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他觉醒后抢了总受的饭碗[快穿] > 26(三更合一)谢周篇
    26.

    封之慕从睡梦中苏醒,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看向旁边躺着的谢杞,就在此时,一滴泪缓缓从谢杞眼角滑过。

    封之慕吻了谢杞一下,像梦里几十年如一日的抚摸着他脸颊,“别哭。”

    收拾好心情,封之慕简单的跟其他人讲述了经过,看似在梦里经历了一辈子,现实却没超过三小时。

    “看来这是谢杞的遗憾之一,他不想回到谢家,也不想去学金融……”

    谢周顿时心疼不已,毕竟谢杞刚回谢家时,他也怀疑过对方是来争夺家产的,甚至还从理科转文科去讨好谢父,目的不要太明显,也许他内心还是觉得有隐情,却不想去探究,沉迷在玩乐中麻痹自己。

    现在想想,谢周都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他还没醒过来?”远水莲问。

    王七音又为谢杞检查了一遍:“治疗是有效果的,不过显然一次没成功,也可能一辈子都唤不醒,做好心理准备。”

    封之慕:“那就让我再多来几次,总会将他唤醒的。”

    王七音抬手坚决,“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你知道我弹琴多累么?”

    说完王七音瞪了陆沛珊一眼,陆沛珊立刻会意的握着她的手又揉又捏,给她按摩。

    远水莲问:“那下次时间……?”

    陆沛珊,“下周吧,我到时候电话通知你。”

    王七音压低声音:“事情也没那么简单,这一周,你们要像对待正常人那样对待他,让他的意识误认为自己还‘活着’,懂吗?”

    远水莲三个人点点头。

    三个人现在都在接手公司的关键期,每个人忙死累活,勉强上中晚轮班来照顾谢杞。

    上午,一大早谢周就带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搬到病房里,一边处理一边问他:“哥,这个事怎么办。”

    “哥,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哥,好累啊,我就说我适合当少爷,不适合管理公司,要不我还是把公司还给你吧,这样你养我。”

    “哥……”

    躺在床上的谢杞纹丝不动,谢周终究没忍住,声音哽咽了好一会儿,过去将谢杞抱在怀里,无声的说道:哥,快醒来吧,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

    中午远水莲带着一束花过来,病房里只有两个人,床上躺着一个,旁边坐着一个,远水莲脸上没了嬉皮笑脸,盯着谢杞看了半晌,将他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握在手里。

    他在质问自己,为什么没办法进入谢杞的梦中。

    他对谢杞真的爱吗?他自己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远水莲发现自己就是个混蛋,他是两家单脉,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公子爷,从小就被人夸着长大,其实他已经长歪了,在家长眼里他自然什么地方都是最好的,连早恋也被夸是帅气迷人迷倒小姑娘是应该的,可这一切无疑是将他捧杀了。

    尽管他没有走上犯罪歧途,他的心理还是出了问题,他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优秀那个人。

    当他在家里人口中听到他们赞不绝口的夸谢杞时,他毫不犹豫的恶意想到,说不定背地里玩的多花,商战多阴,思想多龌龊呢,一群老古董根本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后来呢……

    第一次将谢杞吞吃入腹后,他满脑子都是谢杞,他喜欢用下流的手段哄的谢杞露出意乱情迷的表情,心里却想着:看啊,高岭之花不过如此。

    跟他没什么不一样的。

    直到后来,他发现谢杞看似心思深沉,实际上单纯如一张白纸,却又像机械一样的行尸走肉,他看了特助查到的谢杞的信息,陷入了沉默。

    他总是见到一些人,明明拿钱挺高兴,转头就哭诉自己的难处可怜,企图给自己塑造一个惹人怜爱,被逼无奈的假象,又当又立虚伪的让人作呕。

    他第一次见到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明明过得一点也不好,每一步都走在荆棘之上,双脚鲜血淋漓,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未向任何人示弱,仿佛巨人一样扛起无法承受的一切。

    他把自己换位一下,如果他是谢杞,会走到哪一步。

    对不起,他忍不了自己一直是众人嘲笑的私生子,明明他不是,我要站出来跟谢父撕破脸,让他去死。

    对不起,他忍不了亲人接二连三的去世,他只能拿着死工资给渣男的儿子打工。他要抢夺公司,还会把对方弄死,不管手段多脏。

    他就是这样一个脆弱的贵公子,受不了一点挫折。

    不如谢杞,他是淤泥里绽放出一朵最纯白的花。

    他配不上这样的人。

    远水莲一直用虚假的笑容掩盖自己,他努力在床上讨好谢杞,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他害怕了,懦弱了。

    他怕谢杞知道他的蠢样,看都看不上他。

    ——

    下午,封之慕过来接远水莲的班,本来想跟谢杞说说话的,但看到床上虚弱的谢杞张开了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在梦里见过他骄阳肆意的模样,怎么能接受他遍体鳞伤的现在?

    若不是那些人早死了,他真的恨不得将伤害谢杞的人都找出来千刀万剐。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三个人第二天很快调整好状态,像没事人一样在谢杞面前演戏,忽略表情不谈,说话声到真像那么回事。

    一周的时间很快,王七音再次踏进这个病房,陆沛珊跟在她后面,看到三人时一愣,“你们怎么全都一副要猝死的样子。”

    王七音:“你们最好有空找心理医生看看,想救的人还没救醒,自己别先死了。”

    三个人都很尴尬。

    远水莲道:“这次让我再试试吧。”

    谢周:“我也要试试。”

    王七音:“随便吧,你两一起躺过去。”

    拉窗帘,熏香,抚琴,琴声在灰暗的房间荡漾,许是熏香的影响,谢周上一秒还很清醒,下一秒就没了意识。

    等他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坐在谢家别墅的客厅沙发上,看见外面大亮的天。额,他什么时候睡着了,几点了,他下意识看手腕上的表,却发现自己没戴,又去摸手机,11点30分。

    “糟了,我这么睡这么久,该去医院了。”谢周慌乱的站起来。

    “去医院?小周哪里不舒服?”保姆王姨打扫客厅呢,闻言问道。

    谢周突然一顿,他不是安排王姨退休回老家了吗?然后他又发现,自己手机是好多年前的老古董,他是睡糊涂了吗?

    此时二楼下来一个雍容的妇人,“谢周,你今天为什么又没去上课?!”

    谢周看见妇人,瞪大眼睛:“妈。”

    震惊之后,谢周眼眶发酸,眼泪奔涌而出。

    妇人显然也被他吓了一跳,脸上严肃的表情都有些维持不住,“怎么了?在家无法无天,跑外面就被人欺负了?”

    妇人走过去将谢周虚拢入怀中,拍拍他的背,“好了,大丈夫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别哭了,是不是缺钱花了?还是犯啥错了怕妈妈骂你?”

    谢周终于缓好情绪:“妈,你知道齐杞吗?”

    妇人困惑:“谁?”

    谢周瞳孔猛缩,“爸爸他不要脸,在和你结婚前就跟别人搞了,还搞出一个比我大四岁的孩子,他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妈妈,你跟他离婚好不好。”

    妇人一脸惊诧:“你听谁说的。”

    谢周:“你别管我听谁说的,爸爸他之前是不是被拐卖过,假装失忆才回到谢家,但有一件事他没说,他为了逃出那个小山村,利用了一个支教老师,又对她始乱终弃。”

    妇人:“等等,妈妈要缓缓,这事儿你有几分把握?”

    谢周:“百分之百!利用姥爷家的势力肯定能查到,不信妈妈你去查。”

    妇人沉重道:“这事儿你先保密。”

    齐杞此时还没来到谢家,不行,他不能让谢父找到齐杞,谢周连忙打电话给谢父。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谢父才接起来,“臭小子,这个时间给爸爸打电话,是不是又缺钱花了?”

    谢周一听到他慈祥宠爱的声音就想到他做的那些事,谢父对他好是真的好,但他一事无成,他对齐杞不好是真的不好:“爸,我想去你公司玩。”

    谢父并不意外,每次被谢母抓着去上学时,谢周都会逃到爸爸这儿玩,谢父就是因为跟父母吵架自己离家出走才被绑架,经历了一系列不好的事情,因此自己生了儿子格外溺爱,谢父犹豫道:“爸爸下午有会要开。”

    谢周心想我又不是去找你玩:“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谢父:“行行行,爸爸叫司机叔叔去接你。”

    谢周很快来到公司,谢父此时已经进会议室开会了,谢周偷偷摸摸的打开会议室的门,挨着身子钻了进去,谢父原本还在开会,突然感觉谁摸自己口袋,一低头就看见是谢周。

    谢周小声道:“我要你手机玩游戏。”

    谢父掏出手机递给他。

    谢周麻利的跑了。

    来的路上他已经查清楚了日期,今天就是谢父得到齐杞消息的日子,谢父今天确实很忙,一整天都没见到人影。

    谢周就窝在谢父办公室打了一天的游戏,直到晚上快放学的时间,谢父的手机收到一则消息,【照片这个像不像你儿子。】

    发消息的人并没有做什么隐蔽,谢周直接找公司技术部的人查了一下这个号码,发现是一个叫【阮玉秋】的人发过来的。

    谢周将号码拉黑,又派人去查了这个阮玉秋。

    阮玉秋,长相清蠢,就是白莲花绿茶那一类的,但演技极差,从小到大去哪都被骂,男女都不喜欢,随时随地都会反头咬朋友一口,外号白眼狼,如果封之慕在这,他一定会认出,此时阮玉秋就是他当时在网吧后门遇到的男孩。

    谢周自然也认出,这是谢杞叫他帮忙抓的人,当时似乎是间谍罪处置的,具体谢周并没有细问。

    这几天谢周几乎都守着谢父的手机,阮玉秋换了几次号码发消息都石沉大海,渺无音讯,后来也不再发了。

    谢周怕他又搞事情,直接找人做了一款黑科技安装在谢父手机了,屏蔽掉有关齐杞的任何关键词,但凡触发关键词都会被拉黑删除信息。做完这一切,谢周又缠着谢父要了许多钱,顺便把自己的几个跑车卖了。

    谢周那群朋友虽然都是纨绔,但没几个父亲是像谢父这么溺爱儿子的,所以谢周的跑车随随便便打个车,别人抢着要,更何况谢周卖的价格真的很便宜。

    攒好钱,谢周终于要去找齐杞,出门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上面一半头发染得黄色,下面又染一半红色,耳朵打耳钉,脖子上还有纹身。现在的谢周是贵族高中的校霸。

    ……

    谢周又花了半天时间去染头发,结果因为脱色太严重根本染不回来,最后直接剪了一个寸头,耳钉也丢了,脖子上的纹身因为祛除后需要流血结痂恢复期很长,谢周不想齐杞看见鲜血淋漓的东西,

    然后又去商场把自己那几套小时候觉得很酷,以现在的审美非常蛋疼的衣服全都换了,买了几套正常学生穿的嗯,从来没穿过校服,所以想不起来。

    最后走出商场时,谢周都差点认不出自己,寸头,冲锋衣黑裤子白T恤,看起来像少管所出来的……

    谢周:尽力了。

    谢周小时候长得挺快的,现在已经170,肩宽腰窄,虽然跟谢杞是兄弟,如果没有表情将两人放在一起,确实眉眼有些像,但谢周只要一有表情,就找不到任何相似之处了。

    他长得更像谢母一些。

    谢杞像谢父,不让谢父也不会因为一张照片就认为他是亲儿子。

    谢周婉拒了司机,找出尘封已久的自行车,骑着去了学校,然后就看见齐杞在卖早餐,早餐其实是外婆做的,齐杞只是帮忙卖。

    今天卖的是土豆丝鸡蛋饼,看起来非常好吃。

    谢周来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早餐自然没多少了,他说:“我都要了。”

    齐杞干脆利落的打包给他,“谢谢惠顾一共三十五,鸡蛋饼10块一个,香肠2块5一个。”

    谢周扫码给他付钱,目光盯着齐杞忙碌的身影,齐杞从小到大就没长歪过,他身材比例颀长,长手长脚特别漂亮,笔直笔直像努力生长的小桦树。

    谢周咬了一口鸡蛋饼,又热乎又好吃,“唔,味道不错,小老板,请你吃个鸡蛋饼?”

    齐杞脱下围裙,莫名其妙看着他:“你买我的东西请我吃?”

    谢周笑嘻嘻:“是啊,你卖的东西太好吃了,我明天也想吃,但我起不来这么早,我请你吃鸡蛋饼,你明天偷偷给我留几个呗。”

    齐杞也笑了,“行,你要几个吃得饱?”

    谢周:“嗯,每天留四个吧。”

    齐杞:“你吃这么多?”

    谢周挠挠头:“我吃得多,力气大,诶,小心,我帮你收。”

    谢周帮齐杞将早餐摊推到一个店面里寄放,见谢周还跟着自己,齐杞用眼神询问,有事?

    谢周:“我也是X高的学生,我知道你,齐杞,长得好看学习又好,不介意的话,我们交个朋友吧?”

    谢周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像是狗见了骨头,齐杞有些奇怪,总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不是很单纯,齐杞也算见过人类的多样性,他也看出来谢周没什么恶意,与其说恶意,好像更多的是喜欢?

    两人一齐骑自行车到学校,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目光,很快谢周就被自己的朋友们发现,额,就是说一群不良少年突然拦住两个人,不明情况的都会吓一跳。

    谢周连忙说:“干什么!……齐杞你别怕,他们只是我的朋友,不是来找茬的。”

    齐杞:“我没怕。”

    他只是警惕的后退几步保持安全距离而已。

    “周哥,你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耳钉也没了,还有这是谁啊?”几个不良七嘴八舌的将谢周围了起来。

    “我新交的朋友,我现在喜欢这样不行吗?哎呀,别问了,马上迟到了,还不走?!”谢周烦死了,他现在几乎认不出这些人谁是谁,只想跟齐杞在一起。

    两人好不容易突破包围圈,把一群不良甩在后面,齐杞明显没有刚才开心了。

    谢周在心里咒骂八百遍,又害怕齐杞这会儿不跟坏孩子玩,连忙跟他道歉。

    “对不起,我其实跟他们不太熟,刚才吓到你了?”

    齐杞回过神,看着谢周担忧的表情,下意识笑了一下,“没啊,我只是在想作业的事情,我又不是女孩子哪有那么容易被吓到。”

    谢周松口气,因为谢周在初中部,齐杞在高中部,谢周不想翘课去打扰他,于是忍耐到了中午,结果也没找到齐杞,又等到了下午,谢周终于逮着一个人问了一下,原来齐杞因为有事,请假回去了。

    谢周失魂落魄的回去,又被几个不良堵着,“烦死了,你们要还想跟我混,就不许给我捣乱,还有这五颜六色的头发必须都变回去,钉子不许戴,衣服不许穿的乱七八糟,还有不许对齐杞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个不良可怜巴巴:“QAQ”

    “老大,你之前好几天没来学校,去干嘛了?我们还担心你呢。”

    谢周突然眼咕噜一转,“咳咳,就是,我喜欢上了你们早上看见的那个人,他学习则牛逼,我不能再堕落下去了,我要向他学习,成为配得上他的人。”

    “OHHHH”早恋一向是中二少年们幻想热门话题之一,他们才不管男的女的,只知道起哄。“那我们以后要多个嫂子了?”

    谢周有些尴尬:“咳咳,对,你们平时遇到了就多顾着点,如果有重要消息传给我,重重有赏!”

    “我们懂,我们懂!”小鬼头们频频点头。

    只有一个人小心翼翼道:“如果不是同名同姓,那个人应该是高二那个学神吧?门门满分有余的那个。”

    “……”小弟心疼的拍了拍谢周肩膀,“老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没人会觉得两个人会在一起。

    第二天,一群小弟画风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反倒是把剔寸头有点凶的谢周衬托的更不像好人了。

    谢周:……真是栓q。

    谢周如约来到早餐小推车面前,发现推车上已经摆上售罄的牌子,“今天卖的挺快,等久了吗?”

    齐杞低着头躲在推车后面看书呢,闻言抬头,结果因为低头太久了,脖子嘎吱一声响,齐杞发出一声痛呼,“嘶——”

    谢周:“别动,我给你揉揉,怎么一直低着头看书?”

    齐杞:“没事,没事,我缓缓就好了。”

    谢周温暖的手小心的捏住他的脖颈,慢慢揉捏,齐杞情况逐渐好转,从推车下面拿出一袋早已打包好的早餐递给谢周。

    谢周接过来还是热乎乎的烫手,看着一群瞪大眼珠的小弟,顿时想起自己刚才那个着急的模样,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起来,故作恶声恶气指挥道,“还愣着干啥呢,帮忙收拾东西啊,那个推车放那个店里就行,还有那个……”

    齐杞还没来得及拒绝,几个小弟就麻利的给收拾好了。

    有个比较呆的小弟弟还愣愣的跟齐杞说:“嫂子你身上的围裙也是要收起来的吧,你给我吧。”

    齐杞:……

    齐杞目光看向谢周。

    谢周:……

    路上,谢周狼吞虎咽吃了大半的早餐,把剩下的新的递给齐杞:“唔,饱了,这还有新的,给你吃吧。”

    齐杞摇头,“我吃过了。”

    谢周:“好叭,那我丢了。”

    齐杞:……“你给我吧。”

    见不得浪费食物的,齐杞吃的少,但饿的快,吃下这份早餐,饱腹感刚刚好,两人在初高中分界线分开。

    谢周转头就出了学校。

    “老大,咱们去干嘛啊?”小弟激动的问。

    “老大,你不是要向嫂子看齐么?咱不去上课?”另一个小弟疑惑。

    谢周:“我这本事儿上课能学好,我还能垫底?当然是找人补习更快啊!”

    小弟们恍然大悟:“还是老大想的周道。”

    谢周自然而然接受小弟们的吹嘘,然后说:“正好,你们有福了,我谢周的兄弟都平等对待,我补多少,你们也补多少。”

    小弟们脸垮了,发出一阵哀乎:“怎么这样啊?”

    他们又不找齐杞当老婆,他们为什么要学。

    QAQ

    另外,谢周还要去干一件事,他找了一个相貌端正的大人,然后假借癌症救助会的名义,让他去接触齐母,一开始只是送一些水果零食,打听情况,然后确认对方情况后,假借可以为她申请癌症众筹。

    齐母自打被谢父骗了后,就比较自闭,连手机都是用的那种不联网的,自然不知道外界如今发展什么样,一开始还觉得对方是骗子,小心提防,后来发现对方真的是个好人,甚至还把这事儿告诉了齐杞。

    齐杞查了,还真有这个地方,后来也看到了真实的众筹地址。

    虽然上面并没有捐多少钱,记录也都是十块五块二十块的。

    跟齐母说了后,她也安心了,谢周可是花了钱的,对方自然对齐母态度极好,齐母更加相信了。

    然后再在合适的时机捐钱进去,这种捐款是不需要交税的,谢周基本所有钱都能花到齐母身上。

    当然,钱多无益,会被怀疑,谢周只能按照自己找的人每天去看望齐母,打听治疗费,按差不多的捐。

    齐家的日子因此好了很多,主要表现在齐杞不需要四五点爬起来卖早餐了。

    谢周这几天也颇为照顾他,齐杞发现自己遇到谢周后,处处好事不断,理所应当的觉得谢周是他的福星,莫名的更喜欢他了一些。还有就是谢周听闻他的事儿之后,给他捐了几万块钱。

    齐杞自然是拒绝的,因为太多了,别人捐几十块,他都已经觉得很多了,一下子几万块……

    谢周摆摆手:“你家有难,我怎么可能不帮你,这点零花钱根本不算什么。”

    谢周看向自己的小弟们。

    小弟们纷纷点头,然后各自出了几百块。

    咳咳,钱都是谢周给的,为什么不给上万,因为谢周不想齐杞对别人有好感,他要做那个独一无二的。

    齐杞其实不想结束卖早餐,主要早餐赚得还是挺多的,手里有点钱就会安心很多,但没办法他现在也算人生关键时刻,外婆坚决不给他做早餐卖了,怕他熬坏身体。外婆一直给他灌输着世界好人多,齐杞以前不信的,现在信了,他要好好学习,将来有钱了就可以救其他人,将这份善意传递下去。

    谢周显然知道了他想什么,于是主动请他给自己当家教,工资按照正常时价来,齐杞还说要打折,“别别别打折了,你可是学神诶!我觉得应该要三倍!学神的亲自教学,想想都觉得高大上!”

    齐杞被他逗笑了。

    谢周基础太差了,从小混到大的,从来没好好上过学,成绩虽然有提升,但不多。

    此时他头发已经长了许多,没那么凶神恶煞了,反倒有股憨憨的味道,一天天为了做题把脑袋都抓破了,如果不是齐杞亲自教学,谢周怕是早就不耐烦掀桌子了。

    那些小弟到底不是家里独生子,一时走错路罢了,被谢周强行压着上了几次课,齐杞上课又十分有趣,声音好听,人长得漂亮,知识就以莫名其妙的方式进入了脑子,提升比谢周还快。

    唉,谢周叹气,果然不能跟新脑子比,他老了。

    尽管谢周每次都听的一个头两个大,还经常盯着齐杞出神,齐杞也不觉得他烦,戒尺轻轻敲在他脑门上,“我脸上有答案?看啥呢?”

    实在教不动,齐杞只能背地里给谢周开小灶。

    期末考试,谢周被齐杞手把手拖到了中游水平,还被老师夸了。

    寒假,谢周起哄着要出去玩,结果纠结了很多旅游地点,都没有决定下来,齐杞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此时坐在咖啡店里,对面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我是谢周的母亲。”

    “啊……你好。”齐杞脑子里飞快转着,不知道谢母找自己干嘛,难道是发现谢周给他捐钱的事情,要他还钱?不是什么大事,齐杞压下慌乱的心脏,右眼皮却诡异的跳了起来。

    “按血缘关系来说,你应该当的上谢周叫一声哥哥。”

    “?”齐杞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什么哥哥?

    “真像啊。”妇人的目光在他脸上游弋,“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父亲的事?”

    齐杞脸色从愣怔变成警惕,“我父亲早就死了。”

    妇人:“是这样吗?”

    妇人直接甩出一叠文件,里面有两份亲子鉴定。

    齐杞越往下看脸色越是惨白,一份是谢周与谢父的,一份是齐杞与谢父的。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大概你也感觉到了,小周他喜欢你。”妇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齐杞,“你家里条件不太好,比小周见多识广,你应该知道,你这样漂亮的男孩子,又有凄惨的命运,是很容易让人激起怜悯心的,别一时走错路毁了自己一辈子。”

    齐杞深呼吸几口,“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妇人甩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不管你们以前如何,虽然我们不会成为一家人,但血缘关系可做不了假,以后你们也不可能有什么。”

    于是可怜的谢周忙活了好几天,终于找到旅游地点的时候,齐杞却拒绝了,谢周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无法从齐杞嘴里得到一些什么。

    谢周就像那阴暗里的蘑菇,等啊等,等啊等,终于又等到开学,齐杞虽然还是跟他一起上学放学,还给他补课,但总觉的哪里不一样了。

    两人之间好像覆盖了一层隔膜,无形却冰冷。

    谢母最近还安排了一个未婚妻转到他们学校,一天到晚缠着谢周。谢周烦不胜烦。

    直到有一天,齐杞来找他时,未婚妻故意往他身上蹭,故意到什么程度,连神经大条的谢周都察觉到很不对劲了,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谢周连忙将人推开,再也忍不住的对一个女孩破口大骂起来,“他妈的,你有病是不是,连站都站不稳……”

    齐杞转头就走,谢周吞下后面的骂声,连忙追了上去,两人走到林间道上,“齐杞,齐杞,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齐杞脚步一顿,“我应该知道些什么?”

    谢周都要哭了,“你知道,我喜欢……”

    齐杞打断他,“不管怎么样,你不应该把脾气撒在女孩子身上。”

    谢周瞪着眼睛一愣,齐杞又要走,谢周连忙拉住他手,“我、我喜欢你。”

    齐杞呼吸一滞:“我们都是男的。”

    谢周拉着他手撒娇:“不,我就是喜欢你,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我知道我学习很差,样样比不上你,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齐杞:……

    齐杞还在走神,谢周已经受不了的扑过去亲他,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一圈,齐杞终于反应过来,咬了他一口,谢周吃痛缩了回去,齐杞微喘着道,“我们是兄弟。”

    谢周可怜巴巴的看他:“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一直喜欢你,我不想做什么兄弟。”

    齐杞咬牙道:“我们是亲兄弟!”

    谢周脸色一白,吓一跳,“你知道了……为什么?那个男的来找你了?!”

    齐杞想了想还是理解了‘那个男的’是谁,他摇摇头,“你早就知道我们是亲兄弟,那为什么……”

    谢周脸色更白了,他手指轻轻捂住齐杞的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真的喜欢你,没有别的意思,我永远都不会害你。”

    剩下的话,谢周几乎是哽咽的说出口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接近你,但是我会一直守护你,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喜欢你是我的事儿……”

    谢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事,他太害怕自己被齐杞讨厌了,后面已经完全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最后他捂住齐杞的眼睛,嘴唇一触即分,转头跑了。

    自那之后,谢周确实不在齐杞面前晃了,但就像那句话说的“有毒之物,三步之内必有解药”一般,齐杞的不远处永远有个谢周。

    谢周回去了闹了很大一通,谢父也没惯着他,皮带炒肉将人抽了一顿,关地下室,差点没把人弄死。

    谢母也被谢父果然狠绝的模样吓到了,又想到调查到齐杞的事情,谢母顿觉后怕,反过来站在谢周这边,还查了很多同性恋的事情。

    谢父一发火,谢母就跟他互怼,“同性恋是天生的,说不定就是从你基因里遗传下来的,都这样了,能怎么办,把他杀了重新生吗?”

    谢父被气的身体都变差了,居然脑子一抽跑去投资试管人工胚胎的工程。

    谢母只是怕谢父,她也不是非站谢周这边,反而因为这件事拿来好好教育了谢周一顿,“看吧,没本事就是这样,连自己想做什么都做不到。”

    谢周仿佛被他的话打通了任督二脉,发奋刻苦起来连小弟们都畏惧三分。

    嗯……

    谢周去锻体了,没两个月就把自己练成了肌肉发达没有脑子的傻逼。

    谢母&谢父看见面前这个跟原始森林大猩猩一样的人,手指颤抖,面皮抽动,谢父刚要抽皮带,谢周麻溜一下跑了。

    谢父没办法教训他,于是断了谢周的经济来源。

    谢周早就想到有这一天,把该卖都卖了,攒了一笔不少的钱,足够支付齐母、外婆那边的治疗费。

    忽然,他接到小弟的电话,“xx医院,老大……你来一下吧。”

    xx医院就是齐母和外婆住的医院,谢周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车去了医院。

    下车后,小弟将他带到一楼某个没什么人的走廊,齐杞坐在长椅上,抱着头微微颤抖,显然就是在哭。

    谢周一下子耳边便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他走过去,脚步声惊到齐杞,齐杞抬头,一双美目哭的红肿,泪水如泉水一样,落个不停,谢周张了张嘴,嗓子好像被糊上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齐杞哭腔着道:“我没有家人了……”

    谢周俯身抱住他,仍由他将声音埋进他身体里,将泪水浸染他衣服里,心脏都被他太过撕心裂肺的哭腔震的发疼,“对不起。”

    是我没本事,即使在梦里也救不了你。

    齐杞没什么亲戚,葬礼没有办,火化后下葬,齐杞掏出一张卡递给谢周:“这是没有用完的医药费。”

    谢周:……

    谢周没有接,他也不知道齐杞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齐杞手里,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我跟谢家脱离关系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没什么钱,这些都是那个人的,你放心用,这都是他欠你的。等以后我赚了钱也都给你管。”

    齐杞又忍不住的掉小珍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周亲了亲他的额头,嘴角微微上勾,郑重而坚定:“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们之间有无数个隔绝的理由,即使我面前是千难万险,荆棘遍地,我也会奋不顾身的奔向你,用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去实践我爱你。”

    很多年以后。

    齐杞看着一身威风凛凛军装的将军大步朝他走来,步伐坚定,宛如破开千军万马之势,然后一把将他抱起,“老婆,想死你了!”

    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他嘴上,齐杞一时不差就让他舌头伸了进去,强劲有力的舌头在里面一顿搅弄,齐杞脸上泛起迷离之色,一想到还是大庭广众之下,顿时回过神,一口咬在谢周舌头上。

    “发什么神经!还在外面呢!”齐杞红着脸骂他。

    谢周尝到舌头上的血腥味,可怜巴巴:“呜呜,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一见面你就咬我。”

    齐杞:……

    下一秒,谢周:“我也要咬回去!”

    嗯,十倍,百倍的咬回去!

    谢周抱着他步履如飞的冲回家里,然后迫不及待的将人按在门上胡作非为起来,齐杞满脸无奈,谢周本来就够虎的了,因为职业关系,常常几天几月的见不到齐杞,导致他现在一见到齐杞就像饿了八百年的饿死鬼,一言不合吃干抹净。

    谢周摸摸他的腹肌,“我的错觉么?好像变硬了。”

    齐杞:……被逼的,不想每次都被大块头压的难受。

    谢周咬着他的乳头,带有厚茧的手指在他小穴里抠挖,没一会儿就淫水涟涟,谢周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掏出黑乎乎的鸡巴就往小穴里戳。

    齐杞嫌弃的偏过头去。

    谢周训练太过努力,全身上下几乎统一成麦色了,本就颜色有些深的鸡巴更加黑乎乎的看起来像一把巴雷特。

    谢周咬他嘴巴,一边挺着公狗腰快速操弄,“老婆,最近有没有想我。”

    齐杞被顶的肠子都疼了,还有抽空敷衍小狼崽子:“嗯……想了……”

    谢周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哥哥,就知道忽悠我。”

    谢周总是喜欢在操他时叫他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毛病,齐杞不让他叫,他偏要叫,渐渐的齐杞也不想纠结了。

    “哥哥……唔……哥哥夹得我好舒服,爱死哥哥了……”

    齐杞恨不得给他一脚。

    他也确实给了。

    谢周不需要眼睛看,凭感觉就接住他这一脚,然后丝毫不知廉耻的放进嘴里糟蹋了一遍。

    齐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