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午夜窒息毛血旺 > 彘客 3
    陈涸半边空荡荡的裤管着实吓人,他走不了路,又不肯让人扶着,倔强地杵着一根木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停地走进了隋府。

    归家之后,隋清欢私下找到父亲,骗他说陈涸的腿是为救自己才断的,自己从前骄纵任性,初出江湖时莽撞又冲动,得罪了一些不该惹的人,才害得陈涸中了贼人的奸计,受了这样的重伤。

    他还希望隋腾之好生招待着陈涸,人家出了事,自己脱不了干系。

    隋腾之看自己儿子活像变了个人,整个人谦逊内敛了许多,心中对陈涸的手段赞叹不已,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隋清欢还说,以陈涸的性子,一定不愿在隋府久留,男人要是编出什么谎话想要离开,通通不要答应。

    阻挠宾客的去留实在是有失礼数,可隋腾之竟然还觉得儿子说得有理,应了下来,男人几次想要请辞都被隋腾之顾左右而言他地糊弄了过去。

    陈涸被困在隋府,日子过得比笼中雀鸟还不如,鸟儿只要宛转地叫上几声,就能讨到吃食,可陈涸夜夜被隋清欢强迫,成了隋小少爷泄欲的肉套子,叫得越惨,挨的罪反而越多,现在他断了一条腿,想要自己离开更是难如登天。

    晚上,在庆贺隋清欢归来的家宴上,陈涸也不甚情愿地参加了,他半途假装醉酒,被下人扶着先退了下去。

    下人走后,他看厅堂里灯火通明,笙歌四起,一众人还在谈天说地,悄悄绕开侍卫,潜到隋府的后门,准备离开。

    陈涸买通了一个洒扫后院的仆从,让他为自己打开后院的小门,出了那道门,他就自由了。

    男人走得很急,木拐敲在地上,发出的响声却很轻。陈涸连盘缠干粮都没准备,只背了自己的长枪,他盘算着,哪怕是沿街讨饭吃,也比被关在这当作禁脔强多了。

    每踏出一步,陈涸就离自由更近一分,思绪都不禁游离天外了。他有点想去靖城看花灯,老听别人说起那边的灯会如何绮丽悦目,自己却从没亲眼目睹;或者回家乡的小镇看看,自从母亲去世后,陈涸已经好几年没回去了。

    无论去哪里,他都要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陈涸走得太急,差点被地上翘起的一块石头绊倒,踉跄着几乎摔在地上,最后勉强用手和木拐支撑起了摇晃的身体。

    那扇小门已经映入眼帘,锁果然落了下来,木门虚掩着,只需要轻轻一推,他就能逃出隋府离开洋州!

    刚入秋的夜晚煞是凉快,一缕清风拂开木门,发出尖锐的吱扭声。

    陈涸的手还没碰到,门就被缓缓打开了。

    门外赫然立着一个人。

    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直窜后颈,陈涸吓得浑身颤抖,感觉心口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重物堵住了,胸膛又闷又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隋清欢面上毫无表情,月光为他俊秀的容貌镀上了一层柔光,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冰冷几乎满溢出来。

    他盯着陈涸,阴恻恻地开口:“你一个残废,还想去哪儿呢?”

    “残废”一词狠狠刺到了陈涸的内心。他盯着隋清欢那张脸,握着木拐的手指节都掐白了,因为太过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男人手中木拐抬起,“咚”地一杵地,厉声说道:“即便是残废,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不着我!”

    隋清欢挑起眉,神情有些轻蔑,淡淡道:“那也得有本事走才行。”话落,就拔剑刺了出去。

    陈涸瘸了腿,下盘的根基基本上是废了,而隋清欢招招都往他下盘攻去,即便男人的长枪有优势,一旦拉锯太久,体力跟不上,几乎不可能打赢。

    这半年隋清欢剑术也有精进,不出二十招,就将陈涸击倒在地。

    隋清欢将男人拖回自己的寝屋中,剥去衣衫,扔到床上。

    这些年,陈涸走江湖受了不少伤,而这种种伤痕,都比不上他大腿内侧被隋清欢掐出来的瘀青狰狞,几日的休息甚至都没有让皮肉上的乌紫消退。

    近几日,隋腾之天天带着隋清欢出门,四处拜访当地贵胄,本意是想让他多多在人家千金小姐面前表现表现,若是运气好些,兴许能定个好亲事。

    可隋清欢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一切都敷衍了事,竟当着程家小姐的面拂袖离开,隋腾之一面堆起满面笑意对程姑娘致歉,一面气得脸色发青,回家好一顿抱怨。

    恰恰就是这几日的功夫,隋清欢没空档理会陈涸,竟然差点教男人逃了。

    隋清欢抬手拢住陈涸的奶子,饱满的皮肉几乎从指缝里溢出来,手指夹着乳尖轻轻拉扯,像是从掌心漏出来的一粒熟红浆果,

    陈涸下意识蜷缩起来,两条大腿并拢企图遮住下身,却被隋清欢强行抵开。

    已经消肿了的穴口随着身体打开的动作从臀缝之间露了出来,稍稍一摸,泛红的褶皱受了惊吓似的蜷缩起来,隋清欢手指粗暴地往深处捅两下,穴道就渗出了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真是下贱!隋清欢感觉自己的手指被陈涸屁股紧紧含着,无论是抽是捣,都有吮吸挽留之感。隋清欢看他挣扎得厉害,分明不是第一次承受欲望,男人的反应却还是激烈得不行。

    他讥讽道:“明明吃过那么多鸡巴,还矜持什么呢?嗯?”

    这样说着,隋清欢进到男人双腿之间,扶着自己勃起的性器,对准穴心直插到底!

    身体只是草草地润滑了一下,滚烫的鸡巴冲进体内,陈涸疼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不停颤抖着,仿佛一头濒死的猎物,正躺在血泊中被猛兽开膛破肚,拖出内脏来。

    “啊!啊!!”陈涸惨叫着,十指攥着身下的软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绞碎。男人的肌肤沁出汗来,健壮有力的身躯随隋清欢抽挺的动作起伏不止。

    陈涸一条腿无法着力,只得大腿绷起,紧夹着隋清欢的腰,维持住身体,现得反倒像他欲求不满似的。胯下的欲望疲软地耷拉着,稀稀拉拉吐着腺液,自从被隋清欢强迫,陈涸的男根就像坏掉了似的,再也没了反应,就连被小少爷抵着穴内的敏感点硬生生逼上高潮的时候,也是后面的小嘴收缩绞紧,发了洪似的喷出黏汁。

    把正欲逃跑的陈涸捉了个现行,隋清欢心头莫名憋着一股气,只好狠狠压着身下的男人泄愤。

    等到隋清欢释放出自己,陈涸的意识已经不甚清楚,几乎昏迷。

    男人裹着半截左腿的纱布随着动作松开掉落,刚刚褪去疤痕的伤口露出新长的嫩肉,颜色透着粉。

    双眼凝在那片新肉上盯了半晌,隋清欢忽然感觉胸口痒痒的,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他半俯下身,抬起陈涸的半条残腿,伸头凑过去,伸出濡湿的舌尖舔舐那块断处粉嫩的新肉。

    “嗯……”那种熟悉的快意再度涌现出来,隋清欢不禁回想起陈涸断腿那日,瘫在血泊之中惨叫的画面,明明是寻常人看了都觉得是血腥残忍的画面,他内心深处却产生了诡异的满足感。

    隋清欢张开嘴,将断处的皮肉含入口中,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愉悦得连眉头都舒展了。他用牙齿轻轻撕咬那处刚愈合的嫩肉,顺着肌肉曲线一点点向下,留下大片浅浅的牙印,晶莹的涎液在大腿内侧的皮肉上淌下一道淫猥湿痕。

    搭在陈涸大腿外侧的手骤然收紧,无数淫邪的想法都在隋清欢品尝陈涸断腿的时候冒了出来。他甚至,想要更多……

    ……

    睡醒时,陈涸发现自己仍在隋清欢的寝屋中,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甚至仔仔细细上了药,盖着被子。

    隋清欢发泄完后,都是直接把男人赶回自己的屋。

    陈涸有些疑惑,刚撑着身体坐起来,便有人推门而入,那是位端着饭食的丫鬟,后面跟着一身白衣的隋清欢。

    “公子慢用。”丫鬟冲陈涸笑了一下,将饭菜摆在小桌上,放在他面前。

    丫鬟退下后,隋清欢就立在床边,陈涸坐直了身体,迟迟不动筷。

    气氛僵持了片刻,直到小少爷说了一句“吃吧”,男人才表情异样地瞥了他一眼,迟疑地拿筷子吃起饭来。

    饭菜是现炒的,香气扑鼻。昨晚陈涸根本没吃多少,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原本他还担心隋清欢在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但因为太饿,着实顾不了那么多了。

    吃到一半,隋清欢坐到了床边,陈涸一个激灵,差点噎到,呛了好几口。

    忽然,隋清欢抬手,在陈涸惊恐的目光中,为男人拂去了嘴边的饭粒。

    陈涸被隋清欢这种反常吓得后颈发凉,饭也吃不下去了。他放下碗筷,想要下床离开这里。

    “把这个喝了。”隋清欢摁下陈涸,端来桌上一碗散发着甜香的乳色汤药,放在男人面前。

    陈涸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的药,看着闻着反倒像是甜水一样。

    但陈涸心底仍是戒备,拒绝喝下去,结果被隋清欢捏着下颌骨,掰开嘴,生生灌下了肚。

    抹去男人嘴角的药渍,隋清欢望着陈涸轻声道:“你不是就喜欢我这张脸吗?那以后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说完,小少爷冲陈涸笑了一下,舒展的眉眼有如明珠生晕,姣丽动人,却让男人发自心底地感到恐慌,遍体生寒。

    从前他有多期望隋清欢的笑容,现在就有多恐惧。

    一只手搭在了陈涸完整的那条腿上,温热的掌心拢住膝盖骨,在关节处抚摸揉搓着。隋清欢练剑才没多,手掌上的茧并不厚,加上保养得当,肌肤还是柔软细腻的。

    “别担心,睡一觉就结束了。”隋清欢说。

    刚刚睡醒的陈涸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脑中昏昏沉沉的,连眼皮子也支撑不起来,终于,他无论如何也抵抗不了困意,再度昏睡过去。

    这一觉陈涸能感觉出来自己睡了很久,意识像被束缚在一片黑暗之中,而他像是被拢在网中的鱼,无论如何也无法冲破这层压抑的梦境。

    身体在散发着一种不正常的热,许久后,陈涸迷迷糊糊睁开眼,后脑钝痛,仿佛盘着一团活物似的突突乱跳,身体各处被拆卸重组,每寸关节都酸痛无比。

    他发现自己仍在隋清欢的寝屋中,床榻上,而小少爷衣衫半褪地伏在他身上,身体不停耸动。

    陈涸太疲惫了,他甚至已经习惯了隋清欢的鸡巴和肏弄频率,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放松,准备接纳那根性器。

    可奇怪的是,下身并没有感觉到胀痛不适。

    陈涸带着满腹疑惑,将视线移下去。霎时,他彻底僵住了,脑中空白一片。

    健壮的身躯因为极度的绝望而不停地发着抖,陈涸双目圆瞪,胸口因为刺痛和惧意剧烈起伏着。男人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嘶吼,舌根都泛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你!!你!!!”他挣扎着,却被隋清欢摁着动弹不得。

    隋清欢光洁白皙的面庞上覆着汗水,双颊生出一抹极淡的红晕,仿若初开的梨花。他垂着长睫,桃花眼半阖着,薄唇微张,发出轻而媚的喘息,显然是动情了,秀艳悦目至极。

    小少爷拢着男人的腿,性器夹在腿中间的缝隙里挺动,涂开一片湿痕,肿胀发紫的肉柱前端淌着清液,在蜜色的大腿之间进出摩擦,忘情地抚慰着自己。

    硕大的龟头在陈涸腿间进出操弄,而男人夹着鸡巴的双腿,一只拆了纱布,袒露出伤口新长的嫩肉,一只仍裹得严严实实,伤口犹在渗血,仿佛还在层层纱布之下跳动痉挛。

    原来,陈涸唯一那条完好的腿,也被隋清欢砍掉了。

    而始作俑者正在用他的断肢自慰。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彻底变成残废,陈涸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悲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抽搐,口中对隋清欢吐出无数肮脏的话语,骂到最后,男人喉咙堵得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发出的气音像被扯烂了似的,嘶哑难听。渐渐的,他的嘶吼变成难以压抑的抽噎,最终痛哭流涕起来。

    声声啜泣听得隋清欢心如擂鼓,胸膛中的热意澎湃而激烈,身体全然兴奋起来。他顶起陈涸的腰,把自己硬到极致鸡巴送入肏得熟烂的穴内,压着男人两条抽搐的残腿,毫不留情地抽捣起来。

    “啊!!!啊!!”除了惨叫,陈涸几乎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陈涸疯了似的想要逃离,他用手拉扯着床头的帷帐,借此移动自己的身体,爬下床去。

    隋清欢也不急,看他一点点把身体从自己的性器上揭下来,几乎被捣烂的穴肉翻着内壁的红色,从深处吐出丝缕白精。

    等到陈涸狼狈地爬到床缘,穴中汁液已经泄了一路,包着纱布的断腿上,渗出的血已经染透了床单,仿佛大团簇拥着开放的牡丹花,绮丽非常。

    在陈涸即将落下去的瞬间,隋清欢才不紧不慢地将人捉住,翻过来直接贯穿身体。

    上身悬空着,摇摇欲坠,始终无法着力,陈涸只能选择用腿夹紧隋清欢稳住自己,不一会就因腰身处的压力太大,泛出惊人的酸痛,加之体内的孽根动作粗暴狠戾,几乎钻破肚皮,逼得陈涸几乎是一边流泪一边求饶。

    等男人的腰几乎被压得没了知觉,隋清欢才大发善心,把人揽着腰带回来,抱在怀里恣意侵犯占有。

    那天,房外守卫听着屋中男人凄惨不已的求饶和哀鸣,夹杂着断续哭声,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等隋清欢终于肯放过陈涸,男人浑身气力仿佛被抽干,双腿根本合不拢,腿心敞着一只被肏到外翻的肉眼儿,仍在淌着浊精。

    隋清欢心满意足地抱着陈涸,埋进男人胸口细细啃吻,温存着。

    怀中的男人面色灰败,脸上犹有泪痕,整个人了无生气,像是死过一次似的,双眼都涣散着,神采尽失,任由隋清欢搂抱,比木偶还乖巧安静。

    隋清欢吐出口中乳粒,从奶子里抬起头,第一次亲吻了陈涸的嘴唇,愉悦道:

    “你这个样子可算是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