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万人嫌每天都想恢复单身 > 原配胜利(指做)但没有完全胜利/男人果然还是心疼可怜的
    天还未亮,薛然就迷迷糊糊爬起来去了趟厕所。他生物钟调整得十分健康,这个点起床正好去遛遛弯吹吹早上的风再回家给自己做早餐。

    他刚坐起来,就被旁边的秦礼给抓住了。薛然吓了一跳,而秦礼轻轻地说道。

    “老公…我想去厕所,我害怕……”

    薛然摸了摸他的头,因为房间里还很黑。苗宁还在睡觉,于是他牵着秦礼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他出了房间。这个房子虽然有些破旧,但是空间颇大,里面应有尽有。

    来到厕所门口。

    “你进去吧。”

    “你进来陪陪我…我害怕……”

    他抬眼看厕所这亮得刺眼的灯光,沉默几秒。秦礼接着又胡搅蛮缠起来,颇像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呜呜…外面黑嘛,我怕我等等出来就见不到你了……”

    “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的。”

    他温柔宽慰他,但秦礼还是拜托他陪着自己。薛然最终还是和他一同钻进厕所里,他背对着秦礼。

    “快呀。”

    秦礼脱下裤子,上厕所的时候水声潺潺。他只觉得羞耻,而薛然又在身后听着,虽然他知道他不介意,两个人又彼此的什么地方都看过摸过甚至舔过了,但还是让他面颊泛起红晕。

    他用厕纸擦拭头部,扔掉后再冲水去洗手。薛然要转过身,说好了就可以出去了。

    “走……哇。”

    秦礼湿嗒嗒的手捂住自己的脸,而下面隆起了超大的一团。薛然有点吓到,而秦礼连耳根子都红了。

    “不要看嘛……”

    “又不是没看过。很正常啦,你先出去,我也想上厕所。”

    薛然笑道,让秦礼出去。

    “我不要……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会很害怕的……我们一起出去嘛。”

    想来也是。让那么怕黑的秦礼自己一个人待在黑暗的走廊里怎么想都不可能,于是乎薛然打算快点尿完出去。他不知道秦礼正在看着他,用一种迫切又热烈的眼神。

    从身后可以窥见他露出来的臀肉,饱满圆润又挺翘。那白花花的屁股就算是轻轻地拍打都会掀起肉浪,隐藏在下的女穴也会自动自发地渗出淫液,昭示着主人的下流与淫乱。他稍稍探身去看,硬挺着的肉棒比起自己的来说真的显得非常稚嫩可爱,虽然这也应该是一般人的大小,但是要是和自己的东西贴在一起上下摩擦的话就显得娇小玲珑了。

    秦礼冷不丁地开口出声。

    “老公,要我帮你舔舔吗。”

    并非疑问句。薛然愕然,随后赶忙摇头,原来秦礼一直都没有背过身去,这是什么癖好啊?被未婚妻用那样的眼神紧盯着看下半身上厕所的样子,那种感觉实在是让他感到羞耻又不自在的。

    隐藏在宽松背心下摆的腰窝,秦礼想要掐着那里,因为那边可以让薛然夹得更紧,还会让他无比依赖又亲密地搂住自己的脖子,秦礼在那时候甚至可以把脸贴在他香汗淋漓的丰满奶肉上。那样的话还可以去吃他的奶头,秦礼越想越是觉得蠢蠢欲动,积攒许久的情欲几乎就要喷涌而出。

    薛然快速整理好自己,一边洗手一边让秦礼出去。

    “先出去、呃——”

    “老公,我们很久都没有一起洗澡了。我帮你洗吧~我们两个都一起变得香香的。”

    在镜子里的秦礼脸红心跳,面若桃花。薛然看得有些怔,霎时间就被秦礼牵着鼻子走了。

    薛然被秦礼拉到了浴室,把玻璃门给关上锁起来。他抱住薛然,撒娇卖乖道。

    “人家好久都没见到你了…好想你、一直都好想你。呐、我们来亲亲吧…现在吻我…快点……”

    秦礼微微抬头,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心上人的采撷。而薛然像是被这样的娇俏美貌与顺从冲昏头脑,笨拙地亲了上去。秦礼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贴在了薛然身上,已经勃起的阴茎隔着薄薄地布料磨蹭着他的赤裸光滑的大腿上。

    “老公,人家不舒服…你帮帮我嘛。”

    他还在犹豫,毕竟这个家里还有好多人在呢。但秦礼不依不饶地缠着,他只好乖顺地帮秦礼脱下他的裤子,阴茎鼓鼓囊囊地挤在裤裆里,薛然缓慢又谨慎地褪下内裤,却还是被那根终于解开束缚的肉棒扇到了脸上。

    他怔住,而那勃发的肉棒顶端已经不断地在分泌着液体,秦礼甚至忍不住动着腰用那根粗鲁的丑鸡巴去蹭薛然的脸。

    “再等我一会,很快的。”

    “唔…都听老公的。”

    秦礼脸颊绯红,似日落晚霞。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像蛇一般紧盯着猎物,盯着薛然理所当然地去含着他的肉棒、盯着薛然那因为吃着过于粗壮的东西而有些扭曲的表情、盯着他为了快些开始做爱而自己用手指去润湿自己的女穴的动作。

    “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啊。”

    他呢喃出声,接着又是一阵水声。秦礼站着被薛然抚慰,见他埋首在自己腿间卖力又渴望地吃着自己的阴茎。湿润又温热的喉咙小穴和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爽得秦礼闭上眼睛,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朝里面横冲直撞。薛然从喉咙断断续续地漏出一些呻吟,在他女穴里的手指动得更加快,里面现在黏糊糊湿漉漉地,完全就是欢迎男人进入的完美状态了。

    薛然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跪在浴室的地上为他爱撒娇的未婚妻含着丑陋的阴茎,像一个飞机杯那样任由秦礼用鸡巴肏他的嘴巴,龟头摩擦喉咙的感觉难受得令他想要干呕。

    可秦礼还在动腰。

    “老公…喜欢你、好爱你……全世界绝对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嗯——好舒服、好想去……但是想要在你的小穴里去…啊、你怎么吸那么用力啦…呜呜、人家——呃啊、啊——!”

    薛然整个口腔都被意欲独占他的雄性的味道所覆盖,他甚至不小心咽下去了好多。黏糊糊的精液缠着喉咙,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秦礼惊慌失措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老公——!你没事吧!呜呜……都怪我…太久没做了所以完全忍不住……对不起……”

    薛然看着他这副模样,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他摸了摸泫然欲泣的秦礼的头,柔顺的头发让秦礼看起来更加乖巧可怜,让他不必愧疚。

    “还想做吗?”

    “想。”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出轨了但是却被轻易原谅所产生了愧疚,还是因为面前的男人实在太容易令人心生怜爱。薛然觉得自己的女穴也准备好了,于是他坐在地上,把那丰满的大腿打开。

    手指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来。秦礼呜咽着,也丝毫不客气地将已经射过一次却还是依然硬挺着的阴茎插了进去,插得薛然的小穴像是一个小洞,那娇嫩的穴被粗壮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的。

    要是再前进一点,或许是未知的领域。

    秦礼知道薛然有可以孕育生命的器官,他当时还特意在一年一度体检的时候让医生检查过。但是那里很小,发育得也不好,医生说很难受孕。

    他一开始也不想要孩子。毕竟这样会打扰到他们的二人世界,可现在已经变成三个人了。他的阿然放不下那个贱人,那样至少要让他更加爱自己,比爱那个贱人更多。

    要是他们两个有了孩子,或许阿然会把注意力多放在他身上。阿然的确很喜欢小孩子,对路过的小孩都会笑着看向他们。

    “阿然,人家今天可以内射吗……好想射在里面哦。”

    薛然在这点上的确是疏于防备。他不认为自己有子宫,而且之前都被内射过很多次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那样的话射不射进去都无所谓吧……?

    “你想的话就尽管射进来吧。”

    “唔、老公你真好——人家爱死你了啦…嗯啊、噢…好舒服????老公、好色…??一直夹我……就那么想要我射进去吗、噢…啊啊、上面和下面都好贪吃呢……??”

    秦礼毫不顾忌浴室的隔音,叫得又骚又浪,恨不得全部人都知道他和他老公正在肆无忌惮地甜蜜亲热。

    这当然会引来不速之客。

    “开门!”

    “有本事抢男人没本事开门是吧!”

    浴室的门被拍得震天响,薛然还有点懵。秦礼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随即故意用苗宁可以听得到的音量挑衅。

    “老公~外面有条狗在吠诶…啊、好紧——爽飞啦……怎么吸那么紧呀?嗯啊、被那个贱人听着我肏你肏得那么爽?是不是人家和你做比较舒服…嗯?说嘛…说完了人家就就停下来哦、唔唔——”

    秦礼还没有说完,就被薛然用亲吻堵上。软乎乎又湿漉漉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就如同他们现在那般缠绵悱恻。秦礼觉得自己浑身发软,但是腰完全停不下来,恨不得能把全部都捅进薛然那被开发得敏感却还是一样小小的穴里,再把自己的东西都射进去。

    “和泉!把门砸了!”

    “遵命,大小姐。”

    薛然原意是想让得了好处的秦礼无暇顾及挑衅苗宁,但苗宁仿佛一颗不定时炸弹,即使是从烟头上掉下来的火星子都能让他爆炸。他带着哭腔,像是被气得快要哭出来了那样命令着和泉。敬业的管家先生拿着锤子,那扇被里头的热气蒸腾得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的玻璃门在一瞬间就被砸了个稀巴烂。玻璃碎片掉在地上,苗宁像是完全不怕受伤那样踩着玻璃碎走了进来。

    “哎呀,非礼勿视。”

    和泉有些惊讶地捂着眼睛。

    薛然惊恐地看向一步步踩着血和玻璃碎片走来的苗宁,马上把秦礼抱在了怀里不让他看那血淋淋的场面,小礼见不得那么血腥的画面的。可因为太紧张又害怕了,他小穴绞得死死的,秦礼在他怀里呜咽两声,紧紧掐住他的腰窝,把滚烫的精液全部交代了薛然最深处。

    薛然被烫得表情有些扭曲,微微翻起白眼,气息紊乱。苗宁见他们两个亲密无间,还见薛然因为他的闯入而护住情敌的模样忍不住落下泪来。没什么比这还要更让他伤心难过的了,美人落泪,薛然又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偏心了。于是乎,拍了拍秦礼的后背让他下去。

    秦礼自然也不想被别的男人看见太多,顺从下来躲在薛然身后,他只是瞄苗宁了一眼就嫌恶转头,没好气地嘟囔一句。

    “神经病。”

    和泉适时递上浴巾,赞同地点头。薛然问道,毕竟踩着玻璃碎片还这样走过来,搞不好都刺到肉里面去了。

    “脚很痛吧。”

    “这里也很疼。”

    苗宁捂住心口,蹙眉垂泪。而和泉充分发挥他作为管家的作用,识趣地适时告诉薛然。

    “大小姐心脏不太好,伤心的时候总会这样。哎呀,这样下去搞不好就要去医院了。”

    他抓住薛然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泪眼朦胧,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后楚楚可怜的百合花。

    “你摸摸就不疼了。”

    “先出去吧,你的脚也受伤了。”

    秦礼面露不满,朝他大吼。

    “人家还在里面呢!”

    “你先自己出来嘛,给你毛巾。”

    薛然拿了毛巾给他,就把苗宁打横抱起走出浴室。果然干活是有成效的,力气也比之前大了。苗宁含羞带怯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脑袋窝在他怀里。

    “喂——!薛然!”

    秦礼在他身后尖叫,咬牙切齿,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他在心里狠狠咒骂那个狐狸精臭小三,恨不得把他的头扭断、那张骚货一样的脸撕烂。

    他根本就忘不掉那个贱人在自己老公怀里朝他挑衅地笑出来的模样,他迟早要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