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Ai有些自暴自弃地挖了一大匙冰塞进嘴里，下一秒，一GU疼痛直刺太yAnx，她呛住，发出一阵剧烈咳嗽，生理X的泪水都挤了出来。
杨斯贸见状，默不作声将面纸递了过来。
「谢、谢谢。」她伸手接过，原本幼稚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暗恋一个人的心情，真像坐云霄飞车。会因为他和别人交谈而跌落谷底，下一刻，又被他一个不经意的举动抛上云端。
她小心翼翼地用纸巾边缘按压嘴角，想把这张杨斯贸碰过的面纸带回家收藏。
找好座位的佐助一行人起身到柜台点餐。经过他们这桌时，其中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笑容爽朗的男生停下脚步，熟稔地打招呼：「方铃，你们也在啊？」
「嗨，博翔。」方铃灵说。几个五班nV生也笑着挥手回应。
等他们走远，几个nV孩开始低声窃语，焦点自然回到夏芷蕾的初恋身上。
许恬淇咬着塑胶勺，「欸，这麽一说，杨斯贸和佐助的人设是不是有点重叠啊？都长得很帅，而且一脸厌世。」
闻言，方铃灵满脸不赞同，「哪里像了？佐助那刘海长得都快看不见路了，整个中二病晚期。」
「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夏芷蕾气呼呼地说。
这回，杨斯贸罕见地附和方铃灵，默默点了下头。
然而方铃灵的话锋一转，开始了她的专业分析：「杨斯贸给人的感觉就是跩，平时端着高冷模范生的人设，但一开口那叫一个毒舌，属於典型的嘴贱小狼狗型。至於佐助嘛??更像是单纯的闷葫芦，又自带一种忧郁破碎感，属於忧郁小生路线。」
萧Ai想起之前在颁奖台上被杨斯贸嫌烦的回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莫政颐噙着笑，听得津津有味。
杨斯贸白了方铃灵一眼，已经懒得再辩。
「话说，我从很久以前就想问了。」方铃灵咬了一口冰，「你爸爸和妈妈哪个是外国人啊？」
杨斯贸瞥见对面的萧Ai也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我外婆是荷兰人。」
「怪不得！」
她这一开闸，nV孩们的好奇心立刻被点燃。
「你会讲荷兰语吗？」夏芷蕾问。
「??不会。」
「那你吃过荷兰松饼吗？」许恬淇问。
「你怎麽就知道吃？」夏芷蕾吐槽。
方铃灵则像是陷入沉思，自言自语般嘀咕：「荷兰人??一般不都长得挺高大的吗？」
此话一出，莫政颐发出一声闷笑。
杨斯贸立刻脸sE一沉。身高一向是他的痛处，而方铃灵就是有那本事，能够不偏不倚地踩中。
「所以呢？」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
「我只是觉得，你明明有荷兰基因加持，怎麽还会b我矮呢？」方铃灵偏头，语气里没有恶意。
她有174公分，在nV生中确实鹤立J群，但同个年级里，b她高的男生大有人在。
她纯粹提问，顶多语气直白的有点失礼，但杨斯贸还是把这席话理解为挑衅。
「我不想跟她们坐一起。」他转头对莫政颐说。
「那边有空位，请便。」莫政颐好整以暇地指了指墙角的单人座。
「总之，全校最帅的非佐助莫属！」夏芷蕾无b坚定地重申，又将话题绕了回来。
「别闹了。」方铃灵立即反驳，「第一名明明是杨斯贸，至於第二名??目前暂定是莫政颐。」
「暂定？」莫政颐故作受伤。
「严格来说，你们俩颜值不分轩轾，并列第一。」方铃灵颇有判官架势，「佐助顶多只能排第六。」
「我管你把他排第几。」夏芷蕾皱起眉，「先警告你，不准你这腐nV把歪脑筋动到佐助身上，他的灵r0U是属於我们nV生的。」
「我对他才没兴趣。」方铃灵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少来！明明不久前才把他和蔡博翔配成一对！」
方铃灵装没听见，咬了一口几乎没怎麽融化的淡粉sE霜淇淋，咕哝道，「这味道实在超恶。」
「Ai酱，你觉得呢？」许恬淇忽然把话题抛给一直安静吃冰的萧Ai。几道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啊？」萧Ai猛地回神，「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我们在聊全校谁最帅。」
她条件反S地回答：「当然是斯贸。」
「看吧？」方铃灵对夏芷蕾说。
杨斯贸眸光闪过诧异。让他诟异的不是答案本身，而是平时那个被他看一眼就会脸红、说话结巴的nV孩，此刻竟然能如此镇定地夸他好看。
他清了清喉咙，觉得刚才吃下去的冰怪甜的，喉咙有些痒。
「所以你打算什麽时候告白啊？」许恬淇问。
萧Ai惊跳起来，往椅背缩了缩，直到夏芷蕾无奈地接口：「急什麽？」，才意识到许恬淇问的不是自己。
夏芷蕾耸耸肩，「反正毕业前我会跟他表白的。」她立下豪言壮语。
「要不要我和博翔帮你牵线？」方铃灵问。
「不用。」夏芷蕾拒绝得乾脆，「我自己来就好。」
「自己来？」许恬淇吐槽，「就像这样只敢偷看人家，到现在都不敢搭话吗？」
「要你管??」夏芷蕾咕哝。
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杨斯贸突然出声，「高中过去快一半了。想说的话，趁还有机会就说，再拖下去就没时间了。」
罕见的发话瞬间引来nV孩们惊奇的目光。许恬淇像发现了新大陆，打趣道：「哇呜，杨斯贸你很有感触齁？莫非是经验之谈？」
杨斯贸睨了她一眼，他这番话，与其说是给夏芷蕾的忠告，不如说是在暗示某个一直装鸵鸟的人。
萧Ai低着头，轻轻搅着碗里快要化掉的冰，默不作声。
这时，有人走到他们桌边，莫政颐顺着那人的动作望去，只见点完餐的蔡博翔将手肘轻轻搁在方铃灵的头顶。
「好吃吗？」他看着nV孩手里的霜淇淋。
「难吃Si了！千万别点！」方铃灵立刻控诉。
「是吗？」蔡博翔挑眉，忽然伸手抓住方铃灵的手腕，「我吃吃看。」
不等方铃灵允许，他就着她的手，低头在那粉红sE的冰淇淋上咬了一大口。
「恶，吃起来像清洁剂。」之後，他皱着眉评价。
「我就说吧！」方铃灵顺势把剩下的冰淇淋塞向他，「这根就送你了。」
「恕我拒绝。」
「不然帮我吃一口就好。」
蔡博翔皱着鼻子，一脸不情愿，却还是弯下腰，凑近方铃灵递过来的冰淇淋，象徵X地又咬了一口。
大概是方铃灵平时大大咧咧的形象深入人心，其他人都没觉得这亲昵的互动有什麽特别，继续吃冰聊天。只有坐在正对面的莫政颐，敏锐地捕捉到了方铃灵在蔡博翔靠近时，表情上的微妙变化。
他用汤匙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里漂浮的水果，看着方铃灵最後还是默默吃完了那根原本嚷着要丢掉的霜淇淋。
接近集合时，方铃灵低头C作着社群软T，「萧Ai，我忘了你的帐号多少，我限动要标注你。」
萧Ai想了想，「Xiao0502，如果没记错的话??」
「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还没加好友？」莫政颐颐趁机开口。
「那不如现在大家互相追踪呗？」许恬淇说。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回应，大家纷纷掏出手机。
萧Ai感激地看了一眼许恬淇。
杨斯贸本来没想参与，但被莫政颐在桌下用手肘顶了顶後，还是不情不愿地交出帐号。