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堇没有再给方屿白喘息的时间,她的右手抓住方屿白刚刚受了欺负有些萎靡的yinjing,快速撸动起来。
白里透粉的yinjing由于摩擦变得有些粉红,没经历过性事的小家伙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又颤颤巍巍地半挺不挺地站了起来。
温锦堇的脸上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说道:“你看,你的身体可是喜欢的很呢。我就是摸两下,这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夏同学,你的下面要比你上面的那张嘴诚实多了。”
怎么会这样?!
方屿白努力地想要熄灭身体中四处乱窜的小火苗,可是下体好像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在女人的撩拨下,火焰越烧越旺,方屿白的生殖器逐渐充血变硬,最终在他自己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挺立而起。
温锦堇看到方屿白脸上难以置信的神情,感到十分有趣,同时又生出几分轻蔑。
呵~男人!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
人如果无法控制欲望,就会被欲望所控制。
余光中有东西忽然吸引了温锦堇的注意力,温锦堇眼珠狡黠地一转,转身拿了一包东西走回床边。
小方包上赫然写着“酒精消毒纸巾”。
温锦堇抽出一张酒精棉片,仔细地擦拭着方屿白挺立的yinjing,从马眼到guitou,再到yinjing的柱体,最后是两颗蛋蛋。她擦拭得极为细致,像是在保养珍爱的宝物般,连一个细小的缝隙都不放过。
酒精在皮肤上挥发很快,带走皮肤表层的温度。
凉意很快从下体传来,方屿白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酒精棉片的浓度一般为75%,或许是由于酒精的浓度有些高。凉意散去,随之而来的是轻微的痒意和刺痛。
“嗯……”
下体传来的不适一阵一阵传来,像是有蚂蚁在他敏感脆弱的生殖器上爬动,
注意到方屿白隐忍的表情,温锦堇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用力挤压方屿白的脸颊,将他已经微微渗血的下唇解救出来。
点点的鲜红晕染在方屿白浅得有些发白的唇瓣上,显得楚楚可怜,令温锦堇的眼神变得深沉。
“对自己下口这么狠啊,你不心疼,我还不乐意呢。”温锦堇左手的食指轻柔地拂去方屿白唇上再次渗出的血珠,下一刻她的右手又猛然发力挑起方屿白的下巴,让方屿白不得不直视她“叫啊!忍给谁看?!叫得好听少不了你的好处。”
温锦堇的眼神霸道至极,让方屿白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面前的女人吞噬殆尽。
他知道她喜欢听他的叫声,并不忍着,所以房间里很快响起他喘息的声音。
温锦堇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遥控器,在上面按了两下,束缚着方屿白的分腿器开始工作,向两边打开,带动着方屿白的两条长腿向两侧分开了120度,最后呈中门大开状,他无毛且白净的下体风光被站在床尾的温锦堇一览无余。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方屿白措手不及,他像被蜘蛛网缚住的飞虫动弹不得,
温锦堇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她大方地走进了方屿白双腿间,右手伸向那片处子地,握住方屿白因为刺激而变得有些红肿的生殖器,她微微俯身在马眼处嗅了嗅。
很清爽,很干净,还带着些没有完全挥发的酒精味。
刚刚还有些软的yinjing,感受到柱头上滑动的手指,像是一个受到了奖赏激励的勇士,立刻又昂搜挺胸起来。
手里的yinjing勃起后不算粗,长度也只有七八厘米长。这东西要是长在别的男人身上,温锦堇说不准还要嘲讽一般,不过温锦堇是四爱爱好者,拒绝纳入性性行为,他这个尺度,无所谓了...
温锦堇感受到方屿白生殖器的变化,
耳目间烟花齐鸣,方屿白因削瘦而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roubang变得更加鼓胀,似乎有湿润的液体从马眼流出,睾丸也不受大脑控制地收缩弹动。
温锦堇打趣道:“这么快就要缴械了?怎么还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方屿白胸腔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情潮在身体里沸腾,下一次高潮的喷发即将到来。
然而临门一脚之际,温锦堇右手四指环住挺立的yinjing,大拇指毫不留情地堵住yinjing顶端已经湿润不堪的小洞。
“乖~现在还不是时候。”
温锦堇的手指修长有力,牢牢地锁住jingye的出口,不留余地。
方屿白感觉自己此刻好像一个被掐住了壶嘴的沸水壶,热意的唯一出口被堵死。
好涨……
方屿白像是一只风箱里的老鼠——进退两难。他期望温锦堇松手,让他释放得以解脱,
他大口喘着粗气,希望能将体内那无路可走的热浪呼出体外。
没等方屿白呼出几口灼热的空气,温锦堇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再次响起:“我这是在帮你,正餐还没开始呢。这么猴急的射了,后面就没得玩了。”
话音刚落,一阵悉索声传来,温锦堇左手利落地解开扣子,将百褶裙上的腰带一把抽出。
原本束腰的白衬衫失去腰带的束缚变得宽松,配上温锦堇颜色火红的闪耀着光泽的大波浪长发,为室内本就火热的氛围更添了一抹暧昧。
“啪——啪——”
温锦堇左手手腕灵巧地挥动,在半空中甩出两个漂亮的鞭花。
方屿白光滑的小臂上浮起一小片鸡皮疙瘩,空气中传来的爆破音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皮带的抽击声质地发生变化,皮带又快又准地抽在了方屿白右胸前粉嫩的rutou上,连带着在他白皙的胸口留下一条淡粉色的鞭痕。
“嘶!”方屿白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他全身的肌rou都因为鞭打的刺激而紧绷起来。
疼,火辣辣的疼……
“不要,疼……”方屿白哑声求饶。
温锦堇听闻露出一个兴致勃勃的笑容,却再次将手中的皮带高高举起。
抽击声接二连三地破空响起,很快一条条淡粉色的鞭痕就遍布方屿白白皙而平坦的胸部。
“唔。”
方屿白的眼眶因为忍耐变得湿润,手边的床单早已被他抓弄的褶皱不堪。他的yinjing在疼痛的作用下,疲软下来。
饱受蹂躏的两颗rutou挺立起来,由于略微红肿,变得圆润,像是两颗点缀在白粉沟壑间的石榴石,引人采撷。
“疼?怎么会呢?”温锦堇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又露出一丝委屈地道:“你看,这两颗小樱桃多精神呢。”
温锦堇俯下身朝方屿白的胸口芳气微吐。
温热中又带着微凉的吐息绵长地拂过方屿白还火辣辣的胸口,气流像是调皮的羽毛般不断撩拨着方屿白敏感的神经。
显然,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在两颗rutou上更为明显和刺激,两颗小小的乳珠不受主人控制地轻微收缩和扩张,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怜爱。
妖精!
温锦堇的脑海中再次闪现出这个词。
是谁造出了这样的尤物?竟能在清冷的克制中盛开出这样娇艳欲滴的情色!
想到这里,温锦堇的嗓子再次有些发干,她褪去百褶裙,解开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形成一个大大的深V,这使得她整个人的气质少了些威严,更多添了几丝妩媚。
她随后整个人像猫咪一般灵巧地爬上床,两条长腿一左一右地跨坐在方屿白的腰部,她的上身略微前倾,与方屿白形成面对面的姿势。
腰部的重量猛然增加,方屿白睁开眼睛向下看去,大V形领口内的景象就这样直直地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那是两团圆润饱满的酥胸,几乎要从领口弹跳而出,却被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紧紧约束着,两座rou峰间夹着一道深深的乳沟,犹如一线天,吸引着无数雄性冒险者去其中探索生命的真谛。
方屿白脸上的毛细血管急速充血,
温锦堇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俯视着身下负隅顽抗的猎物,彻底被激起了好胜心。
温锦堇左手支撑在身侧,同时伸出右手抚上方屿白的腰,随后她的食指和中指像是走路一般,交替着在方屿白身上游走,一路向上,最后在他的rutou附近画着圈圈,还时不时地状似不经意地摩擦一下他两颗粉红的rutou。
“停,停下,别碰那里。”
胸口传来异样的感觉,方屿白出声制止,他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使这句话都显得有些绵软。
不同于刚才火辣辣的痛觉,女人柔软的指腹摩擦过他肿胀的rutou,像是打开了他体内某种不知名的开关。
她的指尖好像带电一般,每每擦过他的rutou,方屿白都感觉自己好像触电了一半,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他的乳尖深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
温锦堇低头哂笑地俯视着他,像是将他看透了一般。
看着身下的男人有些乱了方寸,身经百战的女将军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她的身体不断前倾,两人上身间的距离不断拉近,直至温锦堇的酥胸紧紧地贴在方屿白微凉削瘦的躯体上。
“嗯~”温锦堇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方屿白的身体光滑白皙触感微凉,对于情动燥热的温锦堇来说,无异于是上好的人体降温器。
下一刻,温锦堇毫无征兆地低头含住方屿白左边的rutou,轻轻地吮吸起来。啧啧地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刺激着两个当事人的感官。
“啊~”突如其来的冲击,令方屿白的呻吟脱口而出。
这声呻吟带着男青年特有的沙哑,声音的尾调轻轻上扬,更显得性感抓人。温锦堇听得耳朵一麻,yindao中再次流出晶莹的液体,透过早已被打湿的丁字裤,将方屿白的小腹润湿了一片。
靠!真会叫!勾引人的玩意儿!一会儿下不来床,可都是你自找的!
温锦堇一边想,一边泄愤似的用牙齿轻磨口中的乳珠。
嘴里的rutou食髓知味般地鼓胀得更大了些,卖力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温锦堇的吮吸。与被冷落的右乳相比,方屿白左胸上的乳珠此时已经变得嫣红,像是一颗被情欲催熟的红果,娇艳欲滴。
放空中他仿佛看到无数的触手拔地而起,像蛇一般缠上他的躯体,拽着他去往看不清的深渊,哪怕他拼命地扒住岩石,仍旧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滑落……
冰凉的精油倒在他身体上时,乳尖和下身的yinjing,瞬间挺立。?“啊......嗯......”温锦堇的手指,顺着精油,从方屿白的双乳,一路往下,划过勃起的yinjing,直到停留在正收缩的后xue。她的手指还没插入,就感受到方屿白的后xue不停吸吮着,指尖顺势滑进xue内。
温锦堇轻笑一声,打趣道:“宝贝,就这么迫不及待,饿了啊。”
惹得方屿白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宝贝,睁眼,看镜子。”
方屿白很乖也很听话,看着镜中自己...
温锦堇是他的金主,他需要听她的话,讨好她。
方屿白突然又想起温锦堇对他说的“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四爱了”这样的话,他有一次趁她心情好问她:“姐姐,什么是四爱啊?”
温锦堇听到他这样问直接笑出了声:“四爱就是爱爱爱爱,意思是我要给你比别的人四倍的爱啊。”
如果真的是爱爱爱爱,该有多好。
...
旁边床上,上面檀木、鸡翅木、红木、藤条、木棍、竹节都打磨成了奇形怪状样子,数量可观,重重叠叠堆成一座壮观的小山。
但这些工具方屿白可熟悉得很,一把把看过去,并且可以看清金主姐姐泾渭分明的游戏思路。
温锦堇面不改色地挑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木头。
他的后xue,吞吐着温锦堇的手指,冰凉的触感与火热的甬道形成鲜明的对比。
方屿白下意识地迎合着她抽插的动作,发出阵阵呻吟。
加到第三根手指时,方屿白身前的yinjing又大了一圈,止不住地颤抖。
“别射哦。”
第二次射精的感觉被打断后,其实他现在很难射的出来。
手指被猛然抽出,空虚感席卷他的全身,燥热难耐,后xue快速地收缩着,yinjing硬得可怕。
“主人......求你......”
温锦堇没有理会,拿出yinjing环套在方屿白勃起的下体上,拍了拍他圆润饱满的臀,说:“要乖哦。”
说罢,拿起一根比正常尺寸略粗的按摩器,慢慢推入方屿白的体内。
“啊......”
方屿白眼神迷离,只见镜子里,他的双眼蕴着水汽,脸颊绯红,双腿大敞着,后xue被填得满满的,可还是想要更多。
身体中的按摩器突然开始震动,方屿白被吓得扭动着身体,但双手双脚全被束缚着,酥麻感刺激着他的大脑,嘴里喘息声不断。
津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流淌到下巴。
不管是身前还是身后,早已泥泞不堪。
方屿白看着温锦堇在遥控上按了两下,身后的震动加快,不断撞击着,泪水混杂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主人……”
温锦堇用指腹轻柔地擦去方屿白脸上的泪痕,充满怜惜地说:“哭什么,哭了就不漂亮了。”
虽然她少了个零部件,但无所谓,穿戴式的也有很多可以选,不影响她的感受。
前菜吃完了,该吃大餐了。
她极慢地扯出方屿白身体中按摩器,上面沾满方屿白的体液,每抽出一寸,他的后xue都急剧收缩着,不愿让它离开自己的体内。
直到全部抽出,无力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的后xue疯狂地想要东西进入,温锦堇当然要满足他的小小要求。
刚穿好的假jiba,比刚才的按摩器更粗更长,当它狠狠地贯穿方屿白时,他猛地发出一声喟叹。
“啊......”
终于,来了。
温锦堇用力地抽插、撞击,将方屿白的声音撞得七零八碎。
镜中的他,浑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脚趾蜷缩,透明的前液从yinjing流出。
越来越快。
温锦堇知道方屿白的忍耐到达了极限,她抬手摘掉yinjing环,jingye喷薄而出,高潮后的余波使得他的身体一颤一颤。
温锦堇解开方屿白身上的所有束缚。
他脱力地平躺在床上,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温锦堇拿过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支烟,点燃,放进嘴中,水蜜桃味在空气中蔓延。
“明天,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第一座影帝奖杯。”
方屿白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懵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温锦堇。
温锦堇很美,方屿白见到她时的第一眼,以为温锦堇也是演员,但人家是资本。
或许是她的那张脸,太魅惑人心,放眼整个娱乐圈,都难找出她这样气质的美人。
恣意、洒脱,一举一动很是随意,但却有着万般风情。
想要巴结温锦堇的人很多,据圈内知情人爆料,温锦堇有着一些怪癖,喜欢白净柔弱的小男生。
所以,在方屿白的经纪人对他说,温锦堇看上他时,他觉得很诧,一米八八,六块腹肌,怎么看都和白净柔弱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后来,就这样,莫名其妙“在一起”了五年。
在他拿到影帝的前夜,温锦堇却对他说:“方屿白,我们散了吧,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们好像在一起很久了,久到忘记了是怎么开始的。”
是的了,一开始,是包养,是温锦堇给他砸钱砸资源砸代言,一步步捧他登上顶峰,可是,他即将登顶,为什么温锦堇却要抛弃他。
“方屿白,祝你以后前程似锦。”
说完这句话,温锦堇就离开了这座她精心打造的“牢笼”,专门用来“囚禁”方屿白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