑厚的哼鸣,像极了什么猛兽的声音,谢杞不由自主的将身体靠向封之慕,他刚想叫醒他,封之慕已经抢先一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谢杞提心吊胆注意着洞口,压根没注意封之慕的动作,直到最后精疲力尽的睡去,睡着了也不知道那猛兽到底离开没有。

    翌日谢杞一个激灵醒了,他下意识看向洞口,杂草间有阳光穿过缝隙透进来,他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两人睡觉的姿势,封之慕衣服早就坏了,赤身裸体只有一条裤子,就这样紧紧抱着他,谢杞甚至能听到耳边传来咚咚咚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谢杞想推开封之慕,爬起来,刚有动作就被封之慕锁紧胳膊抱得更紧,晨勃的性器本能的在谢杞身上蹭了蹭,谢杞浑身一僵,“封之慕,醒醒……”

    “你压着我脚了,好痛。”

    封之慕缓缓睁开眸子,眼中却并无困色,他将脚从谢杞身上移开坐了起来,低头拉开自己的裤链,看着勃起的阴茎目光中罕见的露出一点点疑惑。

    然后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向谢杞。

    谢杞假装不解,“你看着我干什么?”

    封之慕捏了捏自己勃起的阴茎,好吧,更难受了,铃口还一直流出清液。封之慕可怜巴巴的拽谢杞摸自己阴茎,谢杞捏了捏,就将手收了回去,“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封之慕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恼羞成怒直接将阴茎塞回裤子,作势就要出去。

    谢杞拉住他,唉,“这样不难受?”

    封之慕又坐了回去,谢杞给他解开裤子,双手抚上去,阴茎因为他的触碰更加粗壮,颜色涨成紫红,谢杞自己撸的经验屈指可数,回忆着远水莲怎么弄自己的,生疏的抚摸柱身,揉捏阴囊,柔软的指腹从上至下。

    封之慕被他摸的满头是汗,眼圈红红的盯着谢杞。

    “不舒服吗?”谢杞见他表情看不出来欢愉的模样,有些尴尬,“要不你自己弄?”

    谢杞想收回手,却被封之慕一把抓住,动作粗暴直接的握着他的手在柱身上摩擦,谢杞被磨的手心发烫,空气中弥漫着性欲的味道,谢杞不由得有些情动,凑过去亲他,“唤我名字。”

    封之慕被他亲的一愣,反应过来后,松开握住谢杞的手,扣住谢杞的后脑勺,重重的亲吻下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吃,腰腹挺动着在谢杞手里抽插,嘴唇堵的密不透风,嘴唇舌头都被他品尝了一遍,谢杞被啃的有些无法呼吸,寻到空隙,他喘着气道,“叫我名字,就给你。”

    “谢……谢……”封之慕开口,声音仿佛透过细空挤压出来一般,并不好听。

    “谢谢我做什么?”谢杞故意戏弄他。

    “谢杞……”封之慕一着急就喊了出来,喊完谢杞感觉手中的东西活泼的弹动,意识到什么,谢杞来不及做什么,被射了一手,热乎乎黏糊糊。

    “好快。”谢杞下意识道。

    封之慕仿佛听出他的不满,紧紧抱着他亲了二十分钟才放开,谢杞被他亲的情欲涌动,封之慕啥也不懂,亲完爬起来就出去找吃的了。

    谢杞没等到吃的,封之慕神色慌张的跑回来,扶起他就要往外走,谢杞一站起,脚上便传来钻心的痛,眼看就要被他拽的跌倒,封之慕直接弯腰将他扛了起来,然后钻入了森林。

    茂密的林子几乎没经过什么采伐,五米就见不到人,谢杞还是听到一些人类的声音,还有犬吠声。

    谢杞也不知道对方是来救援的,还是来追杀的,也不敢出声,一路上虽然没使力,被扛着也不好受,空荡荡的胃部被顶的反酸水,脑袋宛如坐过山车一样被一甩一甩的,有种久违的晕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