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被嚼烂的布料,肿鼓的蚌肉,以及唇隙间肉嘟嘟的蒂珠无不颤栗湿黏。我饮地忘情,黏腻的水声挟着浪似的呻吟喘息在空气中不断流淌,就像荒原上枯荣野草,虽死根存。
“啊……不要……”
许是鹤闻的哭喘太过崩溃,惊疑后,我艰难从逼口抬头。
视线向上,碎发黏在他湿漉漉的脖颈,水墨般的眼梢眉眼沾染着朦胧的憔悴,从瓷白釉色的孕珠往下,是淫靡丰腴的臀侧肉浪层叠涌起,是骨骼修长的指尖蹂躏自渎,喘息从高处垂落,紧接着是重缓到濒临崩溃的哭声。
“宝宝……宝宝……”
我看到他裹满粘液的右手从臀侧向上攀爬,抚过脂膏般滑腻坠胀的孕肚,覆上怪异凸肿的阴唇上方泛红的肌肤,再往下……
58.
一切冲击中最能使人狂乱的,无过于那些完全出乎预料,荒诞到极不可信的冲击了。
在满月耿耿的冷光下,在模糊灯影中,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攥住鹤闻即将探入软蚌的手,那里猩红温软,肉嘟嘟的瓣邀约似地翁颤,泌出潺潺清夜……而张合的软岤间,深黑到极致的胎发探出。
好似幼蜗柔软的触角,刚冒出尖儿,稍微逗弄,又害羞地缩进去了。
这似乎用尽了鹤闻所有力气,柔软的胎发在肉嘟嘟的女穴里蜿蜒蠕动,他极具柔韧性的身体在此刻展现地淋漓……柔韧的腰肢高挺,垂坠着滑腻的饱满孕珠,双腿被自己掰开到极致,膝盖几乎触到胸膛。
59.
很多时光之后,久到女穴里的胎毛无数次撑开枣核般狭窄的细缝,终于卡在一个临界点,露出腕粗的黑色头皮……此时,他已筋疲力竭,指尖颤抖地垂落于腿间湿肿处,慢慢摩挲着艰难娩出的,湿硬的胎顶。
“呼……呼……”
他又跪伏在我怀里,双手紧攥着我的肩,喘地又重又缓,冷汗携着泪水从眼尾滑落,饱满甸实的孕肚垂落,浪似地随腰肢缓缓晃动。
听着他似哭似喘,又似情动的声音,胸腔软地发麻,他就像深林里冷冽的风,又似湖泊里寂静的死水,柔软时涟漪四起,冰冷又炽热,矛盾且自洽。
我呼吸稍微促,清醒时分,我已将掌心覆上鹤闻柔韧滚烫的隐秘处,揉捏间,惊觉那处已不复丰腴柔软,而是被吮含的胎球撑得紧绷菲薄……
[注:出自《异乡人》]
60.
空气如初见那日一样,缠绕着情动的甘甜,就连雨后草木深林的苦涩都一并复刻。
我抱着鹤闻,月光掠过身畔,落在他苍白汗湿的侧颊。鸦睫覆过瞳孔,垂落成影,眉眼间流露出的冰冷破碎,又自有一番风情,有着如此得天独厚皮相的美人,却被折磨至此。
他跪伏着,与我双膝相抵,脑袋垂落深深埋入胸腔,倘若不是尚有微弱喘息,我会以为他已昏死过去。
我掐着鹤闻丰腴饱满的臀,学着他之前的手法时重时缓地蹂躏,虽略有亵渎之意,却也没被拒绝。他似乎又没力气了,肉嘟嘟的辟谷直接坐在我掌心,连带着被撑到菲薄的荫户也擦上肌肤。
转瞬后,指尖便浇淋上汩汩温热。
61.
太震撼了,我无法想象那么大的头长时间卡在荫穴里是怎样的感觉,但从他颤抖的身体,苍白的面容,以及一碰就流水的穴,就可以揣测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怪诞、难以名状的感觉。
时间分秒而逝,他身体颤得也愈剧烈。
“啊……哈……”
他突然绷紧了臀肉,鹤脖猛地后仰,微张着嘴唇却只能突出破碎到极致的呻吟,几欲涣散的瞳孔浮出薄薄的水雾,柔软的哭腔已经溢了出来。圆裹裹的孕肚颤了又颤,腹侧肌肤绷得极紧,似要将胎儿生生挤压出来。
“呜呃——”
濒临崩溃的痛吟刺破闷沉的空气,就连月影下的尘埃都被撞偏轨迹。
62.
我禁锢着他的臀,掌心虚托于荫户之下,灼热滚烫的水气逼人,我保持距离不动,却在浪似的呻吟间再次触到了湿硬的胎顶。
顷刻间,又觉推力。
灼烫的弧度缓缓撑开黏腻的血肉,我半覆其上,似孵育成虫的茧蛹,又似绒苔密布的锈球,触感诡极谲极,又不舍离手。
我一面抚摸着鹤闻穴间的胎球,一面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
迷幻朦胧的月华笼罩着鹤闻憔悴又苍白的面容,他皱着眉,汗水顺着下颚缓缓滑落,长睫毛落下渐次的光晕,将眸中已然崩溃的神色掩盖。
63.
“宝宝……宝宝……”
他跪在我怀里,低语辗转,时后面有醉色,冷汗津津,垂眸间泪水混杂汗水淌落唇齿,复仰首激颤,臀腹轻摆,水滴状柔软的孕尖缓缓蹭着地面稻草,腹侧肌肤青筋随妖媚的喘息若隐若现。
“啊……呜呜……”
胎头将他的女穴占满,鼓鼓囊囊凸肿着,随颤抖的身体缓缓钻出……就连原本肥厚的荫户也撑地菲薄。
我看地心惊,指尖紧紧捏住荫唇脆弱的底端,生怕其撕裂。
鹤闻似有所感应,苍冷的目光微颤,断断续续的喘息猝窒,就在我误以为他将晕厥时,他的身体突然激烈颤起,臀肉绷紧,就连脚趾都难耐蜷起……他又开始喘,每一声都逾重千斤。
64.
呼吸间似裹满粘稠的血腥气,血雾朦胧间,周遭的每一处景象似都在改变,我重重摇摇头,晕厥感却更甚。
那颓靡深寂的废墟轰然弥散,露出广袤无际的平地,以及数米开外巍然矗立的畸形怪物。
而我怀中鹤闻,软了身体,从血肉模糊的腿间捧出只湿漉漉的胎婴,脐带被已经松软的女穴吮着,缓缓往出来吞吐。
65.
厚重的乱雨模糊了我的面孔,碎发落在额前,视线更加混乱颓靡。
鹤闻跪在我臂弯间,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气,被血污浸染的腿部肌肉因脱力而微微发颤,小地可怜的婴儿软软地伏在他丰满圆润的腹部,再往下是湿漉,鼓肿,好似被撬开的蚌肉,那口脂膏般滑腻的穴仿佛再也合不拢。
荫蒂被磨地厉害,鼓鼓地凸起,宛若颗成熟的樱桃。
66.
世界在坍塌,周遭景象扭曲割裂,我强行将目光从鹤闻旖旎之地撇开,周围是可憎的黑色浓雾,在我的视线里单调得铺展开来。
远处怪物悄悄逼近,豪雨不知何时停歇,露出了巨大到可怖的猩红色月亮……我下意识想逃离,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强行钉在原地。
遥远又模糊的记忆纷至沓来,似疾驰宫禁,又似奔走马道,颓靡又真实。
身体逐渐轻盈,周遭的一切逐渐恢复原样,巍峨高耸的教学楼,葱蔚洇润,碧叶林深。我拿着即将重修的高数课本,背对着远处灯影模糊的教学楼,时间缓缓推进,似有无形的力量将我从此地推离。
我浑浑噩噩回到教室,打开高数书,内心却慌乱异常,就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讲台上的老师忘我地讲着,我拿着笔,下意识写出了一个名字。
鹤闻。
鹤闻——
67.
我骤然睁开眼睛,被云雾笼罩的柱体高楼立在天地之间,巍峨飘渺,即便是远观也仍然窥得其磅礴气势,见之魂逝魄夺。
“哈……呜……”
笔下人跪坐在我怀里,浓长的睫里藏着湿漉漉的含情眼,唇齿潋滟,姝丽嫣然。荒芜天光中,他突然仰起柔软的脖颈,吐出苍白沉重的喘息,浑身都在颤栗。
娩出不久的婴幼趴伏在垂隆的腹间,肌肤宛若裹了滑腻的脂膏,不住地往下掉。鹤闻慌了一瞬,左手突然攥紧我的衣襟,右手托着幼婴的臀往怀里扣。他喘得又急又重,眼睫一颤如压着春枝的雪,又如寒霜中显露的姝色,双膝跪伏,丰腴饱满的臀稍稍抬起,那颗成熟的腹果底端磨地通红,可怜地随腰身晃动。
68.
我看鹤闻抱得艰难,于是脱了外套将婴儿裹好放在一边,远处怪物像屏障阻隔,徘徊在数米外桀桀地叫着,混杂着鹤闻难耐磨人的喘息,闻之倒不算煎熬。
他身下凹陷的水洼在液体滴落中泛起涟漪,紧接着是酣甜的醇香,我视线不禁向下,他那本已娩产结束的玫瑰再次凸肿,狭长的穴缝被撑开枣核似的隙,露出漆黑杂乱的毛发……宛若一只巨大的兽眼。
竟是双胎。
我就说,孩子都出来了,怎么娩个胎盘还能让他痛苦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